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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8.生物老师是个大魔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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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生物老师是个大魔王
今天,罗伊斯终于回归了他久违的学校,还参加了校足球队的晨练。当然,这温蒂从是经常跑去看校足球队训练的汉娜那得来的消息。
据说罗伊斯看起来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一切照旧。温蒂心里很是庆幸一番,最好他也能完全忘掉那天下午社区足球场边的尴尬。
温蒂心里悄悄为罗伊斯终于恢复正常而长舒一口气,一边还要忙着加强训练钢琴,为最近的一场比赛而做准备。
完成今天的练习计划,温蒂来不及放松休息。她还没有预习,而明天有她最讨厌的生物课,如果她不预习,那她一定会被那个该死的老女人折磨死的。
并不是温蒂对生物老师菲舍尔太太有什么看法,而是她真的非常讨厌菲舍尔太太。在温蒂看来她就是天生和菲舍尔太太八字不合,彼此都看不顺眼。
天知道,那个老女人为什么总是盯着她不放,而且不论她多努力,根本就不可能从那老女人哪里得到哪怕是一个优秀,即使她已经非常努力,做得非常好了,她也总能找理由扣掉温蒂的分数。
上一次她甚至因为温蒂的一个书写错误而直接给了温蒂一个及格分。更别提每一次课堂上的提问了。温蒂几乎是堂堂课都被抽中中奖。
温蒂在心里哀嚎一声,不情不愿的拿起生物书啃了起来。
“温蒂,你怎么了,看上去无精打采的。”
“哦,莫妮卡,你真是明知故问,可怜的小温蒂即将接受完生物老师菲舍尔太太的洗礼,哪次她上生物课会神采奕奕?”汉娜爱怜的摸摸温蒂的头表示安慰。
“可怜的温蒂,真不知道菲舍尔太太为什么总是逮着你不放?”莫妮卡想起今天的生物课,同样给了温蒂一个安慰的眼神。
“唉——”温蒂趴在桌子上无奈的叹气,她的生物本来就不是太好,再加上菲舍尔太太的严苛,几乎每周的生物课对她来说都是折磨。什么时候她能不用在上生物课或者逃脱菲舍尔太太就好了。
可惜这个想法,短时间内无法实现。
“温蒂和我倒是同病相怜,每次历史课,我也是相当折磨,还不敢旷课。”汉娜大概想起了自己和瓦格纳先生的历史课,对温蒂的处境深有体会。
“哦!瓦格纳先生可不会每节课都提你起来。”温蒂换了个姿势,继续颓废的趴在桌子上。
“嗯哼,这倒是。”汉娜想了想,确实如此。“要我说,你也该习惯,怎么每次站起来都还一副吓的要死的模样。”
“你不懂,我一感觉到她盯着我的目光就就浑身冒冷汗。”温蒂翻了个白眼,有气无力的回答。
上课铃打断了她们的闲聊,菲舍尔太太抱着一摞资料走进了教室,惊的温蒂赶紧坐直身体,两眼目视前方。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
温蒂听到身后传来一阵窃笑。
混蛋!
想到坐在自己身后的不明人士正在嘲笑自己,温蒂心里小声的骂了一句。她想回头,可又怕菲舍尔太太,所以只得作罢暂且忍下,做出一副认真听课的样子。
菲舍尔太太板着张脸,扶了扶眼睛,放下了手里一大摞资料,“随堂测验!”
温蒂瞪着眼睛,不敢置信的望着菲舍尔太太。天啊!菲舍尔太太天生就是来折磨自己的吗?她根本就没来的及复习。她只做了下一堂课的预习啊!完了!
她的生物本来就烂的要死,这次连复习都没有,完了,她要死定了。
“收起课本,不许作弊。成绩会计入最后的总成绩,如果作弊就直接按零分计算!”菲舍尔太太威严的巡视四周。
温蒂闻言彻底瘫软在桌子上,如丧考妣。汉娜见状也是爱莫能助,只有投来一个同情的眼神。莫妮卡倒是冲她眨眨眼,使眼色,让温蒂向后看。
温蒂回头一瞧,好家伙,后边坐的正是罗伊斯。
好吧,罗伊斯的生物倒是不错,可是这家伙能帮自己吗?想到刚才身后传来的笑声,温蒂对莫妮卡摇摇头。这个幸灾乐祸的家伙,能帮自己才怪呢!
