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第二章(一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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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金就是财富，谁占有了黄金，谁就能得到他在世上所需要的一切。——哥伦布
其实这句话，把黄金换成吉尔伽美什也是不错的。
入睡前，回忆今天鸡飞狗跳的晚餐时，卫宫士郎不禁这样想到。
“咦哟——你是在叫我吗？”
男孩卧坐起依偎着沙发，翘着二郎腿，一脸天上地下我无所不知的样子。
“你——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士郎绷紧神经，注意力紧随吉尔伽美什的一举一动。
对于这个喜怒无常还有着毁灭人类的想法的最强英灵，即使是如今人畜无害的幼童模样，士郎也无法放下警惕之心。
“是你带我回来的，大哥哥。”
金发正太忽闪着一双大眼睛，背后仿佛冒着金光。
“啊——”
别怀疑，这是远坂凛。
她两眼放光地盯着这个金色生物，就差扑上去了。
就连saber也看看我又看看吉尔伽美什，再看看凛，好像很纠结的样子。
被那声“尼桑”有点吓到，我发现自己也开始摇摆不定了。
这是恶魔！不要被恶魔的伪装欺骗，即使恶魔长得比天使还天使也不行！
可是恶魔的味道挺好的……
丫的！你这什么思想！我爱的是妹子，是妹子！
反正凛和saber都没有胸……
卫宫·正义的伙伴·士郎阵亡。
不，等等！
我控萝莉是没错，但是我不控正太啊。哈哈哈！
“吉尔伽美什，无论你有什么目的！圣杯战争早就结束了，我不知道你是怎么留在此世的，但是如果你伤天害理，我身为正义的伙伴，即使是粉身碎骨，也会阻止你的。”
金发正太停止了放光的行为，双手托腮。
“咦？这可不太好办了啊。”
然后他不再看着我，转向凛。
甜甜的叫了一声，“大姐姐，我能借你的东西吗？”
好了，我确定了，这是一项技能。
凛，她已经彻底沦陷了。
可能saber抗魔性较高的缘故，暂时还能做到不去正视吉尔伽美什。
凛陷入了纠结当中，想要捏他的脸，但是直觉告诉自己这样很危险。
我咳嗽了两声。
没反应。
又咳了两声。
还是没反应。
saber看不下去这尴尬的局面了。“下宝石雨啦……”
凛举手在空气中乱抓一通。我们看着都有些无奈。还有，我感到了从内心深处渗出的恐惧，我现在当做没看见来得及吗？
答案是凛的一记爆栗。
我捂着脑袋，蹲在角落里，为什么只打我？太不公平了！
“你要借什么？”
凛向又换了个姿势的吉尔伽美什发问。
他眯起细长的双眸，很是不怀好意地往我这瞧了一眼。
“拥抱。”
什么！凛你千万不能答应啊！
凛谈正事时还是很靠谱的。
“凭什么？”
吉尔加美什伸出右手，金色的涟漪凭空出现，同时saber也握紧了剑。
一块金条缓缓从涟漪里浮出。
凛她……不会的。凛岂是那种为了钱连清白也不要都妖艳贱货！
凛意外的坚守。
“就你现在的状态——而且我已经与saber签订契约了。”
吉尔伽美什不慌不忙地将视线扫向我。
“我也没说让大姐姐你来拥抱啊，长大的我已经和那个很表里不一的大哥哥签订了契约了。除了征得你的同意外，我还想借些含有你的血的宝石。”
契约？那是签订契约吗？原来是——这样啊。
困扰我良久的问题终于解决了，我就说嘛，看起来那个吉尔伽美什很是攻于心计。
等等！我有种不好的预感。
凛她，会为了守护我的贞操而不为利益所动，吗？
“不行！卫宫士郎他是我的所有品！”
虽然凛你这么说没错，但是还是觉得真别扭啊。
“哗啦啦……”
七颜六色的鹅卵石大小的宝石淹没了茶几。
凛她——
“好的，没问题，我把士郎卖给你了。请问还有什么需要吗？”
一边说着，一边撑起裙子，捧着宝石……甚至让saber将盔甲脱下，用来盛放宝石。
“凛——”
saber用困惑的口气说到。
吉尔伽美什翻身，离开沙发，斜依着沙发扶手站立。
“你们饿了吗，大家还没吃晚饭吧。”
说着，目光巡视了一周，看向saber。我能感觉到，在那一瞬间，saber整个人都显得斗志勃勃。
凛她立刻说出冬木市已经贵成传说的一家酒店的名字，看向吉尔伽美什。
“是叫外卖？还是去那里？”
吉尔伽美什很是大度地问到。
“当然是去那里享受了。不过，先订上餐吧。到那里直接开吃！”
凛永远都那么思维清晰……
吉尔伽美什拿出金光闪闪的手机，说了一大堆听都没听过的菜名，不是没听过，而是我压根没听懂他说的什么语言。
然而凛和saber好像听懂了的样子，saber还不时飚出几个不知是哪门语言的单词，估计是菜名。
就这样，轻而易举地，被敌人打败了——
