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楚》浅忆玲子

2、绝世秘密

　　外面的雨下得越来越大,一个人独坐在窗口,享受着一本书,音乐所带给她的世界,一个只属于她的世界.
　　她的名字叫做林瑾,一个非常普通的书店职员,生性安静,静得让人觉得发慌,只是她眼中所透出的神,让人有点注意她了,那是一种孤傲的,不屑一顾的神能及从她骨子里所散发出来的高雅气质.只是她从来都是那么平静,不管遇到什么事,仿佛她是没有生命的.十八年来,她只活在她自己的世界里,就连她的父母也不曾闯入她的世界.
　　这时,她的父母在外屋和族人们谈论着什么,气氛非常紧张,她的母亲已经泣不成声.在一阵沉默之后,族人们纷纷离去,只剩下她的父母亲,对着窗外的大雨发呆.
　　\\\"希望这一切都不是真的\\\"她的母亲从心底深外发出虔诚的祈祷.
　　......
　　林瑾身边的同事,都习惯了她的静默以及孤傲,其实她是一个非常善良的女孩子.温柔,体贴,最大的理想是找一个爱她的丈夫,有一个美满的家庭 ,如此平凡,与世无争,让人不得不怀疑可是,这确是她的理想,对于金钱,利益,她从来都是持中庸之道,而她的做人也是中庸之道.十八岁的姑娘,如今像她这样心如止水的少之甚少了,但不乏有其人.
　　雨停了一会儿,仿佛一切都静了下来,偶尔有汽车飞弛而过的呼啸.星星都被乌云给吞没了,只有那几盏路灯依稀发着微弱的光.明天是周末了,不知道她的父母为什么如此悲伤,只是隐约地感到家里有什么大事将要发生,不过,这次是与她有关的事.
　　是什么样的事情呢?让平时一向平静的母亲也如此......
　　看来她的父母亲完全没有注意到她来到客厅,当然也没有留意到她的离去.
　　林瑾回到房间,疑惑着父母亲的伤感,不过,作为家中的二女儿,好象没有义务去问,一般都是大姐为家里分担忧愁.林瑾想到姐姐林宇,不免笑了笑,她们姐妹是两个性格完全不同的人,她静而林宇动,活脱脱一个假小子,聪明,机灵,不过自从和小逸哥哥订了婚之后,也温柔起来,越来越有女人味了.姐姐是天上的星星,美丽而自己是地上的小草,只有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仰望着姐姐.在很小的时候,家人就把自己保护起来,从来没有带她去参加什么宴会......想着想着,竟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姐,这么晚了,才回来呀!\\\"林瑾被林宇的开门声给吵醒了.
　　\\\"嗯!妈好像不对劲吗?哭了吧!\\\"
　　\\\"嗯,今天来了好多人,听爸爸讲我们这一族的人都来了,好像要发生什么大事,妈妈哭了好久.姐,你知不知为什么妈会哭呀?你说会有什么事发生呢?\\\"
　　\\\"我们族人??\\\"
　　\\\"是呀?来了好多好多,两边的人都来了.不过呢?有什么事也不会发生在我们身上的,对吧!呵呵......对了,你怎么这么晚呀?\\\"
　　\\\"还不是那份稿子给耽误了,哎,我真服了我们老大了.只有重新做一份了,还能怎么办?\\\"
　　\\\"哦,这样呀!\\\"
　　\\\"不然,你以为是什么事呀?小丫头,又在想什么呀?\\\"说着就上床去哈痒林瑾,
　　\\\"哈,不要呀!哈哈......姐......呵呵......不要闹了呀......\\\"
　　好久,林宇突然坐了起来,好像有什么话要讲,盯着林瑾好一会儿
　　\\\"姐,不要这样瞪着我,有什么事吗?\\\"
　　\\\"哦!小妹,今年多大了?\\\"
　　瑾被姐姐这么突然一问,显然没有反应对来,瞪了她好久,大叫\\\"姐,你不要太过份哦,我多大了你还不知道,郁闷!\\\"
　　\\\"没有,没有,我只是想确认一下嘛!\\\"
　　\\\"才不管呢,你故意的,马上我就过十八岁生日了,你觉得你这样做人家的姐姐够格吗?我生气了,姐,我不理你了,哼!\\\"
　　\\\"好啦,我只是想知道你想要什么礼物的嘛!\\\"
　　瑾并没有理宇,面向着墙壁.宇坐在床边,一直看着背着她的瑾,那一年,瑾刚刚才出世,对于这个新生命,很是开心,,可是不久,家里的气氛似乎沉重起来了,而有一点懂事了的宇也隐隐约约地感觉到有什么事会发生.每天放学回家抱抱瑾,心里会踏实一点,然后做功课.
