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回到最爱的那年3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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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念远见到睿安时，见她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问：“遇到什么事了？”
睿安将事情原原本本的叙述了一遍。
何念远听完后，没有半点犹豫，“和你商量件事？”她最近的工作效率，周晴天告诉过他，他只是觉得这事由她提出来比较好。
“刚好我也有事想和你说，”睿安从得知自己近况开始，一直有辞职打算，只是没想好怎么开口。
两人异口同声：“你先说。”
何念远笑道：“还是你先说，一会带你吃甜点。”
睿安低头盯着脚尖，声若蚊蝇，“我想辞职。”
“好，”何念远心里有自己的算盘，眼看离结婚的日子越来越近，太多的事交给别人他不放心，只能亲力亲为。她帮不上忙，他也不愿意让她感到压力。
睿安愕然，“你不问原因吗？”
“你也需要留点时间试婚纱。”何念远通过好友韩北儒找了家婚纱店，他挑了几件婚纱，也想象过穿在睿安身上时的情景，但总归是想象，待真正看到时，几乎傻了眼。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说.......”睿安试着辩解，但想了想，好像也是时候了。
何念远买了盒子蛋糕给她吃，她吃完后，眼巴巴地望着他，撒娇道：“能不能再吃一个？”
“你确定你还能再吃？”何念远手在她腰上摸了摸，坏心眼地说：“待会婚纱穿不上怎么办？”
睿安斜睨了眼他，却觉得他说的有道理。
十分钟后，何念远和睿安来到婚纱店，店里的装修风格偏欧式，挨墙的地方几乎全挂着礼服，中西式的婚服应有尽有。
吧台前的女人看到他们进来，笑着说：“你们先坐，我去库房替你们拿货。”
“谢谢嫂子，”何念远微微颔首，同时问道：“库房远吗？”
“三五分钟的路，”女人说着从抽屉里拿了钥匙，出店门前，吩咐另一个导购，“给客人倒杯水。”
睿安抬头看天花板的水晶吊灯，白色的灯光折射出颜色各异的光。商场的中央空调很给力，在通风口的吊灯不时地发出清脆地声响，她脸颊泛起红晕。
何念远交叉着双腿，头仰靠在沙发上，余光瞥到她的玉颈，失神了片刻。
店里来了几个顾客，唯一的导购去接待。
睿安起身走到一件婚纱前，刚伸出手抹了抹材质，就听到他问：“喜欢吗？”她没来得及回答，刚才出去的女人回来，看到睿安站的位置，笑着将手中的东西交给何念远，“我先应付那几个人，待会再和你两仔细聊。”
何念远接手后，将其它的平放在沙发上，唯独挑了一件向睿安走过去。他走到她面前，在她身上比对了下，兀自点了点头。
睿安刚想说让我看看时，他收回手。有点过分唉！她都没看到底漂不漂亮。
两人僵持了一会儿，店里的顾客走了。
女人这才走到睿安面前，推着她去试衣间，并说：“我就在外面，需要帮忙喊声我就行。”
睿安在试衣间的确不得要领，一字领怎样整理，背后的拉链也是个问题，她求助于外面的女人。
几分钟后，睿安从试衣间出来，深深地吸了口气，还好何念远没让她再吃个蛋糕，否则刚才拉链也拉不上。想到这里，她眉目含羞不敢看何念远。
而何念远的目光从她踏出试衣间的那刻，就被她吸引。
女人替睿安整理裙摆，说道：“这件很适合你。”整理好裙摆后，又说：“他第一次来时就挑中了这件。”
睿安记得结婚要穿敬酒服，目光转向旁边的红色礼服，欲从中挑一件。
何念远移步到她眼前挡住她的视线，不急不慢地问:“要不要再试试其他几件？”
睿安一时没跟上他的节奏，愣了几秒钟才说：“好啊！”
试了几件，睿安累得只想来个“北京瘫”，何念远见此便问：“你想要哪件？”
“第一件吧！”睿安眯着眼睛说，但心里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何念远对女人说：“楚姐，麻烦你了。”
“都是熟人，说麻烦就见外了。”
当睿安看到第一件婚纱的标价时，傻眼了.......怎么这么贵，她不买只租可以吗？
