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卧底有个约会》晓天光

5、狠心离开

　　今天是十二月三十，天气虽然寒冷，但是也减少不了情侣们出门约会的热情。于是乎 ，大街小巷的人非常多。摩肩接踵的，大多数是年轻的情侣们你侬我侬的。叶贝妮和楼清颜也不例外，他们四人也混迹在这人来人往的行人中间。
　　走到一半的时候楼清颜和莫少承两个人偷偷和他们分散了，对此叶贝妮也是微微一笑，表示已经习惯。冬天的风有点大，在广场上走了一会，沈临说是去买咖啡。贝妮本想跟着去的，但沈临却让她在这里等一会。于是在禾市中心广场边的路灯下，贝妮正无聊的走来走去。沈临去买咖啡已经15分钟了，她已经在灯下呆了15分钟了，很无聊呀，早知道和他一起去了。这么久过去了，还没有回来。在搞什么呢，神神秘秘的，贝妮不禁有些不乐意了。
　　此刻的沈临却捧着鲜花，拿着咖啡
　　一步一步走向对面路灯下的对手掌哈着气的姑娘。
　　“沈临，你好慢呀。清颜和少承早就走了。”转身对着灯柱说“是不是笨蛋，是不是。”意有所指，虽然看到鲜花心里暗喜。
　　“来，鲜花送给美丽的叶贝妮，祝她新年快乐。”
　　“谢谢！”气一下就消了。
　　“乖，到我怀里来。”沈临张开双臂
　　“嗯”贝妮扑进他怀里，温暖的感觉。
　　脑袋贴在沈临胸前，听着他砰砰的心跳声，感觉是世界上最美妙的音符。
　　“还冷吗”
　　“不冷了，我们走吧。”
　　“嗯”
　　对面人群中站着一个穿着黑大衣的年轻男子，他的脸盘比沈临更多一丝秀气，五官更柔和，也是一位美男子。他在人群中看着对面恩爱到忘我的两个人，也是有些无奈也有些好笑，大哥你还要任务在身呢。这个人是沈临的搭挡唐时，刚才沈临给了他一些需要传递出去的消息。他的笑容引来了一些女生痴迷的目光，所以他明智的选择赶紧走，免得招来一些男孩子的嫉妒。

　　在这座城市最大的广场上面，到处都是情侣，拥抱亲吻牵手他们以各自觉得最好的相处方式在一起。

　　“莫少承，你都不知道，自从遇上沈临以后，贝妮就好像变了一个人。以前的她，感觉特别冷静，特别理智。但是遇到沈临以后，她好像变得很幼稚，很感性，就好像是双重人格一样，以前是冰，现在呢就是火。”
　　“也许这样子的贝妮才是真正的她，以前的冷静理智更多的是她的保护色，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保护色。”他分析的很透彻。
　　“现在的她确实更像是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了。她在家还偷偷学做饭，以前从来不做的。还学织围巾，看的我一愣一愣的。”爱情的力量真伟大，楼清颜不禁感叹。
　　“别感叹了，咱们走吧，前面还有好玩的地方呢。”
　　“你今年花还没送呢！”楼清颜时不时的提醒他一下。
　　“你都死皮赖脸的催我送了四年花了，我哪里敢不送。”
　　“是你不主动，你主动我就不用催。快到午夜了，花的影子没看见。”
　　“你呀，今天你睡觉之前一定能看见花。”摇了摇头，眼神和语气却是一片宠溺。接着搂着怀里的楼清颜慢慢往前走。
　　广场东南角的喷泉下，贝妮美丽的眼睛正盯着喷泉喷射出的水花 。而沈临则在身后悄悄的守护她，避免她被人群挤到。
　　“沈临，从酒吧那一夜我们已经在一起六个月了，而今天是你陪我的第一次跨年。谢谢你出现在我22岁的生命里，谢谢你没有太晚出现。”贝妮妞过头抱着他。自从和沈临在一起之后，她做的最多的动作就是抱他。
　　“不客气，快到十二点了，我们去最高那栋楼上看烟火吧。”沈临并没有太久的停在这个话题上，很快的转移话题，贝妮也不介意。
　　当他们登上那栋楼的时候，午夜的钟声刚好响起。十二点了，楼顶上所有人都在欢呼着新的一年的到来，烟火凌空而绽，五颜六色的烟火灿烂辉煌。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在看着璀璨的烟火，只有沈临的目光在自己左手边的贝妮身上。在他眼里，再美的烟火也不及身边人的一丝一毫。她的贝妮如此美丽，如此耀眼。

