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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爱是不是不开口才珍贵 我可以追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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邻班有个叫孟轲的男生,某天突然跟我说,南念念,我妈妈觉得你挺好的,我可以追你吗?
我跟南方二脸懵比地互望了一下,都笑起来。
我说,跟你在一起还是跟你妈在一起?
孟轲愣了一下。
我说,千万别这样追女生。改天我教你怎么泡妞。不收学费哦。
南方扯了我一下,示意我不要过分。我俩又大笑起来。
孟轲是个清秀的小男生,看起来就像是妈宝男。我对这样的男生不会多看一眼。男生追一个女生,直接追就好了,问弱智问题算怎么回事。
我可以追你吗?
说可以呢,显得我不矜持。到时候不在一起会觉得我在耍你。说不可以呢,你就不追了吗。再者又会说我清高。所以,问出这个问题的不是脑子被驴踢了,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傻逼。
通常,这种男生直接就躺黑名单了。
我跟许北辰说起这件事,他依旧笑着,问,你喜欢什么样的男生?
我想,这就是赤裸裸的暗示啊。再不行动不就是傻子吗?
我说,你这样的。
许北辰说,别闹,认真的。
我收起笑,认真地看着他。好几次我觉得都要忍不住眼泪。
许北辰捏了捏我的鼻子,说,睡一会儿吧,昨晚睡得有点晚。
说不失落是假的。
我跟南方说这件事,南方只是抱着我。说,可能他没做好准备呢,毕竟你这么好。
在□□上问许北辰,你喜欢我吗?
许北辰说,喜欢啊。
我的心瞬间灌了蜜一样,甜得发腻,笑容还没扯出来,手机又震动。
朋友间的喜欢。
仿佛听到有什么破碎的声音,心一下子DOWN到谷底,手脚发凉。那时候我就有了预感,不割舍的一生都不好过。
那天晚上我趴在走廊栏杆上掉眼泪,南方抱着我,哭得比我还大声。她说,念念,你别哭,你别哭好不好?我好希望难受的人是我啊,你别哭了。
还是我安慰了她好久,她才止住哭声,仍旧不停地抽噎。俩人看着对方的红眼睛,又笑起来,结果南方竟然笑出一个大鼻涕泡。我俩这次真的开心起来。
一切还跟之前一样,每天睡很多。班里同学给我起了个外号,叫做,教(觉)主。跟许北辰的关系表面依旧,但是不再开这样那样的玩笑,更多是在□□上聊天,话里行间都矫情了很多。
或许是南方跟陆锦年说了这些,他竟然要给我介绍男朋友。我也没在意。没想到上午说完下午的KTV里就多了一个人。
即使灯光幽暗我也能看出来,旁边是个帅气白净的少年。陆锦年说,念念,这是单柏怀,我的好哥们儿。
单柏怀伸出手,说,久仰大名。
他的手修长柔软,我说,我只有小名儿。
他笑起来,有晃眼的感觉。我觉得陆锦年笑起来就够好看了,没想到单柏怀笑起来更好看,只觉得昏暗的包厢都亮了。
陆锦年南方站起来说,初次见面走一个。
单柏怀竟然比陆锦年还要高,只是瘦点显得单薄。不过认识帅哥很开心,下午一直嗨到深夜。
我又喝大了。我抱着南方哭,我说,你怎么不喜欢我,,你为什么不喜欢我,你不喜欢我不早说,你是不是故意的啊……balabala
第二天醒来是在单柏怀家里。我也是没话说了。
南方说,念念,你睡了好久啊。而且真是能折腾,我们都是早上才睡呢。
我坐着醒酒,说,我有点口渴。南方没动,我狐疑地看她,她一脸羞涩地笑,不知道在YY什么。我碰了碰她,问,发春啊?
南方回过神凑到我跟前说,昨天我跟锦年接吻了。
什么感觉。酒一下子醒完,也不头疼了,我凑近问。
挺微妙的反正,没法形容。南方突然停住,说,你去刷牙,臭死了,昨天你吐了单柏怀一身呢。
啊?我吐啦?人家说吐一次以后就会经常吐了。我抓抓头发,本来酒量够差劲了,哎。
南方点了下我的头,无可奈何地说,真不知道你整天关注的点都在哪里。
他们三个坐着等我吃早餐,洗手间已经挤好了牙膏,我又觉得自己一无是处了。
坐下来,单柏怀先递给了我一杯白糖水,解头痛。我喝了两口,环视了一下房子说,你家蛮大,你爸妈呢?
单柏怀笑,他们在外地忙,不常回来。赶紧吃饭吧。
陆锦年跟南方互使眼色,他们都觉得单柏怀更适合我。
可是我想的是许北辰,如果我们一起吃饭,他会怎样呢。如果我跟他接吻呢,他会怎样呢,青涩地回应,或是温柔地无师自通?
接着就是暑假,我们四个整日混在一起,吃喝玩乐。
许北辰。也还是会想他。每天给他打电话,聊天,他从来不主动联系我。我就在想,是不是我只停留在他的眼里,心却从来未向我打开过。
暑假即将过完,我们四个决定去一趟青岛。我跟南方买了比基尼,想着一定要学会游泳。
南方跟陆锦年坐一起,互相依偎的姿势让我真心羡慕。自从他俩上了二垒,行为就更甜得腻人了。动不动就是碰额头,亲手指,就差当众接吻了。
我跟单柏怀各自坐得端端正正,比上课还要规矩。太想许北辰,就闭上眼听歌。一首首都虐心。
感到脸上有东西,睁开眼睛看到单柏怀未来得及收回去的手。他说,你怎么哭了?
我擦了擦脸,说,可能没睡好眼睛有点酸。
单柏怀点了点头,没再追问。
即使涂了很多防晒霜,两天下来还是黑了不少。于是第三天我们待在酒店没有出去。四个人点了不少东西,啤酒红酒喝起来。
那天的事情我都不怎么记得,只记得第二天醒来身边的不是南方,我整个人都懵了,站起来踹了单柏怀一脚。
单柏怀还未完全清醒的样子,愣一会儿然后就试图来拉我。我又踹了他一脚。
当时我满脑子想,完了,我再也配不上许北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