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大长老的考验 “冯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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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兄！濮阳兄与都师妹怎么还不下来。”裘安平手遮额头看了看头顶的太阳道。
冯修贤也有些不耐，毕竟在烈日下苦等，总会煎熬人的耐心。“快了吧！或许是都师妹抽不开身也说不定。”
“来了！”秦汝嫣望着远处并肩而行的身影轻声道。
裘安平闻言一看果然是二人，连忙高举双手挥舞大喊道：“濮阳兄都师妹我们在这里！”
濮阳博涛见到裘安平也挥了一下手回应，却仍然与都雨菡有说有笑不紧不慢向这边走来。
秦汝嫣眉头微皱看着有说有笑的二人，心中微有酸涩之感,望着由远及近的二人，面庞逐渐清晰起来。
都雨菡与众人所穿服饰尽皆相同，但其穿在身上却有独特气质，让人看上去如邻家小妹，清纯秀丽之气扑面而来。濮阳博涛也不知说了什么逗得都雨菡笑靥频生。
待到二人到了近前，冯修贤与裘安平热情地与濮阳博涛打着招呼。秦汝嫣也微笑地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眼睛却瞥向都雨菡。
都雨菡的短发已经扎起，发间装饰了许多饰品。让人看去与之前羞涩的小苹果判若两人。都雨菡也在同样打量着秦汝嫣，显然是记得这个什么时候都一副冷漠表情的人。
“你好！”秦汝嫣声音温和沙哑地说道。
“哦！秦师姐好。”都雨菡声音清脆，令人听起来如落水清泉。
濮阳博涛到哪里都是他的主场。他大声朗朗道“好了！诸位。雨菡师妹资质或是我们之间最好的了，仅两日功夫就练成《星云心法》，郑峰主心喜还赏赐了师妹《翩若惊鸿步》，真是羡煞旁人啊。以后咱们兄弟还需雨菡师妹多多扶持啊”濮阳博涛哈哈大笑道。
“濮阳师兄说笑了！”都雨菡小脸一红喜滋滋道。
濮阳博涛看向秦汝嫣道：“另外就是秦师妹混得最好了，居然得到三长老和七长老赏识，直接进入藏经阁任职。这可是个肥差，许多真传弟子都想进却进不去呢。”
秦汝嫣点点头默然道：“只不过运气好罢了！不知咱们几人稍后可有去处？”
“哈哈......秦师妹不用担心，我在宗内‘味之居’早就订好了位置。宗内也没什么好的食府，味之居是我叔父所开，最重要的是不要银子啊。走吧！我都饿了。”濮阳博涛胸前一抬，似是极为豪爽，大手一挥道。
濮阳博涛果然是和这里的掌柜认识的，众人在二楼选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在窗下可看见一小片竹林和蜿蜒的小河水端是景色如画。
众人纷纷落座后濮阳博涛招呼众人喝茶随即便问起了众人的年龄。
裘安平道：“我与冯兄十八岁。”
都雨菡道：“我已二八之龄。”
濮阳博涛呵呵道：“看来我最大！我已经弱冠了。”
“对了！秦师妹多大？”众人皆看向秦汝嫣。
秦汝嫣面无表情地说道：“我已二十有三！”
众人惊诧！都雨菡更是惊呼道：“你这么老了？”
秦汝嫣看了她一眼，就把注意力转到手中的清茶。
都雨菡知道说错话连连摆手道：“没有没有！秦师姐很年轻。”
气氛通过她的解释反而更加尴尬。
濮阳博涛忙打圆场道：“哈哈......秦师姐怎么会老，反而我以为秦师姐是我们之间最小的呢。秦师姐倒是驻颜有术啊！改日定向秦师姐讨教讨教啊。”
秦汝嫣点了点头没有说话。濮阳博涛知道秦汝嫣年龄也不好叫做师妹了，毕竟都是同一批来的人。
众人见气氛缓和，都说起了以前的趣事。秦汝嫣也随时应付两句。
不久后，菜品已上。众人也停止了说话，濮阳博涛招呼众人吃饭。
见菜已上众人之前也是有些饥饿，无需招呼便快速开动起来。
“来！相见即是缘分，何况我们一同入门的兄弟姐妹。今后有用得到我濮阳博涛地方，众位尽管来找我，只要我能办到的，必将赴汤蹈火。”濮阳博涛站起身一只脚踩着长条凳，端着酒杯豪爽大喝道。
众人闻言纷纷叫好，端起酒杯与其相碰后一饮而尽。
随后气氛更加热烈，众人也似敞开心扉，畅所欲言。
秦汝嫣不说话，听多言少却暗暗记下了众人言语中有用的信息。
濮阳博涛背景很深，其父乃是当朝三品官员，正是在云州任职。然而濮阳博涛是庶子，其父平日也是不管不问，一气之下便投了星云宗。
冯修贤之父乃是云州大贾，按理说冯修贤吃喝不愁，但冯修贤之父却是严父，看不惯冯修贤从此堕落下去，便让他入了星云宗，言道不入星云宗就不认他这个儿子。
裘安平的军中父亲乃是将官，在战场中吃了败仗并落下残疾，未被斩首已是万幸，卸甲归田后悉心照顾裘安平希望他有一天能出人头地。
都雨菡则是说家乡受了灾逃难至此。
