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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八章 ...

  •   第八章
      罗伊走的那天我没有去送他,我说我要工作。记得当时罗伊只是看着我,用一种非常了然的眼神,在那样的眼神下,我觉得自己已经被罗伊看穿了。其实要送他很容易,只需要请假就可以,但也许我是觉得自己太自私,也许是觉得罗伊太无私,总之我觉得我欠他太多。这样的一种心情下,我很怕再次见到他。
      当初拒绝罗伊的人是我,要求罗伊不要再为我付出的人也是我,可是我这一次,我不明白是一种什么样的情绪促使我,让我打电话给罗伊。他赶来了,我选择的人却依然不是他。我不明白罗伊从头至尾是用什么样的一种心态在看着我与戴春眠的失和与和好,应该会是很复杂吧!偶尔也会觉得罗伊这样其实很累,他其实可以活得更坦率,我宁愿他坦率一些,因为那样我才能够看懂他,不像现在,我完全不了解罗伊的心情,看着我和戴春眠,他应该是嫉妒的,甚至他应该是我们三个人中最不该有理智的人,可是恰恰相反,罗伊反倒是理智的。
      假如不是罗伊要求我再考虑考虑,我想我与戴春眠就真的结束了。他也明白的,只要他不出声,不提醒,我真的会离开戴春眠,甚至有可能在迷惑中选择他。假如罗伊自私一点,他就会这么做。可是他……为什么这么无私呢?我觉得我欠他的越来越多,多到我一辈子也还不起。
      如果有一天我与戴春眠真的结束了,那么罗伊,我一定回去你的身边,努力的让自己爱上你。可在此之前……
      罗伊,我想我不会再去联络你了!我真的不想再欠你什么了……
      *****
      其实我早就有了心理准备,我们会不去了。过去那种无忧偶尔小打小闹的日子,不论如何,我们都回不去了。戴春眠很清楚,我也很明白。可我们很有默契的当作什么都不知道,我们只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除了他偶尔晚归会带着酒气,除了我不再会等他回家才睡,一切,似乎都没有变。我们依然很好,只是不再斗嘴,我们不再吵架,小心翼翼的呵护着这段几乎快要破碎的感情。
      即使如此,即使感情几乎就要破碎,可我们还是都没有想要放弃的想法。有时候我也会想,明知再也无法像过去那样快乐,为什么我还要固执的守着这段感情呢?答案真的很简单,因为习惯。
      我习惯于戴春眠的怀抱,习惯早晨起床第一个看见他,习惯与他说早安,习惯他的气息,习惯他的声音,习惯他的一切。就因为这个习惯,我没有办法放下,因为我习惯了与他在一起。他也一样,习惯我的一切,习惯只有我的世界,所以习惯让我们只能死死的绑住对方,死死的依附着对方。
      习惯,真的是一个非常可怕的东西,不是吗?除了苦笑,我已经不知道怎么去面对这个答案了。
      “晓,我带你去一个地方!”十月的某个星期六,戴春眠笑容满面的从外面回来对我说。
      “去哪儿?”嘴上这么说,可还是跟着他走出去。
      “待会儿你就知道了!”他神秘的对我笑笑,我耸耸肩,无谓的上了他的车。
      已经半年了,半年的时间真的可以发生很多事情。戴春眠无故的多了一部车,他说是公司给的。可我明白,一个副理,还不到有资格配车的地步。究竟是怎么回事,我不想去深究。半年前所发生的事让我明白,很多事情不知道远比知道好,有时候糊涂也是一种幸福。只要戴春眠的心在我的身上,我何必去追究那么多呢!常常我都这么对自己说。
      恍惚间车已经开进了繁华喧闹的市中心,然后再一幢外面一看就知道价值不菲的大厦里。
