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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庆王监国掌乾坤 ...

  •   “父皇,儿臣救驾来迟。罪该万死。”陈展在这一干忠勇之士来到启祥宫。
      “太子呢?”陈显不相信他连太子也不放过。
      “儿臣营救不及,太子死于乱军之中。”陈展跪在陈显面前等着他责骂。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啊!”陈显指着陈展,手臂不受控制的发抖。
      “儿臣有罪。”他带着自己的人马进宫平乱,事儿还敢说他有罪?
      “这么多年你在潘后的压制下,受了许多委屈。朕允许你处置潘后、潘邵成一流。太子毕竟是储君,你怎可命人放箭射杀他?”虽没有亲临其境,对他们的情况也知晓三分。
      “皇上,没有找到太子遗体。”冯昌灰头土脸的回来,可见宫内的尸首都被他找遍了。
      陈显一口气没有上来,昏厥过去。陈展慌张站起,命人去请御医。一直守到深夜,陈展才回了御书房。还有很多事情等着他做呢。这第一件是封赏有功之臣。
      封赏诏书已经令传旨官传出去,陈展又写了一道圣旨。名义是监国,实则是皇帝。
      “杨氏伙同废后潘氏、废妃萧氏谋害宓妃,令废黜封号,赐鸩酒。”来喜宣读圣旨后,等待杨元淑接旨。杨元淑接过圣旨,掼在地上。“我要见殿下。”
      不顾及宦官的阻拦,闯进宣正殿。
      “殿下…”她的话在看见萧如梅用剑指着陈展是噎住。
      “你动手吧!”陈展视死如归。胸口与剑尖儿之差分毫,萧如梅颤抖着手,却怎么也刺不下去。
      佛缘庵后山的奇特相遇;军营中剑拔弩张的对峙;梨树下轻轻接住她的陈展,坏坏一笑;台阶下并肩而坐,把酒谈心。一桩桩一件件,早已刻进她的心里。不经意间,他们早已从陌路成为朋友。又怎能会所杀了他就下得去手?
      是他游说杨元戎射杀了陈琦,多好的计策,一下除去两个情敌。她闭上眼,狠心刺过去。
      脖颈剧痛,伴随着瓷器碎裂的声音昏倒在地。
      “殿下,你还好吧!”杨元淑紧张的询问陈展。陈展不理会她,抱起倒在地上的萧如梅。
      “如梅。”他焦急的呼喊。她原本头上有伤,缠着绷带。如今脖颈又被瓷器砸伤,不知何时能醒来。
      他不是要杀她吗,可为什么要救他?杨元淑想不通。萧陈展吩咐人把萧如梅抬下去医治,转头对杨元淑道:“你跟她说了什么?”
      “我是实话实说。殿下哄骗元戎说萧如梅被迫委身太子,逼迫杨元戎设计杀了潘邵煜掌握益州兵权。最终助你成就大业!”杨元淑一字一字的说。
      啪!一声脆响,杨元淑脸上出现五个手指印。
      “拖下去刺死!”陈展命令来喜动手。
      “我一心一意对你,你不可以这样对我。”杨元淑哭诉。
      “为了助你夺位,杨家倾尽所有人力、物力和财力。你忘了起事时的话了吗?同生共死,荣贵共享。”杨元淑嘶吼。
      “臣妾第一次见到殿下,并非被殿下的美貌和才知所吸引。而是被殿下盛气凛然的气势所折服。”陈展不为所动。
      “你不该联和潘后、萧如珍谋害宓妃嫁祸馨儿和如云。”陈展说出要处死她的理由。
      “你不能杀我。”杨元淑警告。
