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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生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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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如约而至,忙碌的一周后,迎来了小安的生日。萧冉一大早就翘课跑回市区去取手链了,手链拿在手里,仔细端详了半天,又再自己的手腕上试戴了一下,这才露出了笑脸,让营业员包装上精美的礼盒,小心翼翼地放进背包的夹层里,背包也不敢背在身后了,一直紧紧地抱在胸前。
从商场走出来又去了市区最好的蛋糕店,望着展架里玲琅满目的生日蛋糕,总觉得过于平常了。萧冉向店员询问还有没有其他样式的蛋糕,店员给了萧冉一本厚厚的蛋糕图册,萧冉认真翻找着,看到一款心形的生日蛋糕,表层用奶油挤出几朵玫瑰花,格外精致,萧冉在此页流连忘返,最终抿了抿嘴翻了过去。继续向后翻着,一款清新、素雅的蛋糕映入眼帘,“好吧!就它了,既然还不能送那款心形的,那就选它吧!”萧冉小声嘟囔了句,就去找店员订蛋糕了。
回到学校时已过中午,华子正准备出宿舍去上课,正好碰到萧冉一手抱着背包,一手提着蛋糕走了进来。
“刚回来呀?”华子怀里抱着书,和萧冉打着招呼,转头又想到了上午的事情,继续说,“上午老师站在旁边我没敢帮你签到。”华子说得有些不好意思。
“算了,没签就没签吧!”萧冉耸耸肩继续往宿舍内走去。
华子止住步,转身看着萧冉犹豫了下,继续说:“快考试了,你别总旷课了。”
“嗯,知道了。”萧冉将蛋糕小心翼翼地放在桌子上,接着说,“一会儿我直接去店里了,你下了课早点过去,别和小安她们说我翘课了。”
华子手拍了下额头,摇着头走出了宿舍,“真是没救了。”
下午刚忙完一波客人,小白就闹着要关门,“这钱是赚不完的,可生日一年只有一次呀!”
小安看了看门外有些犹豫,小白也走到了门外,翻过了“正在营业”的牌子,接着说:“好啦!寿星大人,今天就早点为我们做大餐吧!”说着就抚着小安的肩膀往店内推。
萧冉今天也特别麻利,早就收拾好了桌面,系好了围裙,一副准备进后厨帮忙的架势。
“你确定要进去帮忙吗?”小白走到萧冉身边上下打量了一番萧冉,不放心道。
萧冉使劲地点点头。
小白又向前探了头,凑在小安耳边说:“我看你还是选我帮忙吧!这孩子要是进了后厨,这晚饭估计不到十二点我是吃不到了。”
萧冉一听这话,立马嘟起了嘴,朝着小安叫道:“安姐姐……”
“好啦!好啦!你就别欺负小孩子了,就让小冉帮我吧!”小安淡淡一笑,拍了拍小白抚在自己肩头的手说。
萧冉努着嘴冲着小白做了个鬼脸,又拉着小安的胳膊往厨房走。
小白倒是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一摊手,缓缓走向一旁的沙发,翘着腿窝在沙发里,开始捧着手机聊微信。
“安姐姐,蒜剥好了我放这里了。”萧冉将配料都剥好后,又去拿青菜。这次同小安站在厨房里与上次大相径庭,总是还未等小安开口,萧冉就已经把需要的东西摆到了适当的位置。
小安看着萧冉一会儿蹲下摘菜,一会儿又帮着自己摆盘子,忙得不亦乐乎,脸上浮起了一丝笑容,“小冉”小安起锅将菜倒入盘中,温和的声音叫道。
“哎!”小冉额头挂着汗珠,答得干脆。
“你要累了就出去休息会儿吧!我自己弄就好了。”小安将锅里的菜倒入盘中,看着萧冉说。
“没事,我不累。”萧冉被厨房里的温度热得通红的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
“还说不累,看这汗水。”小安一只手提着锅,另一只手用手背轻轻抚过萧冉额头上的汗珠。
萧冉怔了怔,瞪大了双眼望着小安的眸子,脸更红了,不光是红还觉得发烫,忙自己用手擦了擦脸,嘿嘿笑道:“真……真的不累,就是热了点。”
小安笑着收回了手,转头去水池洗锅。萧冉也随着小安转过身去,望着小安的侧脸,轻声叫道:“姐——”萧冉长这么大除了自己的母亲大人以外,还没有人这样给自己擦过汗,可是母亲给她擦汗的眼神和小安刚看她的眼神完全不一样,萧冉对小安的那种眼神很痴迷,既有点像姐姐对妹妹般的爱怜,又有点像恋人透出的情感。萧冉一时失控,竟然不由自主地从嘴里叫出了一句“姐”。
水龙头中的水流哗哗作响,但仍没有掩盖住萧冉那轻轻叫出的一个字。小安没有抬头,只是手里的动作停顿了一下,淡淡地回了一句:“嗯?”
萧冉这才回过神来,面上有些不好意思,抓着头又想将这样的称呼继续叫下去,“我以后都叫你姐,好吗?”萧冉的语气既有着试探,又泛着调皮。
小安点了点头,嘴角轻轻上扬,“你想怎样叫就怎样叫吧!”