      他打开门,回头笑看我:“喜欢吗?我买下来了,我们不用再住在那种小房子里了。”
      我走进去,的确很大。是复合式的,大概有一百五十平方左右的大小。装修得简单却不失品位。这样的房子,很贵吧!我暗暗想。
      “怎样?”他不知什么时候来到我身旁,有些得意的问我。
      “很好。”如果可以,我宁愿住那个只有二十平方的小房子,这样大的房子,只会让我觉得更加的空虚寂寞。可我的想法,戴春眠又怎么会明白呢,在他的想法里,没有人会宁愿住又破又小的房子而不住宽敞舒适的大房子。
      “就这样?你就没有其他的表示了。”他从后面抱住我,似有若无的在我的耳边吹气。这个动作,还是第一次出现在戴春眠身上。
      我顺着他的动作躺在加长加宽的沙发上,任他在我的身上点燃一把把火……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戴春眠喜欢咬我的肩膀,当然力道并不重。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原本对情事相当生涩的戴春眠变得比我更老练。
      我有很多很多的算得上是疑问的疑问,可我从来都没有去要答案。虽然答案早已经明了在心,可我却从来不去想。
      很多事情,还是不要知道比较好,哪怕只是装作不知道……
      *****
      搬家并不费事,因为戴春眠与我要带走的东西并不多。除了我们的几件衣服,还有我们平时看的一些资料书籍,我们几乎没有其他什么需要搬的。带着两个旅行袋,我们就离开了那个住了近两年的房子。
      圣诞夜,我一个人孤零零的守着这个空旷的房子。他今天要加班,会做到半夜,所以今晚不回来了,今天早晨临走前他是这么对我说的。这并不是第一次了,每个月总会有一两个晚上戴春眠会因为加班而不回家。可今天不同,今天是圣诞夜,对于在国外长大的我来说,今晚就等于是新年的最后一晚。
      他知道今天对我的意义是什么,可他的选择依然并不是我。事业的重要性,真的已经凌驾在我之上了吗?
      我关掉了所有的窗户,却依然感觉到寒冷,我只有卷缩在沙发上不动弹。我多么希望现在有一个人将他的怀抱借给我,我多么希望戴春眠可以回来,用他的体温温暖我。戴春眠,假如你回来了,那么我们的感情,真的还是有挽回的可能的!
      呼啸的风声伴随了我一夜,他并没有如同我所希望的那样回来。出奇的,我没有为此而感到难过,反而有种意料之中的感觉。
      我依然爱他,可是心已经麻木了。
      也许有一天,当麻木的心再次苏醒,就是我们分手的时候了吧。
      “晓?你没有去上班?”耳畔惊讶的声音来自戴春眠,我懒懒的看着他。现在只是上午十点多。按他昨天早晨临走时的说法,他昨天加班到半夜后会在公司睡一下,然后继续第二天的工作。
      “是啊,觉得很累,就懒得去了。”其实只是一时忘记了,对于工作,我真的不如戴春眠投入,甚至有没有工作对我来说都没有什么差别。这与刚毕业时的心情相差很多,或许我是怕哪天我也会为了事业而不择手段吧。
      “哦,是……是吗?”戴春眠的左手拉住右手的胳膊,我真想告诉他:你不用这么紧张,假如我真要拆穿你的谎言,也不会等到今天!
      “其实……其实昨晚上加班做了一夜,所以工作都做完了!所以,所以我今天才可以这么早回来。”他试图圆谎。
      我微微一笑,打算找个借口化解他的尴尬,动了动才发现双腿早就因为卷缩了一夜而麻痹了。
      “怎么了?”他在我身边坐下。
      “没有,只是脚麻了。”
      “真是不会照顾自己!我帮你揉揉。”边揉还不忘数落我,“都跟你说了我不回来了,还等我干什么。有床不睡睡沙发,不知道的还当我虐待你呢!”
