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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杏花树下笛声起 树下的笛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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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落主神抚袖一挥,书楼前花池中便被施了空间拓展术,几位主神走近花池,便不见了影踪,花池外表仍不见半分波澜。主神们的空间术,向来可以随处设,外人不能见到分毫,以前是供主神们聚在一起玩乐,随主神心情布置。然而此刻却以暗灰主色,主神围成圆形而坐,各神面前的矮桌只摆清茶,也无乐舞做伴。
“宿冥,我听闻你近日所到之处曾有繁星陨落,又在你殿中教弟子们攻击防御之术,莫不是在计划着什么把?”金星率先开口,他着一身黄色外衣,衣上绣一独角神兽,气势威严。
宿冥泯茶不语,望月却言“兄长,您又不是不知宿冥心性,他向来游历于繁星之中,一心帮扶,怎会伤害于他们?再说,前几日我倒是会见过一位贵客,要说有心伤害别人,怕是此人嫌疑最大!”
“望月你向来庇护宿冥,可你又如何解释宿冥殿近日单殿修习功放术之事?”孤水看着望月,目光凛冽,带着看穿人心境的寒意。
望月一时窘迫,说实话,她虽与宿冥一向交好,但此事她确实未听他提过,且今日之前,自己也是很久未见他。“不必为难望月,孤水君你应当知道我为何让我殿诸星修习攻防术,只因自那日你到访我宫中,言辞激烈,我巡视各区各街,发现你所辖区域年轻的男星几乎个个黑暗来临之际偷练怪术,这一点你又做何解释呢?”宿冥食指摸着面前的茶杯沿,抬头直视孤水。
“你此话说的未免也太不确定,说我区之人偷学,你可能拿出证据证明,如若不能,怕是掩盖自己的罪行胡诌吧!平日我的确言辞激烈,但我作为主神,总不至于伤害一介弱小护星吧?”孤水震怒,银发越发亮起来。
“只要不要让其他星星利用了去,到头来变成自己厌恶的东西!”望月倒水轻生嘀咕。
其他主神相继发言,矛头更多地指向宿冥,不过宿冥倒是不担忧,又与各位主神君商议如何保存书悦的记忆之光,从中找出端倪。
诸神争论难休,洛海一向沉默寡言,又不愿听这争吵,九位主神中,他的预测术最强,他已经敏锐地从这争论中看出未来肯定要发生些大事,且是他无力阻拦的。终于他不能在这坐下去,便悄悄离开了此处,直至争论休止,各神散去都主神们都无一人察觉他的离开。
书楼后面是满园的杏花树,纯白色花瓣一簇一簇点缀枝丫,也有满天飞舞旋转着,像及了那日与南徽回家时路过的梨花树,那日我愿轻舞,今日却不敢细闻这淡淡花香。她只是静静地坐在一棵树下,任凭花朵飘在她肩上,头上,幸好杏花温柔,不落在她眼眸。
突然不远处的一阵笛声打破了这样的静美,她睁大了眼睛,忙起身去寻这笛声。像父星大人的笛声,她小的时候,父星唱吹给她听,是他最爱的曲子。她想快点找到吹笛的人,于是她飞到半空,可是花朵太多了,她望了许久,寻了许久,才终于在花朵之中找到了那点亮光,是星星的亮光。
她飞到离那亮光不远的地方,但是她很快便失望了,那星星所散发的光,分明与父星不同,父星温暖,他却冷酷。带着失望,她本想离开,然而今日为寻线索她太累了,翅膀竟已经完全透明了,她却没有感觉到,于是没有了翅膀,她从半空中掉落,和满天的杏花一起,就落在那吹笛人的身后。
笛声戛然而止。
他转过身,他有浓密的眉毛,现在是紧锁的,他也有冷峻的眼睛,目光微怒,看了一眼地上的遇初,高傲地抬起头。“你在空中时已经打扰我吹笛,没想到你竟更粗暴地打断我。”
“很抱歉,护星大人,我并未有意的,只是我能量已经用尽了……”遇初小心翼翼地解释,她看他的气场不一般,又不穿弟子服饰,想必是一位护星大人。“大人,您的笛声真好,是会让人记起美好回忆又难过的曲子。”她听笛声,想着她吹笛的父星,起舞的母星,所以觉得曲子美好。但他却因这句话,认定了她懂他,只因他吹这首曲,只为找寻自己万年来所经历的美好,不愿思索只因他预知到未来事件而有的近来的忧愁。
他蹲下,为她输入恒曜光,然后又站起来,高傲地转过身去。“你起来吧,给我说说你为何觉得这曲伤感?明明是一首旋律欢快的曲。”
遇初从地上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土,看着这个略显忧思的冷漠背影,“只是听曲越发怀念起故人。无意冒犯了大人……”
良久不语。
“遇初,你在这做什么?天色已经这么晚了,我找了你很久。”南徽与杏花一起落下,他焦急地询问遇初,见她虚弱,便上前扶住她,将她半揽在怀中,让她倚在肩上。
洛海转身,目光落在南徽身上,四目相对,闪过一丝震惊,随后便离开。遇初回头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总觉得他强大,又觉得他落寞。是她轻易碰不得的神秘之感。
“南徽,你知道他是哪位护星大人吗?”遇初抬头看着南徽,想稍微解开一点他的神秘面纱,至少知道他是谁。
“或许是来调查书悦大人遇害事件的。天晚了,我们回去吧。”南徽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