　　一个周末,宇和同学约好一起去公园玩,由于天气阴沉,宇便早一点回到家.
　　\\\"怎么办,难道就没有办法了?\\\"
　　\\\"是的,我们祖训应该不会有错的.可是都一百年过去了,谁想到还会存在,你没有看到那孩子眉心的那块红色的斑点吗?\\\"
　　\\\"不是已经没有了吗?不会的......\\\"
　　\\\"别激动,虽然那斑点消失了,可是她到了十八岁时就双会重新亮起来的\\\"
　　\\\"像你这么说,就是没有办法了?\\\"
　　\\\"如果,她是个男孩,就不会发生,可偏偏是女孩子,天命呀!也只有顺其自然了!\\\"
　　\\\"难道你让她就在我们眼前这么消失?你忍心吗\\\"妈妈又抑制不住自己的感情哭了.
　　\\\"别哭了,等她到十八岁的时候再看吧!离她到十八岁还有一段时间呢!?\\\"爸爸拍了拍已泣不成声的妈妈.
　　当时,宇听到父母亲这么讲,以为是在讲自己呢?所以她决定好好学习,不让爸妈担心,于是造就了美貌与智慧并存的她.当她十八岁时,眉心仍没有爸爸所说的红斑点,这时,她才明白,是小妹瑾.可为什么妈妈会说消失呢?她一直思索这个总是也一直在找寻答案.终于,在一个暑假她找到了答案.
　　原来,他们家族是一个很大的占星族,早在几千年前,他们家族和星族有着千丝万绥的联系,人们所说的爱和美之神维纳斯化身凌日之时,她的家族中必有一位处于花样年华年纪刚满十八周岁的姑娘消失,没有任何东西留下来,像是在空气中蒸发了.开始认为是巧合,而今发现了有一定规律可循.
　　宇意外地发现这个秘密,并且算到下一轮的维纳斯凌日之年刚好是小妹瑾的十八周岁.这么巧全的事,但是她仍不敢相信如今科学技术如此发达.没有办法避免这种巧合.父母亲对瑾态度冷谈,不是因为不爱她而是因为太爱她了.思绪飞得很远,外面的雨更加肆无忌惮地冲刷着一切,整理好头绪宇睡到了瑾的身旁,怜惜地搂着她.族人或许因为知道瑾即将消失特来安慰,因为他们的占星术也是一流的.
　　宇记得当时找到那幅画时,22岁的她几乎明白了,小妹是这个时代灵性最强的占星师,可是如今她快十八岁,为什么一点灵性都没有显现出来呢,仍是一个非常平凡的人,看不出上点有关占星师所具有的举止呢?比如望着天空,用手中的棋子来记录星迹移动......希望不是真的.
　　瑾有记日记的习惯,只是一点信息都没有透露出她心中的思想,其实,无论是谁都无法从她的身边一切东西找到她的思想,可以说,她是纯精神的女孩子.
　　乌去还是没有散去,不知道家里面沉重的气氛是不是也像它们一样霸占着天空......
