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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待嫁之心未语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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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两人又去了其他闻名的景点游览,待观赏“断桥残雪”时,小骨好奇道:“这就是戏本子里提到的白娘子与许仙相遇的地方吗?这桥也没断啊?”
白子画解释:“这断桥需在冬日观赏,由于石桥的拱面无遮无拦,在阳光下冰雪消融,露出斑驳的桥栏,而桥的两端还在皑皑白雪的覆盖下。依稀可辩的桥身似隐似现,而涵洞中的白雪奕奕生光与桥面灰褐形成反差,远望去似断非断,故称断桥,并不是真的断裂之桥。”
“有个无所不知的师父就是好,可以解答所有疑惑。”小骨凑到白子画耳边小声嘀咕。
温热的气息连同醉人的体香让白子画心中荡起涟漪,柔声回道:“白娘子可还满意?”
“小骨可以是白娘子,但您不要做许仙,他实在太狠心了!”花千骨想起那个悲剧和白娘子最后的下场难免心中酸楚。不知是杭城本就多雨还是配合小骨的情绪,天空没来由地飘起了蒙蒙细雨。
白子画怕她淋湿连忙在路边买了一把白底红梅的油纸伞撑在花千骨的头顶,揽过她的肩坚定的语气:“永远不会辜负你!”
细雨打湿他们飘散的长发被风结在一起,一对璧人紧紧依偎在伞下,朦胧雨雾映衬着他们的身影更加飘渺出尘,真是西湖美景皆如画,画卷不及画中人啊!
由于不想使用仙力未设结界,他们的头发和衣衫都有些潮湿,赏罢断桥便回到客栈各自去沐浴更衣。
小骨打理好自己推开师父的房门,却见他蹙着眉头坐在茶几边,手里拿着一只长留用来传信的纸鹤。
“谁传的纸鹤?有什么事吗师父?”小骨反手关好房门好奇地询问。
“你师叔在信上说,天界举行群仙宴,让我们回去参加。”
“师父是长留上仙,群仙宴自然会邀请您,没什么奇怪啊?”
“可是也单为你发来了请柬,虽然小骨以前也参加过群仙宴,但那是因为你在太白仙魔大战中夺回了多件神器有功,而且你那时的身份是蜀山掌门,本就属于当请之列,这次又是为了什么呢?”自从东方彧卿对他说了那些传言,白子画就已经开始留心,难道已经传到天界去了?
小骨对这些却毫不知情,也没在意,见师父蹙眉便过去用纤指轻轻抚平他的眉头:“师父不喜欢,小骨不去就是,没必要烦心嘛。”
“天界发来的请柬不好拒绝,师父不是不喜欢你去,只是不愿意你被过多的关注。”
白子画说完起身取来浴巾,揽过小骨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一缕缕替她擦拭着长发,柔声嗔道:“怎么也不把头发弄干就过来了?会生病的。”
“小骨哪有那么娇啊,我是神身,哪会生病呢?再说人家想你了嘛,师父,我们什么时候回去?”
望着如此依恋自己的小人儿,一个“想”字说的千娇百媚,让白子画心中情潮暗涌,拥着她娇柔的身躯,抵在她头顶的下巴轻轻蹭了蹭:“我们明早回去,今晚,小骨就不要回房了,还是师父守着你睡。”
小骨红着小脸离开他温暖的怀抱:“算了,小骨快被师父宠坏了,回到长留还是要分开的,我还是现在就去适应吧。”
白子画拉住她横抱起来:“不要勉强自己去适应什么,参加完群仙宴,我们就择日成婚,我的娘子本就该宠着。”说完把她抱到床上,俯身吻了下她的额头,直接在床前打坐。急于成亲,不只是情之所至,还为了更方便守在她身边,在他的眼里,小骨不是什么神、仙,只是他看着长大,需要呵护疼爱的小徒弟和未来的妻子。转身凝望她许久,又默念了上百遍清心咒才稳下心神入定。
由于昨日睡得比较早,未到卯时小骨就醒了,侧脸看到入定的师父,如果不是看到他浅浅的呼吸,真会以为这是尊神祗的雕像,俊美绝伦的五官,颀长挺拔的身姿,如此完美的师父就快成为自己的夫君了吗?这样的梦她前世想都不敢去想,以后睡着都会笑醒的吧?蹑手蹑脚地起身,心中暗想,师父打坐真的不会累吗?以前在绝情殿见过他身中剧毒时的昏睡,从不知道他平时是怎样休息的,成婚后不会也是打坐吧?想着想着,小脸越来越红,她准备直接用冷水洗脸,刚拎起水壶就听到身后碎玉般的声音:“怎么这么早就醒了?”
咣当一声,水壶被扔到了地上。白子画紧走几步关心地问道:“怎么了?吓到你了吗?”又见到她被打湿的衣裙和潮红未退的娇颜,急忙用手抚上她的额头:“真的生病了?”触手一片冰凉,又不放心地为她诊脉,除了速度有些快,并没有其他不对,还是催促道:“快去把湿衣换下来!”
小骨应声快步回到自己房间,拿凉水冰了一会儿脸,换好衣裙又来到铜镜前照了几遍,这才去找师父。
见进门的小骨神色如常,还是不免担心地追问:“小骨刚才怎么了?脸色潮红,心跳得也有些快,哪里不舒服不要忍着,我们可以不回长留直接去昆仑,或者不去。”
小骨双手捂脸:“没事的师父~别问了,人家哪都没不舒服。”
“嗯?我们说好的什么事都不再瞒着对方。”
小骨自知不能食言,只好吞吞吐吐地哼哼:“没有瞒师父,就是,就是人家刚才在想,师父平日是不是也这样打坐休息的。”
白子画奇怪,就这个问题也要脸红的吗?在镇江那么多天也没见她问,难道是因为他昨晚说会择日完婚吗?所以……这小丫头是害羞了?想明白后不禁莞尔,刮了下她娇俏的鼻子:“师父平日多半时间是打坐休息的,不过成亲以后不会,小骨还要调制‘暗影流光呢’。”
小骨快羞死了,轻锤了一下他的胸膛:“师父~你不许笑人家。”
“嗯,师父没笑。”拢臂把眼前撒娇的小人儿拥在怀里,自从失而复得,彼此敞开了心扉,笑容经常会在不经意间爬上他的嘴角,找回了自己的挚爱,体会到了从未有过的快乐幸福,又怎么会不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