      “为何不能?”陈展问。
      “早在殿下和元戎歃血为盟的时候,我臣妾边悄悄给殿下喝了鸳鸯蛊毒。如今殿下和臣妾也只能同生共死了”她笑的得意。
      “你。”陈展万万没有想到还有这一出。
      “殿下城府深沉,臣妾自当效仿。”杨元淑从没有见过陈展吃瘪的样子。
      “你想要什么?”陈站问。
      “他日你为皇我为后。”
      “不可能。”他拒绝的彻底。
      “殿下不怕死么?”杨元淑不可置信。
      “你都不怕,我为何要怕。不要以为这样就可以威胁我。”杨元淑大骇。
      “只要你守本分,我保你一世荣华。”陈展做出让步。霸气十足,令人折服。
      史记:建安帝二十二年六月初六,潘后、萧昭仪、萧鼎南、潘邵成、徐子洲、萧延庆等谋逆获诛。晋王杨元戎殉国,由长子袭晋王位。六月初七,帝追封故太子陈琦为怀德太子,随葬帝陵。
      六月十二日建安帝崩世,庆王陈展即位,改元建章。
      六月十三日,徐谦上奏请辞告老还乡。自此朝中三大朝臣二死一退,皇权稳固,不在受权臣左右。
      陈澈来不及休整军队,接到北卫进犯益州的消息。奉皇命整军出发,援救益州。他虽赶来京都支援陈展,也留了三万人马守城,北军轻易无法攻陷。兄弟二人一个主内,一个攘外,互相配合,相得益彰。正可谓你在战场杀伐决断,我在朝堂呼风唤雨。南夏在明君的领导下,势必昌盛繁荣。内不受权臣干扰,外不受异国侵袭。
      玉宸宫内,宫人紧张忙碌着。萧如梅安静的躺在榻上。陈展吩咐御医道:“不管用什么方法,都要保住大人和孩子。”听到她怀孕的震惊,听到她命悬一线的焦急。一帮御医忙了半夜才算保住了萧如梅母子性命。
      萧如梅睁开疲惫的眼睛,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满殿里都是不认识的宫女,她们低眉顺眼的呼唤她:“萧妃娘娘。”
      萧如梅苏醒的事情第一时间传到陈展耳内,此时陈展正在灵堂祭奠先帝。他不顾众人惊讶的目光,匆匆赶到玉宸宫。
      “不是让你们伺候好姑娘吗?”他斥责跪在地上的掌事宫女,掌事宫女战战兢兢的道:“奴婢一时疏忽,姑娘就撞了柱子。”陈展来不及训斥她们,抬步走进内殿。萧如梅安静的躺在榻上,额头缠着纱布。他握住她的手,她的眼皮在动。陈展嘴唇露出一丝浅笑,把她的手我在手内道:“我知道你醒了。你要寻死,也要考虑一下肚子里的孩子,他是无辜的。”萧如梅猛然睁开双眼,陈展露出满意的笑容道:“你要做母亲了。”萧如梅眼里闪过一丝欣喜。陈展安慰道:“好好休息,我去前殿处理事务。”
      得知自己怀孕,萧如梅打消了死的念头。很配合御医的治疗,宫人端给她的补品照单全收。陈展听到宫人的回禀,眼里露出一丝喜色。
      萧如梅缓步来到奉先殿。这里停放着陈琦、陈显的棺木。陈展看着空空如也的棺材皱眉,朝身后来喜问:“还没有找到吗?”来喜道:“奴才无能,未能找到怀德太子殿下的遗体。”陈琦的尸体不见了,是谁偷走了他的尸体?若是如梅知道了一定会很伤心吧!他朝来喜吩咐道:“找不到就封棺吧!”目前这是最好的方法。
      萧如梅恭敬的上了香,望着建安帝和陈琦的灵位许久。已经封棺了,她用手抚摸着棺木,感受他的气息。闭着眼睛回想他的样子。
      “我竟不知道表妹如此恨嫁。”
      “别怕,有我在。”
      “表妹可愿等我四年?”