      脸上保持微微的笑容,我不声不响的任他数落。他的头发已经有些留长了,但也只是有层次的垂到肩膀,让原本俊朗的脸孔凭空多了几分秀气。他真的是很粗心呢,连吃一欠长一智都做不到,做了坏事,就应该将证据牢牢地藏起来不被人发现。可他居然还是因为不舒服而不扣衬衫最上面的一个扣子。
      我们现在的这个位置,我可以清清楚楚的看见锁骨下的红痕……
      突然很厌恶他的碰触,我抓住他的手腕,在他不解的眼神下解释说:“已经好了,你‘做’了一夜,应该已经很累了,去休息一下吧。”淡淡的话语唯独在‘做’字上加重了口气,他的脸上飞速的闪过一丝惊异然后快速的变回原状。我只当什么都没有看见,若无其事的走开,将他一个人留在客厅,就好像他昨天将我一个人留在了这个空荡荡的房子一样……
      什么时候开始,我们两个人在一起,居然都是带着面具的。我带着微笑的面具,而你……我不知道你的温柔是否是面具,也不知道你的深情是否是面具。可我知道,你此刻的镇定只是你的面具!
      戴春眠,那段纯真单纯的日子,我们真的再也回不去了。
      面对着电脑坐着,我随意的转着转椅,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也许是麻木的心正慢慢的恢复知觉吧!以前不论如何我都不会有那样的想法,因为他让我孤零零的守了房子一夜,我居然就这样将心神不定的戴春眠丢在客厅。我已经有了报复的想法了吗……过去的那个纯真与世无争的晓,也回不来了吗?
      曾经我是那么的渴望我可以长大,可以成熟,希望有独当一面的能力,有面对所有事情的勇气。我不清楚我现在是不是成熟了,是不是有独当一面的能力了,可我发现就如同罗伊所说,我真的变了。我学会了嫉妒,学会了会报复,学会了带着假面具面对别人,学会了虚伪,学会了冷漠,学会了去刺伤别人。为什么我会变成这样?我并不喜欢自己变成这样。
      “晓。”一阵肥皂的淡香靠近我,我没有回头也知道那人是戴春眠。
      “什么事?”旋转转椅面对他,我还是淡淡的模样。
      “我觉得……”眉头皱在一起,他定了定才说:“我们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他发现了?或者说他终于说了。我们的问题并不是今天才开始的,戴春眠也好,我也好,我们都只是装作没有问题,我们都怕挑明了之后会发生一些我们不希望发生的事情。
      “昨天对不起,我是真的有事。过年的时候,我一定不会这样,我会天天陪着你的!”
      过年的时候?他难道不知道昨天对于我而言就是中国人的大年夜,是一家人聚在一起的日子。“算了,反正我无所谓。”即使有所谓,时间也不可能倒流。
      “晓……”他不再说话。
      受不了空气中的压抑,我突然站起来向外走去。
      “你去哪儿?”他在后面问。
      “出去。”
      我也不知道我走到了什么地方,不过看周围的密密麻麻的商场人群,我想我大约是来到了哪个商业街。我觉得很奇怪,上海人并不见得有多么的重视圣诞节,可圣诞节的前后,走到哪里都可以看见圣诞树和与圣诞有关的喷绘,显得隆重其事,可真到了圣诞这天,甚至有人会忘了今天是圣诞节。
      我穿梭在人群里,今天不是周末,可看样子这里的人丝毫不比周末时少。我并不常逛街,我喜欢安静的环境,对四周的嘈杂经常不能习惯。可现在我突然觉得这样的嘈杂很好,至少不是像家里那样的冷清沉默。为什么我就是要固执的守着那个冷清的家呢?为什么我就不能往外走走呢?也许这样我会舒服很多。
