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6、第 26 章 ...
-
这世上有什么方法赚钱最快?
有人说走私。
有人说贩毒。
也有人说,那些高楼大厦里的金融行业的金领们赚得钱最多,那些人每天手头运转的都是几亿、几十亿的日元流通往来。
可是,这三个办法,两个是写在法律条案上犯法冒险的道路。一个是手头流动的钱财再多,也不是自己的资金,那些所谓高端的金融人士,也不过是背后财团们的淘金工人。
即使这样,这些办法来钱的速度也不是最快的。
你有没有去过赌场。
有没有见过成堆的筹码。
香槟美酒,美人鲜花、宝马香车,满地的钞票珠宝。
这世间所有代表财富的美好事物,你都能在赌场一一见识到。
这种纸醉金迷,一掷千金的奢靡,赌场日日都在上演。
一旦见到了这些,你也就会听见赌徒们赢钱时的高呼喝彩,也会看见赌徒们输得一塌糊涂瘫倒在地上时的绝望哭嚎声。
没有一种工作,一种方式,比赌博来钱更快。
运气好的时候,可能只需要一小会儿,你就能从赌场中赢取到这辈子、下辈子,甚至下下辈子也花不完的钱。
可是,你也莫要忘了。
运气不好的那些人,输得倾家荡产,卖掉自己的妻子还不够,连自己的儿女也要一并卖掉,若这样还要赌,只怕自己也要赔给赌场。
一个人运气好的时候。
总该想想运气不好的时候。
这样,才不会得意忘形。
这世界上绝没有一个地方是没有赌场的,就算明面上没有,地下藏着的那些地方也会有,哪怕不多。
卫家经营赌场已经很多年了,他们家做这门生意的年岁,没有两百年,也有一百九十九年了。一个做赌场这么多年的家族,拥有的赌场,赌资,也是寻常人想破头都猜不出来的。这个家族原本就是黑白两道通吃的,可是近年来,那些不干净的生意,在新的当家人上位后,都陆续关闭了,唯独剩下了赌这一行业在运转。
赌虽然不好,但却不是一门难以启齿的生意,在许多国家,赌场是可以正正当当的开设在繁华地带的,而卫家的赌场,也全都在这些可以名正言顺开设赌场的国家,所以,卫家如今所有的生意,绝对都可以算得上是干净的。
他们家在日本也有赌场,且还不少,目前是由去年刚从英国帝国理工商学院毕业的卫友原管理。
让从世界顶尖大学毕业的学生来管理赌场,卫友原一度觉得自己被大材小用了,只因这几家赌场他管得实在太好了,也过于轻松了,甚至都没有动过什么脑筋去用心琢磨管理方式。
人都有搏一把的心性。
这恰恰就是赌徒心理。
近日来,东京的各大赌场出现了一个绝对的赢家。
更让人称奇的是,这个赢家,还是一个女人。
这个女人,不管去哪个赌场赌钱,都要赢到庄家脸色发黑才会走。要知道,这实在是一种天大的本事,一个大赌场里每日存好的赌资现金,绝对要一个仓库堆得满满才可以。能把这样的赌场,赢到赌场老板脸色发青,岂非是天大的本事。
最可怕的是,她还只赢不输,这不光可怕,更是诡异了。
在赌场,输钱的人虽然多,但总归是有人赢钱的,这本是常事。但一个人若总是赢家,就不对劲了,加上这个赢钱的人,不管是扑克牌九、还是骰子麻将,她总能赢,尤其是骰子,那双白净的手抓起三个骰子,只轻轻一掷,便是三个六点。有些人赌了一辈子,也掷不出这样的点数,更何况是次次都能掷出呢。
这已经不是运气好就能解释的事情了,唯一可以解释她为什么能一直赢钱的理由,就是这个女人一定是个绝顶厉害的老千。不然,实在难以解释她这种一直赢钱的状况。
可惜,没有一个人能看穿她的把戏。
既然看不穿,她也就能一直赢着钱。赢到不管是那家赌场的庄家看见她,都要额角流出冷汗。
卫家的赌场也不例外,甚至他们家的赌场,被那女人赢得最多。也让卫友原不得不从长野那边的别墅回到东京。
山林流水间的清净被赌场此起彼伏的喧嚣替换。
卫友原有些烦躁揉了揉眉角。
“输了多少?”
跟在他身旁的高山沉着脸色,手掌五指伸开很是迟缓地在卫友原眼前翻了两翻。
20亿日元.........
这个数目不算多。
高山很爱钱这一点他知道,但为了这么点钱,就把他从长野叫回来,是不是有些爱钱爱过头了。“高山さん,先坐吧,对了,那个女人,每天晚上都会来吗?”