      说过的话还在耳边,转眼便天人永隔。她扑在棺木上,泪水不争气的流下。她捶打着棺木道:“这些年我们到底错过了多少可以长相厮守的机会?”她无力滑座在地。
      国丧已毕,宫里也渐渐有了喜色。陈展下诏,追封已故洛妃为皇后,大皇子为太子。
      逝者已逝,中宫不可悬空。作为功臣之家,杨元淑封后十拿九稳。
      谏议大夫的杨元琪联和朝中权贵在次上书,恳请皇帝立后。陈展迟迟不予回应。
      南夏多雨,到了秋天,一月有半个月都在下雨。旱灾刚过,又添水患。陈展忙的焦头烂额。
      后宫之中,一代新人换旧貌。另一番宫斗才刚刚开始。
      “你是在睹物思人吗?”杨元淑站在萧如梅面前,有点幸灾乐祸的感觉。秋风习习吹过,枝叶摇摆,桂花洒落。萧如梅望着御花园的精致,沉浸其中不能自拔。想起何陈琦的约定:“携手同赏,丹桂飘香,槛菊盛放,秋景无限。”
      “听说你为了探听消息,不惜委身怀德太子。”萧如梅好似没有听见她的话一般,静静地坐着。杨元淑道:“皇上感念你的恩情,留你在宫中,却未必会留下你的孩子。”这句话成功地刺激到了萧如梅的敏感线。杨元淑点到为止,满意的离开。如今这宫里没有人可以和她争夺皇后的宝座。
      玉宸宫内,萧如梅收拾好包袱准备离开。陈展匆忙赶来,拦住她问:“真的要走吗?”萧如梅道:“母亲、父亲、三哥、大姐、表哥、子洲、元戎、太子他们都死了。这里还有什么可以留恋的?”陈展拉住她道:“我不该把拯救苍生的重担压在你身上。如果我不让你进宫刺探消息,你也不会和他前缘再续。为了我留下来好吗?还有悦儿,他离不开你。”萧如梅不为所动。陈展急切道:“你怀着孩子一个人怎么生活?”萧如梅知道有他在,她走不了。她敷衍他道:“是啊!我一个人怎么过?”陈展见她松了口,立刻命人拿走她的包袱。
      深夜,玉宸宫内一片宁静。用了她特制的香料,所有人都睡的很熟。萧如梅拿着包裹,启开玉宸宫的密道,从密道出宫。
      但陈展得知萧如梅留书离去的消息,他不顾一切的从朝堂跑到玉宸宫。宫人们战战兢兢的跪在殿内,大气不敢喘。深宫守卫森严,一看就知道她是从密道走的。陈展压下心中的怒火,吩咐来喜道:“掘地三尺,也要给朕找到她。”来喜跪在地上诺诺称是。
      萧如梅孤身一人走出宫门,看着厚重的朱漆木门重重的合上,她脸上露出轻松的笑容。这座皇宫是万千少女的噩梦,走进这里的人都会沾染上血腥,走向不归路。
      山里的风水最养人。清幽的小院被她打扫的十分整洁,屋子里烧着炭火。萧如梅坐在榻上做针线,一件孩的衣服即将完工。
      隔壁的张婶掀帘子进来道:“大妹子在家吗?”萧如梅道:“张婶进来坐。”张婶走进来,在萧如梅身边坐下,连夸她针线做得好。吃了半杯茶道:“大妹子可有想过再嫁,你还年轻总不能守一辈子活寡吧!”萧如梅刚住进来时,张婶隔三差五就过来串门子。知道她是个新寡的,对她照顾愈加殷勤。妹子长妹子短的,听着让人心里一暖。萧如梅沉默不语,张婶锲而不舍的道:“你也不用害臊,一切都有我给你做主。”萧如梅放下针线道:“多谢张婶好心,我没有再嫁的意思。”她严词拒绝张婶当下变了脸道:“装什么贞洁烈妇?像你这样年轻貌美的小娘子,吃得了苦吗?还是趁着年轻,找个人嫁了才是正理。”萧如梅气的脸色发白道:“改不改嫁是我自己的事,张婶这样咄咄逼人,莫非是收了他人的好处不成?”被说中心事,张婶又羞又恼,站起身道:“我这都是为你好。你一个人过,没依没靠的,若是被人欺负了,哭都没地哭去。”她是赤裸裸的威胁,萧如梅却没有要松口的意思。张婶撂话道:“给脸不要脸,总有你求我的时候。”张婶摔门而去,萧如梅继续做针线。
      来到这里已经三个月了,身上带的银两总有用完的时候。她必须多做些针线,换些钱存着。手抚上小腹,她穿的衣服偏大,看不出怀孕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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