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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回到最爱的那年1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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睿安一脸懵,她的问题不算过分,他怎么又好像生气了。垂头丧气跟在他身后,待他掀开竹帘,她也就跟着进去。
毯子披在她身上,看起来像个披肩,她静静地站在房间中央。
何念远也觉得气氛有点怪,他走到她身边,垂眸看她,“小别扭,又生气了?”
被唤作“小别扭”的人明显一愣,这是在叫自己?他何时为她起了这么怪异的别称,然房间也没其他人,“没有,我脾气好着呢!我是怕你生气。”
“脾气好?”何念远一副心知肚明的表情,继而说:“是,你脾气最好了。”
睿安说:“你可别找什么往事框我,我记性好着呢!”
“那你都记得什么?说说看。”
睿安叽里咕噜说了一大堆,还是没有说到何念远想知道的那部分,原来她是选择性遗忘。齐寒那种人她都记得,偏偏忘了他,为什么是他?
窗外的雨下的痴缠......
如果能看到何念远看睿安的眼神,他的眼神里何尝不是一个痴呢?
他毕业后的那几年,投资行业正风生水起,他在当地最大的投行,赚了人生第一桶金,有了资本,他投资项目更加大胆。就在所有人都看好他时,他选择了考公务员,旁人都不赞成。他说他累了,想换个简单点的工作。
后来的投行因为国家一系列政策,渐渐地很多家小型投行关门大吉。旁人又纷纷说他是早看到这点,提早为自己做了打算。
赵少庚开了家广告公司,主要是做商标、网站方面的业务,赵少庚几次邀请他加入,他没有答应。后来他给赵少庚出了几套方案,赵少庚给了他一点股份,他拒绝了。过了好几天,赵少庚才对他说,将原本属于他的股份给了睿安。
且不以他的天赋,在任何一个行业都可以风生水起。
他选择公务员,旁人说简直是扼杀天才。
他之所以选择公务员,是为遇见她更名正言顺。睿安是学财务的,她以后上班哪能不与税务打交道?
睿安现在还不知道,其实她也算个有钱人。
睿安的手机响起,她接通电话,惊喜地说:“少庚哥,你回来了。”
何念远突然有点嫉妒赵少庚,本应该他是她最亲近的那个,如今却换成了赵少庚。他拿过睿安手中的电话:“我在沁园小馆,睿安也在,三十分钟后见。”
“何念远......”睿安连名带姓的叫他。
“嗯!”
“你为什么抢我手机?”
“需要人来接,你又说不清楚地方。”
睿安扯下肩上的毯子,朝何念远扔过去,扔出去就后悔了,有点冷......她眼睛瞪得圆鼓鼓地,冲他喊:“毯子给我。”
何念远说了声“好”,重新将毯子披在她身上,在她耳边说,“你圆鼓鼓地眼睛像小金鱼。”
记忆中的他不这么无赖啊!然而她记忆中的他只是冰山一角,定格在了高中那段日子。
赵少庚来的时候,雨差不多快停了,花园里的月季经过雨水的冲洗,更是清新亮丽。
赵少庚见到睿安的第一句话是:“睿安,念远没欺负你吧!”护短成这样,也是没谁了。
何念远默不作声,就像听听睿安的怎样回答。
就算真的欺负,睿安也不会说。那是他们之间的事,没有必要告诉赵少庚,她和他,多久才能变成他们。因此她小声说:“没有。”
睿安回到家里发低烧,吃了药睡觉,一觉醒来是凌晨,她透过窗户望着黑漆漆的夜,夜色真好......该隐藏的不该隐藏的都能放出来。
手机上有两条未读短信时赵少庚发来的,他警告她:没事别出去瞎跑,就你那娇滴滴地身子,先养好再说。
还有一条是何念远发来的,他可能也不知什么,只是几个字:睿安,还好吗?
念着天色晚了,睿安也没回复。
早上刚出卧室,就看到赵少庚坐在自家餐桌前,睿安问:“赵少庚,你又来我家蹭饭?”
叶芩朝她看过来,赵少庚抢先说:“我不来你家吃饭,我家都快被你吃穷了。”
睿安摆了摆手道:“看不出来你还挺会算账的。”
柴榕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起来。
趁着睿安去洗漱的功夫,餐桌上的三人面面相觑,各怀心事。
叶芩有点哽咽,一边盛粥一边说:“昨晚发烧,也不知道昨天发生的事记不记得。”说着看向赵少庚,“要不你找个合适时机试探一下?”
