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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发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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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牧一觉睡到第二天早晨。
醒来看到堂坐在床边,知道是他把自己带来这边:“谢谢。”
“不用。”
子牧回到家听了吴姨告诉他的父母的噩耗,立刻赶去了墓地。
吴德正在操持葬礼,参加葬礼的客人就要来了,子牧上前:“叔叔,我爸妈.....”
“你个不孝子,你还知道出现?哦!对了,你爸妈出事你很高兴是吧,这样你就能继承他们的财产!我告诉你,你做梦!你爸妈遗嘱上白纸黑字写得明明白白,只把房子和你那新车留给你,你明白吗?穷光蛋!滚,我想你九泉下的爸妈也不爱待见你!”
“你放屁!谁不知道你觊觎我父母的资产!我爸妈的死是不是跟你有关?”
“嘿,你个小混蛋,你难道不知道你爸妈是为了找你死的吗?啊?再说了,我缺那个钱吗?还觊觎?给我比给你这个二世祖,更让那钱有意义!你给我滚!”
“该滚得是你!这是我爸妈的葬礼!”
吴德心想这样吵下去不是个事儿,客人来了看见更不好,就让保镖把子牧给驱逐离开了。
子牧不走,和保镖打了起来,最终结果是被扔到自己车边。
灰怏怏的回了家。家里清冷的让他无法适从。吴姨已经离开了。
子牧从兜里拿出剩下的粉,还有不少,鼠眼男为了讨好他挺大方。
吸了粉,打开电视,想让这个家活络些。
电视正在播放午间新闻:“ A市昨日凌晨两点三十分发往英国的MH***号飞机在#国###坠机,已确认无一人生还,事故发生原因正在追查中....”
子牧关上电视。他感到无所适从。
“倩....对啊,我不是一个人。”立刻开车去了刘静倩所在的小区。
刘静倩所在的单元已挂上了白布,看了白布的子牧太阳穴突突跳得厉害。
他不知道刘静倩所在的楼层,所以知道好询问刚从单元里出来的老太太,张口却没直接问刘静倩住哪:“奶奶,这是谁家发丧呢?我看挂白布怪好奇的。”
“看你眼生,你是别栋楼的吧。是静倩那孩子出事了。”没有注意到子牧变白的脸,偷偷地小声说:“而且啊,静倩那孩子前天晚上被男人那个了,弄得浑身脏兮兮的就被从楼上扔下来了。唉,女孩儿啊,就是不能长得太漂亮,遭人惦记啊!不过那坏人也被绳法了。”
“奶奶...”子牧张口嗓子发苦:“那坏人是谁?”
“不知道啊。孩子,我看你脸色不好,是不是病了,咱小区拐角诊所张大夫看的不错,你去看看。”
“谢...谢.....”
老太太走了,子牧仿佛浑身力气都被抽光了,倒下,被堂扶住。
堂摸了摸他的额头,烫的不像话,开车送他去医院。
子牧发烧,39.8度,堂幻化出钱给子牧交了住院费。
折腾到很晚,子牧才睡去。
子牧做了一个梦,梦见一个人,看不清样子,他受了刮肉之刑,他被刮得只剩下血淋淋的骨头,却依然没有死;梦境转换,依然是那个看不清模样的人,他在每月月圆之夜,身上的肉就会显现出被刮过的疤痕,并且感官上还要再承受被刮肉的痛苦。
子牧迷迷糊糊的醒了,他先看见了窗外圆圆的月,又看见倒在地上的堂。痛苦的挣扎着,却没有发出声音,担心吵到子牧。子牧就着月光看见了堂身上密密的疤痕。
“对不起....”
堂惊讶的看向子牧,子牧又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在医院被灌输了两天液体,子牧才得以解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