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十章 如果身高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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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身心均突破阻碍到达天堂之时，万芃好像看到了一道白光。她喘着气无法回神，感觉自己好像还为了找妹妹而待在天空母舰上，刚才经历的都是春梦一场。和她一同抵达极乐巅峰的明明是洛基，这会儿却变成某位曾让她无比爱慕的对象，令她顿时陷入恐慌。
“唉！你不是已经死……”发出这样一声惊恐的尖叫后，万芃忽然清醒过来，明白自己只是产生了幻觉，“对不起，我刚才……”
“怎么了？”
“没怎么。”
“想起老情人了？”
她实话实说： “嗯……没错。”
洛基注视着她，面无表情地重复了她的话：“嗯，没错。”
听他这么说，万芃有点惊讶，但更多的是不爽。毕竟他岁数上千，经历过的事要比她多得多，还这么轻易地就跟她来了一发，怎么还表现得她跟旧爱做过便是有罪一样。所以她沉默了会儿，一边整理自己的形象，一边礼貌地开口问道：“您想表达什么？”
“我没什么想表达的。”
“但我认为您心情不好，您在给我甩脸色。”
“那是你认为，你不要随便揣测我的想法。”洛基坐到她对面——即先前她所坐的位置，气色显得比先前还要好，“我对你的解释非常满意，满意得很。何况我的大军马上就要来了，即将在我的领导下攻下这颗星球，拥护我成为这里的王，我还有什么理由心情不好？”
“是的，您心情好。您聪明绝顶，倾国倾城，您立下的伟大功业将会流传千古，供万世景仰，所以您说什么都对。”
“……你想表达什么？”
“我没什么想表达的。”也许是因为这次顺利的肌肤之亲，也许是因为已经绝望了，万芃忽然变了点性子，不再表现得那么有奴性，“我在夸您呢。”
隔了一会儿，他们来到了将要爆发侵略战争的纽约。洛基找了个理由，把她放进名为史塔克大厦的地标性建筑顶楼，然后就去进行无需她出场的下一步行动。万芃在她所处的巨大房间里走了一圈，对映入她眼帘的不少东西都兴趣满满，什么都想摸又什么都没摸。
在她第四次对放在桌子上的豪华洋酒做出伸手的动作时，她的王归来了。
洛基没有进到室内，反而站在外方的露台上，面朝一片繁华的纽约城，静静地眺望天空与远方。万芃好奇地望着他，刚想走出去问问他在干啥，就见这栋大厦的主人突然全副武装地出现，与其隔着段距离打了个照面。
接下来，那位可谓人尽皆知的富豪先生褪去了他酷炫的钢铁外装，和洛基分别从不同的地方进了屋。他看着有些迷茫的万芃，主动和她打了招呼，表现出一种奇怪的轻松态度。见他这样，万芃露出个礼貌而客套的笑容，道了句简洁的“你好”。
如此过后，她便不再开口，只是关注着眼前两位异性间的言语博弈，围观着他们这纯粹是在拖延时间的举动。在她逐渐走神，思绪又飘到天空母舰上后，那位快把洛基说生气的富豪先生竟然将话口对准了她：“曾小姐，我们查了你，查得非常彻底。”
万芃看看明显在压抑怒意的洛基，又看看他：“啊？”
“你为你的母国政府工作，收入稳定，总是独自行动，生活也很自由。”他也不知是从哪儿查到了这些东西，“这一回呢，是去法兰克福拜访你的老朋友——当然，肯定是真正的曾小姐不可能认识的人，接着杀掉他们一家三口，结束后再一身轻松地去斯图加特看WWE的现场秀。如果我没说错，这应该就是你遇到你身边那位之前的经过吧？”
“所以？”
“所以，他到底是哪儿吸引了你呢？让本来同他并无关系的你决定抛弃自己现在所拥有的一切。就算是为了不让我们发现你的真实身份，你也根本没必要这么做。”
“这可得感谢你们。”想想当初很是无辜的自己居然被当做极端危险分子的同伴、还因此丧失了极长一段时间的人身自由，万芃其实也好生气，但还是要努力保持微笑，“你可以猜猜其中的缘由呀，猜中了我就告诉你。”
