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影后的终极男神》爱吃鱼姑娘

7、放尊重一点 “看来是长

　　郝帅赶到医院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多钟。
　　他坐在盖着白色床单的老奶奶床前，内心深处所有的疑问，还未成型便在顷刻之间化作省略号。
　　“你怎么现在才到？奶奶走的时候一直想见你。”顾须盼神色黯然的看着郝帅，干涩的双眼使得面前的画面不那么清晰。
　　郝帅只淡淡望着躺在床上的人，漫不经心的回答：“或许我真的该早些到的。”
　　“奶奶告诉我，我还有个哥哥。”顾须盼心情复杂的说。“用失去一个亲人的方式而得到另一个亲人存在的消息，也未免太过残忍了些。”
　　“是啊！太残忍了。”郝帅想起那本旧日记里面的内容，苦笑一声。“真相也很残忍。”
　　“什么意思？”顾须盼疑惑的问。
　　郝帅站起身，背过身去，右手揉揉眉心，一字一句道：“你之前不是问过我要不要找生母吗？我现在改变主意了。”
　　闻言，顾须盼有些错愕。
　　她虽知道他迟早会选择找生母，却并没想过这一天会到来的如此之快。
　　“没关系。”顾须盼走过去，拍拍他的肩膀，真诚道：“不管你怎么选择，我都会支持你。”
　　郝帅闻言，微微一怔。转而伸手将顾须盼揽入怀中，柔声说：“不要动，让我抱一会儿。”
　　顾须盼后背一僵，本欲推开，可转念一想或许他是因为奶奶过世而太过伤心，便也没有动作，随他拥住自己。
　　见他动作用力，没有说话，似是难过至极。
　　便用手轻轻拍着他的后背，不再言语，给予他动作上的安慰。
　　……
　　老奶奶的葬礼安排在第二天下午。
　　一切的事由都是郝帅一个人办理的，从死亡证明的领取，联系殡仪馆，到追悼会时间及火化各项，他统统都不允许顾须盼插手。
　　“我也想为奶奶做些什么。”站在殡仪馆的悼念室里，顾须盼一身黑装，眼睑下一片青黛，问向郝帅的眼神也带着一丝倦意。
　　郝帅摇摇头，“如果奶奶看得见，她会更加希望替她办葬礼，穿孝衣的人是我。毕竟，我从未为她做过什么。而奶奶向来疼你，有我在，怎么会让你操劳这些。”
　　顾须盼无言，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自打奶奶去世后，郝帅的所有表现都告诉她，他肯定有事瞒着自己，可他又不愿意说。
　　想到这里，顾须盼侧脸看向郝帅。
　　从昨天到现在，他没有掉过一滴眼泪，模样略显憔悴，神色微倦，特别是下巴处冒出的短黑胡须，好似瞬间让他老了好几岁。
　　“青青，小帅。”
　　一声轻轻地呼唤，让各有所思的两个人都集中了注意力。
　　“嬷嬷。”
　　本是许久未见的老嬷嬷，或许在除了葬礼外的其他场景下，都可以热络的寒暄下去。然而在这种白色花圈围拢，中间躺着逝去老人的悲凉场面上，怕是只有拥抱哭泣的份儿了。
　　同嬷嬷一起来的，还有五个与她同龄的嬷嬷，都是身着或黑或灰的衣服。
　　几人一并排围在白色花圈外面，目光注视眼前再也不会醒来的老人，久久的沉默，深深的鞠躬。
　　“火化仪式是否可以开始了？到时间了。”正当所有人都陷入惋惜难舍时，主持人走到郝帅身边轻声问道。
　　郝帅看着悼念室内寥寥无几的几个人，再度想想生前奶奶的为人，以及他看到的秘密，伸手捏了捏鼻梁。暗道：她或许不会来了。
　　“嗯，开始吧！”
　　闻言，主持人宣布火化开始。
　　说着，他带领在场所有人默哀一分钟，再示意郝帅上前简单致辞以示哀悼。
　　“奶奶她一辈子与人为善，相信在九泉之下也一定能够受人尊敬……”
　　“你给我下来，这里还轮不到你致词。”郝帅话还未说完，就被门口急冲而来的中年妇女打断。
　　郝帅嘴角微微上翘，眼神中带着一丝狡黠与敌意，但更多的是一些难以表述的复杂情绪。
　　顾须盼见状，连忙站到郝帅身侧。不满道：“请问你是哪位？又有什么资格在奶奶的掉念室内喧哗？”
　　“奶奶？叫的可真甜啊！”中年妇女蹙眉，笑了起来。伸手在口袋摸出一盒烟，抽出一根，正要放到嘴边，便被人一把夺下了。
　　“要抽烟可以，请你出去抽。”
　　郝帅的声音低沉而冷酷，隐约中还带着一丝怒意，是顾须盼未曾听过语气。
　　中年妇女却丝毫没有退让的意思，扫视了周围一眼，嘲讽道：“看来是长大了，还没死啊。”
　　“请你放尊重一点。”
　　顾须盼简直要被气炸了，她虽不懂她话语中针对谁，可毕竟不是多好听的话。加上她捣乱奶奶的火化仪式，便更不能被容忍。直言道：“请你出去！”
　　郝帅见顾须盼如此，拉了她一把，让她退到自己身后。转而对中年妇女说道。
　　“既然你来参加奶奶的葬礼，想必也不是来和我们吵架的。何必扰了奶奶最后的一条安息路？奶奶就躺在那里，你既不喜欢我致词，就交给你好了。”
　　话落，他退后几步，用眼神安慰众人，耐心等待。
　　原本还气势凌厉，一身市井气息的中年妇女。在听完这些话之后，眉宇间竟有一闪而过的痛苦。
　　她呆呆的转向老人躺着的方向，悲戚的模样似乎感染到了在场的所有人，当众人以为她会嚎啕大哭，或者流泪痛哭之时。她却开始俯身笑了起来。
　　“不好意思，我真的装不出悲戚难过的模样。张贵花，你还是死了。你不是说你要活到90岁，就算我死了，你也不会死吗？”中年妇女的声音在掉念室里传播开来。
　　“当初的小杂种也长得这么大了，他有孝敬过你吗？啊？还不是会在你死了之后，把你烧成一堆灰。你说你带走了什么？你怎么不把这个小杂种也一起带走？”
　　一句句难听的话狠狠刺激着在场所有人的耳朵与神经。
　　顾须盼想冲上去将这个疯女人拉走，然而刚踏出半步便被郝帅用力拉住了。
　　“郝帅。”顾须盼有些不解，他怎么能容许这个疯女人捣乱奶奶的葬礼，而且出言不逊，越来越猖狂。
　　可当她感觉到手腕上的力度，几乎要将她的手肘捏断之后，似乎又明白了什么。
　　于是，她强忍着没有再说话，只抬眼望着郝帅的侧脸，恍惚中竟感觉到了一丝凌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