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十二处 我不知道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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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自己沉睡了多久。
印象里，我好像做了一个梦。漫长而真实的梦。似乎有点悲伤，因为睁开眼的时候，有一滴眼泪，顺势下滑。
我捂着脑袋慢慢撑起身子。事实上，我果然还是低估了狐狸的查克拉。
瞬爆四尾，理智全失。再加上狐狸除了冷嘲热讽之外一点忙也不愿帮，在身体所能承受的极限到达临界点的时候，我失去了意识。
而这一睡，我睡了多久，睡了几年，完全不知。
唯一能知的，就是醒来的时候，全身发软，又因肢体回血而发麻。狐狸的那些查克拉大部分都被不自量力的我吸收。和曾经的那些融合，终于不在像苍蝇似的嗡叫着想要将我同化。
但并不值得庆幸。
在血液涌上来之前捂住了嘴，却还是让它顺着指缝喷洒而出，滴溅在嫩绿的草地上。止不住的腿软，我跪下来，弓着腰咳到连肺都要出来似的，才慢慢平息下来。
我想我应该检查一下自己的身体情况，但现实却并不允许我这么做。
我看向那个不知何时出现的身影。其实哪怕那时候在医院里立下了那样的誓言，我也绝没有想过能再见到这个人。
他长大了很多，五官长开了些，变得越发棱角分明，和当年相比，有了很大的变化。就这么面无表情的立在我眼前，睁着那双美丽而危险的三勾玉写轮眼。
我缓缓站起来。
出于礼貌，或许我应该和他打个招呼，但是…，“离开这里，宇智波。”很明显不是现在。“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他并没有说话，似是不屑；也没有动，就这么一瞬不瞬的看着我，我也看着他。
对这个少年的印象不多，大部分来自于王。知道。我知道，他的地位在王的心里，是仅次于拉面和伊鲁卡的存在。
第一次见到真人，是中忍考试的那一次。
因为王的受伤而愤怒到失去理智，我的存在也是在那时候暴露的。
第二次，是他判村的前一夜。让我不得不出现，又在下一秒将我快速催眠。
这样一想，这便是第三次了。
“好久不见。”他唤了一声，依旧是面无表情，脸上倒是飞快的闪过了一丝柔和，然后又是一副耻笑的样子开口：
“你怎么变成了这副丧家之犬的模样。”
“…啊。”虽然话说得难听，但不得不承认他是对的。因为现在的我就是那样一副半生半死的模样。
“不过，算了。”他闭上眼睛的那个瞬间，我才发觉四周的背景变得模糊，下一秒，变得陌生。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远离了我，背着光站在断崖之上，“来打一场吧，漩涡鸣人。”
“……”我微低着脑袋沉默着，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来面对身旁的那么几个除了樱一个都不认识的存在。
哪怕现在并不是思考这个的时候，右手轻微一晃抽出了袖子里的苦无挡住了那人张狂的攻势，铁器接触发出了脆响，我瞥了眼那双布满了悲伤和惊惧的绿眸。
血红的眸子微眯，带了些许甚红的螺旋丸在左手凝聚。
我看着那个笑得格外“灿烂”的人，毫不犹豫的将手里的螺旋丸送出。也毫不意外的看着那个被我洞穿了的木头。
……
你看那哀怒悲愁大葬深渊，可见泪笑欢痴席卷风云；你看那暴雨覆城挖却花海，可见晴空血战电击长鸣？
我捂着手臂半跪在地上喘息。狐狸的查克拉随着战斗而伴随着剧痛侵袭全身，在加上那个千鸟。我捂着颤抖着的似乎已经骨折了的严重变形的手，自嘲的笑了笑。那一边全程看戏的三人，此时也不知是什么感觉，但最终小樱还是跑了上来，挡在了我的身前。
她说，“鸣人，我帮你治疗。”却被我的眼神吓到僵住。
“樱。”我看着她含泪的眼睛从坚定变成了恐惧，里面映着我的倒影。血红的双眸布满阴霾右眼本该是米白的眼球染上了乌黑。带着丝丝阴狠，又因为强行战斗而显得狼狈，我咳着血笑起来，“回去吧。”
我站起来，把变形了的手按回正常的形状，并没有感觉到多痛，反倒是让身子的疼痛缓和了许多。
回到了断崖上的他眼神冰冷，我缓了缓，绕过樱跳了上去。
“呵。”他微勾起嘴角，带着些嘲讽，“三年不见，你倒是弱了不少。”他高举起了手似乎想要发动什么术式，但下一秒，却被一只手制止了。
我认识那只手的主人。
“…大蛇丸。”
那身体被瞬间洞穿的感觉至今依旧历历在目。我微敛了眸子收起杀意表示顺从。
打不过。
曾经打不过。现在，更打不过。
“呵呵，真是聪明的孩子。”他慢慢走上来，手指轻抬起了我的下巴，“三年之后的第二次见面，小鸣暗有没有想我呢桀桀桀桀。”
“完全没有。”
“桀呵呵呵呵”他也不恼，那超出了人体极限的舌头伸了出来，像是在思考着猎物体型大小能力的千年毒蛇。“小鸣暗愿不愿意来我这里呢？我可以给你强大的力量，甚至可以给你一个崭新的、健康的身体。”
我沉默了一瞬，然后直视着这个比起第一次相见显得有些虚弱的人，“很诱人。”我看着露出有些狰狞笑容的他，在下一秒瞬身到了樱身边，没有理会她一脸惊异，勾了勾有些僵硬的嘴角，弯了眼眸。
“但是我拒绝。”
我看向那似乎是因为被制止了而黑着脸佐助。收了笑容，歪了歪头。
冲动和嚣张是年少的特质，但不是特权，放纵自己的幼稚就要做好被人拍死的觉悟。
所以啊，宇智波佐助。
你，早晚有一天。会因为现在所选的这条路而后悔至极。
那大蛇丸说了什么，我没听，也不想听。我只是看着那个少年。想着自己的心事。
——我会把宇智波带回来。割断他的手筋脚筋，挖去他的双眼，拔掉他的舌头，在他的每一处关节里插上千本。我要让他跪在地上向你求饶。我要他带给你的痛苦，以千倍万倍的代价还回来……
我的王……
我的王…………
双眼发黑，视线不由的天旋地转，我仿佛听到什么重物倒地的声音，也仿佛看到那一头樱发的少女哭着跑过来。
我的视线一片漆黑。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十二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