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神》朝暮233

3、未醒之梦三（等待时刻）

　　不出所料的，足球馆外一片冷清，不冷清才怪勒！唐风语小跑了过去在自动售票机那里买票，顾白芽则在一旁等待，手里抱着一个半新不旧的足球。
　　“喂！顾白芽！这里有台自动贩卖机，你要喝点什么嘛？”唐风语隔着老远冲顾白芽喊到。
　　“不要！那东西不知多久没用了，当心过期啊！”顾白芽同样放开嗓子吼。两人的声音飘过不知多少个十米，兜兜转转，最后传入对方的耳朵。唐风语没有再说什么，将票往手上一攥又跑了回来，在离顾白芽没多远时将票塞给了他。
　　刷票，入场，两人熟练的做着这一切，不带一丝犹豫的向更衣室准确前进，不得不说，是顾白芽多年坚持的结果。更衣室不出意料的一个人也没有。唐风语走在前面，率先拉开了房门，由于A.D保养得很好，并没有发出那种年久失修的刺耳声音，只是空气中那四处弥漫的灰尘明白无疑的告诉唐风语这里已经很久没有人用了。
　　“我去！这么多灰！A.D的人是没来打扫吗？”唐风语感慨了一句，接着回头，望着顾白芽，一脸的痛心疾首，“芽啊，你也看到了，里面这么多灰，绝对是用不成了！依我之见，你只能委屈求全在外面换了……希望这时不要突然冲出一个人将你看光光了。你知道，我会心痛的……”
　　“滚！老子只是换鞋而已，距离被人看光差的远吧！”顾白芽没有多想，一屁股坐在门外，摸出背包里的球鞋球袜护板换了起来。唐风语也一屁股坐下，在顾白芽惊讶的目光中摸出早已准备好的球鞋球袜护板，冲顾白芽摇了摇，“来一局？”
　　顾白芽不说话，用眼神回答了他。
　　“靠，贱人你什么意思啊！看不起我？”唐风语明显不满了，“好吧，我知道我技术不如你，但我长得如此英俊帅气，看到我的脸了都不让几分，那叫人吗？！！！！”
　　“滚.蛋啊.贱.人！”
　　这场由唐风语提出的比赛很快就结束了。不，两人并没有比，唐风语只是跟着顾白芽热身跑了一圈后，流眼泪汪汪地叫肠子痛，撑不下去了，然后在顾白芽鄙视的目光中回到了供双方球员休息的椅子上了。
　　唐风语觉得自己很委屈，他并不是身体素质太差撑不下去，而是顾白芽他……委实太变态了一些。大家都知道足球场很大吧，可他丫居然是用50米冲刺的速度跑的，这还他妈的是.热.身！热身个鬼，正常人已经出人命了好吗？！可怜自己不想被他嘲笑硬着头皮冲了一圈，感觉两条腿都他妈的跑断了，累得只有出气没有进气的份儿，顾白芽则一点事也没有，还狠狠地嘲笑了他一番。妈的，早知如此，都是被嘲笑，他还跑个毛线啊！
　　场上的顾白芽依旧旁若无人的做着训练。跑步、蛙跳、高抬腿，然后活动手腕脚腕……脚下的球跟他亲儿子似的对他不离不弃，不论他是在盘球顶球还是带球过障碍，球都没有离开过。阳光下，顾白芽面色红润，汗流不止，一身肌肉闪闪发光。
　　唐风语的想象力向来是很丰富的，顾白芽这一身亮晃晃的肌肉让他回想起最近很红的一个广告--就是一群猛男站成一排，从左往右，一个个表演一秒钟爆衫，然后，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小盒子，指着自己红的发亮的肌肉说：“xx牌肾宝，让你强壮的不得了！别人开心，你也开心！”唐风语想象着那个广告，自动将猛男的脸换成顾白芽的，立刻乐得不行，也不觉得浑身酸痛了，笑得在地上打滚，活脱脱一个癫痫病人发作的样子，吓得一旁的顾白芽脚下一抖，将球给带掉了。
　　“贱人你干嘛啦？”
　　“没……没事……”唐风语好不容易忍住笑，从地上爬了起来，一看到明显不满的顾白芽和他那副可以让妹子鼻血都喷出来的好身材，顿时破功，笑喷了出来。“噗……哈哈……那啥，我没别的意思……哈哈哈哈……我……我就是觉得你很帅唉。顾白芽，你知道吗，你太帅了，你太他妈帅了！”
　　一看到顾白芽不相信的眼神，唐风语就知道他不信，天知道他说这话是有多真诚！不得不说，顾白芽踢足球时真的是太帅了！身为中国人，几乎是不会看中国足球比赛的，也很少有人关注这些，但只要是顾白芽参加的比赛，他们学校的妹子从未缺过席。她们全都站在场边，为顾白芽加油助威，只有迟钝到了顾白芽那种程度的人，才会以为她们只是出于同学情谊来帮他加油。而这种时候，唐风语总是现在场边，也不怕球砸到自己，跟着顾白芽一起跑，边跑边喊：“顾白芽！你太帅了！你真的太帅了！”
　　裁判个对手对比恼火不以，用尽了办法想将唐风语赶下场。但唐风语什么人？年级学神！规则早吃了个透，违规的动作一个不做，脸皮又够厚，硬是一场一场跟了下来。久而久之，裁判们都习以为常了。顾白芽的比赛，没有唐风语才奇怪，才让人不习惯。

　　“真的要这么做吗？他们都还只是孩子，这样太过分了一些吧？”A.D楼上的监控室内，明也看着监控屏幕上的少年，目露不忍之色。
　　“孩子总有一天会长大。与其在那天到来前将毫无准备的他们推出去送死，不如让他们尽早去历练。”坐在一旁的柏林将手中的眼镜布丢在桌上，一张刀刻般的脸精美得如同艺术品，白色的头发自然垂落下去，使他显得放浪不羁，只是眼中那幅“唯我独尊”的神色，怎么看怎么叫人不爽。
　　“哎呦！”明也痛苦的捂住脸，“你就不能相处个好点的法子吗？这种一不小心就会出人命的计划，真亏你想得出来。”
　　“不然呢？看着那帮人潜伏在组织，一发现新的人选就杀掉？”柏林冷笑一声，表情要多欠扁就多欠扁，“而且不是有你保护他们吗？死不了的，顶多全身粉碎性骨折、肌肉撕裂什么的，你心通个什么劲儿？”
　　“瞧你这语气！”明也气恼地一跺脚，“我好歹也是看着他们长大的啊！这要出了什么事，我会难过好吗！”
　　“你都说了是你难过，那关我什么事？”
　　“……”
　　“行了别废话，计划马上执行！我这就去通知A.D。”柏林面色不改，带着一脸盛气凌人的表情走出房间。
　　看着柏林离开的身影，明也摇摇头，叹了口气离开了监控室。她想起了以前，那时这个城市还没A.D塔，明也也不在这里，她住在日本的一个小小庄园，活的像个公主。
　　一切的真实快要浮出水面了，打破那一直以来给少年编织的美好的梦。可就像柏林说的那样，该来的总会来，未醒之梦，总会醒的。一阵微风吹过，卷起了明也两耳的鬓角。她站在A.D塔最高处看着下面两个嬉闹的少年。恍惚间，她又看到了那个留着鬓发，高盘发髻，额点红梅，身着一身枫叶红和服的女孩，她的身边有一个穿黑色和服的男孩，亦步亦趋。
　　无知才是幸福，年幼才是快乐，先知的代价，不是谁都能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