柴榕说:“要不我们告诉孩子实情吧!让她心里有个底。”
赵少庚沉吟了会,表明态度:“叔叔阿姨,我觉得......还是别告诉她,昨天的事我会找到机会问的。”
睿安洗漱完毕,坐在餐桌前拿起筷子,笑眯眯地望着这三人:“你们怎么不吃,等我呢?突然觉得今天很重要。”
叶芩将盛好的粥放在睿安面前,“净瞎说,你一直很重要。”
睿安端起粥喝,唇齿不清晰地说:“那天你还让我相亲来着,说我不小了。”说着转头向柴榕撒娇,“爸,还是你最好,一点都不逼我。”
叶芩也是头疼,睿安睿宁两个孩子,没一个能安宁。
赵少庚低头吃饭,他也是两为难......没想到战火还是烧到他这边。
叶芩说服自己闺女不成,就试着说服赵少庚。
赵少庚的事,赵妈没少唠叨,叶芩也时刻放在心上。这么多年,早当半个儿子了。
睿安用脚踹了踹赵少庚,挤眉弄眼地笑着,“少庚哥,你到底怎么想的?”
赵少庚斯文的吃完饭,看了眼手表,道:“叔叔阿姨,我早上有个会,”语毕他视线在睿安身上扫了一眼,“你出来,我在楼下给你买点零食吃。”
睿安知道自己闯祸了,轻咬着唇角,慢悠悠地吐出几个字:“买的没吃完呢。”
赵少庚回头:“是吗?”
睿安立刻从餐桌前站起来,“我觉得我还需要囤点薯片。”又看到墙上的时间,她冲回房间,关上门的前一刻,她说:“你等会我,刚好顺路送我上班,我不想挤公交了。”
赵少庚揉了揉太阳穴,她又记不清楚了,她上班大多数是他送,她什么时候挤过公交车了?
路上,赵少庚似是不经意问起她:“昨天挤公交车了?”
睿安抱着薯片吃,点了点头,“感觉还行,好多线路都换了空调车。”
他又问:“你一个人?”
她支着头想了想说:“不是,还有何念远。”
“记得怎么回来的吗?”
她哈哈大笑,“当然是坐公交车回来的,你这问题太幼稚了。昨天限行,何念远就和我坐公交车到郊区吃饭,最后下起雨,等雨停了,我们就坐公交车回来了,我还发烧了。”
赵少庚明白了,她这是选择性记忆,末了会怎样?他不得不担心起来。
睿安到地方下车,赵少庚再三叮嘱:“有事打电话,记着我的在你手机是1,图形模式是对号。”
“记住了,”她趴在车窗上,“少庚哥,你越来越像个老年人了。”
睿安回到办公室,发现办公室窗台上的花快被高温烤蔫了,用一次性杯子给它们浇过水......喻言来看到这幕,戏谑道:“哎呦,雨露均沾。”
她手上还沾着水滴,调皮地问道:“那么请问喻小主,需不需要雨露均沾。”说着就朝喻言身上洒水,喻言东躲西藏,两人乐呵呵地玩了几分钟,才开始正式工作。
周晴天九点半来电话,说是去外地签合同。
睿安做完手头工作,眯着眼睛休息一小会,手机震了下,有人发的微信:睿安,我是何念远。
他在她微信通讯录里,为什么还要提醒她呢!真是奇怪......出于礼貌,她回复:我知道是你。“咔擦”一声发截图给他,备注是“念远”,她这样总可以了吧!
何念远似乎很闲,几秒钟后又一条:你把我姓卖了?
睿安一愣,她什么时候把备注改成“念远”,难道是她梦游?不过这样叫他,听起来很亲近,脸上也写满了笑意。
她勘察了四周情形,回复他:嗯!卖了。
他:卖了多少钱?能否分我一半?
她:谈钱多庸俗,我们谈感情。
睿安发完这条,喻言让她帮忙装订账套。等她装订完回来时,没等到何念远的回复,看到自己发出的消息,内心漫天黄沙飞扬,不是黄沙,是她碎成颗粒的心。
超过两分钟,无法撤回。睿安觉得自己真是......蠢到家了,虽说她对他,近乎于“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但是赵少庚说了,得温水煮蛙,她怎么就......心急了?
要不再发一条过去,说上一条发错了?可是他会不会误会她脚踏N条船?其实她只想爬上他的船,最后爬上他的床。
怎么都不对,算了......由着这条信息自生自灭吧!
却说何念远收到这条信息时的心情,喜悦之情感无法言表,去楼下便利店买了几十个冰淇淋,分给办公室的同事。
大伙纷纷猜测这个何科长是遇到喜事了?
老贾说:“可能是求婚成功了!”
老甄说:“难道又升职了?他可是我们局里最年轻的科长了,再升......副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