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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番外二十)扭曲 ...
他好像没懂她的意思,他没再多说话,也没问她到底去哪里,却紧紧跟住她,用他的魔法能力使得她根本无法摆脱。他跟着她到了对角巷,跟着她走进破釜酒吧。
她要从这里的通道走回麻瓜世界,喜欢这种方法的原因只有一个——她爱上了破釜酒吧的黄油啤酒,那浓郁的香气和纯净的口感在周遭嘈杂而气味泛酸的氛围里尤其突出。她喜欢在麻瓜世界的事情办完后在返回霍格沃茨途中先留在这里的吧台上喝完两杯黄油啤酒再走,或者没事的时候干脆停在这里一整天,和桌边浓妆艳抹的吉普赛占卜女巫闲聊,和提着手提包在吧台下从事地下交易的小走私犯胡吹。她会在交谈前先把自己的长发用魔法皮筋扎好,再给自己的面部微微施加一点魔力修饰,让自己看起来干练而成熟,从而在与其余客人的交锋中不落下风,不被轻视。
酒吧里现在客人不多,老板在吧台后面擦拭着琉璃酒杯,带着困意朝推门进来的塔·埃法打招呼。“你好!”酒吧是不习惯白天开门的,但破釜酒吧兼具住宿业务,现如今正好刚放假的时候,部分学生要转长途客车回家前,会选择在这里落脚,先住上几天,顺道还可以逛逛对角巷。
于是,当刚从楼上缓缓走下来一个十二三岁的男孩,在看见吧台前的两个人时,惊得脚下一滑,一屁股坐到了台阶上——这样的事情居然发生,也就丝毫不足为奇了。
“彭思特,如果我能发现你在校外改掉了你爱闹笑话的习惯该多好,可惜没有。”斯内普先开口。
“斯内普教授,埃法教授。”男孩来不及顾及自己那两片薄皮股有多疼,立即从阶面重新爬起来。“对不起!”可怜的孩子大概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在几秒内,倒着上楼梯回到自己的房间,他做到了。
塔·埃法看着斯内普说:“不要跟着我了。”她就算再喜欢他,也不想被他这样神经兮兮的跟着。她不是性格黏人的女人。
“我在这里等你,但如果你在一小时后没有回到这里,我就去找你。”
没等她反应过来,斯内普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然后举起魔杖抵到了她的腕骨处,快速而清晰地念出一串咒语。
“短效跟踪咒?”塔·埃法吃了一惊,并且感觉凭空一阵火冒三丈的情绪跳了出来。“你是不是有毛病?”
她的“毛病”两个字还没说完,斯内普已经把她拉到了吧台边一个无人的包间里。他快速关上门,扶着她的双肩攥紧固定。他的力气不小,她没法挣扎扭动,气鼓鼓地瞪着他。
斯内普不理睬她的反抗,他的一缕头发垂落在额头,冒着汗渍,看得出他神情严肃而紧张,他扫视了一眼她的脸,轻声说:“你爸爸越狱了。”
塔·埃法脸上的表情凝固了。“你怎么知道,这件事?”
这是她隐藏最深的秘密,关于奥里·埃法,那个带给她生命却又从未真正爱过她的男人。在她从霍格沃茨毕业的那年夏天,在她忙碌奔波着求职之路的时候,因为用魔法过失杀害麻瓜妻子而遭到逮捕并被关进了阿兹卡班。
而且,逮捕就在她获得教职动身回到霍格沃茨的火车上。那时候走投无路的奥里·埃法乔装前来找到了她,而她没有包庇、毫无犹豫地站起来揭发了他的身份,她对他用了束缚咒,看着魔法部的傲罗上车来把他拖走。
她是对自己的父亲太无情吗?
她只是知道,逃避永远解决不了问题。
奥里·埃法被判终身监禁,她还去看过他几次,尽管他们之间几乎是全程沉默着度过了探视的那几个小时。
由于事件涉及到麻瓜,魔法部下令对这起案件封锁了消息,因此它结束得悄无声息,《预言家日报》没有进行报道,外人无从知晓。这件事,由于她因为火车上的插曲而意外在入职那天迟到,所以告诉了邓布利多,但也只告诉了邓布利多。
现如今奥里·埃法越狱已经半个月了,期间魔法部一直与她保持着书信往来,通告关于追捕的最新进展并要求塔·埃法提供相关线索。她能有什么线索呢?她并不觉得奥里·埃法会再一次来找她。
斯内普凑近了一点,他急促而低沉地靠在她的耳边说:“魔法部通知了校长,而校长知道我要留校后,通知了我。”
塔·埃法一动不动,呼吸变得更沉重。“所以呢?”
