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霹雳布袋戏之缎氏纪年》茶茶茶叶

53、第五十三章

　　闍魇那迦接过质辛的命令，便频繁的往来于城内和边境之间，质辛也开始外松内紧的政策，在他看来，魔厉大战迟早要打，厉族奸诈，拉紧了苦境，现在的形势有一种道不清的紧张。
　　“吾皇，闍魇那迦求见。”
　　质辛闻言，皱眉，但还是给小他化掖了被角，放慢脚步走出房门。
　　“说吧，何事？”质辛向来不与闍魇那迦多话，这次也是同样。
　　“回吾皇，”闍魇那迦如往常一样做鞠，动作似乎有些着急，虽然礼不可废，但这个瑕疵放在闍魇那迦身上，尤为明显。
　　“嗯？”质辛眉角一挑，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坐姿，等着闍魇那迦的下文。
　　“闍魇那迦近日前往边境，有这么几点发现，其一，源自于边境常驻魔族，相较于之前，有显著的减少，流动性人口居多。”
　　“哦？边境有人搞乱？”质辛何等聪明，流动性人口具有强烈的不确定性，极难进行统计，也容易混进意图不明的闲杂人等。
　　“吾皇所言甚是，闍魇那迦心悦诚服。”说罢，闍魇那迦的腰又弯低了些许。
　　“继续说。”质辛对闍魇那迦的腔调早已见怪不怪，免疫许久。
　　“是，吾皇。”闍魇那迦缓缓道来：“其二，边境所减少的常驻人口，皆为稚儿妇女，属下怀疑，是被敌人掳走，以牵制我方健壮魔军。”
　　“何以见得？”
　　“攻心为上，攻城为下，心计为上，属下想，这个道理，魔皇也应明白。”
　　“哼，闍魇那迦，单凭你的这些话，早已死了。”
　　闍魇那迦深知自己的言论不敬，但抬头看了一眼座上的质辛，凭借眼力，他明白，质辛没有生气。
　　“闍魇那迦三生有幸。”
　　“行了，收起你的做派，”质辛少见的挥了挥手，动作自然。
　　“是，属下只是见魔皇荣威，感激溢于言表。”闍魇那迦话题继续牵头，道：“其三，属下在边境处，还发现不少的焚尸。”
　　“什么时候出现的？”
　　“时间节点尚不好断定，但距离苦境众人和厉族密切来往的时间段是离不开的。”
　　“风雨欲来……”质辛不怒反笑，“呵~”
　　听闻质辛的轻笑，闍魇那迦抬起头，看着质辛，又方低下头……
　　“闍魇那迦，你这么聪明的脑子，怎会不知道吾下一步的做法？”
　　“现下魔皇已让魔族内紧外松，不就是让厉族的细作有机而为？”闍魇那迦继续道：“现下魔皇的第一步已经达成，想得到的讯息也已经得到了，厉族确实派出了奸细，想从吾魔族内部搅乱局势，外加联合苦境，闍魇那迦认为，吾天阎魔城不能固守自封，我们是否应当和苦境众人来往？”
　　“否，”质辛单手撑额，道：“厉族刚和苦境示好，厉族和苦境可能才达成协议，对付我魔族，而我魔族马上就要和苦境拉扯，闍魇那迦，你说苦境的人又不傻，信吾魔族还是信厉族？”
　　闍魇那迦一愣，“如魔皇所说，厉族已经占尽先机。”
　　“所以这一步，厉族比吾魔族高一招，早已被堵死了。”
　　“魔皇深谙局势，是闍魇那迦冒进了。”
　　“无妨，”质辛一手搭在扶手之上，一手敲打着木质椅，发出不算刺耳，但节奏十足的声音，“吾族的根，刚立足于苦境，吾族的子，刚诞生于世，扎根不稳，吾族如何敢妄动！”
　　“吾皇，您是想以不变应万变？可是……”
　　“诶——闍魇那迦你的可是，本皇明白，但是本皇的但是，你也应该心里有数。”
　　君臣两人的对话，看似纠结不清，但也是暗喻了不少事情。
　　厉族的眼睛已经入侵魔族内部，现在不敢妄动，质辛的顾及太多，不敢大动干戈，形势所逼。
　　闍魇那迦作为质辛心腹，自然理解，但是该做的还是得做，该安排的还是的安排。
　　“来人，今夜按例派小队去边境巡视，不要放过一丝异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