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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老母鸡的□□姘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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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后悔自己干吗这么懒,一屁股就坐在了第一排正中间的座位。估么是下意识中觉得坐在这里听课效果最好、看老师和黑板也最清楚吧。可这次我的下意思将我推到了水深火热中,坐得离那木头疙瘩那么近,我连他有多少鼻毛都能数清楚了-_-\\\\\\\\\\!
再看看我身后,四排以内荒无人烟。大概是刚才我们两个的行为太过暧昧的关系,所有的人都能躲多远就躲多远全挤在教室的角落中。我进来时还趾高气扬的男人们现在各个都脸色发青手脚哆嗦,而那只老母鸡则心有不甘地盯着我,一脸怨妇表情。
切,关我什么事的,盯着我干什么?有本事你继续勾引那段烂木头啊?他是双性恋的说,你们每个人都机会均等的……
“第一排的同学,你要回头看多久啊,坐第一排还敢开小差!”
我带着满脸的小叉子慢慢将脸转了回来用怨恨地眼神看着站在讲台后的木头疙瘩。
“怎么了,你是不是只有坐到讲台上才能认真听课啊。”他俯身向前用只有我能听到的音量小声说。
“混帐,好好讲你的课吧。”我也用近似唇语的声音对他说并大大地吐了个舌头。
他显然想笑但为了为人师表的尊严不得不绷着,表情有些滑稽。
直起身子,他用洪亮的声音说道:“范黎黎同学,请你到前面来解析一下这道等差数列求和的问题。”
靠,不会吧。我在此前最高学历是初中文凭哎。你让一个初中生解这么难的问题,成心的吧?
“报告老师,我不会!”我坐在椅子上用不次于他的音量大声说。要和老子比声高?你还嫩点!
他一听我这么横反而表情柔和了下来。
“不会就要好好听讲。你想期末的时候考不及格吗?”
我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主儿,一听他不再刁难我自然也就不再和他对着干,开始认真听起课来。
说真的,一上午的课讲下来我发现他还真是个当老师的料。所有的问题都讲得条分缕析、头头是道,连我这个从来没上过高中的半文盲也听得很明白。
“……就是这样,请同学们回家后将课后作业从第一题做到第十五题,这个星期三上课时我要收上来检查。好了,就这样。下课!”
一听下课我连头也不抬,开始翻出纸来写作业。
“切,现在倒装上好学生了,其实骨子里不知是什么样的狐媚种。连名字都叫什么‘狸狸’,八成是天生的狐狸精!”
这尖酸刻薄的声音我不用抬头也知道是哪只老母鸡发出来的。不过现在我没空理她,任她说去好了。
突然一只大手覆在了我的课本上。
“喂,我留的可是课后作业,你怎么现在就做上了。”
我盯这那只阻碍我看题的手强忍住想用圆珠笔将其戳出个洞来的欲望。
“老子今天晚上还要赶夜场没时间做作业,你快把你的臭手拿开,别挡了老子的视线!”
我不耐烦地想将他的手从我的课本上搬开,没想到这死人头将全身的重量都压在这只胳膊上了,任我怎么搬都搬他不动。
我生气地抬起头瞪了他一眼,就见他正笑吟吟地看着我。
“你答应了每天中午给我做便当的吧,今天的份呢?拿出来我就不挡着你写作业。”
我一听傻了眼。今天的份?鬼知道我今天会在补习班撞到他,怎么可能有他的便当?
“我今天上课前才答应你给你做便当的吧,起码也要从明天开始才可能有便当吃啊。”
这种时候我也只好实话实说了。
“可我记得我给你钱的时候可是说好了每日三餐的,就算没有今天的约定你也该准备的啊。”
“好吧,算我上辈子欠你的,”我无奈地说,“我给你钱,你去旁边的饭馆想吃什么点什么总成了吧?”
赶快打发掉他我也好落个耳根清净,想着我就要从书包里翻钱包出来。
没想到手刚放到书包里那木头疙瘩就阻住了我的动作。
“不用你请客,”他笑了笑,“不过你得陪我去吃饭。”
什——么——!!
“喂,你不要得寸进尺好不好?”我的两个眉毛都快拧成了中国结。
他一听我这么说马上也不示弱地挑了挑眉毛。
“哎,刚才是谁答应扮我的情人来着?我要我的情人陪我吃个饭总不算过分吧?”
靠——!原来他在这里等着我呢。
不过答应了就是答应了,我不是翻脸不认账的人。
“好,你请客是吧?走!”
