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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承 运动会=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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运动会=放假呀,想着放假放假真开心的某小姐,一结束无聊开幕式就准备回教室收拾东西。刚上一层的阶梯,转角,余光就看到某先生的那件嫩黄乍眼的羽绒服在楼下,抬头望着。不知不觉更开心了。一开QQ,看见某先生发来的消息:“我刚刚居然尾行了一个人?!”回:“谁啊?”
在一次惯例的周六电话聊天中,某先生突然问道:“如果哪天我问你当我的女朋友,你会答应吗?”心停了一拍,某小姐抿嘴笑着说:“那就的看我当时的心情了吧,心情好说不定就答应了。”
其实当这个问题由不可能变成可能不时,有些东西就已经改变了,只是当时的两个人都没有注意到罢了。某小姐当时想的是为什么脚踩在瓷砖上这么发凉,可能是由于血液都流回心脏了吧。
新学期伊始,班里转来了一位痞痞的男生——弓长,当他的位子被调到某小姐后面时,某小姐是排斥的。因为他油脂分泌旺盛,也或者他那好像知道什么的眼神。果然一下课,他就神神秘秘的过来念叨到:“唉~我们某先生啊,从小学开始就没有喜欢过任何一个女生,连正眼都没看过,你可是我们某先生喜欢的第一个人啊。”某小姐顿时脸就红,嗫嚅到哪有,再一看这位男生好像也没有那么讨厌,这是爱屋及乌?
从小学开始接受的教育里,我们一直应该不和成绩不好的小朋友一起玩,这样自己成绩也会不好。作为乖乖女的某小姐一直信奉这一准则。但在和弓长接触中,某小姐发现是我们自己贴的标签,自己给别人划的三六九等,最终画地为牢。弓长油嘴滑舌,但总比勾心斗角好,某小姐的乖乖女标签也摇摇欲坠。
准备洗漱的某小姐突然接到某先生的电话,“那个弓长是不是摸你脸啦?”某先生怒问道。“啊!”拿着牙刷的她有点懵,好像是有这么一档子事,是打赌输的人被捏下脸,为什么自己被责问了?为什么还有种捉奸的感觉?含含糊糊的应了一声,电话那边传来了,弓长的狂笑声以及某先生对着他冷笑说到:“我们聊下?”然后就是弓长的求饶声。突然就笑了出来,一抬头,一汪月儿吹皱了。
第一次别别扭扭的出来,送到车站后,准备上车的某小姐被某先生叫住。“那个,我们再走会儿?”傲娇的某小姐回到“不”那晚留给某先生只是某小姐高高的马尾辫荡来荡去,某小姐只记得那晚车站昏黄温暖的路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