过了几天，睿安才想起买婚纱时没买敬酒服，想等何念远有空时一起去买，奈何他一直没时间。
睿安觉得自己也就结一次婚，没有敬酒服的话婚礼也不算完整。她打电话约喻言，喻言说：“睿安你也知道年底了，我快忙疯了，真没时间陪你逛街。你离职后小谭接替你的工作，小谭没什么经验，多半工作都是我在做，我已经连续加班一周了。”
“那你注意身体，”睿安也经历过那样的加班，不过如今她没什么印象，“我再找其他人吧！”
睿安这几天在家里除了逗猫，也没其他事可做，何念远每天会过来一趟，陪着她聊会天。赵少庚也来，不过很多时候是和叶芩柴榕闲聊。
何念远像是和叶芩达成某种协定一样，只要睿安一提起逛街，叶芩就会说：“睿安，妈妈忙着给你缝新被子，没时间。”至于柴榕，更是早出晚归。
睿宁三两天回来一次，和睿安说几句话，就出门不知所踪。
睿安也想自己出去，有好几次她偷偷出门，走到小区门口才想起没带钱包，等回家拿到钱包，又忘了为何要出门。
最尴尬的一次，睿安刚下楼碰到何念远，他看到她全部武装，玩笑似的说：“你是算卦的吗？掐着时间来接我。”
睿安将钱包塞进羽绒服衣袖里，“有那技能还不如去天桥上摆地摊，浪费在你身上不值得。”
“真是个小财迷，”何念远说着就拉她进楼道，“外面冷，回家待着。”
“我们做财务的替人数钱惯了，”睿安跟在他身后，狡辩道：“你又没有替人数钱的经历。”
十二月中旬时降雪，今年的初雪来得比较早，睿安早上拉开窗帘，看到天地间一片白茫茫。她出神了片刻，似乎是想起今夕是何夕，早上吃饭时，她对叶芩说：“妈，今天说外婆的生日，你没有买蛋糕吗？”
外婆去世五年了，那年睿安与念远不知因为什么事吵架，一气之下和林珊去苏州打工。其实洛阳也有招寒假工的单位，但是睿安没去过苏州，对苏州的印象全停留在《红楼梦》精致的布景中，于是被人那么一鼓励，信誓旦旦的去了苏州。
从洛阳坐车，二十多小时的大巴路程，到了地方才发现去的地方是苏州的吴江区。吴江地理位置便利，睿安直感叹上海的繁华和苏州的精致，她站在寒山桥上听钟声，在寒山寺中烧香。
也是从那时开始，睿安开始留意每个城市车牌的第二个字母。半个月后，何念远才与她联系，问她什么时候回来。她在便利店的公用电话前，偷偷抹着眼泪，却还是逞强道：“我不回来。”
何念远好脾气的劝她，甚至说：“我明天去洛阳接你。”
那时候长途手机长途贵，便利店的公用电话后面又排了一串人，时间久了，排在后面的人有点不耐烦，骂骂咧咧......
睿安捂着电话筒，结结巴巴的说：“不，我没在洛阳，你看我拨过去的区号是苏州的。”
何念远声音听起来很平静，“那你什么时候回来？”他清了清嗓子，又说：“睿安......我想你了。”
苏州的冬天不似北方，温度不高但是潮湿，睿安只觉得后背发热，然后娇嗔地说：“寒假过完了我就回去。”
何念远一听，她是打算寒假过后直接回学校，不回家了。他从口中套出她的地址，连夜去了苏州，所以次日他站在她面前时，她揉了揉眼睛以为是错觉。
何念远在外面找了地方住下，睿安只有在吃饭时才能见到他，他在苏州呆了三天，就回去了。他走后的当天晚上，叶芩突然打来电话，睿安犹豫要不要接时，林珊说：“接吧！万一有急事呢？”
在电话里，叶芩告诉她，外婆去了，今天刚下葬。她听后嚎啕大哭，外婆不是一直好好的吗，怎么突然就没了？
人都说感情的事没了就是没了，一个生命没了也同样是没了，你余生的每一天，都不可能见到他了。
她哭累了对林珊说：“我外婆做饭可好吃了，白菜豆腐能被她做出世间绝味；外婆手工活也好，我小时候穿的棉衣全是外婆做的；我十二岁那年，外婆做了个猫咪枕头送给我，我保存得可好了，有天枕头被我妹妹拆了，我气不过打了她......”说着她又开始哭了，泣不成声，“我妈说我过分，可我妈怎么知道这枕头对我的意义？”
这枕头对她有什么意义，她至今也记不起来。
后来她提前回家，何念远去接她，她声泪俱下地控诉道：“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何念远垂眸看她，眼中的光能将她融化，他握着她的手，笑道：“怕你难过。”
所以他连夜去苏州，但他没料到叶芩没告诉她，她见到他笑得那样开心，他也就不忍心告诉她。
他处处为她着想，她当时感动的一塌糊涂。
作者有话说
第32章 回到最爱的那年3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