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你是不是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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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一揆愣愣地回应，目光艰难地从怀之身上移开。因家事放弃出差学习机会其实是因为有更好的路径，怀之只是个在自己公司捞点经验的富二代？
这时候尚一揆已经不管什么怀之聪慧过人，是自己看中了他。竞争关系中这样的出场本就令人猜忌，更何况是怀之，是他那么喜欢、欣赏的怀之。
尚一揆简单地回应了韩必几句，草草找了个借口回避。留下韩必一脸莫名其妙，全场都巴不得贴上来，他也能十分敏锐地感觉到尚一揆一开始对他很有兴趣，现在却像是在躲人。韩必将自己弟弟拉到一边八卦。
“你老板？”
“嗯。”
“他和我和你爸一行，这不会有点不妥吗？当心老板炒你鱿鱼。”韩必正色道。
“我压根没想让人知道，运气太差。”怀之顿了顿又说，“了解这行，就想赚点零花钱，算了算了，大不了被炒呗。”
韩必看看怀之说不上是在意还是不在意，至少这份工作对他来说一点都没分量：“你和你们尚总熟吗？”
“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你说呢？”怀之无奈往嘴里塞了个马卡龙。
“我是指私人关系。”韩必感觉到两人关系不一般。
“很照顾我，这下可能想掐死我。”
韩必伸手接过一杯香槟，微微提起嘴角。尚一揆见到怀之惊讶更应该说是复杂神情，几句对话之后的匆匆逃避，私下十分照顾。
“怀之你现在是愿意帮我还是帮助你的上司——尚一揆。”
怀之猜了个大概，没有接话。
“如果是愿意帮我那么留在那家公司，如果你觉得尚一揆有恩于你，那么就远离他。”韩必说完轻哼一声，牢牢锁定怀之的目光。
怀之依旧没有接话，也没有继续进食，他的表情说是在犹豫，更像是在发呆。而说实在的，怀之一点都不想参与自己表哥的利益纠纷，如果这会儿是他爸爸他也不想参加。他不想把周边的人际关际弄得过于纠结，无论是尚一揆还是韩必。但同时，他也不得不承认自己的难以选择很大程度上是因为尚一揆。尚一揆有恩于自己，这大概没有，但怀之觉得伤害尚一揆是件特别的不齿之事。
“你要赚钱自己来，别找我。”怀之说完便冷着脸走开了。
韩必倒一点都没不乐意，想想也只是随口一说，主要目的还是为了逗逗弟弟。他看看怀之走去的方向，回忆着大概就是尚一揆离开的方向。
的确，就是尚一揆离开的地方，也好在尚一揆依旧在神游，既没有回酒店，也没有四处瞎逛。他看到怀之朝自己走来，也只是有些不知所措，不过立马掩饰了自己处于弱势的神色，起身，举起酒杯，轻侧：
“怀公子。”
怀之停下脚步，一瞬间不知道该怎么接话，至少坐到一边，看到尚一揆坐下来才开口。
“我只是赚点零花钱，你也看到我很懂这行。和你想的那样，耳濡目染。”
“我的荣幸，行业巨头儿子能来我这打工。”
“那也是因为B公司很强。。。不不这不是重点。”怀之揉了揉头，简直套奔溃，“我是说我一开始并没想到你会知道我的背景。”
尚一揆冲着香槟的甜味，喝起酒来毫不含糊：“那样我就麻烦了。”
怀之找到了尚一揆不满的点，有点生气：“你在怀疑我？我只是给你打个工。你要是从不知道我的身份，你会这种态度吗？”
“我的确不想知道。”尚一揆开始变得不耐烦，“最好永远不知道。”最好永远不知道，我对你的喜欢也好一直停留在过于干净的分上。
“所以你想炒了我，或者是我自己辞职？”一笔违约金而已。
尚一揆摇摇头，又觉得不对。到底哪里不对？是怀之的离开还是两人的真正相识？
“你相信我，我不会给自己找麻烦，同时也不会给你找麻烦。”怀之站起来，向尚一揆靠近，最后伸出手，抵住尚一揆再次举起酒杯的手，“作为你的助理，我该送你回去了。尚总，您喝醉了。”
尚一揆在一声尚总后清醒了许多，却也只是抬起胳膊让对方讲自己撑起。
就好比自己的信任，总是在选择性出现，因为一个特定的称呼，更因为一个特定的人。
“表哥，我送尚总回去了。”马上又补充了句，“这和你说的那些没有关系。”
“我当然清楚。”韩必轻轻笑出声，挂断了电话。
对尚一揆而言，西装不是束缚，而是盔甲；烈酒不是佳味，而是武器。当他脱下盔甲，被自己的武器伤害到没有更多力气说话时。任何一种锋利的对视都会变的柔软，就像他此刻注视着怀之，明明怒目而视，却感受不到一点杀伤力。
怀之像是哄小孩一样将刚被迫塞入浴室，良久才走出来的尚一揆塞进被窝。对方却根本不领情，尚一揆的心里始终重复循环着在大厅与怀之的对视。
“哼，你这小兔崽子。”
怀之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不理睬一个喝高的人。
“没心没肺，还特么拿我的钱。”尚一揆变本加厉。
“那是我帮你赚了更多的钱。”怀之觉得这种原则问题不能妥协忍让。
“那你还骗我！”尚一揆越骂越有劲，直起上半身，“你走。”
怀之撇撇嘴，毫不马虎地站起来摔门而去。留下尚一揆一脸懵逼，怎么突然走了。。。原来是自己让他走的。。。
我是不是傻？！尚一揆绝望抱头。
清晨的第一声鸟叫响起。。。五小时后，尚一揆终于醒了。他以一种绝对糜烂，类似事后的动作摸了半天的床头柜，摸到手机一看时间——九点——。
“苏支骁，你特么怎么不叫醒我。”
“。。。”
“办不了事！”
“尚总，昨天怀之送你回房间的你忘了。”
这怎么会忘？特么现在还在后悔。
“没有。怎么，推卸责任？”
哪敢哟。。。“怀之对我说您很累，今早别叫醒您了。”
尚一揆感觉自己聊不下去了，不留情面地挂了电话，翻到怀之的手机号，愣了好久，想想昨天发生的事，还是算了，默默将手机放了回去，倒头继续睡觉。
等到第二次醒来，则是被怀之的一通电话叫醒的。尚一揆一脸要爆发没爆发拿起手机。
“谁？！”
“尚总，已经下午三点了，陪我出来走走吧。”
尚一揆唔住手机听筒，清了清桑走，严肃道：“等我处理完这份文件，半小时。你在哪里？”一边说一边冲进浴室。
“我在您的门口呀。”说完门滴的一声被打开，怀之好笑地看着传言要办公的某人，“我在起居室等您处理完这份文件。”
日。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你是不是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