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七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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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一声惊呼，什么人撞到了叶，也成功打断了她神游的思维。
眼前有什么黑乎乎的一团正往下掉，反射性地接住，原来是一盆花。
“呼——幸好你接住了，否则我只好自己掏钱垫了。天啊，这可是总裁的花，这么贵我可赔不起，嗯，卖了我也赔不起啊！”女孩语速极快地噼哩啪啦嚷完，顿了一秒，又是一声惊呼，“天啊，梵叶经理！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刚才我不是故意的，我……”
“没事。”叶淡淡应了一声，被女孩的声音吵得有些头痛，不由空出一手手揉着额角。瞄了一眼手上的花，“黑色的曼陀罗？”
“是啊是啊，总裁最喜欢的花，上礼拜又订了一盆，今天刚送到。我正要送去呢！”
“哦。我正好要送文件，帮你带过去吧。”
“咦咦？可以的吗？可是，那个，我、我……这是我的工作，不可以麻烦您的……”女孩急得语无伦次，大幅度挥舞着双手的样子逗得叶露出了浅浅的笑容。
“没关系，你去忙别的吧。”恢复了原本的面无表情，叶转身继续走。
黑色曼陀罗，代表不可预制的死亡。曾经玄炀如是告诉叶，但他笑得眯起的眼告诉叶，这不是真的，或者，不是完整的意义。
不过，花语这种事，完全不重要吧。
一直到叶的脚步声消失，女孩才从石化中恢复过来，她带着一脸“世界如此虚幻”的表情飘回了自己的位置。
“小玉？怎么了？”旁边座位的同事看到她神情惊讶地过来表示关心。
“我刚才……居然看到梵叶经理笑了哎……”
“……”整个办公室一片寂静，之后……
“你说什么？！！！”所有人惊叫。
“快说快说，梵经理为什么笑啊？”
“梵经理怎么笑的啊？好看吗？”
“小玉，你有没有拍照片啊？我身为梵叶后援会会长申请买断版权！”
“啊——会长，我要求会员福利！我也要啊！”
……
“梵叶经理……她只是很浅的笑了一下……但是……很温柔的感觉……和工作时候冷冰冰严厉的样子……反差好大……”
“哇哇哇——！”几个年轻女孩兴奋地尖叫起来。
“还有，照片呢？照片！”
“震惊啊……没想到拍……不过我的脑子里会一直记得的……呵呵……嘿嘿嘿……”
“啊啊啊，杀了你这个有艳福的丫头！”临座掐住她的脖子一阵猛晃，“你就永远地世界是虚幻地下去吧！”
敲了敲门，熟悉的声音用公式化的语调说道：“进来。”
推开门，玄炀见是叶，立刻换了一脸表情，高兴地绕过办公桌走来接过花盆。
“怎么是你送来？”
“我来送文件，顺便。”叶注视着玄炀细心地将花安置在落地窗边的花架上，明亮的阳光自窗外穿入，勾勒出他面部棱角分明的线条。昔日飞扬跳脱、笑容似狐的男孩已经褪变成了成熟稳重的男子了，啊，至少在外人眼中是如此。
“什么文件？”玄炀拍干净手，摊开长腿倒在会客沙发上。
“有关两周后慈善捐赠仪式的企划。如果成功，公司的声誉和知名度又会提高。”
“嗯，放在桌上吧，我呆会儿看。”玄炀应付一声继续摊着。
“工作的时候就认真点吧。”叶觉得头又痛起来了。
玄炀耸肩，突然想起了什么，匆匆起身自抽屉里取出了两只盒子：“给，你喜欢的黑沉香，刚从国外订来。”
叶接过，默默地握在手里。
黑沉香，传说中能普渡三界的香。
“上次给你的快用完了吧？你即使再喜欢，也不会记得主动买，回去交给应杰，这样你不管是家里还是公司就都能闻到了。真是闹不明白，你怎么会喜欢这么奇怪的香……”
又是和从前一样，他自顾自说着，我并不回答。
有些事不需要名言，心中有数即可。
正如黑色曼陀罗真正的花语，正如黑沉香对于我的意义，正如当我还是影卫时你对着空气，我也知道你在对我说，正如即便我不回答，你也知道我在听……
“啊！我想起来了，上个月的财务报表做完了吗？”
“……你工作的时候到底在想些什么？”
“这种无关紧要的事就不要在意了，中午我去接你吃饭，顺便把报表给我。”
“现在就去拿来不好吗？”
“我还有别的事情做。”理直气壮。
“你是想让我把你耍赖的样子给你的职员看吗？”
“……”玄炀扁扁嘴，“你的个性越来越不可爱了。”
“可爱这种词对我来说是侮辱，谢谢。只有你把它当作夸奖。”叶冷冷地刺他一句，调头就走。
“你真的变了很多。”身后，玄炀突然用一种非常温柔的声音低语，如愿地看到叶停下脚步，玄炀继续说下去：
“话变得多了，也会很毒辣地讽刺人。”因为025偶尔毒舌地打击我。
“和别人相处更加亲切，不再拒人于千里之外了。”因为025总是冷着一张脸关心别人。
“偶尔也会笑笑，虽然很淡，但是很温暖。”因为025，她在最后笑得很温暖……
“中午11点半，真受不了你……”“咔”门关上了。
门的这边，叶靠在了门上，仰头疲惫地闭了闭眼，深深吸了一口气，再缓缓吐了出来。
门的那边，玄炀走过去，握住叶刚才一直握着的门把手，低头轻轻笑了起来。
门的这边，叶睁开眼，收起了疲惫，一如往常干练利落地转身离开。
门的那边，叶离开的下一刻，玄炀转身靠在了门上，点上一支烟，仰头吐出了一片青烟。
“叶。”玄炀心情良好地推开叶办公室的门，冷不妨一个黑色的物体迎面袭来。条件反射地一掌挡开，却惊讶地发现，那好像是——叶收养的猫。
眼看猫就要撞到会客茶机的角上了，一双手闪电般从旁边伸出，捞起了猫。
“咳……怎么回事？又来了？”
叶抱着瘦小的黑猫：“它生病了。”
“你是说今天中午你打算把时间花在给它看病上？”玄炀笑得好不危险，眼睛死死盯着小猫。
“喵……”小猫细细地叫一声，像是感觉到危险，往叶怀里钻了钻。
叶安抚地摸摸它的头：“下次。”
“晚上？”玄炀从善如流，哼哼，晚上时间更多！
“我要照顾它。”
“明天中午？”
“明天下午是慈善捐赠仪式，我上午就直接去会场安排，没时间。”
“……”玄炀挑起一边的眉毛，看了叶三秒又转向小猫，“打个商量，我现在把它扔出去怎么样？”
“啪！”门在玄炀鼻尖前一厘米处关上——被扔出去的是玄炀。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第七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