我现在怀疑，圣杯战争时如果吉尔伽美什用这招……恐怕也会照样赢得毫不费力吧——只是耗点金子……
吃得心满意足后，我们是步行回来的。原因是吉尔伽美什说要感受下走在夜晚的长街上的孤寂。
我们三个人陪着你了，你是怎么感到的孤寂呢？
于是，现在情况演变成了这样。凛和saber在前面窃窃私语着，我走在中间，吉尔伽美什走在最后。因此，我需要不时回头以保证吉尔伽美什不会被什么怪蜀黍骗走……
我自己都不信是这个原因，他不诱拐别人就好了。
仍然是很可疑啊。
即便幼年状态的吉尔伽美什确实很完美。也只能用完美来形容了，强大的包容力和经济力，无懈可击的洞察力和诱惑力。一个，绝对可怕的敌人。
如果说成年的吉尔伽美什实力强大到只需站在他面前，便会感受到绝望，那么幼年的吉尔伽美什就是无须展现出实力，便能让人溺死在希望当中。
前者尚有一拼之力，后者——才是真正的危险。
这么想着，思维突然飘散到奇怪的地方——我好像砍了成年的吉尔伽美什一只胳膊……
他——不会记仇，吧？
他记不记仇还是次要，关键是，究竟有什么阴谋！
必须甩开他和凛深入交流一下……
再次回眸，那人却在灯火阑珊下。他正注视着路灯，似乎在认真思考着。
“吉尔伽美什！”
“叫我吉尔就好，毕竟我们身上有着契约，我们就算是同盟了吧。”
很随意的这么说着。我的存在感甚至不如一根路灯。
“放心，虽然我并不理解成年后的我的想法，但是记忆里告诉我，我并不会伤害普通人的。”
不会伤害就已经想要开黑洞毁灭人类了，那么想伤害又会怎么样呢？
但至少转过身，正视着我。
“你不用怀疑，我毕竟是英灵。如果不放心的话，等到契约正式完成后，我允许你使用令咒。”
你难道能知道我在想什么吗？一旦将令咒使用光了……真是阴险啊。
“噗嗤——”
不得不说，小孩子笑起来怎么也无法与邪恶阴险等词挂钩。
“大哥哥你还真是好玩啊。成年的我究竟是为什么对你的观感那么差呢？”
“我们并不能相信你的话。”
我想此刻我的表情一定跟红A一样帅。
“你们在磨蹭什么呢？”
凛一只手牵着saber，另一只手掐着腰。很有气势地对我问道。
“凛——远坂，我们不能答应他的要求！你忘了伊莉雅和berserker的惨状了吗！你忘了他差点害死你了吗！你忘了这个家伙有多么危险吗？他怎么可能会甘心听从master的话！”
“哇哈哈哈哈……不，不行了，大哥哥你可真是——有趣。”
就连saber也皱了下眉头，很是不解我的反问。
“士郎，你说的这些我们都记得。但是，怎么了？”
“呵呵……卫宫士郎，恐怕你是还不明白吧。”
“你们——究竟在说什么？些什么”
凛和吉尔伽美什对视良久。
还是吉尔伽美什先妥协了。他双手扶额，很是头疼的对我们道:“大家不冷吗？我是无所谓，但如果两位美丽的大姐姐生病了怎么办？有什么事回去再说吧。”
“不，你不要转移话题！saber你先带着凛离开吧。”
我一个跨步将凛护在身后，气氛瞬间升温，下一刻就是拔刀相向。
“嗯。士郎，那么你自己小心。”
“哼——”
身后脚步声渐远。
“你究竟是什么意思？”
吉尔伽美什脸上的微笑消失了，用他那双会变化图案的红瞳注视着我。
“本来长大后的我是打算跟你签订单方面的限制契约的——”故意停顿了下，踢着地上的石子。
“是什么？”我问道。
“就相当于强制性主仆契约喽，只不过是需要你为我的现世提供魔力。”
绝对不可能是我为主人，这很明显。我点了点头。
“结果长大后的我又玩脱了，没有防备的情况下被你咬破了舌尖。这样血液就变成了双份，然后——”说着，他瞥了我一眼。
我有些心虚……但面上还是要强装镇定。
我没错，就算我有错，现在也不是错！
“就成了平等条约喽。你死，则我死，反之同样。”
不知为何，我感到面前的幼体形态的吉尔伽美什似乎对此很是幸灾乐祸。
“所以——尽快拥抱我吧。即使化为现在的状态……在没有魔力供给的情况下也停留不了几天的。”
我特意使自己忽略了“拥抱”这个容易使人想歪的词。思维逻辑清晰地问道:“那你为什么半年后才出现？”
“呀，这个问题嘛？长大后的我一定不想让别人知道，实在是太羞耻了。”
算了，威胁的话语都这么清楚了——
“走吧，那我们回去吧。”
哄孩子哄多了，习惯性的伸出手。
“嗯。”
他竟然真的乖乖牵起了我的手，小孩子果然好哄，不管这个小孩子长大后多么恶劣。
“大哥哥，我为长大后的我向你道歉，实在是太恶趣味了。怎么会变成这样呢？”
“这不怪你的。”
“那长大后的我如果会对大哥哥你报复什么都也不怪我哦。”
“吉尔，你——什么意思？”
“啊呀……你听错了。”
灯光下，一大一小的影子渐渐拉长，最终淡薄消失，如从未出现般。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第二章(一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