我腾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哼,看我不吃穷你这个大头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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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越来越怀疑这个混蛋究竟是做什么工作的了。
现在我们正坐在一个五星级酒店的餐厅里。翻开菜单瞟了一眼黑线就浮满了我整张脸。这里是专门宰客的黑店不成?连一碟煮花生也要卖88元,还起了个暧昧至级的名字——处女脱衣-_-\\\\\\\\\\废话,不剥皮怎么吃啊~~~~
我将菜单往桌上一摔就站了起来。
“怎么,刚来就想去洗手间吗?”
我瞪了他一眼。
“上你头的洗手间!就算你想坐在这里等着人来宰,我还不要咧。”
说完我就要拔腿走人。可没想到这个木头疙瘩一把抓住了我的书包随手递给了他旁边的一个服务员并给了他一张百元大钞。
“把这个包拿到这位先生找不到的地方,等我说可以了再拿给我。”
那个服务生可能是八百辈子没见过红色票子了,攥着钱和我的书包连蹿带跳地消失在了酒店的深处。
我无奈地又跌坐回椅子上。
“切,我想帮你省几个钱你还算计我!”我忿忿地说。
“哦?”他饶有兴味地看着我,“你是想为了我省钱啊。”
**免费付送加插小花絮一个
(底下一群人起哄:切——谁稀罕!赶快说正题!!)
小黎子:>0<##喂喂,写文的家伙。就算你不待见我也不用这么偏宠那木头疙瘩吧。又用黑体又加下划线的你想干什么啊——
某树从电脑上抬起带着恐怖黑眼圈的脸诡异一笑:嘿嘿,小黎子你在这里就是被欺负的命啊,还是乖乖认了吧。而且我偏宠谁你也控制不了吧?哦呵呵呵~~~~~
**小花絮结束请各位继续关注正文……噎?什么什么?因为我在文中乱加插东西你已经记不得前面情节了-_-\\\\\\\\\\\\这还不好办!再从头看一遍的话肯定就能找到啦……(还没哈拉完某树就被投来的臭鸡蛋淹没了……)
我懒洋洋地瞟了他一眼。
“我才没那么好心呢,穷死你也不关我的事。我只是看不惯有人这么浪费罢了。”
“呵呵,看不惯我浪费的话下次就记住给我做好便当。”
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背后一阵发凉,而他的眼中似乎有那么一瞬闪现了一丝阴狠。
看着他拿着菜单和身旁一脸谄媚笑容的侍者交代的样子我突然觉得虽然我们已经住在一起有一个多星期了,可我根本连他真面目的十分之一恐怕都没看到。你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在你那温柔的笑容后面究竟藏秘着怎样的真相?
“小黎黎喜不喜欢海鲜啊?”
“不喜欢!”我心烦意乱地随口答道。
“啊,那就这个好了,海米冬瓜和干贝丝瓜汤。”
他冲我温柔地笑着,刚才令我心寒的东西已经不知飘到哪里去了。
但我心头仍是一颤。他是无意的还是想对我旁敲侧击?
我不再说话,等饭菜上来了只是默默地低头吃再也不发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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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因为我变老实了的关系,之后木头疙瘩都没有再开口刁难我。
吃完饭他要回了我的书包并要送我回学校。我一句话也不说,只是接过书包点了点头就跟着他往外走。
走出饭店的时候他将手轻搭在了我的腰上。
我轻颤了一下,但最终还是忍住了不适的感觉没有拒绝他。
他将头凑到我的耳边暧昧地将口中的热气喷在我脸上。
“你怎么突然变得这么老实了啊?说实在的,这么听话乖巧的你一点也不好玩。”
“你……答应过我只要我听话就不为难小华的吧?”我头也不抬地说。
倒不是不敢看这个王八蛋,而是他把我耳朵弄得这么痒痒又不能挠,我的眼泪都快被激出来了~~~>_<~~~
“哎?”他眨眨眼睛一脸无辜地说,“你干吗突然说这个?”
靠!装傻,我最狠的就是你装傻▽▽###!
憋了这么久我都快憋出内伤了,再让他这么无厘头的样子一激我立时爆走了起来。
“混帐!那你点那么什么海米冬瓜和干贝丝瓜汤是什么意思?想借此威胁?想暗示我你什么时候都可以对小华不利?你小子倒是说话啊!”