“所以,我必须要看着你,奥里·埃法很可能会来找你。”
“他不会。”
“我想,他会的。”斯内普像是说完了一段长篇大论,停下来歇了口气似的重重喘息。“唉,他会的。哪怕他不会,我也得看着你,总有意外。”
“为什么?”塔·埃法抬头,现在他们之间的距离未免太近了,小隔间里空间和空气都很压抑。“我是说,关你什么事?你为什么要看着我?看着我?你想帮魔法部逮住他,还是担心意外?你猜他会伤害我,还是杀了我?就算他这样做了,和你有什么关系?斯内普教授,我们不过是普通同事。”
“我——必须管这件事,既然我知道。”斯内普说,“我不会坐视不理,在知道你有危险的时候。”
“谢谢你的善良,但到此为止吧。”塔·埃法用双手捂住了脸,又瞬间放下。她的脸色在暗淡的光线中十分苍白。“我不想欠你什么人情。对我而言,这样做负担太大了。请不要跟着我,如果再跟着我,我会生气。放假了,祝你过得愉快。今天既然来了对角巷,不妨去找个地方玩一玩,或者我得推荐你这家酒吧的黄油啤酒,真的很好喝。”
她折身从斯内普旁边的缝隙里挤出房间,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破釜酒吧。她听见身后紧随着有人在对话,不过没有脚步声跟着,当她踩到麻瓜地界的第一块路砖后,立即用了幻影移形。
斯内普蜷缩在破釜酒吧角落的沙发椅里,望着面前的啤酒杯。已是午后,酒吧里人流逐渐增多,嘈杂喧闹声弥漫在室内。他对面的空椅子换了几波人,现在又空了。他喝了三杯黄油啤酒,第四杯刚好续杯。
他曾经是这里的常客,在他刚毕业那段时间里,他来这里甚至住过一段时间。老板认识他,酒保也认识他,对这里的一切他都感觉不到什么新鲜。黄油啤酒?他知道这东西好喝的时间比她长多了。
短效跟踪咒的时间已经结束,在它有效的时候没有意外迹象,但那是半小时前的最后消息了,现在人还没回来,斯内普有些后悔他没有跟上去,他如果强硬一点她也没什么办法,就像他能跟着她一路来到这里一样。但或许是她当时的决绝表态让他有些动摇,也有些抑郁,他退缩了。
邓布利多在办公室里有目的地把这件事告诉给他时,尽管还没得到开口请求,他就决定要担下保护她的责任。他没有什么英雄情结,只不过关于她的事情他也想不通自己为什么总是如此热心,而且是坚持不懈地热心。但他认定了,这和对那个人的付出,肯定不一样。
酒吧门口有人推门,他抬头。塔·埃法快步跨进来,他猜对了,她还是会选择从这里回对角巷——既然她决定舍近求远从这里离开。
他起身,他选择坐下的位置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进门第一眼不会被瞥见,却能很好地看清楚整个房间里的动向。
塔·埃法嘴里叼着一根烟,已经吸了大半,只剩小半截亮着火光。她手里抱着一包用牛皮纸包裹的东西,像是书或者其他的东西。她走到吧台,和老板说话,声音很小,接着老板就走开了,半分钟后端着一大杯黄油啤酒回到那里,递给了她。她喝了一口,坐到了吧台凳上,东西放在一旁。
斯内普在走过去和她搭讪与静待原处中犹豫不决。没等他多考虑一阵,一个披着斗篷的人背对着他从房间正中央散放的一把椅子上起身,朝着吧台走了过去。
那个人靠近塔·埃法,侧头似乎说了几句。塔·埃法沉默了一阵,起身拿起自己的东西。那个人先迈步往外走了一段,回头对着她招了招手,塔·埃法点点头,和他一起从后门走出了酒吧,那是进对角巷的路。
斯内普快速跟上,却在进了小天井后愣住。两个人都不见了,垃圾箱上的墙砖没有被人敲过的痕迹,没人刚从这里去往对角巷。
他们应该是直接幻影移形走了。
塔·埃法站定,环顾四周。庭院里荒草丛生,夏天什么都在疯长。有几株野花长得很好看,淡黄色的花瓣随着微风飘舞。她看了看角落的圆桶,洗衣板还靠在桶沿。上方的晾衣绳上还挂着几件没收的衣服,布满了灰尘和污垢,应该是经过了长时间雨水冲刷和太阳暴晒后的结果。
身旁的人正取下斗篷,他的手枯瘦而蜡黄,颤颤巍巍地从长袍口袋里掏出一瓶魔药一股脑倒进嘴里,动作急促。
塔·埃法静静地看着他,几分钟后,她开口轻声叫了一声:“爸爸。”
从陌生人脸变回了自己的样貌,奥里·埃法摸了摸自己脸颊上凌乱而刺手的胡茬。
“一年不见了。”奥里·埃法的声音沙哑,尽管这个庭院里明显只有他们两个人,他却用极低的语调说话。“猜猜我怎么活下来的?在阿兹卡班,没被摄魂怪吃了?你不想知道吗?被你送进去的时候我猜你对那个地方向往得很呢!”
