17、相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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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严萧睁开眼，就见叶落瑾躺在他身边。
浑身的肌肉瞬间紧绷了起来，严萧挥手就要打去。
叶落瑾却好似感知到他的动作一般，向右一滚利索地跳下床。
“严萧，刚起床就这么大脾气吗？”
称谓上的变化使严萧皱起了眉头，及其厌烦叶落瑾这样故意亲密的举动。
“解药呢？”
叶落瑾嗤笑一声：“真是好惜命啊。”
他将袍子穿好，转身出了门。
严萧以往见叶落瑾，都是一身红色纱衣，脸上也画着妖娆的妆容。现在他却只是穿着最为普通的白色长衫，头发由一根木簪竖起，露出白净消瘦的脸，怎么看怎么别扭。
严萧心里极不自在，叶落瑾这副模样与往日太不同了，那扎在他心底的令人憎恶的样子似乎都模糊了一些。
他觉得，叶落瑾不应该有这一幅模样，太具欺骗性了。教让人能骤然忘了他阴险狠毒的内心。
过了一会儿，叶落瑾端着一碗粥进来，轻轻放在木桌上：
“严萧，过来吃饭。”
严萧收起心思，悄悄捏紧拳头，丝毫没有要过去的样子。
叶落瑾说：“不吃？那我可倒了。”他重新把粥碗端起来：“好心告诉你一句，我把解药和到粥里去了，你自己选择不吃……”
手里的碗被人一把夺去，严萧两三口就把粥喝完了，手一扬，碗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真是摔我的碗你不心疼。”叶落瑾挑眉：“青瓷碗，一两银子一个。”
严萧沉着脸看他：“你可知一两银子够平常百姓生活一月之久？在你这里却不过是一个碗。”
叶落瑾对上他的视线：“银子是我自己赚的，我爱怎么花就怎么花。”
“自私自利。”严萧沉声道：“兴文比你年龄小些，每年四处游走为人治病，富贵人家收些钱财，贫困百姓却是一分不要。挣到的银两却又大多用去设立粥棚，为穷人家的孩子买衣。相比之下，你当真是连他半根手指头也不如。”
叶落瑾收回与他对视的目光，扯了扯嘴角。
严萧说什么他都反驳不了。
不是不想反驳，而是不能。
严萧果然是把叶兴文喜欢到了骨子里，把他厌恶得踩进了泥土中。
八宝在门外敲了敲：“公子，可要我进来收拾？”
叶落瑾道：“进来吧。”
八宝便带着小簸箕走进来，看着地上的碎瓷片心痛道：“这碗可要一两银子，怎么又摔了一个。”
主仆果真是一个德行。
严萧心里哼笑一声，抬脚走回到床上躺着。
待八宝退出去后，叶落瑾就搬了把椅子坐到床边，开始试图和严萧聊天。
他随便找着话题，严萧完全不理会他，躺在床上闭目养神。
叶落瑾像是丝毫不在乎他的无视，自顾自地说着。
“南方比这里暖许多，我三年前去过一趟游玩……那里有很多这边没有的吃食,其中一种红枣做的糖酥最好吃……”
“严萧。”床上的人气息平缓，好像已经睡着了。叶落瑾停下来，静静看他许久，又有些苦涩地说：“我说这么多，你却一句也不回我。若是有朝一日你也同我说这么多话，我也不会去理睬你了。”
严萧并没有真正的睡着，闻言在心里想，绝对不会有那样的一天。
一天的时间和快过去了，傍晚时分，八宝撸起袖子为叶落瑾烧水沐浴。
叶落瑾养成习惯，每日必须用烫水沐浴。此番如往常一样洗好了，拿着八宝准备的毛巾将头发绞了个半干。
带着一身湿露露的潮气，熟门熟路地摸上了严萧的床。室内的蜡烛已经吹灭了，黑漆漆一片。
严萧随时防备着他，感受到他上床来，就抬脚踹去。
叶落瑾的武功不差，却远逊于严萧，通常情况下绝对压制不住。可现在严萧服了药物，功力失了大半，竟被叶落瑾反身压在了身下。
严萧怒极，使了全身的力气去推开他。
叶落瑾却一口咬住他的耳朵，伸出舌尖舔过耳骨的轮廓。
“叶落瑾！”严萧气得眼睛发红：“若是耐不住，就去找那被你千金买下的小倌玩。别在我面前放荡。”
“我不。”叶落瑾在他耳边悄声说：“严萧，你以为陪我五天，就只是在那里躺着就算数的吗？”
他的手钻进严萧的衣衫里：“你若实在觉得我恶心，就吃些春yao，反正我铁了心要你，你再怎么抗拒也无济于事。看清现状吧。”
严萧瞪着血红的双眸，感受到一个药丸被塞进嘴里。
过了一会儿便全身燥热难忍，所有血气都集中到了身下。严萧几乎将骨头捏碎，终究是败下阵来，翻身将叶落瑾压在身下。
粗暴地扯去叶落瑾的衣服，看着身下的人露出消瘦的肩背。他怀着恨意，一口便咬了上去。
叶落瑾疼得叫了一声，又赶紧咬住嘴唇。
严萧的嘴里尝到了血味，滔天的恨意终于宣泄了一些。
恍然间，一丝光亮从窗户外照进来，应当是晚风吹散了乌云。
叶落瑾猛然僵住，手忙脚乱地要爬起来，拉过被子遮住自己。
该死的，忘了把这窗户钉上。
严萧服了药，力气变大了许多，把叶落瑾扯了回来，强行把被子扔下床去。
借着月光，他看见了叶落瑾chiluo身子上的一道道狰狞疤痕。
头脑岁被药侵蚀地只想做那档子事，理智却没有全部失去。严萧皱着眉把叶落瑾翻了个身，就见背部更加得惨不忍睹。
“你……”严萧死死忍着谷欠望，伸出手去抚摸那些伤疤：“鞭子打的？”
“与你何干。”叶落瑾打掉他的手：“你快点做，不该问的就别问。”
待终于彼此贴合时，叶落瑾几乎将嘴唇咬烂了。
严萧的动作很是粗鲁，手抓着叶落瑾纤瘦的腰，一下下撞的很使劲。
叶落瑾丝毫体会不到舒服，只觉得疼得眼泪都要出来了。
过了大半宿才停下来，严萧有些筋疲力竭，就着搂叶落瑾的姿势睡了过去。
叶落瑾缩在他怀里，鼻子酸痛。
好像回到了十六岁那年，青松门的牢院中，也是被他这样抱在怀里，睡得很安心。
胸膛如记忆中一样温暖，却已是物非人非。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相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