　　瑾一直都没有睡着,因为直觉家里会遇到什么事,而且和她有关.爸妈伤心的对视,以及姐姐回来问的一些莫名其妙的问题.瑾望着窗外的雨,已渐渐停息了,搞不懂却有一个强烈的念头:此事与自己有关.可是她向来都是一个乐观且安于现状的人,完全想不出会有什么事情发生.只是偶尔有梦中遇到一个人,温柔地向她笑,喊着另外一个名字.这个梦境出现了许多次,都是到了关键时刻醒来,有时自己会渴望再见到他,对他有一种好奇,因为她一直都生活在自己的世界中,几乎没有人闯入过她的生活,只有一个人,那就是梦中的这位男子.想到他,瑾的脸微微一热.
　　姐姐在她的身边睡下,更加让她确信将要发生的事与自己有关.因为姐姐不喜欢两个人睡一张床.她微微一笑,除了梦中的男子,不会有任何差错的.于是,便安安静静地睡了.
　　凌日-----
　　在维纳斯化身凌日那天,林家可热闹了,一共有十二家,她几十个人都齐聚在瑾的家里,爸爸,妈妈,姐姐都在忙碌着招呼客人.瑾向来不喜欢热闹,可是,今天是特地为她准备地团聚,不知道为什么要将自己的生日提前举行,其实今天又不是周末而自己生日那天是周末,何必要提前呢?躲在书房里,瑾看着书,耳边响起了自己喜欢的音乐......
　　深夜,族人们闹着要见一见瑾,于是瑾被宇拉到了客厅.一个年长者,将一盒礼物恭敬地捧到了瑾的面前并嘱咐她生日那天一定要穿.惊讶地不知所措的瑾,无助的求助父母亲,母亲看到她便转身拭泪,父亲说\"收下吧,好孩子!\"瑾收下了,并礼貌地谢了.
　　众人都无不欣赏瑾,不时发出赞叹之声.瑾依着宇坐了下来.不久,父母带着她认识了十二家庭的主要人物,大家均对她很礼貌,甚至有一点尊敬的味道.瑾纳闷,按理说自己是一个晚辈,不应该不如此的礼遇.
　　次日凌晨,族人们先后离去,瑾和宇被父母亲叫到了一起,开一个短暂的家庭会议.不知道怎么回事的瑾,不久便睡着了,宇悄悄地推了推她,仍然没有反应......
　　\"宇,让她好好睡吧!\"
　　\"爸,妈,你们怎么回事,有什么事你们就说吧!告诉我和告诉瑾又有什么区别呢?\"
　　\"宇,别孩子气,都是订婚了的人了,这几天好好地看着瑾,准备一份好礼物送给好吧!!\"
　　\"你们不说其实我也知道,不就是星族的事吗?而瑾是拯救星族的神吗?鬼才相信这些迷信的东西呢?呵呵......\"
　　她的父母亲瞪大了眼睛看着宇,不禁都打了个寒颤,良久,异口同声问了一句\"你怎么知道的?\"宇看到父母亲如此严肃而又认真的表情后表示她偷看了那幅画,突然母亲晕倒了,而父亲也强忍着泪水,这时宇才意识到自己犯了严重的错误.
　　\"她不会再回来了\"父亲喃喃地讲.随后,父亲示意她,回去吧!
　　宇奇怪父母亲的反应,望着已关上的门,宇不知措地站在客厅中,这里还残留着刚刚热闹的味道,多么伟大的占星族呀,连这样的迷信东西都相信?!父亲的最后一句话不是很清楚,好像很严重似的,不过,无所谓,只要那天我搂着瑾,任何人都不会让她消失的.
　　突然门开了,宇看着父亲抱着瑾到她的房间,然后又回到自己的房间,从里面传来妈妈哭泣的声音以及父亲咳嗽声,显然他们陷在无比悲痛中.宇好像也受到他们的感染,现在也已泪流满面了.匆匆回到房间,看着瑾,好像眉心没有红色的斑点,又似乎有,宇揉了揉眼睛,确信自己清醒的情况下又一次看向瑾的眉心,没有红色的斑点,宇如释重负,叹了口气,搂着瑾睡了.