　　不知不觉中天空下起了雪，这座城市已经多年没有下过雪了。叶贝妮看到雪花很是兴奋，只是刚伸出去的手就被沈临握住。而他的另一只手则去接天空中飘下的晶莹剔透的雪花，递到贝妮面前。还没来得及细细感受冰雪，便被沈临一手抱入怀中。
　　“这么大了，怎么还像个小孩。以后我要是不在，要照顾好自己。”
　　“你怎么会不在呢，说好的赖你一辈子的，你一定会一直在我身边的，对吧？”贝妮只抓住不在这两个字眼，从来没想过沈临有一天突然不见她会变成什么样子。
　　“对，不离开。”再欺骗一天，最后一天
　　“认识半年了，该带你回家见父母了。我想嫁给你了，迫不及待的想成为你的妻子。”
　　“我的贝妮真是不害臊呢。”他嗤嗤的笑，让贝妮不禁有些脑羞成怒。
　　“不准笑，你从来没有说过你的父母，其实我除了知道你的姓名，你的住处之外，好像什么都不知道了。”在一起六个月，对他其实知之甚少。
　　“我父母已经去世了，我很早就在国外念书，我也不知道我的亲人在哪里，唯一知道的就只有我的叔叔。”
　　“抱歉。”突然就有些心酸，比起他从小被父母宠爱着长大的贝妮有些心疼他。
　　“都过去了，很小的时候我就不想这些事了。还有很多事情，时间到了我都会告诉你的。你只要相信这一辈子，如果不是你，就不会有别人成为我的妻。”
　　“你刚刚说的意思是这一辈子非我不娶吗？”贝妮笑得眉眼弯弯。
　　“嗯，非你不娶。”这个世界上再没有人能入我眼，上我心。除了你，我谁都不要。
　　幸福浓浓的感觉，贝妮觉得整个世界都温暖起来了。相爱是很美妙的事情，尤其是相爱的人说非你不娶的时候。熙熙攘攘的世界里，遇到你很幸福，遇见你的第一眼就爱上你，刚刚好你也爱着我，多么奇妙的缘分，在这个平凡的时间里，你是多么不平凡的存在呀。

　　“来，把围巾系上，回去吧！”贝妮把她花了五个月织的丑丑的围巾套上沈临的脖子。
　　“嗯，咱们回家吧。”
　　“我跟楼颜个电话说一声，然后我们回家。”沈临看着前面娇小纤细的身影，不知道她是否能承受他的不辞而别，他的心里很难受，很愧疚。忽的，他拉过她的手，贝妮不可控制的撞入沈临的怀着，正当贝妮惊嚇的时候。沈临的唇便已经压上贝妮的嘴角。双亭很配合他的亲近，甚至有反压的趋势。在这个烟火璀璨的时间里面，周围都是情侣，大家并没有过份在意他们火热的亲吻。
　　贝妮满脸通红的看着他，他们亲吻过很多次，大多是贝妮情不自禁的吻上沈临。沈临很少有这么火热的时候，他一向如此冷冷的，只有偶然面对贝妮的时候情绪波动会大一点。

　　沈临拉着贝妮往回走，贝妮在身后傻笑的看着他。
　　冬天的风带着彻骨的寒意侵袭大街上的行人，沈临将贝妮裹进他的大衣，两个人像连体婴一样往家走。

　　在回来的路上贝妮已经睡意连连，回到家躺着床上就睡着了。沈临又在她的床前看着她的睡颜。他一直都知道他在策划着一次分离，一场可能是永不再见的分离。他一直在拖延着离开的时间，只是上面已经下了最后通碟，他已经不能再拖了。他的使命不能放弃，那是他作为军人的天职。是他从那么多场惨烈的战争中活下来的目的，等我完成使命，我就回到你身边。
　　“我要离开了，我爱的姑娘。如果我能平安归来，我一定娶你为妻。希望我还有娶你的机会。”
　　冰冷的唇印在贝妮的额头上，她的眉眼，她的鼻梁，她的唇瓣。辗转反侧，不忍离开。
　　在屋子外面等候的人实在不想敲门打扰里面的两个人，但是不能在等了，他们必须出发了。正当他伸出手准备轻轻的敲门，门刚好开了。提着一个行李包的沈临已经出来了。
　　“我们走吧”
　　沈临轻轻把门关上，在门口停留了几秒，便跟着来人匆匆离去了。

