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霹雳布袋戏之缎氏纪年》茶茶茶叶

7、第七章

　　这一年是充满变故的一年。
　　院内，黑色十九练着缎君衡给他的武学，名天地极限。
　　黑色十九还记得当时缎君衡说他不能练习他的控灵术时的神情，有些伤感，有些遗憾，却又马上笑着说：“十九不怕，为父定会为你找到适合你身体的武学秘籍。”
　　当时的黑色十九虽不懂事，却也是苦涩的点点头，不想让缎君衡见到他失望的样子，然而善于揣摩人心的缎君衡还是意识到了，黑色十九也再也憋不住哭腔，在缎君衡怀里哭出来的一瞬间，他感觉所有苦涩都释放了，还有什么不满足呢？黑色十九已经是满足的，但缎君衡却不满足，只听见缎君衡在他耳边轻声说：“好十九，难过就要给为父说出来，有什么事情是为父解决不了的？不要慌，一定会有适合你的武学。”
　　缎君衡的声音和在他发上安抚的手，带给了十九力量，他原本灰暗的心情却是明媚了起来，他点了点头，说道：“好！”
　　就算是一种欺骗，一种美好的谎言，他黑色十九也认了，他就抱着这样的心态等了很久，终于，在缎君衡离开缎府一段时间后，他风尘仆仆的回来了，那个时候老管事还活着，老管事搀扶着缎君衡进房间时的眼神充满了责问，黑色十九心一沉，马上跟了进去。
　　只看见缎君衡嘴里淌着血，胸口也不规则的颤抖，原本闭着眼睛的缎君衡见十九进来了，便挥退老管事，从怀里掏出一本染了血的古书，而上面正是写着天地极限。
　　“你……”黑色十九承认那个时候的他眼里有泪，却没有流下，他怕面前的男人担心。
　　“十九过来……”缎君衡的声音带着柔弱，说道：“乖十九，这是天地极限，极其适合你发挥三界鬼力和千年妖瞳……”
　　十九接过古书，看着上面的血渍却是泪滴答的溅落在了血渍之上，烙下一朵水花。
　　“十九不哭，大丈夫男子汉，这个时候要说什么，还需要为父提醒么？”缎君衡倚靠着床背笑着说道。
　　“爹爹……”
　　即便声如蚊嗡，缎君衡还是笑了，说道：“为父的十九要长大了！”

　　从回忆之中晃过神来，才发现缎君衡已经从殿前下朝回府，听着相对平时沉重的步伐，可是朝堂之上又遇到了什么麻烦？十九想了想，最后还是放下了秘籍。

　　屋内——
　　缎君衡穿着隆重的朝服，每一步都是配环相碰，响声四起，额上珠光肆意，但双眼却暗含忧虑，只是极其轻微，似乎可以忽略不计。
　　缎君衡很平静，对相当平静，缎府唯三的人口中，缎君衡自己在屋内，黑色十九在听他话的练功，唯一闲着的也就只有小质辛了。
　　“小质辛啊小质辛，为父在殿前受王的非议，回家还要给你换尿片，哎~”缎君衡一扫落寞之气，又激情洋溢了起来。
　　小质辛听见了熟悉的声音，咿咿呀呀的伸出手，抓住了缎君衡垂下的一缕发，似乎抓的缎君衡有那么点疼，却依然死死的攥在手里，顺便口水再次污了一地，但缎君衡却一扫阴霾，将长大了些的奶娃抱起，捏了捏脸，摸了摸鼻子，小质辛顺势将缎君衡的手放进嘴里吸了吸，发现这并不是奶嘴，却也不想放开，而是用尚未张齐的小嘴啃了啃，缎君衡见状，好笑的问道：“饿了？”说罢，将沾满质辛口水的手解救了出来，将奶嘴放小质辛嘴里，自己抱着质辛摇啊摇，晃啊晃，再哼一首之前给十九也唱过的摇篮曲——小宝贝，快快睡，叶儿垂，天儿微，莫怕灰狼把娃追，在爹怀里最珍贵……
　　随着缎君衡哼出的小调，沙沙哑哑却回味悠长，听者有三，第一是缎君衡自己，第二是怀里已经眯起眼的质辛，第三则是躲在屋外听墙角的十九，一首歌勾起两个人的不同心事，却让另一个人在未来回忆悠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