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爱，请深爱》Tiffany/妞妞

35、两个人的战争

　　菲儿听完老人的故事就一直哭，她知道老人在说自己真实的故事。
　　老人却只是平静地熄了烟，叫菲儿早点睡。
　　最算时光如何流逝，老人说，女人一直很年轻地活在他心里；老人还说，如果可以，他还是愿意再娶个老婆好好过日子，女人希望看到他幸福；只是他的心里已没有多余的地方去装其他女人。
　　女人的死，让他永远无法释怀。

　　第二天，菲儿告别了老人，走出了山林。
　　一时头脑发热，本想恳求老人离开这片山林，跟自己回家；但，终是没说出口，没权利打破老人守了大半辈子的誓言。
　　菲儿也曾好奇地问老人，这就是爱情么？老人只是笑了笑，摇头不语。

　　身上剩的钱，只够坐公交到家的附近，再走路回去，菲儿坐上了**路车，一车人对着她一身的破衣服好奇地看着。
　　车上广播里播放里接下来几天的天气预报，菲儿也是心不在焉地听着，然后听到广播说今天是周日。听到这个日子，菲儿的心里有点触动，似乎有事安排在这天，却想不起来。
　　车继续开着。
　　下了车，菲儿接着往回家的方向走。
　　路上没了枫叶的影子，冬日的寒风带走了它们的尸体。

　　后面两个穿道服的小孩跑到了菲儿前面，其中一个小男孩催着另外一个喊，“跑快点啊，要迟到了！”
　　看方向，菲儿猜他们是赶着去上MARS的课，想这两天不在家，不知道MARS带的课怎么样了，还有舞跳得好些了没。一想到MARS滑稽动作，菲儿就想笑，看人家林跳得多……“呀！ 林！……比赛！遭了！”
　　菲儿转身拔腿就跑。
　　怪不得总觉得今天有事，不知道现在赶过去结束了没有！菲儿一边跑一边自责，无奈身上没钱，还是只能搭公交过去。

　　**市艺术中心会堂里，座无虚席，人声却不鼎沸。
　　这里正举行着获得国际钢琴比赛**杯金奖的天才演奏者的独奏会，林是今晚的主角。
　　人们静静地聆听着。
　　演奏会将接近尾声，人们还沉醉在林营造的音乐氛围中。
　　“最后这首，是为我的恋人谱写的一首新曲，”台下变得更安静了，人们都想知道配得上林如此深厚艺术家气质的女子会是什么样子，“但，她今天没来，听不到我对她的深深爱恋！”
　　一阵舒缓浪漫的音符从林的指间飘逸着流向观众，人们惊叹：这种旋律所蕴含的柔情能将人捏碎！
　　正当整个会堂洋溢着烂漫无比的气息的时候，最后面其中一扇观众入席门被“乓”地撞开了，“放开！让我进去！”高八度的女声，中气不足却够尖锐。
　　菲儿这家伙没门票还这么蛮横，她是太怕错过林的比赛。殊不知，林和她说的比赛早已经是囊中物，这次的独奏会，是独为她，苏菲儿而开。
　　主角姗姗来迟，还如此不雅。
　　钢琴声停止了。
　　林看到了衣裳褴褛的菲儿，眼里闪着笑。观众也都看着菲儿，眼里透着不满的火药。
　　钢琴声再次悠缓响起。
　　“我说的那个人，她来了！”林对着话筒边弹边看着菲儿说，一脸幸福的表情。
　　台下的人恍然大悟。
　　所有人都知道林指的那个人代表什么，只有菲儿不知道。
　　正羞愧于无处容身的时候，会堂掌声四起，菲儿莫名其妙地看着旁边这些对自己闪着友好目光的陌生人。刚才还是目光如炬呢，这会儿变化可快？

　　那天，菲儿顺着民意走上了台，直到林演奏完毕，一起谢幕下台。
　　她这身衣服，放在平常，看着会觉得突兀，但上了舞台，却因为灯光 ，正应了舞台效果，好像百老汇经常演出的着装风格。
　　那天，台下所有人都见证了林口中的恋人，只有菲儿不知道那掌声代表什么。
　　这次表白，对林来说，有点遗憾，但，可以弥补。

　　回家的路上，菲儿拉着林的手不停问，“林，今天的比赛结果怎么样了？”她是奇怪，到结束，都没宣布名次。
　　“这个嘛，”林顿了一下，“今天为什么迟到呢？”林没提之前打电话联系不到她的事，今天她能赶来就已经很让人意外了。
　　“我……”菲儿还是老样子，在低头考虑措词，“It’s a long story!”她指老人的故事。
　　四十分钟的车程，两个人就这么走着，累了就坐路边的椅子休息下，快到家的时候，林听完了菲儿的事和老人的故事。
　　“菲，”林把菲儿的头靠在自己的胸前，“阳也希望你幸福！”
　　“嗯！”菲儿好眷恋这样的怀抱。
　　“所以，请……”
　　“你们在干什么！”一声河东狮吼，MARS跳到了他们的面前，气咻咻的样子。
　　菲儿不自觉地松开抱住林的手，林还是很平静地抱着菲儿，只是两人间的距离因为菲儿的放开而变远了些。
　　“你吼什么呀？”菲儿觉得MARS越来越像小孩子。
　　MARS杀气腾腾地走到林的面前，对抗性地看了林一眼，不由分说就一把拉走他怀中的菲儿。
　　“喂！放手啊！”不管菲儿怎么喊叫，反抗，MARS都不理。天知道，每次看到这女人和别的男人亲热，胸口就疼得厉害。
　　林站在原地看着两人拉扯着离开，MARS让他想起向阳对菲的霸道，同样无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