　　天微微亮，贝妮醒来看了看手机七点不到，贝妮拉开窗帘，寒冬的大街上还是很安静。
　　“沈临，沈临。”人呢，怎么不回应我。
　　贝妮起床穿着拖鞋来到客厅，可是沙发上并没有睡过的痕迹。用手一摸，也是冰冷的感觉，抬头一看，那个一直放在茶几上的电脑也不在，她的心莫名的有些慌乱。
　　“沈临沈临”她把灯都打开，回应她的只有无声的寂寥和空荡荡的房间。到处的没有他的痕迹，她开始翻箱倒柜的找，他的衣服鞋子都还在，唯独那台电脑和一些他送给他的东西没有了。她恍恍惚惚的走到卧室，却看见床头柜上有一张小小的字条。
　　“对不起”
　　她开始疯狂的打电话。
　　“对不起，你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她不死心再打。
　　“对不起……”一遍一遍不厌其烦的打。可是回应她的永远都是那句对不起，机械的女声让她的心逐渐变得冰冷。
　　她开始不停的发信息。
　　“你在哪”
　　“你在哪”
　　“沈临，你回来说清楚”
　　“沈临，沈临”
　　一条一条的短信如同石沉大海，没有回音。
　　“沈临，你在哪，为什么骗我。”不知不觉中眼泪一直掉，根本停不下来。
　　电话的声音突然响起。
　　“沈临沈临”
　　贝妮颤抖的拿起手机，不可抑制的惊喜。
　　是清颜，不是他，不是。
　　她抹抹眼泪，停止哭泣。在她觉得觉得自己可以了的时候接起电话。
　　“清颜，怎么了。”
　　“贝妮，你老板到处找你呢，你不来上班了，昨天是不是跟沈临忘我的缠绵，起不来了。”听到沈临，贝妮的声音不知不觉中又哽咽起来。
　　“我今天不去去上班了，你帮我请个假。”
　　“你的声音不对，你在哭。”
　　“没有”
　　“不可能，发生了什么，你真的在哭。”
　　痛苦翻山倒海的袭来，她再也控制不住，疯狂的的哭。
　　“贝妮贝妮，你别哭，我马上就来。”说着她挂了电话。匆匆跑去领导办公室。
　　“赵律师，叶贝妮今天生病了，我要去照顾她，我们两个今天的请假。”
　　赵律师是个年轻的成功男人，他优雅的唇角勾起，生病了。看着平时身体挺好的的姑娘生病了 ，他有些担心。
　　“嗯，去吧，好好照顾她！给我道声问候，不用着急回来上班。”
　　“谢谢赵律师。”楼清颜出门拦了个车便往沈临的住处赶去。

　　“贝妮贝妮。”砰砰的敲门声让贝妮瞬间回过神来。
　　“你来了。”门开了，贝妮自顾自的往客厅走去。清颜在后面唠唠叨叨的说。
　　“贝妮，发生什么事了。沈临呢？”
　　“我不知道。”
　　“可是你们昨天不是还你侬我侬吗？今天是吵架了吗。”
　　“没有没有吵架，突然间，他就不见了。连原因都没有说，在我什么防备都没有的情况下消失在我的世界里”在我刚刚好决定一辈子都在一起的时候，那么狠心的从我的世界里生生剥离。
　　“怎么会呢，他那么爱你，连我们在一边的人都能感觉得到他的爱，怎么会突然就走了。他有没有什么难言的苦衷呀，你有想过去找他吗。”
　　“对，我们去找他。”贝妮好像突然豁然开朗了，也不哭了，拿起包就往外跑。
　　“你去哪里找？”禾市这么大，找一个人谈何容易。
　　“不知道”这一整天贝妮跑遍了禾市所有的汽车站，火车站，机场码头，凡是能离开这座城市的地方她都去过了，她拿着他的照片一次有一次的问路上的行人，问他们有没有见过这个人。可回答她的是一次又一次的摇头，她就好像疯了一样，凌乱的头发，迷茫的眼神，疯狂问路人的动作。这些一遍一遍的提醒着楼清颜，贝妮不再是以前的她了。早知道是这样的结果，她宁愿贝妮还是那个好像没有七情六欲的那个女孩。不会心动，不会失望，不会爱就不会痛，就不会哭的跟个傻逼一样。如果他们没有相遇，早知道不去那个酒吧。爱上沈临，是她的劫。
　　“楼清颜，我找不到，找不到，在这个城市里好像已经没有他了，我连他的
　　气息的感觉不到。他肯定已经离开我了，混蛋，王八蛋。我该怎么办，我的心好痛。”
　　“忘了他，我们去喝酒。”借酒消愁起码暂时不会那么痛苦。看到贝妮这样伤心难过，她也不好受。

　　“我怎么忘呀，这六个月是假的吗，是我做的一个美梦吗，可是他那么真实，我们爱的那么真实。怎么就变成假的了呢，我不甘心，不甘心。”他的体温都能回忆的到，却再也摸不到。你的对不起是什么意思，我叶贝妮难道就是你六个月的玩物，一个可有可无的东西，她真的不甘心。
　　“你醒醒吧，不甘心怎么样，你找不到他，你能怎么办。你就只知道他的名字，他的住处，他的号码。其他什么你都不知道，世界这么大，你找不到的。名字可能是假的，号码可以换。他可能再也不出现在你的世界，你去哪里找。”
　　“在一起六个月，我们那么快乐。怎么说没就没？我能感觉他爱我，我感觉的到，他的爱意那么真实。我觉得他一定有什么苦衷，一定有。”
　　“或许有吧，但谁又知道他这个苦衷要让他消失多久呢。”
　　“我要等，我一定要等他回来。”
　　“世界上怎么会你这么傻的女孩。”
　　贝妮恍恍惚惚的被拉到了酒吧，那是他们第一次见面的酒吧。呵，是阿，她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他的亲人，他的职业，什么都不知道，就只知道姓名，电话，可那有什么用呢。
　　酒一杯杯的灌下去，眼前又是他晃动的脸。
　　“沈临沈临。”一声一声的听得楼清颜心里很难受。现在的她什么也做不了，只能陪在她身边。让她走出来，毕竟时间是最好的药。只是沈临你要是不赶紧出现，我一定灭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