      忽然我停下了脚步,定定的站着,看着正前方不远处的那个熟悉的身影,是莫雅德。我们有多久没有见面了?除了偶尔短信里的‘最近还好吗?’之类的问候,我们完全没有了联络。心虽然雀跃,我却没有走上前去叫他,因为他身边的那个女孩。那是一个很甜美的女孩,大约二十岁左右的年纪,看他们的样子似乎很亲密。正当我不知该怎么办的时候,莫雅德也突然停下了动作向我这边看来。
      然后,时间就好像定格。这样的情形让我想起曾经看过的电影,男主角与女主角经过多年的离别在某个地方偶然相遇,男女主角边互相喊对方的名字一边以慢镜头跑向对方。
      “最近还好吗?”我们来到了附近的某家咖啡屋,幽暗的角落,安静的环境,很适合分别多年的老朋友重逢后聊聊。
      “还不错。”莫雅德淡淡的回答。
      “那个女孩……”我也不清楚自己该不该问。在我的心里,始终是希望莫雅德可以与罗思霆复合的。
      “我女朋友,是我爸爸好友的女儿,我爸妈都很喜欢她。”莫雅德回答少了笑意,我看得出他并不见得有多喜欢那个女孩。
      “雅德,你和思霆有没有联络过?”不知道什么样的冲动,我冲口而出。
      搅拌咖啡的手停住,莫雅德低着头,我看不见他的表情,咖啡的清香在四周飘散。我喝了一口咖啡,好苦,却别有一番的滋味,口齿留有的咖啡的香味在口腔中扩散,那是一种很棒的感觉。
      “我们没有联络过,可我经常看见他。”我呆住,什么意思……?仿佛是看明白我的疑问,莫雅德微微一笑,说:“其实你也应该可以经常见到他的,在一些财经杂志上。”
      我这才想起我曾经听莫雅德说过,罗思霆的父母似乎是国内商业界里的有头有脸的人物。
      “而且我也经常在酒店看见他……”莫雅德的脸色一下变得很古怪,像是想起了什么。
      我以为那是因为想起罗思霆的缘故,并没有在意。“酒店?”
      他勉强笑了笑,明显是若有所思,“我现在是某个五星级酒店的客房部经理,他经常会来我们酒店谈生意或是接待客户什么的。”
      “雅德现在好厉害呢!”我真心的夸赞,虽然不太明白学商的莫雅德为什么要去酒店工作,可是客房部经理在酒店里应该已经是一个很高的职位了吧。
      “没有,我只不过是靠我爸的关系才做到这个位子的,没什么了不起。”
      “可雅德你现在看上去很内敛。”与过去的样子根本是判若两人,如果不是他的样子没什么变化,我想我根本就认不出他来了。
      “不这样,手下的人怎么会服我呢。”他忧郁的笑了笑。心紧缩了一下,那个开朗单纯甚至有点脱线的莫雅德,真正的接触了这个世界以后,也变了很多。
      “我好怀念大学的那段时间。”那时候的我们都很单纯,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让自己快乐,为了自己而活,笑也好,哭也罢,都是自己的青春。而今,踏上了社会,身不由己的事情太多太多,我们都忘了,忘了该怎么做单纯的人。
      “嗯,我想那段时光会是我一辈子最快乐的一段日子。”莫雅德也露出了怀念的表情,忽然收敛了表情,他象是下定决心,问我:“你和春眠好吗?”
      “还……还好。”仅仅是还好,不能说是很好。我们只是很凑合的过日子,反正过去甜蜜的日子我们是不会再有了。
      “哦。”莫雅德神色不定,犹豫了一下说:“他是不是经常晚上夜不归宿?”
      端起咖啡杯的手定了定,然后如常的放在唇边喝了一口。“偶尔。”我想我猜到莫雅德想说什么了。
      “我不知道我该不该说,好几次想打电话告诉你,可又怕你会打击太大。不过今天既然遇上了,我想是天意吧。其实我好几次看见春眠跟一个男人早上从我们酒店出来,然后上了那个男人的车。”他喝了口咖啡,偷偷观察我的脸色,“后来我查了一下,发现春眠每个月都有两三天和那个男人在我们酒店过夜……”
      我扯出一个笑容,“订房间的男人是不是姓谈?”
      他一惊,“没错,他姓谈,叫谈耀。晓,你知道?”
