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8、第十八章 ...
-
那晚上泡着温泉,东华经不住凌若撒娇,便同她说了接下来的剧情发展,可这人眼瞅着是个沉默寡言的主,可说起故事来那叫一个扣人心弦!
扣着扣着,把凌若的好奇心彻底抠了出来,他停在一个不上不下的位置,叫她心急火燎却不得而知下文如何。
这之后,无论凌若是对他又拉又扯还是又骂又打,他就是不肯多说关于剧情的一个字。
凌若只能眼睁睁的由着他再好心的把自己送回床上休息。
那晚上之后,不再是凌若出现在哪,东华便现身何处,而是东华在哪,凌若必然蒙着脸跟着他。
这样的乐子,东华想了近三千年,陡然遂了心愿,又怎么肯轻易地就结束。
只不过心疼她刚能走路,便不与她闹太久,只引了她往西边的小园子走去。
他一边走,一边给她介绍这里的景色,什么哪棵树是她种的,哪处山水是她硬要这么摆的,说着说着,见她走的辛苦,便一把抱起了她。
凌若原只是一心想要知道结果,她很想知道书里的女主角是会原谅浪子回头金不换的男主角,还是跟了帅气多金的男二号。
她想着想着,只随意的偏头看了看风景。
西边的小园子其实不小,里面种了不少花木,眼下开得正盛,园子一角又引了活水进来造景,小桥流水的,倒是极风雅。
凌若应景的赞叹了一声:“好美啊~”然后便缠着他要他继续说下去。
东华被她缠的无可奈何,便只能放弃同她回忆过去的想法,然后望着她的安静,很坦然的告诉她:“我也不知道。”
凌若愣了足足有十几秒!
“不知道!?”她不可置信的问着。
东华点头,“不知道。”
“你再说一遍你不知道!”她已经咬了牙。
东华依然坦荡:“我真不知道。”
“你!”她可是一整晚都没睡,就等着这个结局了,现在他就轻描淡写的给了她三个字“不知道”,气的凌若快把牙齿咬碎了。
东华不吱声,凌若在一边倒是气乐了,她道:“那书的下半本呢,你拿给我,我自己去看。”
他摇了摇头,并不说话。
凌若也不想跟他哔哔了,起身就要走。
东华却唤住了她。
她转过身来,看着他,冷笑道:“太子殿下还有事?”
东华坐在那里默默看她片刻,忽地开口说道:“我没骗你,我真的不知道。”
凌若怔了怔,却依旧不肯再信。
东华抬眼看她,缓缓地从怀里拿出那本他爱惜的书来递给到她面前。
凌若伸手接了,翻到后面竟全是空白,果然东华没有说谎,那书没有结尾,更况论有下一本。
东华看着她,唇边尽是苦笑:“这书是你写的,可你只写到这。”
这下轮到凌若懵逼了,因为她还不知道自己有写书这么个才华,而且居然挖了这么大个坑不填,简直该死!
“所以呢,你怎么选?”东华问她。
凌若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毕竟这事她完全没有印象,更别说要怎么选了。
她望着东华目光中的期待,只能呵呵的干笑两声。
东华说,这书是三千年前的坑了,那么就是说,他为此烦心烦了三千年,陡然寻到原作者,以为寻到了希望,哪晓得她竟完全浑忘了!
简直不可原谅!
凌若一时尴尬无比,只能哑着嗓子答道:“我也想知道……”
东华并没有抓住这事不放,反倒脸上露出了淡淡笑意,轻描淡写的说道:“你方才砸我了。”
她被他这么一提,突然就想起这事来。
“你还掐了我。”
她身子又是一僵。
东华眼睛眨也不眨的望着她。
凌若深刻的反省了一番自己的错误,见他没什么没什么反应,只得继续道:“东华君,我这也不是故意的~”
东华不为所动。
凌若又想了个法子,“不如你以牙还牙,以眼还眼?”
东华一言不发。
凌若头冒虚汗,索性破罐子破摔,“那我给你洗脚按摩?”
东华这才饶有兴趣。
她终于松了口气,可突然就发觉,自己又掉到他挖的坑里了,然而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她只能委屈自己在他的紫宸殿再留一晚。
早就听闻这东华醉心政务,不近女色,可凌若不觉得,他不仅闲的蛋疼,而且很会找乐子!
光是这一日里,他已经带着凌若逛了他家许多的园子,她走累了,他就抱着她,一边走还一边介绍,整个不亦乐乎的模样。
凌若一边耐下性子陪着他逛,另一边心里痛骂天界的无良编辑,全是一群可憎的标题党!
什么:令人发指,东华君一夜七次,竟是和她!
这个据凌若这几日的观察,怕是东华一夜泡了七次温泉,这个她应该改成“它”!
还有:惊,东华君几日未眠,只为寻找这个真相!
据她看,他几日未眠,是想着那书的结局,想着怎么把原作者扯出来痛骂一顿吧!
她幽幽的叹了口气,想着那些年被无良小编骗走的人流量。
他带着她逛了好一会,凌若承认,他家院子确实好看,金砖碧影,粉墙黛瓦,十足的有钱人派头,可……看这些到底有什么意义?
终于,她眼睛看那些姹紫嫣红看的花了,便小声的提议道:“不如,咱们吃点东西吧~”
他停了下来,问道:“你想吃什么?”
凌若的眼睛恰好望见不远处跑出墙的红桃子,想着那日蟠桃宴天后送来的桃子她是一口没吃到,这时候便有些惦记了。
东华顺着她的视线,也明白了她的意思,便抱着她一路往蟠桃园走去。
刚行到门口的时候,凌若忆起那日在蟠桃宴上他欠揍的举动,又想到自个脑门上疼了好几天的伤口,脸上就有些不痛快了。
东华也觉得不自在,本打算就这么过去,可又不想她心里留下疙瘩,便解释道:
“那时,我不知帝君是你。”
“所以?”
“所以……”他心中发虚,所以,许多的事情,牵扯到青丘的红狐时,他只以为天上地下又出了一只九尾红狐,他不得不忌惮九尾觉醒后的力量,所以一丝情面也未曾留。
比如,私底下派人警告她,又比如,司狱司他主审的那个案子。
他极力的压抑,却终于没有办法。
“你怎么了?”
凌若发觉到他的手臂微微发抖,以为自己太重了,忙挣扎着要下来,却被他往胸口贴的更紧。
“若儿,倘若,倘若你以后知道了些什么,别怪我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