“耶!太好了。”萧冉瞬间跳了起来,想要去抱住她姐,一看双手的油渍,又摊着手站了回去。只是在一旁傻傻地笑着,嘴里一直叫着“姐,姐,姐……”的不停。
“还真是个孩子。”小安摇摇头,心想,“只是让这孩子叫自己姐,她就能高兴成这样。”不由得露出了笑容,拎着手里的锅走回灶台前,“你再这样不停地叫下去,我可不答应你咯!”小安装出严肃的样子,逗着萧冉道。
萧冉赶紧抿住了嘴,不敢再继续叫了。小安看着萧冉这可爱的小模样,不禁又笑了起来。
萧冉端着菜往外走,看到华子和韩雅馨也到了,俩人正坐在一个角落里腻歪。再侧过头一看,小白抱着手机在沙发上已经睡着了。萧冉故意提高了音量对着大厅叫道:“开饭啦!”小白被吓得一激灵,差点从沙发上掉下来,华子也突然探出头来,对着萧冉叫道:“你叫啥呀!吓死我了!”
萧冉撇了华子一眼,将菜放在桌子上,不紧不慢地说:“叫你们这些小懒虫吃饭呀!”
“我们懒?那还不是为了给你创造接近某人的机会。”华子拉着韩雅馨走到饭桌前,一转头,看到小安从厨房里走出来,立即止住了话。
小白也迷迷糊糊地朝着饭桌走了过来,还不忘给自己拉上一把椅子,看了看一桌子丰盛的菜肴,又不见碗筷,大爷似的命令华子:“华子,去拿碗筷。”自己倒是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了。
华子看了小白一眼,乖乖地跑去拿碗筷。
萧冉看着满满一桌子的菜,虽然不是自己做的,但也有自己的一份辛劳,觉得特别有成就感,伸手就捏起一片肉往嘴里送,刚进嘴又被烫的张大嘴巴,吸溜吸溜的直呼气,但就是不舍得把嘴里的肉吐出来。肉好不容易吃进肚子里了,还不忘自己夸上几句好吃,逗得旁边的人哈哈大笑。萧冉也不顾别人又伸手捏起了一块,这次聪明了,先放嘴边吹了吹,然后对着小安说:“姐,张嘴,尝尝这个。”一旁人顿时都看傻了,一向冷冷的小安,真的顺着萧冉的话张开了红润的朱唇,肉进了嘴里,小安面上带着温暖的笑容。肉咽了下去才发现人们都看着自己,瞬间白皙的脸颊泛起了红润。抿了抿嘴,收起了笑容,装出一副淡淡的神情,向后面走了几步去拉椅子。
小白看了眼小安,又看了眼萧冉,脚蹭着地板拖着椅子就往小安身边凑,“什么情况?”
小安白了一眼小白,冷冷地道:“没情况。”
“喂!说说嘛!”小白死皮赖脸的凑得更近了。
小安不再理会她,往边上拉了拉椅子,叫萧冉坐在自己与小白中间。萧冉看了看小白有点不好意思地将椅子放了过去,又对着小安说:“姐,我去把蛋糕拿出来。”
小安叫住了萧冉:“小冉,等会再拿吧!先让这帮饿狼们吃点菜。”
“好的,姐!”说着萧冉在小安身边坐下。
小白不死心,又拖着她那把椅子蹭着地板移到了小安另一边,嘴里还嗲嗲地对着小安说:“姐——人家要挨着你一起坐嘛!”那个“姐”字声音拉得好长。
小安仍然没去搭理小白,可是萧冉面上却挂不住了,一下子脸红到耳根。华子也看出了蹊跷,一旁打趣道:“小冉,这怎么一进厨房再一出厨房这称呼都变了?”
“哪……哪有变,之前不也是这样叫嘛!”萧冉红着脸道。
“行啦!你们别逗她了,快吃饭吧!”小安接过了华子手中的筷子,解围道。
所有人都落了座,华子忙着招呼身边的美女学姐,学姐也不见外,大大方方的坐在那吃了起来。萧冉拿起了红酒瓶从小安开始将每个人的杯中倒进红酒,最后倒到自己的杯中,放下酒瓶,坐在了小安身边。
小白扬着一侧的嘴角端起刚倒进红酒的杯子,眸中带着温暖,柔和的声音对着身旁的小安道:“安,生日快乐!希望你以后都能像今天这样开开心心的。”
小安望着小白咬了咬嘴唇,缓缓端起眼前的酒杯,轻轻地在小白的杯子上撞出了一声清脆的响声,含着微笑道:“谢谢你!”然后一口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酒杯落下时,小安的眸中闪烁着波光,她拿起酒瓶又给自己倒上了一杯,又是一饮而尽,像是要将所有的悲伤全部喝到肚子里,可是,她又为了什么悲伤,刚才明明脸上还挂着笑容,只是一句“生日快乐”又勾起了小安哪些往事?
小白拿起了筷子夹了小安平日爱吃的菜,放进了小安碗里,拍了拍小安肩膀,示意小安吃点菜,然后又给自己夹了一筷子菜,低头吃着。
萧冉将这一幕看在眼里,小白看小安的眸中透着柔媚,小白清楚小安的许多往事,这些萧冉都是不知道的,萧冉想要了解小安的一切,想要让自己住进小安的心里,可是,这想法自己都觉得有些遥不可及,而在她前面还有一个小白,萧冉顿时心里多了些酸楚,看着小白对小安的悉心呵护,脑袋里突然出现了一个念头,难道小白真的和小安是一对吗?可是,第一次见小白那天,她明明说小安不是自己的女朋友呀!萧冉觉得自己和小安的关系刚刚走进了一步,一下子又被小白拉远了,脸瞬间沉了下来,也没了刚才一起和小安炒菜时的兴奋了。自己握住了手中的酒杯,往嘴里送着红酒,只觉得一股酸酸涩涩的液体从嘴巴流进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