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水村》秋色里的秋千

27、第 27 章

　　一边，sufi回到房间里，给自己的好朋友打电话，“anger，我碰到了一个好男人呢。”
　　“唉，是吗？Sufi你没问题吗？你的眼光一向差的要命的。”那边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和漫不经心，背景还有一些‘呜呜，卡沙卡沙’声，
　　Sufi不服说：“哎呀，以前的那些已经过去啦，这个很不一样呢，不管是长相，性格还是那方面都不错哦。”
　　“唉？Sufi你已经和他上床啦？动作这么快啊。但是，sufi，你可不要被迷惑了哦，到时候万劫不复就不好了。”
　　“安心了。呵呵。Anger，你是不是又在摆弄那只吸血鬼了？”
　　那边Anger吃吃的笑了，说：“是呢，我最喜欢他了，所以每天我都有好好的疼爱他呢。”
　　Sufi无奈的说：“好吧，不过我也奉劝你一句，不要老是摆弄他呀，这花花世界也要好好的玩玩嘛。”
　　那边anger没有回应她，只说：“好了，我知道了，挂了吧。”
　　Sufi挂了电话，滚进了自己的被窝。
　　雨下的很密，黎生站在群山的墓前一动不动，静言说过，群山已经没有家人了，而且也不记得他的家乡在哪，所以，黎生就把他葬在了村子里，村里的墓新增了很多，多这一个也没有人注意。
　　“阿拉？原来是阿生啊。”身后传来声音，黎生转过头，看见是已经变成吸血鬼的村里人。
　　黎生说：“卫叔。这么出来真的没事吗？不是说现下情势紧张吗？”
　　来人笑笑说：“是呢，但是今天，呵呵，今天是我女儿的生日。我每年的这一天都会来陪她的。”
　　黎生一怔，卫叔的女儿很早的时候就死了，和她妈妈去城里的时候被车撞死了，母女两人谁也没有救活。据说卫叔和他妻子的事情不被家里人承认，两人没有办法只好私奔到了这里，两人的感情一直都很好，后来生了一个可爱的女儿，一家三口幸福的不得了，但是一场车祸却夺走卫叔的妻女，卫叔从那之后一直没有婚娶，一直守着这母女二人的墓碑。
　　卫叔将手中的蛋糕放在一块墓碑前，看着那已经泛黄的照片，说了声：“生日快乐。”
　　黎生看着那个新鲜的蛋糕，怔了一会，说：“卫叔去了蛋糕店？”
　　卫叔背对着黎生，跪坐在女儿墓前，听见黎生的问话，眼中闪过猩红，说：“是啊。”
　　黎生又说：“做了是吗？”
　　卫叔不动，说：“是，因为不这样的话，就没有人做蛋糕给我女儿了。”
　　“你女儿不会喜欢的。”
　　卫叔怔了好一会，才说：“也许吧，但是作为父亲的，我的信仰啊。”
　　黎生没有再说什么，卫叔看看黎生面前的墓碑，问：“那是谁的墓？”
　　黎生看看墓碑，半晌才说：“我的老师的墓。”
　　“老师？”卫叔很奇怪，但是又一想，的确也有老师已经死了，也许那些没有成为吸血鬼的人里有黎生的老师吧。
　　黎生带上帽子，说：“卫叔也快点回去吧，呆在这里总是不大好的。”
　　说完径自走了，卫叔点头，看着黎生消失在视野里，卫叔转回头看着自己女儿的墓，笑着说：“又长了一岁呢，在那边你一定长高了吧，爸爸很好哦，因为你最喜欢爸爸举高高了，所以爸爸每天都有好好的锻炼，不管你长多高，爸爸都能把你举起来的。”
　　“你和妈妈还在那里等我吗？”
　　“但是看来爸爸去不了你们那里了。”
　　卫叔站起身，临别又看了一眼墓碑，身影慢慢的消失在了夜幕当中。
　　“石大夫，这个寺院要叫什么名字呢？”看着刚建好的寺院，施工的人问男人，男人冰冷的眼眸中没有映出任何的东西，只是空洞的看着这个寺院，这是男人花费金钱建起来的。
　　“终源寺。”
　　石户在梦中醒来，盯着天花板发呆了好一会才起来，洗了把脸出了门，路上的时候碰到了静言，静言笑眯眯的打了招呼，仔细的看了看石户的脸，说：“又做噩梦了吗？”
　　石户说：“没有，也许那个梦不是噩梦也说不定。”
　　“是吗。”静言叹息一声。
　　石户又说：“跟我去个地方好吗？”
　　静言疑惑的看了看石户，没有拒绝。
　　“石户医生就是想要带我来这吗？”看着终源寺的匾额，静言问。
　　石户径自上了台阶，看着下面不动的静言说：“不进来吗？”
　　“那里不是我能去的地方。”