罗伊斯见温蒂转过头来偷瞧自己,耸耸肩,露出个欠扁的歪笑。
温蒂嫌弃的皱眉,转过脸去不看他了。哼,我就是得零分也不要看他的答案。
温蒂心里暗暗较上了劲。正好卷子传到了温蒂的这,菲舍尔太太又在前面强调着不许交头接耳。可是这突如其来的测验,估计不少人都没准备好。
温蒂心里一片灰暗,拿起卷子仔细一看,更觉得前途无亮,满眼犯晕,头冒金光。
拿起笔勉强做了几道会做的,再看剩下的就真的是它们认识我,可我不认识它们了。
温蒂心里暗暗叫苦,可是却毫无办法。她平时就是个生物废,课上提问想要不死都要靠课前一遍预习和莫妮卡汉娜她们的打掩护。测验更是要提前预习N遍,有时还要打个小抄。就这样,温蒂也就能勉强混个中等及格。
温蒂正感叹着自己和生物的悲惨故事,突然,她感到自己的后背被人用笔戳了一下。
温蒂心里一怔,是罗伊斯!自己后面的是罗伊斯!
她这是给自己传答案?温蒂心中没底。
可是转念一想,自己刚刚才说就是得零分也不要看他的答案的。这么想着,温蒂很有骨气的挺直了背,毫不理会身后的罗伊斯。
果然,罗伊斯不在拿笔戳温蒂的背了。
温蒂心里得意的一笑,继续拿起笔开始做自己的试卷。
这什么鬼啊?遗传概率?这玩意怎么算?调节免疫?这是什么东西?内环境稳态?这又是个什么东西?
温蒂满脑袋的问号,越做心越慌。纠结了半天,温蒂还是决定好汉不吃眼前亏,悄悄的把背靠在了罗伊斯的桌子前。
等了半天也没有动静,温蒂心里有些着急,稍稍用力撞了下罗伊斯的课桌。
这下罗伊斯有反应了,等了一会儿,罗伊斯在课桌下悄悄的戳了戳温蒂,递给她一张纸条。
温蒂警觉的打量着四周,还好菲舍尔太太根本不在他们靠窗的这一排,她正在门那边转悠呢!她的手心紧张的直冒汗,手悄悄的伸到背后从罗伊斯的手里接过了一张纸条。
她攥着那张纸条,正要打开,菲舍尔太太的目光却扫射了过来。吓的她心里一颤,赶紧又攥紧纸条。
等她终于找了个空档,打开纸条时,却被纸条上的字给气了个半死。
只见纸条上哪有什么温蒂期望已久的答案啊,只有嚣张无比的几个大字,‘求我啊!’温蒂气的咬牙切齿,恨恨不已。
正要转身给罗伊斯来一道死亡射线时,菲舍尔太太尽然已经来到了温蒂的桌前。
“拿来!”菲舍尔太太冷着脸冲温蒂伸出手。温蒂僵直身子,吓得动也不敢动,她有些不耐烦敲了敲温蒂的桌子,又一次发出了警告。顺便也用冰冷的眼神把罗伊斯也扫视了一遍,显然,她已经知道了是罗伊斯在给温蒂传答案。
正当温蒂准备视死如归,把手里紧攥着的纸条交给菲舍尔太太时,菲舍尔太太已经不耐烦的拿起了温蒂的卷子,翻动温蒂的草稿纸。
这时,恰巧有一张皱皱巴巴的‘小抄’从草稿纸中调了出来。菲舍尔太太低头瞧了温蒂一眼冷笑一声,拿起了那张‘小抄’。
温蒂看着那张皱皱巴巴的‘小抄’,刚要松一口气,却又马上想起了那上面究竟有什么东西,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随之而来的,菲舍尔太太的脸色也变的异常难看,她几乎被气的浑身发抖,却又努力克制着。她攥着那张纸条,脸色铁青,停滞了好几秒钟后,终于从上面移开视线,狠狠地瞪了温蒂一眼,然后又扭头剜了罗伊斯一眼。
“你,下课来我办公室!”菲舍尔太太那几乎要实质化的冷冽语气,简直能冻死人。
温蒂埋着头一副如临大赦的样子,而罗伊斯一脸懵逼的看着菲舍尔太太铁青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