众人相识时间不长，自然不会提及义结金兰等事。但隐隐众人早已经把濮阳博涛当成老大。
时光如梭，离上次相聚之时已经过去大半个月，裘安平成功练成《星云心法》，濮阳博涛据说已经内定成执法堂弟子。各人有各人的机缘，秦汝嫣内力进境也是极快，挥掌之间风随掌动，内力已然达到将要外放之兆。除秦汝嫣外其他人倒是很闲暇，经常去“味之居”聚聚。秦汝嫣喜静便借着藏经阁值班由头没有参加他们的聚会。
“秦汝嫣！今天不用值守藏经阁了，大长老有召，下午让你们去传功堂学习基础技法。”
“是！三长老。多谢三长老这些时日的照顾，弟子获益匪浅。”
说话的正是三长老，平日也难见一面。今日出现特意告诉一声秦汝嫣，令秦汝嫣心中一暖。
三长老摆摆手道：“汝嫣丫头！老夫观你不是平庸之辈，平日多有勤勉，而且天赋奇高。大长老仅给你们三日时间学习技法，自然也存在天赋的考量。能做到什么程度就靠你自己了。”
“弟子谨遵教诲！”三长老点点头示意秦汝嫣可以离去了。
秦汝嫣再拜转身离去，朝与濮阳博涛等人约定的地点走去。众人在“味之居”用过膳后便早早在传功堂等待。
“濮阳博涛听说你准备进入执法堂？”冯修贤似乎对传言很好奇。
濮阳博涛面露傲色道：“是呀！执法堂的副堂主与我叔叔交好，进入执法堂当是没有问题。”
“那就恭喜濮阳兄了，日后还请照顾则个。”冯修贤呵呵一笑讨好道。
濮阳博涛摇摇头道：“执法堂算不上最好，但绝对是最清闲的堂口，如果俗世缠身怎么达到武道巅峰呢？虽然堂主是郑峰主弟子，却极少对执法弟子严苛。”
“我听说大长老要传功技法，濮阳兄可知都有什么技法？”裘安平额首道。
“这个我倒知道一点”都雨菡一直注意着众人的谈话，闻听裘安平相询便应声答道。
“哦？愿闻其详！”裘安平没想到都雨菡竟然知道。
都雨菡看向濮阳博涛，濮阳博涛点了点头示意可以说。
秦汝嫣眼睛余光看见这一幕，没有露出异色。但心里已是恍然。
都雨菡看见濮阳博涛的示意便答道：“我也是听夙巧凝师姐说的，大长老传功内容驳杂，每次新人入门所言功法皆不相同。但会根据新人入门的数量调整功法的数量。能记下多少全靠记忆力和自身领悟，然后三天后新人将再次回到这里接受检验。届时各堂负责人都会前来挑人，认为合适的将被选入各堂任职。”
“哦？还有此等事？”裘安平问出了心中疑惑。
“有人来了！噤声！”秦汝嫣低喝道。
来人是身着家仆服饰的丫鬟，在堂桌上点了两座熏香炉便转身离去。
“你们到了？”一个沉闷的声音在众人身后响起。
众人循声向门口看去却不见人影，待回头看时却是一呆。只见主位上赫然坐着一个鹤发童颜的老者正笑吟吟地看着秦汝嫣众人。
“既然都到了，咱们这就开始可好？”
众人惊骇地看着老者，明明声音是从老者身上传来的，可不见老者嘴唇蠕动。
裘安平忍不住大声道：“你就是大长老？”
依旧是沉闷的声音响起：“呵呵......正是老朽。”
“老夫知道你们心中有疑问，不过有什么疑问等到三天后自然有人为你们解答。现在你们要做的就是听与看。”
大长老站起身走进传功演武堂。众人强按下心中困惑，紧随大长老身后进入演武堂。
秦汝嫣不知道其他人是否来过演武堂，反正自己是第一次来到传功演武堂。传功演武堂顾名思义是众弟子学习武艺并训练的地方。演武堂面积有足球场大小，正北方伫立着一个大木台，木台中央放着一座大蒲团，在蒲团右侧木架上则放着各种样式的兵器，左侧则放着一壶冒着热气的茶水。在木台下方有一排排列整齐的小蒲团，秦汝嫣大致扫了一眼约有二三百座。在最南方墙角会看见一大排木人柱，和耸立地面的许多木桩。
大长老脚尖点地飘然跃上木台，后发现秦汝嫣正盯着木人桩看，“怎么？想去试试？”
秦汝嫣骤然被大长老惊醒，颇为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大长老微笑依然不张口道：“你们进入门内已近一月，今天老夫要传你们数种武道技法。但这些技法需要星云内力催动，所以老夫要首先检验你们《星云心法》可学有所成。”
大长老言罢轻轻一拂手，冒着热气的茶壶忽然飘起。茶水从壶中飞溅而出，大长老再一拂手，茶壶慢慢落下，水却漂浮在空中翻滚。大长老右手五指散开，水团立即散开成五份，并在咔嚓声中凝结成冰块。
众人早已被大长老的神乎其技惊得目瞪口呆，“咚咚咚......”冰块落于地面。
“你们每人拾起一块冰，在一炷香内把它融化就算你们通过考核，成为我星云宗内门弟子”。
大长老从袖中挥出一根细香，细香稳稳落于地面，再屈指一弹，香头慢慢冒出烟来。
“记住！你们只有一炷香时间。”大长老找准蒲团位置盘膝坐下便不理众人闭目养神起来。
秦汝嫣率先反应过来，急忙上前挑了一块似乎有些小的冰块，其他人也回过神一哄而上。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大长老的考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