　　石户才想起来静言的身份，说：“是吗？那抱歉，是我忘了。”
　　“没什么，石户医生为什么要带我来这呢？”
　　“你知道终源寺的由来吗？”
　　“呵呵，这种事情应该去问寺院的住持吧。”
　　“住持并不是当事人。”
　　静言看着石户不说话，石户又说：“也许我做的梦并不只是梦呢，那是真实的故事是吗？静言，你是那个故事里的人吗？”
　　静言笑着说：“石户医生变浪漫了呢。”
　　说着靠近寺院的院门，抚摸着木门的纹路，说：“这门已经换了多少扇了，毕竟这个寺院有很长的历史了，日月更替，时间流逝，也已经过了这么长的时间了。”
　　石户说：“我小的时候这里曾经大修过一次，祖辈的人说这里已经修葺过很多次了。”
　　“是吗？但是有什么意义呢，那时的人那时的物，也已经找不到痕迹了，独留下这座寺院干什么呢？”
　　石户动手推开门，住持出门还未回来，寺院里一个人都没有，秋风萧索，扬起一地的落叶。石户迈步走进，但是静言依旧站在门外。一瞬间的时候仿佛看见一个看不清面容的人站在树下，忧伤的看着门口，但是再仔细看的时候，那里根本就没有人。
　　静言不再笑眯眯的，石户是第一次看见静言面无表情的样子，像是卸下了小丑咧嘴的面具，露出了紧抿的嘴唇的孤独之鬼。
　　“我看见了，”石户说，“那时的结局，也是这一切的起源。”
　　石户说完话就感觉到一股杀意弥漫在自己周围，反过神来就感觉自己被人扼住脖颈，被迫推入寺院之中，后背撞到了树干。
　　石户痛苦但是却笑了，说：“看啊，你这不是进来了吗？”
　　静言冰冷的看着被自己扼住脖颈的石户，淡淡的说：“这样激怒我是没有意义的。”
　　石户想了想，说：“怎么会没有意义呢，我已经厌烦了你那种面具一样的面孔，呵呵，静言，我还是第一次看见你这种样子。”
　　“宁宁。”
　　石户叫出了一个名字，这个名字让静言一怔，随即放开了手，石户顺着树干滑坐在地上，咳了半晌，喘了喘气，说：“果然，梦里的那个人是你。”
　　静言深沉的眼眸红的发亮，石户一瞬间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要被凌迟一样痛苦。
　　泡在水里的秋季睁开闭着的眼睛，为秋季按摩身体的轻言感受到秋季一瞬间的颤动，不解的问：“秋季先生，怎么了吗？”
　　秋季貌似心情很好，说：“唉，我亲爱的孩子生气了呢。究竟是谁将我的秋宁惹到了呢，真是欠调教。”
　　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静言的双眼恢复常态，沉默的看了石户很长时间，不发一语的离开了这座寺院。那棵树下是谁的眼神，忧伤的看着他离开。
　　雨忽然下了好大，静言没有回公寓，一直在雨中徘徊。
　　“真奇怪，平常的时候你一直都带着伞，今天下雨你反而没有带吗？”迎面走来的是猎人队长，John。
　　静言不发一语的看着他，然后与他擦身而过，John说：“你知道目前历史最为悠久的四大吸血鬼吗？”
　　静言站定，稍稍转头，但没有回答，被雨水打湿的刘海掩盖住他的眼睛，John看着静言说：“那四个吸血鬼你认识哪一个呢？我想知道，方便聊一聊吗？”
　　村里面有一家名叫‘回味’的冷饮店，天气转凉，里面也没有人，John要了两杯热奶茶，和静言相对而坐，冷饮店的主人看没有事就进了里屋看孩子去了。
　　一时间谁都没有先开口，静言低着头看着桌上冒着热气的奶茶，John一直盯着静言看，或许是不习惯静言现在的表情吧，很长时间John才开口，“很早以前我们抓到了一只1000年的吸血鬼，从他的口中我们知道了吸血鬼的很多事。”
　　静言不发一语，连表情都没有换过，John说：“其实由人类变成的吸血鬼并不能长生不死，只是比人类的时间稍长一点罢了。但是由远古流传下来的纯血吸血鬼就不一样了，他们拥有着永恒的生命，只要不与外族结合他们的后代也拥有这种永恒。他们是吸血鬼中最有权力的阶层，这样的阶层可以拥有一般吸血鬼所没有的东西，眷属。眷属也是人类变成的吸血鬼，但是他可以共享其主人的生命，只要主人不消亡，眷属就能一直活下去。但是现在我们还没有能消灭纯血吸血鬼的方法。”
　　John一直盯着静言，没有移开视线，静言依旧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