塔·埃法攥紧了拳头。
“别担心,我亲爱的女儿啊!我们是有血缘的一家人,我还不会像你一样,做那种帮人抓自己亲生父亲的事,你的血是凉的,而我的血是热的。”
“回去吧。”塔·埃法说,“回魔法部自首。”
“看看,看看你,现在你的血不仅是凉的,简直冰透了!哈!除你武器!”奥里·埃法挥舞魔杖,一道银光闪过,落到了塔·埃法的手上,她一声闷哼,正用左手悄悄紧握的魔杖被打落到了地上,奥里·埃法立即又一挥手,将魔杖凭空托起,自动飞进了自己的手里。
“我今天带你回来,只是看看你妈妈和我一起生活过的地方,别有其他的想法。”奥里·埃法换了一张冷酷的面容,却又在转身四顾的时候目光变得柔和了许多。“啊,凯瑟琳!我是多么想你啊!”
塔·埃法冷笑一声道:“第一,她不是我妈妈。第二,你杀了她。”
“那只是个意外。”奥里·埃法突然怒吼,“意外!你听不懂吗?”一群刚在晾衣绳上歇脚的麻雀立刻挥动翅膀飞走了。
“意外?”塔·埃法望着侧身对着自己的父亲,他穿着脏兮兮的长袍,不仅胡茬满脸,而且半长的头发乱糟糟地蓬在头顶,看起来也很久没洗了。他以前穿着打扮是多么光鲜亮丽,头发总是梳得整齐,还要上一层头油。
“她不应该死的,为什么,为什么她没有护命咒!”奥里·埃法抱头,大口喘气。“去你妈的麻瓜!她为什么要和那个人——我想杀的是那个混球!她却挡着我,为了那个蠢货!”
“因为她不爱你了,因为她要和别人一起私奔。”塔·埃法平静地陈述道,“很难理解吗?就像你不爱我妈妈了一样,就像你当年抛弃她一样。”
“不可能,凯瑟琳怎么会跑?她怎么会不爱我?”奥里·埃法继续吼着,“她爱我!她——必须——爱我!”
塔·埃法抬头,下午的太阳还在头顶,空气里有一股闷热的味道。
“她爱我,你说是不是?”奥里·埃法冲过来,一把抓起沉默不语的塔·埃法,反手给了她一个响亮的耳光。“说话!”
塔·埃法的脸上火辣辣地燃了一片,她没有伸手去摸,几滴眼泪沾到了她的颧骨上,她瞪着奥里·埃法,仍旧不说话。
奥里·埃法瞳孔放大,脸色异常兴奋,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哈哈,你不说话就是默认了!”
他疯了!塔·埃法在心里呐喊。
她深吸一口气,被奥里·埃法抓着的手臂像是被扔进了滚沸的坩埚里似的又烫又疼。“她不爱你,也许从来没爱过!”她张嘴,声音尽可能响亮。
一个耳光结结实实再度袭来,塔·埃法试图后退着躲开,却动弹不得。“啪!”
“你敢再说一次?”奥里·埃法收敛了脸上的笑意。
塔·埃法绝望地看着面前的男人,她在心里痛苦地喃喃:原来这就是爱情?付出的那方如此卑微和疯狂,而得到的那方也不会快乐。
从她生母和父亲、继母和父亲那里,她看到的例子真实而可怕。
“你知道你那个妈妈当年是怎么骗我娶她的吗?她在我面前演戏,演得和我情投意合的样子,实际上我和她根本就合不来,我们天生就是冤家。只有凯瑟琳,从我看见她的第一眼起,我就知道她才是我生命中唯一的真爱,啊!她也是这样想的,她曾经对我说过。凯瑟琳爱我,我也爱凯瑟琳,我们一起到英国来,只因为我们相爱。”
塔·埃法冷冷地说:“这一切,和我有什么关系?奥里·埃法,你是你,我是我。”
“你是我的女儿!”奥里·埃法嘶吼着,“你是我的财产!”
塔·埃法摇头:“我不是你的财产。”
“你是!凯瑟琳死了,我也不想再活,但我们得一起死!死两次!”奥里·埃法说着,举起手里的魔杖,“现在,来吧!阿瓦——”
像是正在发出高音的琴弦突然断成了两半,他的声音突然消失了,接着他抓着塔·埃法的手和举着魔杖的手同时垂落——他整个人像是一滩烂泥,扑在塔·埃法的身上往下滑,她推了他一把,他仰面倒在了淤泥遍地的庭院中央,一动不动了。
塔·埃法也站在原地不动,她静静地看着不远处角落里走出来的人。
斯内普举着魔杖,慢慢地一步步往前,边走边观察着地上的奥里·埃法,直到确定自己发出的催眠咒准确地击倒了他,才放下魔杖。
他望着塔·埃法,两个人目光相交。
似乎一下子过了很久,时间在这一刻静止了。
过年期间更新厚厚一章,这是终卷第一章。最近番外比较多的原因是为了把以前的故事交待清楚。
说过二十万字之内完结,尽量做到。预计三月份之前写完整部小说吧!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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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番外二十)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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