　　\"逸,过几天瑾的生日,你记得吗?你打算送什么礼物给她呀?\"
　　\"宝贝,当然记得,你说送什么好,就送什么!\"
　　\"你送你的,我送我的!\"
　　\"哎呀,我们就不能送一份礼物了呀,不用分你我了.\"
　　\"不行,现在还不行,呵呵......\"
　　\"我的那份早就准备好了哈哈......\"
　　宇看着逸得意地笑,喃喃地说:\"或许以后不会再有机会了\"虽然声音很小,像是自言自语,但逸听到了,心头一紧,小心翼翼地问道:\"那天我让琰过了吧!\"
　　\"好呵!我也是这么想的!\"宇挽着逸的手臂离开了办公室,一路无语,只是幸福地享受他们在一起的时光.当然,那天一定要让琰去,那小子追瑾已多年了,可是瑾像反应迟钝似的,根本没有明白琰的意思.只是把他当成哥哥一样看待,不过每次遇到什么事,却第一个想到要他帮忙,可是想到家里的事,不禁忧愁已锁上眉头.看着身边的逸,自己太幸福了,真怕是一场梦,醒来后发现,什么都没有,失去一切.于是抓逸的手用力了一些,逸感觉到宇与往常的不同,似乎已猜透她在想什么,所以温柔地握紧她的手.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耶-------\"
　　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在极力创造着快乐喜悦的气氛,随着歌曲的结束,都纷纷拿出了自己的礼物.其中最特别的是琰送来的礼物,瑾看着礼物,心中一动,这是她一直想要的书签,上面的图案是琰精心画上的人物.瑾望了琰一眼,以眼神温柔地回礼.在场的逸哥和姐姐似乎注意到了他们的交流,不免相视会心一笑.
　　生日派对就在大家不以意的精心安排下结束了,瑾特别喜欢这样的场合,都是自己人,而且都很有分寸的礼貌,只是多了一份惊喜,就在生日派对结束后,送走瑾的朋友们,瑾的母亲抑制不住内心的恐慌已在抽泣.原来,她早已注意到瑾眉心的红色斑点,隐隐约约地出现了,刚才客人都在,努力地克制内心的不安......
　　晚间,父亲将瑾叫到书房,淡淡地对她讲道:\"好好看看你妈妈吧!\"瑾疑惑得看着父亲,一会儿,母亲也来到书房,抱着瑾就哭,瑾也陪着掉了一会儿眼泪.
　　\"瑾,你知道我们有多爱你吗?\"
　　\"我们......呜......\"
　　\"我们只是......呜......\"
　　母亲泣不成声断断续续地地瑾讲着,父亲在一帝一直沉默,看了看时间,已近零时了,这时瑾眉心的红斑已成形了,一朵百合花.族长送来的白色裙子以及钻石吊坠,她就是这样漂漂亮亮,干干净净地走吗?
　　父亲听到母亲身边,抬起她的头,对她笑了笑,用大手温柔地擦掉她的泪水,母亲仍然抑制不住她的情感,泪珠依旧涌出眼眶.父亲用温柔的声音喊着母亲的名字,将她搂在怀中,然后对瑾怜惜地笑了笑.
　　\"瑾,以后要注意保护自己.\"
　　瑾被爸爸讲的这句话吓了一跳,瞪着眼睛不解地望向母亲.
　　\"她还没有记起,怎么办,怎么办?呜......\"
　　\"瑾,记住,不管以后发生什么事,都要记住,我们都很爱你.\"
　　\"怎么回事,爸爸你们怎么了,对我说这些莫名其妙的话.\"
　　\"你照照镜子,就知道了!\"
　　\"什么\"瑾匆匆地回去到房间,看到眉心的百合,不由一尺,立刻回到书房,询问怎么回事.父母亲给了她一个不满意的答案,暗想,这几个月来所发生的一切,难道?不会吧?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这时宇已来到书房.
　　\"小妹,不要伤心,有我在,谁也不能将你带走.\"
　　\"姐,谁要带我走,我不走,真的.\"
　　\"没有人能够带你走.\"
　　\"嗯!\"瑾依赖地望着姐姐.
