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微笑的理由 微笑背后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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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你不把大米搬完不准睡觉,你听不懂吗?”四十出头的男人将罐子粗鲁的扔向男孩,正中前额,顿时血流成柱.
少年摇摇晃晃的站起来.他看似只有七八岁,光着脚,身上衣着单薄.他没有多说话,知识恭恭敬敬的转身再次走向仓库.他的脸上自始至终都挂着微笑.暗红的鲜血顺着他的脸颊淌下来,格外凄冷.
“死到临头还在笑.真是贱种.”
“算了吧,爸爸.小妾与别人生的野种能好到哪里去呢,要不是爸爸您好心收养他,他早被流浪的野狗啃干净了。”
宗次郎搬完最后几袋大米又是深夜.他坐在粮仓中.头上的伤口已经凝成血块,但仍在隐隐作痛.
看来,今晚想回去是不可能了,就在这里睡吧.
这时,宗次郎听到有一阵极其轻微的脚步声从外面传来.这么晚了会是谁呢.他警惕的向后缩了缩.
粮仓的门被推开,皎洁的月光透过门的缝隙洒进来,也落在进来人的身上.
一个身着粉白和服的六岁小姑娘走进来,手中提着一个小箱子.
她拿出箱子中的毛巾,轻轻碰了碰宗次郎的额头:”你还疼不疼的?”
宗次郎没想到她回这么问.只是微笑着摇头.
女孩子将绷带缠在宗次郎的伤口处,继续说道:”他们有这么打你,实在太过分.”
女孩子名叫濑田月.是二老婆的女儿.母亲难产而死.字小便一个人生活在濑田家.
“他们从来不打阿月呢.”宗次郎说.
“不是的.”阿月露出的淡淡浅笑里含有点点的孤寂,”我知道,是因为我长得想母亲,父亲才不打我.要不然,妈妈和大姐也早把我欺死了.”
宗次郎刚被接到这里的时候,边注意到阿月,在这种地方显得格外干净,只是她总是孤零零一个人,仿佛与世相隔一般.
而现在,他与她却有一种相依为命的感觉.想两只草间的萤火虫,一旦飞离,便再也不可能重新寻回彼此的踪迹.
他就这样看着她替他包扎伤口.静静的,不发一语.
那天晚上以后,阿月便常常跟着宗次郎.每次宗次郎往仓库搬东西,阿月都会跟着他.时不时的对话,淡若清风.
“阿月,你休息一下吧.”宗次郎对跟在身后的女孩子说。
“不用,我陪宗次郎一起走吧.这样比较热闹.”
其实并不是热闹,而是一种安心.只要能见到对方就会感觉到的舒适与安心.
然而,冬天的白昼始终要比黑夜短暂.这种苦难中的宁静很快随着一个男子的到来而打破.血腥气渐渐弥散开来.
阿月走道仓库门口想推门进去,但有想到宗次郎对她说过的话.
“阿月,以后不要来仓库找我了.再也不要来.”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我们在外面也可以说话啊.”
宗次郎不让她去找他了.可是为什么呢?她并没有做错什么.
阿月失望的往回走.她底着头,脚下的石路因长年磨损而反着微光.
“那个小姑娘是谁?”全身缠满绷带的男子从仓库缝隙往外看.他早就注意到,这个小姑娘最爱往仓库跑.
“她啊……是我妹妹……”
“你妹妹?唔……”切!这小子,真不老实.
这个缠着绷带的男子便是志志雄真实.明治政府捉拿的要犯.那天夜里被宗次郎遇见便藏在濑田府.
“这个地方只有阿月不会排挤我.”宗次郎底着头.流海挡住眼睛,看不清他此时的表情.
“恩,她上次还替你挨了拳头,是吧?”
“啊?”宗次郎抬起头,惊讶地看着志志雄,”志志雄先生您看见了么?”
“不.我只是听见.叫声那么大.”志志雄用手指上的绷带擦着一把短刀.末了,他举起短刀对宗次郎说,”收下吧,算是我对你的谢礼.”
宗次郎惊愕的看着那把短刀.久久没有回过神.
“收下它.记住,在这个世界上,只有强者才能生存.”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微笑的理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