我这么气愤地狂吼他倒是一副雾刹刹不知所云的样子。
“哎?我点这两个菜怎么了?你说你不喜欢吃海鲜我就换了两个带干货的菜啊。没办法,我喜欢水产嘛。”
噫~~~~~○\\\\\\\\\\○!?难道这次是我想太多了的-_-\\\\\\\\\\
“啊、啊哈哈,没什么没什么。不要在意,就当我刚才放屁好啦。走,上课重要,上课去!”我表情僵硬、动作机械地转过身向前走去。
“哎,小黎黎。你刚才到底为什么生气啊?还有,拜托你不要顺拐着走路好不好?别人都在看你,好丢脸唉……”-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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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是无聊透顶的政治课。班里保持着早上的座次,我一个人坐在最前面盯着政治老师的秃头发呆,而后面的那堆家伙则唧唧唆唆地不知在议论着什么。
无聊啊——要是他们够胆过来挑衅的话我就可以打他们个落花流水了。偏偏他们只在后面小声嘀咕,烦死个人-_-###!
当老师颤颤巍巍地说出放学这两个字的时候我已经是打了不知多少个哈欠,眼泪都流到脖子根了。
站起来我就往存车处奔。毕竟晚上还要赶夜场,现在不赶快回去做饭我会被那两个饿鬼唠叨死的。
还没走到小区我就感到有人在跟踪我。
虽然仍装作若无其事地继续向前走我却多加了些小心。
看样子他们至少有五个人,虽然手里没有拿着刀枪棍棒不过难保兜里没藏蝴蝶刀之类的东西。
我讽刺地撇了撇嘴。
这群自诩社会精英的家伙就只会用这种下三烂的手段吗?雇打手?真够老土的。
老天爷啊,我很高兴您听到了我刚才的抱怨并给我送来了打架的对手。但是……您是不是对我太照顾了点儿?一下送这么多壮汉给我这不是存心让我被爆打一顿吗?-_-\\\\\\\\\\
自知今天难逃一劫,我有意识地尽量将这群家伙往人少的地方引。毕竟这种无聊的个人恩怨还是在这里尽早解决的好,若是让这群地痞发现了我的住址以后不断骚扰小华我可就真吃不消了。
在心里做好了被臭揍一顿的准备,我停在了一个荒废了的小院子里。装作蹲下来系鞋带,我从地上抄了一把碎石子揣在兜里再拣了一个估摸是头已经磨秃了的长把扫帚。
做好了准备,我站直并转过身来。
“喂,你们的跟踪技术也太烂了吧。我早就发现你们啦,快出来!”
我冲着空空如也的街道大喝了一声。
五个人如鬼魅般从几个不同的地点冒了出来,看架势就知道他们来者不善。
“呵,成啊。没想到你小子还真带种,明明知道我们哥儿几个跟着你还敢往这么背静的地方钻。怎么,认命了是不?”
为首的家伙咧着大嘴将牙花子都秀了出来。
我知道今天难以全身而退,将手里的秃头扫帚攥得更紧了些。
“哼,还不知一会儿要跪地求饶的是谁呢。”
我也是在街上混大的主儿,要说打架也没少打过。想当年在老家也算是县城里家喻户晓的“四害”之一-_-\\\\\\\\\\不过说真的,以前每次都是跟着诚哥出去拼架。大哥知道我是女生当然不可能让我打前战,所以我每次也没受过什么大伤。像今天这样一个人被五个围住还真是第一回。
“呦呵,都这份上了你还横哪。”为首的家伙眼里闪过了凶光,“哥们儿们,今天收钱时候主顾可交代过了,只要不要他的命将他往死里打!”
混蛋——什么文化修养,不要我的命还往死里打?根本就是自相矛盾嘛-_-\\\\\\\\\\
我的牢骚还没说出口就已经被五个人团团围在了中间。
根据刚才观察的结果,我估计如果不能把那个发话的先揍爬下恐怕很难有跑的机会。他究竟有几成的功夫我现在也不好说,万一对方很强我就只有等着被扁的份了。不过现在只能死马当活马医啦,大不了让他们群殴一顿明天被那些没品的暴发户当笑料。
想到这里我将手迅速插进兜里掏出石子尽力向为首的家伙打去。
“哎呀!”
“小心,这小子藏了暗器!!”
