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手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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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为什么可以知道我在想什么？”手机屏幕如此显示。
到家后，罗和肖琦两个人都彻底冷静下来了，罗借着手机和肖琦努力沟通中。
“那大概是传说中的……心照相交？”肖琦不确定的说，“我从小就会这个了，不过这和读心术又不一样，很多人都有，例如……嗯……例如我老家风叔叔的朋友李叔叔。”
肖琦不在意这件小事，反而问罗，“你为什么洗澡不洗干净？”
“我没有。”罗反驳。
“瞎说。”她戳着罗的脸——脸上的白色斑块，“……你是不会挤沐浴露吗？”
“我会！”罗不想再从肖琦脸上看到名为“心疼”的情绪了。“这是铂铅病。”
“什么？”专有名词又让肖琦懵了。
“铂·铅·病。”罗啪啪啪的在手机上打字，翻译，给肖琦看。
“……我只听说过铂金病。”
“那你知道这要怎么治疗吗？”肖琦问罗。
“大概吧，我可以感受到体内的一股力量。”罗说。在遮阳避雨的那点时间里，自己其实可以约莫感觉到手术果实的力量。
“噗，洪荒之力？”肖琦笑着问，说出了中文。
“什么？”
“没有没有。”肖琦笑着摆摆手。
“你自己感受力量吧，我先去洗澡了。”肖琦站了起来。出去追人的时候淋了些雨，“记得先把头发擦干啊。”
“知道了。”罗坐在沙发上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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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琦洗完澡走出浴室后，看见了瘫坐在沙发上的罗。
“干嘛这么颓废？”肖琦走过去戳了戳罗的脸蛋，“诶，你的脸……”
“呵。”罗有点骄傲的笑出声，因为疲惫加上心情好的缘故，也没用拍去肖琦在他脸上乱戳的手。虽然第一次用能力把他累成这样，但他已经可以利用手术果实排开自己体内的铅块了。
“——你去厨房用洗洁精洗脸啦？！”
罗冷漠的拍掉了肖琦在他脸上乱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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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交流后，罗解释了自己是个能力者的事情。
“——所以，这是手术果实的能力？”肖琦问。
“嗯。”罗点头。
“听不懂。”肖琦拍了拍脸，从地板上起来。——她和罗的交流每次都是她蹲着／跪坐／盘腿。罗站着／坐沙发，肖琦兴趣如此，在罗来之前，沙发只有靠着用。两个人没有觉得这有这么不妥。
“去洗澡吧，罗。”肖琦说，“对了，你还要吃面包吗？”
“……谢谢。”
于是罗怀里瞬间被塞上了两个面包。
◎
吃完晚饭（牛奶加面包）后，罗和肖琦在客厅休息。
“你又在练习自己的能力了？”肖琦趴在地板上看着罗。少年坐在沙发上闭目养神，手上握着最初刺向肖琦的那把匕首。由于角度问题，肖琦仰视罗，觉得这个小学生未免也太过严肃了。
“不要整天那么板着一张脸啦，我们去打打羽毛球怎么样？”肖琦建议。
罗张开眼睛瞪了肖琦一眼。
肖琦不高兴。
“要不要我陪你练习？”肖琦说，“虽然不知道你的能力是哪个方面的，不过你可以帮我当成敌人来攻击我，练习一些基本的格斗术。”离家前肖琦练习了整整十年的剑术，扎实的基础功加上“心照相交”，目前还不会输给普通人。
“你闭嘴。”
“……”肖琦告诉自己千万不要和小学生生气，翻了个身背过去不看罗。
……
“房间（room）。”
“嗯？你要睡了吗？”肖琦还在生闷气，没有回头看罗。
然后——
她的头滚到了沙发边上。
◎
“所以这就是你的新能力？”肖琦抛着自己的脑袋，坐在沙发脚边。
“恩。”罗的目光中闪着兴奋。
“但是这也没什么用处啊。”肖琦玩够了，把脑袋安在脖子上。“又不痛，也不会流血，接上去就可以复原了。你施展能力前还得喊一声‘room’对吧？了解你的敌人可以根据你的口型就打断你。而且你的武器攻击面太小了，也不可能迅速把对方切成块，让对方失去行动。”她转了转脖子，从容不迫的给罗指出能力的缺点。看着上方少年脸色慢慢暗下来，肖琦啧了声，感叹小学生心灵还是太脆弱了。
“其实这个能力还是挺有用的。”她说，“因为不会给对方造成痛苦，所以可以做到一些其他人做不成的事情。”
“例如——等你刀法变好之后，帮我垫个鼻子埋个线？”
“……”
肖琦感觉罗脸色更差了。
与其说是脸色变差，不如说是失落。眼角弯下的小男孩看起来很让人心疼。
肖琦看着罗的脸，觉得自己要好好尽到一个监护人应有的责任。
◎
不在意是假的。肖琦说的话句句在理，自己的能力确实鸡肋。
但是垫个鼻子埋个线又算什么？
面对肖琦，十三岁的特拉法尔加·D·瓦铁尔·罗的挫败感增加的不是一点点。
“那么我来帮你练习吧。”肖琦抬手，双手拍住罗的脸，一本正经的对他说，脸色跃跃欲试。
“哈？”
“就从武器开始吧。”肖琦起身，牵着罗的手把他带到客厅中央，随手把茶几推到一边。“因为我比较擅长刀法，所以你也和我学用刀吧。”她说，“武器……”她走向鞋柜。
罗有些兴奋的看着鞋柜边上的长刀。
“武器就这个吧。”
肖琦冲罗抖了抖她在鞋柜另一边上拿出来的羽毛球拍。
“……”罗。
“你想要我的刀？”肖琦看见罗的小眼神，笑了。“别想了，这是肖家祖传的妖刀，持有者只会让自己认可的人继承。”
肖琦之前，妖刀的持有者是肖琦的爷爷，老人家实在喜欢自己的小孙女，所以在肖琦离家前，才把刀交付给她。
连我爹都没用过这把刀呢，你这个门外汉就别想了。肖琦心说。
“……那要怎样才可以得到你的认可？”罗问。
“唔……”肖琦想不到罗会问这个问题，在此之前她还没想过。肖琦觉得自己拿着刀一直到七十岁都不是问题，继承者迟早会遇见。“……大概是长得帅气一点的吧。”
“而且对你来说‘鬼哭’也太长了，练习也会被误伤到。”
“鬼哭？”
“嗯。鬼哭是这把刀的名字。用英文来说大概是这个吧。”肖琦吐出一个单词，把羽毛球拍递给了罗，拿出了角落里的鬼哭。她把刀立在罗的边上。
“你自己看。”肖琦比划了一下“你还没到鬼哭的三分之二呢。”
“……”罗瞪。
被瞪多了，肖琦反而觉得好笑，她俯下身捏了捏罗的脸。“小孩子脸色不要这么可怕啊，将来会吓着喜欢你的小姑娘。”
“你放手！”罗继续等着肖琦，因为被捏着脸，音调有些变化，肖琦又笑了。
“好了好了。”肖琦直起身子，“你试试用你的能力把……菜刀？把菜刀接到羽毛球拍上，和我打一场吧。”
“……我的能力才不是这样用的啊！”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手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