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纨绔小公子》异道何安

2、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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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甫一回家就听到个叫他惊诧的消息：“小厮？”

　　王公子看看老爹又看看那小厮，很狐疑：“怎地要给我配小厮了，从前我怎说你都不肯。”

　　王老爷笑眯眯地：“从前你小，如今大了呀。”

　　那小厮静立在一旁，从从容容的，自有一股气度。

　　王公子就近找了把椅子坐下，翘着腿，散漫道:“那我现在也不需要了呀。”那小厮的身体好像抖了一下，王公子定睛瞧去又是毫无异常，遂只当是瞧错。

　　王老爷子垂了眉，怀念道:“从前你母亲与我说，要你在少时同她一般游遍四海，然后方知自己欢喜什么，”王老爷子摸着手上的扳指，“这件，你姨母已带你去过了。”

　　王公子摇着扇子嗯了一声。

　　“她还同我说，若你往后，”王老爷子笑了笑，没说往后怎样，只接着回忆说，“叫我不要拘了你，只由得你做想做的。”

　　王公子摇着扇子得意道:“我娘知我。”

　　“所以这小厮往后就跟着你了。”

　　王公子愕然，“你还是没说为什么呢。”

　　王老爷子拒绝回答并冷漠地赶他自己去玩。

　　王公子满头疑惑地走在前面，那小厮从从容容地跟着后面。

　　王公子突地一转头，他认真地审视这个小厮，两道剑眉，一对儿杏眼，瞧着当是个忠厚老实的性子，“你，”他发问，“什么来头？”

　　小厮恭恭敬敬地弯下腰，脸却正对王公子直视他的眼“小的王地。”

　　“没问你名字，”王公子不耐烦道，“你为什么跟着我知道不。”

　　王地静静站立，没有回答，良久，才回道：“我是您的小厮，少爷。”语气里有种古怪的颤抖，这表现很是知道些什么的样子。

　　王公子一瞧，乐了，嚯这还真知道，不过不回答？王公子决定好好找个地方同他说道说道，他比了手势示意王地跟上。

　　在王公子看不到的背后，王地毫不遮掩地摆出了自己的失落，心内有个声音同师兄曾说的话重音了——“他不要你啦。”王地拒绝承认这一点，他重重地捏拳，又无力地放开。

　　“天宝，”他口中重复着呢喃，“王天宝。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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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谈话的结果是没问出什么的，但王天宝王公子毫不气馁，他摇着扇子想：日子还长，他总有撬开这厮嘴的一天。

　　别说，后面跟个人的感觉还真不赖，怪倒他儿时有段时间特想要小厮呢，如此一瞧，他果是有先见之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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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来，这件，这件…去试试。”王天宝把选中的衣服往王地手里一塞，拍着人家肩就把他推去试新衣服，“你就放心跟着我吧，有我穿金戴银的，绝不叫你麻布麻衣，有我一口肉，也绝不叫你只喝汤。”

　　王地背过身，眼里涩涩的，从前也有一个稚童这么对他说，可后来呢？但他还是再一次相信了，王天宝口里的承诺总是他无法抵御的毒，他心甘情愿咽下，独自品尝苦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