高山眼角已经发酸了,他这个人,何止是爱钱,简直是爱惨了,老婆可以不要,但钱绝对不可以没有,他一天中最爱的一件事,就是将赌场一天所得的现金一沓一沓的摞好在仓库里,他看着那满仓库的现金,比看见这世界上最漂亮的姑娘还要来得高兴几分。这样的一个人,这几天内,眼睁睁的看着那个女人赢钱,每天回家都要心疼的窝在被子里大哭一场。“五少爷,是100亿日元,是六千八百多万英镑啊。”
卫友原笑了一下,拍了怕高山的肩,宽慰道。“我知道了,这么点钱,我还以为是多少呢,让你这么苦着脸的,你可是我们赌场的大总管,怎么能丧着气。一个人若总是哭丧着脸,他的运气又怎么会好呢。”
卫友原没有说大话,这点钱,对他来说,确实不算什么。
但对于赌场里的那些员工来说,就不一样了。
赌场也与时俱进,每年都会在年底的时候,为员工发分红。
跟那些大公司一样,若赚得多,分红也多,若效益不好,分红自然也就少得可怜。
好在,赌场的生意向来比外头的那些公司生意好,且好得不是一点两点。他们每年都能在年底得到很丰厚的分红。可现在出现了一个绝对赢家,他们就要考虑考虑自己今年能够拿到的分红了。
赢家总是让人羡慕嫉妒的,何况是一直赢呢。
所以他们已经做好的万全的准备,只要那个女人今晚过来,那么她就再也回不了家了。
卫友原坐在楼上,他打量着楼下赌桌旁的女人。“她来我们这儿赌了几天?”
高山道,“四天。”
四天,卫友原明白高山急着叫他回来的理由了,若一直让这个人赢下去,只怕不论多殷实的赌场也要被掏空。“难道就没有一个人能够看穿她的手法?”
高山道。“不光我们,其他的赌场都请了人,可惜,就连最老道的赌徒都看不穿她的手法。”
“就连袁先生也不行?”袁先生是卫家在这边赌场请的师父,专门在场子里看那些运气特别好的赌徒。
“袁先生也看不出来。”
“这就糟糕了。”
没有意外,那女人今夜也赚了满盆满钵才离开。
赌场里的那些打手互相使了眼色,跟着走出了赌场大门。
卫友原看着底下打手们的狼狈样,气不打一处来。“谁让你们去堵人家的路?!”
打手们还是第一次看见这位秀气温雅的五少爷生这么大气,一个个跪在地上噤若寒蝉,不敢出声。“........”
卫友原很快就平息了情绪,坐回椅子上,指着底下的人。“高山,你平时就是这么管教他们的,他们是强盗,还是土匪?!”
赢钱不让人走,是赌场的大忌,若赢了钱就不让人走,那日后还会有谁来他们的赌场赌呢,高山擦了擦脸上的汗,“五少爷,这次的事情,我保证不会有下次。”
生气追责是毫无意义的,解决事情的根本才是重要。卫友原凝视着底下的人,轻声道,“我知道你们是想着赌场输了这么多钱,又怀疑人家作了假,所以不想让人家走。可是,你们要记住,我们这儿是赌场,也是一门生意,不是什么土匪强盗。既然人家赢了钱,我们又看不出个所以然来,那么就是我们的本事不够。既然自己本事不够,跟人家又有什么干系...........”
卫友原还来不及看穿那女人的手法,那女人就不来赌了,她不来赌,本来是好事,可是,她在离他们赌场两条街的地方,用这些天在各大赌场赢来的赌资开了一家赌场。
这就让卫友原感觉被人在脸上狠狠扇了一巴掌。
卫友原缠着苏青柏已经好几天了,缠到苏青柏看见他就头疼想躲起来。
可偏偏她这边拍着戏,想躲都没地方躲。
一场戏下来,就看见卫友原蹲在片场跟其他演员相谈甚欢。
这个人前两天莫名其妙冒出来让自己帮忙,若其他事也就算了,偏偏让她陪着去赌场赌钱。“你到底想干什么?”苏青柏瞥了他一眼,才拿起自己的水壶喝水。
卫友原殷勤的将身旁的椅子搬来,让苏青柏坐下。“老大,你得帮我。”
苏青柏怎么也想不到,当初只不过跟着卫友原去赌场赌了几把,现在就被他这么缠着去赌。“我们家不准赌,你又不是不知道。你想我的手被我姐剁了吗?”
“老大!!”卫友原眨巴着眼,一脸期盼的看着她。
看的苏青柏浑身发毛。
他一米八的大个子,做小鸟依人的靠在苏青柏身上,小女儿状的蹲在地上握着拳给苏青柏按摩敲打,让人感到好笑的同时,也觉得违和感满满。
“烦死人了。”苏青柏都要被他看自己的眼神看吐了,想着,这人天天过来缠着她也不好,片场的人搞不好还以为卫友原跟自己有什么关系呢。“我陪你去,陪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