那家伙没想到我会留着么一手,石子结结实实地打在了他的丑脸上立时迸出了红花。眼见领头的人满脸是血倒地哀号那几个随从显然有些慌乱。
就趁着那瞬间的机会我挥舞着秃头扫巴冲了上去,一顿狠抽猛打、没头没脑的将那几个家伙打得四散了开来。
一看就算这样打他们也没从怀里掏出什么利器我才微微松了口气。既然威吓他们的目的达到了我也不想再恋战,毕竟时间长了先体力不支的肯定是我。
我扔下扫巴转身就跑,心想他们怎么也要缓醒一会儿才会追上来,到时我人早就没踪影了。
可我跑出还没有50米就觉得后脑一阵钝痛,眼前一黑我跪到了地上。
一只手提着我的脖领子将我往回拽。我想挣扎,但只觉出气多进气少,又加上刚才那一击打得我头晕眼花只得任由那只手像拉死狗般将我拉了过去。
当那只手松开的时候我已经被憋得脸色通红,只有力气趴在地上喘息。
一个冷静、低沉的声音在我上方如炸雷般响起。
“你们是干什么吃的,连这么个小东西都制不住,以后还想不想在道上混了!”
原来这个才是最终的BOSS吗?还真有RPG的感觉,BOSS总是不到最后关头不出现呢。我趴在地上昏沉沉地想。
“大、大哥,这小子太狡猾啦,居然藏了一把石子拽我。还是您厉害啊,一记飞踢就将他解决了,嘿嘿嘿……”
干吗把责任都推到我身上,要怪就怪你没本事连几颗石子都躲不过。
“哼。”那个被称为大哥的家伙冷哼了一下。
感觉一只皮鞋硬插到了我的下巴下面迫我将头抬了起来。我想睁开眼睛看看这个会“凌空飞踢”的家伙长成什么德行,但睁开眼看到的也是一片模糊。
我咧开嘴扯出了个难看至极的笑容出来算是告诉他“老子还未服输”。
“哼,还有力气笑?看来你挨打挨得还是不够!”
说着他一脚踹在了我的左脸上。这一脚真是威力十足,我被他踢得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才捂着脸蜷缩在了地上。
混蛋,我的眼珠子不会被他踢出来了吧,眼窝火烧火燎地疼。我不想被破相啊。虽然我是唱夜场的客人根本看不清我的长相,可是小华要是因为这个要和我分手,我就是追到天涯海角也要宰了你……
我躺在那里一边忍痛一边想着些有的没的却完全没有想到现在最该做的是想办法逃跑-_-\\\\\\\\\\\\\\
那只皮鞋重重地踏在了我的背上迫我不得不脸朝下整个身体都贴合在地上。
“你们几个给我狠狠地揍他,我要让他记住不是谁的人都可以招惹的。碰了不该碰的人就要用命兜着!”
皮鞋在我背上狠狠地碾着,仿佛想将我的内脏都挤出来似的。
是那只老母鸡的□□姘头吗?听他的口气很像啊……哼,你小子的声音我记下了,下次再碰上的时候此仇我必报无疑!
……虽然现在真不是我在心里发狠的时候。
拳脚如雨点般落了下来,我只能边尽力护住自己的脸和腹部边在心中咒骂。
可恶,我最近怎么总是这么背!被迫和双性恋的色狼住在一起、被迫去上有一堆有钱混帐的补习班最后还得被迫躺在这里被别人殴打……为什么我今年霉运接二连三的而且一个比一个倒霉……不过再倒霉好像也超不过今天的这顿臭揍了……混蛋……不是不想要我命吗……再打……我就……真要……
不知道什么时候那些家伙停了手。而我已经连移动手指的力气都欠缺,只能维持着刚才被揍时的姿势倒在地上。
“嘿嘿,老大。打成这样您还满意吧?”
那个阴沉的声音再次响起。
“看你还年轻的份上饶你一命。但下次再敢勾引我的人就将你阉了!”
什么?我没听错吧,谁会勾引那只老母鸡的!若是为了这个挨打我岂不是冤死——啊呀!
一只脚狠狠地踢到了我的下腹,如果我是男人现在恐怕早就口吐白沫昏死过去了。可就算我是女的这一脚也还是太厉害了,疼得我在地上无力地翻滚呻吟着,希望借此减轻一些痛苦。
“哎呀,老大您这脚下去我看和阉了他也差不多呢。这样恐怕半年之内他都不敢再寻花问柳啦。”
“哼,我们走!”
听着他们脚步声远去消失了我的眼泪才无法抑制地掉了下来。我痛哭流涕不是为了我几乎被踢瞎的眼睛,不是为了我浑身上下的瘀紫青肿,更不是为了我被人踢到麻木的□□。我哭是因为刚才我鉴赏美女的品位被人污蔑了!我可能喜欢那只老母鸡吗?我为什么会被认为和那只老母鸡有一腿?难道我看起来像是很喜欢和老母鸡调情的人?……我这辈子受过最大的侮辱莫过于此!
我就这么躺在那里,直到累得昏过去之前的一秒种还在为这件事而流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