听了她的话，托尼·史塔克安静了一会儿，随后居然真的开始叙述自己的猜测。可他才说了两句，洛基忽然就发了火，用神之大力令其撞破玻璃，使其朝着纽约城的地面下坠而去。见此情形，万芃目瞪口呆，不明白自己的王为何会一下变得这么不理智：“你在干什么！！”
而洛基似乎也发现自己做得不太对，表情不断变化，只是话仍扔得冷漠而干脆：“我在杀人。”
“可他是钢铁侠，会飞的！他还是个商人，举世闻名的军火商，诡计多端的老油条！你这么把他打下去，他的钢铁壳一定会保护他，他哪儿死得了？！”由于太过惊讶，万芃捂住了自己的脸颊，“我的王，您这到底是怎么了？他不就是说我不能看上你，说你的衣服配色让你看上去像个禁欲的不举……”
“呵，他才不举！”
洛基打断了她的话，态度还挺差，简直像个因被欺负而情绪爆发的小朋友，中二度爆表，哪有原先那副邪魅狷狂的睿智君王样。万芃揉揉自己的脸，无奈到了极点，最终使出了哄小孩的那一套：“对，他不举，他这辈子都不举。”
“哼，中庭人的寿命那么短，一辈子哪够。”
“好的，再加几个轮回，加到您满意为止。”如果身高足够，万芃估计自己还得摸摸他的头，“那么接下来，我该为您做些什么？”
和洛基简单地商议一番过后，她进入了大厦内部依旧在高速运行的电梯，依靠其到了大厦的一楼。当她一路无阻地走上纽约城的大街，便看到本是湛蓝如洗的天空中出现了奇异的景色，产生了一道巨大的裂缝。
由于自己那膨胀起来的自信心与虚荣心在作怪，万芃没钻进地里，反而张扬地待在地面上，往广大劳动人民逃跑所相反的方向奔去。她一边前行一边往上看，想知道究竟会有什么样的大军从那渐渐变大且成为圆弧状的裂口出来，以助洛基达成他的称王之梦，并帮她完成自己的心愿。
终于……终于！
随着她的左臂因受到一把路人的走火□□攻击而下意识变形为触须，终于有连万芃都从未真正见过的奇异生物开始现身，争先恐后地向他们下方——或者说它们下方的纽约进攻。
一时之间，阵阵哭声尖叫在万芃身边响起，让她分了神，险些无视了来自自己肢体的痛感。她望着自己周围这一大群忽然同她拉开距离的人类，不知道他们是在害怕她，还是在害怕那些从天而降的炮火攻击及难以数清的外族士兵。见有些持枪的警察和平民想冲她射击，万芃准备先下手为强，不料自己突然脑袋一疼，神经绷紧，心跳频率瞬间加快。
咦……
万芃皱起眉，感觉很不对劲，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直到她的前方终于有个勇敢的人类向她打出第一枪，她才猛然意识到了什么，转过身喊了一句：“芾芾！”
一个人开了枪，给在场的其他各位壮了胆，于是其他人的子弹也接踵而至，令她迅速陷入一个可怕的枪械包围圈。万芃的触须虽然厉害，能在她思绪混乱时将她的要害部位大体挡住，但其的本质毕竟是肉，被打中了照样会流血，会痛。她忍着腿上新多出的几处枪伤努力移动，用已经掉了不少血的触须甩翻一些人，接着又向来者喊道：“万芾！！是……是你吗？！！”
对方没有回应
“你没死……你没事！你没事，对不对？！！”望着那个离自己越来越近的长腿美女，万芃既痛苦又欣喜，“太好了，你还活着！对不起……对不起，我知道我应该遵守约定我不应该丢下……”
“什么？你说什么？”那位本来冷着脸的美丽小姐突然凶恶起来，冲她扯着嗓子爆粗口，“骗子！智障！神经病！贱死了你！”
吼完这么几声，万芾就开始向身边的所有人疯狂开火，不管男女老少，只要弄死就行。她也不知是哪来的这么大力气，居然带着一大堆武器上阵，什么招都使，玩得致命又血腥。万芃努力突破了数量越来越夸张的机械包围圈，不顾危险，流着泪冲向对方身边。
而长腿万芾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她，突然将一把大枪的枪口对准她，狠狠地按下了扳机。
一声巨响。
于是某些问题，就以这种简单粗暴的方式解决了。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十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