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色生死恋Ⅳ》熙MORNING

4、4 our memory

　　下午4：40分，离飞机起飞还有2小时。
　　外面下起点小雨，送别总是有些灰暗色调的。
　　侯机室里人很多，各个国家的人，似乎每个人脸上都没有诠释出汧予的那种哀惜。她也像普通的旅客一样无所事事地等着，只是脸上没有笑容而已。
　　旁边的几个法国人不耐烦地互相询问着：“A quelle heure embarquons-hour?”(法文：什么时候登机？)11：00飞往台北的乘客终于可以登机。汧予望了一眼法国，这个美丽的国度，然后走向登机舱。
　　整顿好行李，汧予瘫软地坐在位置上。她向空姐要了条毯子，因为昨天晚上一夜没睡，坐上飞机了也只好睡觉了。
　　“小姐，请让一下！” 汧予都快要睡着了，这才发现自己已经睡到隔壁的位置上去了。
　　“对不起，我……” 汧予不好意思地说着，自己真是疯了，要是让熟人看见，丢人丢到佳了，她顺便抬头望了那个说话的男人，
　　“郁相泽！” 汧予又惭愧有惊喜的几乎要跳起来了。真是倒霉，自己的形象全毁了，真是该死。
　　他似乎也被这个可爱的女孩感到吃惊，但仍保持着绅士风度说道：“海边，是你呀！”
　　“海边……我……” 汧予在心里想，她还没被人那么叫过呢？不知道上一次是哪根经搭错了，干嘛不把自己的真实姓名告诉他，非要撒一个小谎。于是连忙补充道：“你，你也要去台北吗？”
　　“是啊，公司有一点事要去处理。”
　　“那你的身体有没有好一点？”
　　“有啊！”他们坐在一起，就像是？就像是一对情侣。
　　“你为什么回台北？”相泽问。
　　“我本来就是在台北工作的，只是来普罗旺斯度假。”
　　“哈哈，原来我们目的相同啊”相泽露出了阳光般温和的笑容。
　　“是吗？”
　　……
　　飞机起飞了，汧予似乎没有刚上飞机的那种失望了，是因为郁相泽的到来吧？相泽，相泽他……正在看报纸，汧予偷偷地向四周瞄了一眼，全飞机的人都那么安静，也只好睡觉了。
　　汧予在睡梦被咳嗽声震醒。咳嗽？是相泽？剧烈的咳嗽声。他的病。又是那么可怕的声音，那张苍白的脸，那种痛苦的表情……
　　“相泽你没事吧！”
　　“我……”这种病发作了，连讲话都是那么困难。但对相泽来说，汧予竟然脱口而出叫他相泽，虽然□□上很痛苦，但是心中却转化成一种莫名的安慰。
　　全飞机的人都纷纷向这边看来，空姐也忙着过来，不停地说着：“Are you ok?”之类的话，但是都无济于事。相泽用力地按着肺部，痛得好像要把衣服捏碎。
　　汧予突然想起来：“你有没有药？在哪里？”
　　相泽艰难地指了指放在上面的行李，空姐拿出药递给汧予，她马上倒出两粒：“快点把它吞下，再喝口水。” 汧予把盖在自己身上的毛毯盖在相泽身上。而这时的相泽似乎已经太累太累，他斜靠在汧予身上，他这时候太需要保护，他知道汧予不会推开他。
　　汧予用手抱着他的肩，把他像婴儿般的搂在怀里，用自己的脸贴着相泽的脸，眼泪从眼角流下，滴在相泽的脸上，他感觉到了，用很微弱的声音说：“海边，你不要哭，我没事。”
　　“嗯，我知道你会没事的，现在有没有觉得舒服一点，你跟我的手握在一起就会感到一点温暖。” 汧予握住了相泽的手，的确相泽的身上很冷。
　　相泽没有力气再说什么了。
　　他们两个人靠得那么近，能感觉到彼此的呼吸。汧予默默地想着：“主啊，为什么这个男人每次发病的时候都会被我看到，都会让我去救他，为什么要让他得这种病？为什么一定要一个原本完美的人存在残缺呢？那不是太残忍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