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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告别师兄 错手伤少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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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陵越平静的眼神下,傲灵如他所想,提出和少恭等人一起离开。
傲灵本以为会被训一顿,毕竟答应过要一起离开的,她也一直想离开一了百了,但是看着他们远走的背影,她感觉自己不想走,不想离开他们。
她一向任性。
然而,陵越看着眼巴巴看着前方岔路口那些人的傲灵,心里却软了下来,本来打算劝她的话出口却是一声轻笑,“好好照顾自己和师弟,累了就回天墉后山。”那里有他和师尊,有他们的家。
傲灵愣了一下,心里暖暖的,想说什么,最后却是狡黠道“看在师兄这么通情达理的分上,我就少欺负一点师弟好了。”说着不带陵越训她,便撒丫子跑了,往那一群等待的人而去。那种悲情不舍的感觉,她会难受的。
陵越哭笑不得,现在原地,看着远去的众人渐渐失了踪影,默默的转身,去履行自己的职责,做好天墉城的大师兄,师尊的大弟子。
相较一方的嬉笑打闹,青色背影,形单影只,却挺直了脊梁,沉默离场。
傲灵曾假装不经意的侧目原地的人,那样淡淡的笑容,还有…满满的宠溺,她却再不敢回头。
侧目对上少恭安慰的眼神,看着他依旧的温柔,傲灵扬起笑容,大踏步离去。
一个往左,一个向右,曾经紧靠的脊背愈隔愈远。
林中,襄玲出现,提出要跟着屠苏,屠苏心软,于是他们之中便多了一员,还是很傲灵多多少少有点同类的一员。
然而,走着有着,在傲灵感慨一行人阴盛阳衰时,后方斜冲来一个巨大物体,那一声“少恭屠苏等等我”伴随着傲灵一拂广袖,消失在和地面的碰撞声中。
晴雪襄玲纷纷捂脸,屠苏肉疼的撇开了眼,少恭…似笑非笑的看着嘴角抽抽的傲灵。
傲灵表示,不怪她,她只是被吓到了条件反射手一抖而已,真的别怪她…兰生,你能别用你带着两条红的鼻孔对着她吗。。。
一番怨念,在看到襄玲后,就被方兰生抛到九霄云外去了,看着兰生这般,傲灵对襄玲竖起了大拇指,在襄玲一头雾水中又继续和少恭谈天说地了。
而秦若夫,也跟来了,只不过,她现在的身份,是少恭新认的妹子。
少恭搬出了巽芳,所以,莫明其妙的未婚妻就被秒杀了,然而对方说自己要在家中变故,无亲无故只剩他一个未婚夫,在如沁的提议下,认成了妹子,也算对去世的世交之家有个交代。
于是,认为自己开了金手指的苗疆丫头就跟在一队人,和晴雪有说有笑,不时调侃一下屠苏。然后屠苏…继续面瘫。
一行人,男俊女美,分外养眼!
至于巽芳…在少恭舍得将她放在琴川之时,傲灵便猜到他已经知道那不过是个冒牌货而已,所以才会不放弃寻找玉横,报复社会。
傲灵觉得任重而道远,尤其在对着晴雪烤的果子的时候。
傲灵对着上面撒些不知名的调味料的果子,愣是没来得了口,而看见秦若夫借口跑得远远的,傲灵更加坚定了一口也不肯吃,也借口跑得远远的--跟着剧情金手指走,准没错!
然而,看着后面跟着自己走过来的少恭,傲灵挑眉,他亦然。
“你过来做甚?”你怎么不去吃暗黑料理呢?
“我与他们说担心傲灵会在林中迷路,就跟过来看看。”少恭顿了顿,“让他们连我和你份好好吃!”
傲灵看少恭一口大白牙,竖起大拇指,少恭只连道“彼此彼此”。
傲灵一看,气乐了。果然是她带过的孩子,这腹黑,肯定不是跟她学的。这么拿她是路痴的事做借口真的好吗?