　　午夜:00:00
　　瑾头晕
　　迷迷糊糊地走向窗口
　　父母亲,宇,目不转睛地盯着她!
　　\"我该走了\"
　　瑾喃喃地说完,已站在了窗台上面.
　　\"不要---小妹----\"
　　\"姐,我该走了,你也留不住我的.\"
　　瑾刚说完,一阵风袭来,立刻像沙雕的人,飘飘渺渺,犹如风化了似的,没有留下任何痕迹,消失了.而这时,父母亲好像已经接受了这个事实,非常冷静地离开了书房,只剩下宇一个人对着窗口发呆.
　　天亮了,天空已泛白,思绪已随着小妹消失而躲藏起来的宇,被那第一缕阳光叫醒了.
　　\"难道传说是真的?!\"
　　不过,刚刚一定是在做梦.
　　生日,对了,瑾在生日后回到奶奶那了,这是族长吩咐的,怎么最近总是怕瑾消失呢?还有这样的梦以后再也不许做了.
　　宇推开房门,好好已将早点做好了.
　　\"妈妈,小妹呢?
　　\"去她奶奶那儿了\"
　　\"什么时候去看她吧\"
　　\"怎么?想她了\"
　　\"是啊,妈妈不想吗?\"
　　......
　　晚间,宇把瑾的东西收拾了一下.有一本日记本,很别致,宇好厅地看着封面,是瑾精心画的画,宇不加思索地看看里面的内容.从瑾十岁一直到十八岁的日记,每一页都有一幅很美丽的画,只是日期是断断续续的,直到昨天,几乎线一页都有要一样的内容.
　　**年**月**日
　　又是一个雨天天气真是一个顽皮的孩子,总爱和人们天着玩笑,不过我喜欢雨天更雨夜.我呢?躲在房间里,凝视着路上来来往往的车辆,思绪早已飞向乌云之外的天际中,与米歇尔见面了.
　　米歇尔,梦里知道他的名字,人们相识几年了,记得十岁生日时梦见他,往后只要是雨夜,总难梦见他.应该就我们已是老朋友了.
　　今天,他还是那沉静,见到我来,让座却仍然在那闭着眼睛,我们之间不需要言语,只要彼此一个眼神就可以了.一种欣慰,一种幸福荡漾在我的周围.这时修过来和我对望了好久,只淡淡讲了一句\"傻丫头!\"然后摸了摸我的头.我笑了,我知道我笑得很灿烂,很开心,然后我点点头,看着修远去的背影,心却隐隐作痛.米歇尔,米歇尔,我默默喊了两声.我知道他不会回答我的.这时,才发现我们好远好远,他依旧闭着眼睛.修这时已消失在天际的那头.米歇尔,难道我们只能这样坐着,虽然我不懂,但我不要,我不要这样,我希望你能像修那样,我们是......我闭着眼睛,咬住嘴角,拼命地忍着泪水,可是它就是不争气地滚出眼眶,肆无忌惮地流,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你看到了没有.
　　一阵风来,修又回来了.我只看到窗外的雨更大了,而且越来越大,隐约地听到修富有磁性的声音:\"它们都是米歇尔的眼泪\"我已倒在窗前.任凭风将我吹来吹去.听到修的声音应该很开心的,可是为什么这次我高兴不起来?反而更加地心痛.
　　米歇尔,不要哭了,好吗?我不再任性了,也不要说傻话了,我们都不哭了,好吗?
　　醒来,我惊奇地发现雨停了,只是乌云还在阻碍我和米歇尔的交流,不过,呵呵,好像米歇尔听到我讲的话了.

　　宇看着这么厚的日记,都是有关米歇尔,修还有好多人,只是没有自己,父母亲,琰......
　　看着桌上的另一本日记,只是淡淡地记下干了些什么,没有什么特别的.不禁想知道瑾的一切,难道瑾的平静,安宁的生活下面仍有一个热情的灵魂,她的热情只是在她的世界里,有米歇尔,有修,有......
　　甩甩头发,宇不让自己多想,继续收拾着房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