      果然是姓谈,戴春眠工作的那个公司,就是谈氏。我只是猜测给戴春眠那些的人应该会是谈家的人。毕竟企划部副理虽然职位并不见得有多高,可却是个相当重要的职位,一个普通高层是给不起的,除非那个人是谈家的人。
      “知道啊。”我当然知道,我是春眠的枕边人嘛,他身上多出什么我当然会知道。好几次我坐在床沿看书,戴春眠以为我背对着他,就明目张胆的换衣服,可他却忘了卧室里有一面镜子,很不巧,我坐的那个位子,刚好可以用余光看见戴春眠换衣服的全过程。
      “包括……包括他和那个男人的关系?”莫雅德小心翼翼的问我。
      “应该经常上床吧。”若无其事的喝咖啡,我突然觉得好苦好苦。
      “言晓!”猛地一拍桌子站起来,周围的客人均转过头来看着我们。
      我对周围的人歉意的笑笑,拉着他坐下,示意他冷静点。“别这样。”
      “开什么玩笑!你知道!你居然知道春眠在外面有……有那个,你还这么平静!?你到底在想什么啊!难道你们已经闹翻了?”他不可思议的瞪我,好像我做了什么天理不容的事情。
      “没有。”暂时没有,以后就很难说。戴春眠假如再这样放任自己下去,我想我与他闹翻只是迟早的事。
      “没有?戴春眠那个混蛋知道你知道吗?”莫雅德似乎很为我抱不平,一副咬牙切齿的样子,看他这样,我一点都不怀疑,假如此刻戴春眠在这里,恐怕莫雅德会狠狠的咬他。
      “不知道。”我也很坏心呢,突然很想知道戴春眠发现我从头到尾都知道的时候会有什么表情,一定很精彩吧。
      “唉!”莫雅德叹气,“我真的不明白你了,晓,你究竟在想什么啊?为什么不揭穿他呢?”
      “揭穿过一次……”我将上一次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莫雅德,但对罗伊的身份只是略略带过,只是说他是我的朋友。
      “该死的家伙!既然已经有过一次了,也保证过以后不会了,为什么他还要继续做这种事呢!”幸好我拉得早,否则莫雅德又要激动的拍桌子了。
      “诱惑吧。”我也很无奈,但却可以理解戴春眠的想法,“戴春眠从小生活贫困,他一心想做人上人,眼前有个捷径,他没道理不走。”这就是人类的劣根性,很少有人能抵抗得了这样的诱惑吧。假如我不是家世不寻常,不是因为自小的经历,我也会选择走捷径。
      “唉,你怎么受得了呢!我真的不明白。”是啊,只要真的爱他,我应该会受不了的,就象是那夜我揭穿他的谎言时那样。可我想我所有的感情都在那天夜里被用尽了,心需要休息,并不是没有感觉,并不是不难过,只是已经没有力气再去追究什么了。
      “其实当我决定留在他身边的时候,我就有心理准备了。”
      “咦?”莫雅德诧异的看着我。
      “当时,我很明白的知道,春眠拒绝不了诱惑,有了这第一次,他一定会有下一次,下下一次。我不和他分手,就必须要再次甚至要无数次面对这些,所以当时我也想过要分手。”事实上要不是罗伊的阻拦,回到家里后的心软,我就真的与他分手了。
      “那你……你为什么呢?既然知道这些,你干什么还要留下来!”莫雅德似乎不能理解。
      “你不明白的,当时的春眠如果没有了我,他会一蹶不振。”而且,当时的我,也不可能死心,一次错误,不足以让我对戴春眠死心。就算当时分手了,我想我也会后悔的吧。
      “天啊,你干嘛这么关心他啊!他这样对你你还处处为他着想!”莫雅德好像快要受不了我了。
      “这么多年的感情,怎么可能仅仅因为一件事情,就消失不见了呢。”就好像是我对哥哥,明明恨,却还是时常想起他,想他对我宠溺,想他最后的悲哀。恨虽恨,可多年的感情不是假的,怎么可能说没有就没有了。
      “晓,那你打算怎么办?就这样下去吗?”
      “无所谓,顺其自然吧。”也只能如此了,我并不是一个擅长计划的人。
      “我怎么突然发现……”他眯起眼看我,“晓,你好像反而是我们之中最聪明的一个,表面什么都不晓得,心里却明明白白的。”
      “是吗?”顺着他的话摆了个高深莫测的笑容。
      原来这么多年了,大家都把我当成一个单纯甚至有些笨的人,不知道这是不是因为我太常发呆的缘故。其实我多么希望我真的像他们所以为的那样,不要太聪明也不要太敏锐,有时候笨一点的人反而活得更轻松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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