恨恨地举步生风,走了一会,发现没人跟上,不由大喝一声“不是怕我迷路么?还不跟着?”
少恭本以为她只是找个借口溜出来而已,转念一想,概是被他拿住了路痴的事生气了,这是故意要消遣他了。
少恭笑。举步跟上。
果不其然,傲灵越走越快,专挑崎岖坎坷的道儿走,偏的自己又不看道,连着刮了好几道伤口,少恭皱了皱眉,脚下快了几步挡在了傲灵面前,傲灵本来正生闷气,气自己怎么变得这么无理取闹,又想起自己渡了情劫,下一劫该是贪嗔痴其中一种或者多种,这种控制不住自己的感觉令她更生气了,以至于树枝划伤自己也不管不顾,哪想眼前突然出现了一人,没看清手就比脑子快了一步一袖拂去,把人推翻在地。
定睛一看,那人竟是少恭,他不是在她后面吗?
傲灵颤抖着手。又来了,又来了,刚才是兰生,现在是少恭,那种控制不住的狠戾,暴躁的感觉,想摧毁一切很自己作对,让自己不顺的事物的感觉。
傲灵压下心中的惊疑,忙扶起少恭,看到他手上被地上尖石划伤的手掌,心里说不出的愧疚心疼,更讨厌自己了。
少恭一时不防,被傲灵大力推倒在地,不好显出真本事,就真的倒在地上。被傲灵扶起来,看她小心地帮他拍了身上的灰尘,那样自然,就像…姐姐的感觉一样,就像如沁对待小兰那样,可是确又不同…
感到手被执起,她就定定看着那到猩红,就在他觉得她可能以为能把伤口盯没时,她伸出纤纤素手,小心翼翼地将伤口边上的沙石挑开,她的侧脸此刻显得温柔认真,像是在对待世上最宝贵的事物,那样慎重小心。
如此,他也不再想着抽回手了,这样,也挺好。
见有些沙粒在伤口中,傲灵不敢下手,怕弄不干净又弄疼了他。举目四望,不远有个湖泊,轻捂着他的手,“我们去湖边清理一下伤口。”
这时,少恭才发现,这丫头已经红了眼睛。
少恭点头,和她一起走过去,一路上,低垂眼帘。当真这么在意他吗?
如果知道了一切,怕是要和他兵戈扰攘,为她的师弟和她拼命吧。
他还记得当初小兰戏说要是有人伤害屠苏,甚至杀了他,问她会如何时,她笑意盈盈,却目光如冰,“可能,会让他生不如死。”
突地,他想要说出一切,撕毁这醉人的温柔。
“对不起,虽然伤害已经造成,但我还是想说对不起,对不起我总是在伤害你。”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总是在害你。
少恭沉默了,就这样愣愣地看着红眼睛的傲灵。不过是割破了手…
当他意识到应该说些什么时,只觉手上点点冰冷,却是烫得他心头发慌---这是他第一次看见傲灵哭,竟是为了他。
顿了顿,终究还是抬起手,轻轻抹去她脸上的泪珠。“不过是一个小伤口,傲灵不必介怀。”
傲灵怔怔地看着他,感觉他温热的温度从脸上传来,她很想说,不止是因为这个小伤口,还是因为以前的事。然而,此刻这独对她一人的温柔,她什么也不说,恍然间,想起了多年前的小岁和,曾捧着她因取药被血魔洞中祭神所伤的左手,奶声奶气地道:“姐姐不疼,岁和呼呼就不疼了。”
傲灵捧着他的手,用清水沾湿帕子小心给他的伤口擦拭,“呼呼…就不疼了。”声如轻羽轻拂人心。
少恭心中有感她的行为,又手中被被吹得痒痒的,喉间滚动声声不可抑制地闷笑。
傲灵被他笑得也坦然,看他如此开心,不自觉也笑出了声。
波光粼粼,
言笑晏晏,
执子之手,
不再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