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味是什么？能吃吗？》旺财123

16、第 16 章

　　李郁歌从下了台后就心知情况不妙。
　　他表演的时候感觉到了现场一种微妙的氛围，虽然看不清，但他能体会到观众们面面相觑的莫名其妙。
　　然后，观众们果断的让他倒数第一了。

　　听到主持人报出排名，李郁歌后背发凉，脑子里第一浮现出的是齐闵失望的表情。

　　齐闵信任他、帮助他，那些看似微不足道的小事在李郁歌心里一桩桩都记着，如果比赛真的被自己作败了，他拿什么脸去见齐闵？

　　吴越松本场排名第四，躲过了淘汰劫难。但是李郁歌下场比赛如果没进前四就要被淘汰了。几位大前辈纷纷安慰他说下次努力，李郁歌强打精神笑着答应了。

　　录制结束后肖鸿走过来拍拍他的胳膊，说到：“郁歌，一场成绩不代表什么，别太往心里去。其实我觉得你的改编很有想法，有复古摇滚的味道，可能观众对你已经有了一个初步定位，所以不能接受你的改变吧。”

　　李郁歌赫然笑道：“谢谢肖鸿哥，我一直想尝试更丰富的音乐类型，看来还不行。”

　　“刚出道不用太着急，慢慢来。你还年轻有尝试的机会，像我可真不行了，有那份心也担不起那个险。”肖鸿温文尔雅的自嘲着，李郁歌连忙摇头:“您快别这么说，我就是瞎胡闹，这回齐哥和老师肯定要批评我了。”

　　肖鸿正从助理手上接过保温杯喝养身汤，听到这话动作略微一停，笑着闲聊到:“你们齐哥和我倒是老相识，他这人做事最认真不过，对自己和艺人未免严格了些。最近他身体怎么样？”

　　“严格也是为我好，他还行，就是偶尔胃不舒服……”李郁歌话没说完，小王扭动着微胖的身躯小步跑过来，他看着憨厚，为人倒算机灵，先一脸憨笑着向肖鸿问个好，然后把手机递到李郁歌手里，低声说了句话。李郁歌一看来电用户，对肖鸿歉意的笑笑:“我得接个电话，不好意思啊肖鸿哥。”

　　肖鸿点点头示意他自便，只见这年轻人摸摸鼻子一脸心虚的边走边把手机贴到耳朵上。

　　不用猜，肯定是齐闵。照他那种不喜欢意外剧情的性格，李郁歌今天的表现可算触了霉头了。

　　李郁歌做足心理准备，开口刚说了句“齐哥……”

　　那头齐闵毫不客气的吩咐:“李郁歌你明天马上回橙光来开始排练下次比赛的曲目，机票我让小王订好了。”

　　“好齐哥，今天比赛我……”话没说完就被齐闵无情打断了:“后面的选歌和编曲全权交给陈老师，哦，如果你下一场还没被淘汰的话。”

　　打了败仗的李郁歌灰头土脸的飞回京城。跨进橙光录音棚时，简直不敢看陈雁山和齐闵的脸色。

　　齐闵倒是没说什么，陈雁山把谱子递给他时似笑非笑的问了句:“你是被下降头了吗？潇洒走一回？”

　　在录音棚里磨了四个多小时，李郁歌的声音疲态毕现。毕竟录制紧张，等现场录晚已经是半夜了，回来没休息就直接来练歌，嗓子有点吃不消了。陈雁山大发慈悲，放他去吃饭睡觉。李郁歌抹把脸走出录音棚，齐闵抱臂站在一旁等着，李郁歌知道一场谈话是免不了了，他自知理亏，低眉顺眼的凑过去任凭发落。

　　“齐哥……”

　　夜色降临，大楼里的员工基本都下班了，走廊里悄无声息。齐闵穿了件烟灰色细条纹衬衫，看上去安静温和，只是眼神中依旧透露出严肃和不满。

　　他手指上夹着一根烟却没点燃，在指间翻转了两下，开口说到:“这次你的表现会让粉丝大跌眼镜，不过对你还会有期待，所以下一场无论如何要拼回前三。观众的爱最不经消耗，在你的音乐彻底成熟之前，决不能再像昨天那样当做儿戏。”

　　李郁歌听这话有点委屈:“我是想做一次尝试，也许不被接受，可我真没有当做儿戏齐哥！”

　　“尝试之前请教过前辈吗？和我这个经纪人商量过吗？你心里对观众反馈有底吗？这些都没想过就拿可以决定职业生涯的比赛玩尝试，不是儿戏是什么？”齐闵连珠炮似的问到，问的李郁歌脑袋一点一点垂下去。齐闵的声音带着冷漠的温度又说到:“公司花钱花精力培养你、推广你，我放着林涵这么个当红艺人不带来管你这新人出道的事，你以为真是为了实现音乐梦想来的？橙光愿意和有潜质的艺人合作，前提是双赢，如果不能按预期时间给公司带来正常的利益，你以为公司还会栽培你多久？”

　　说完这番话，齐闵把一个袋子塞进李郁歌怀里，叼着烟转身离开了。留下李郁歌在原地思索。

　　齐闵说的话给李郁歌当头浇了一盆凉水，让他顿时清醒了不少。

　　没错，现在唱歌已经不是在象牙塔里那么简单了，想玩个想法走个风格，老师都会微笑鼓励。橙光本质是一家大型商业公司，赢利才是根本，自己只有顺利出道了才有可能站稳脚跟再说音乐上的追求。

　　还是太天真了。蔫蔫回到宿舍李郁歌反省着自己在上一场的冒险换歌，心不在焉的把齐闵给的袋子打开——

　　里面是两个餐盒，有莲子粥和生煎包，一张小卡片随意的丢在最底下，写着几个漂亮的行楷:微波热了再吃。

　　早已饥肠辘辘的李郁歌捧着两个餐盒，鼻子有点发酸，又有点想笑。

　　齐闵这人，脸上冷成了霜，心还是软。

　　前两天文菲菲在网络上发布了李郁歌的飞机时间，早上六点多到，她本来有点担心会没人去，结果现场传来的照片里，还是有三四十个粉丝拿着鲜花礼物去了机场。李郁歌明显一脸懵的样子，大概是没想到会有人去接他，签名接花的姿势略有些笨拙，脸上还带着一抹可疑的红晕。

　　这小新人太可爱了。文菲菲一边乐一边整理照片发微博。她顺便又搜了下关键词，还找到一些好玩的带图粉丝微博。

　　@可乐雪碧大碗茶:第一次去接机，李郁歌真人更帅，身材也好，能看到手臂的肌肉线条。害羞.jpg他脾气很好，大家要签名求合影什么的都一一满足。不过粉丝送他礼物时不肯收，我们央求半天才害羞的收下，还很警惕的瞄了下盒子里面，怕是贵重的东西。（但是包住了他看不见，笑哭．jpg）一边瞄一边跟我们说“以后不要送我礼物，你们有这份心意我就很感动了，下次不会再收了，你们互相转告啊。”说话的声音都超级低沉有磁性～所以芋头们记住了吗？下次别送礼啦，咱们小哥哥看重的是心意。爱心.jpg

　　@Annagoing:郁歌出机场时看见我们这一帮人还很好奇的左看右看，以为是接其他人的。我们一起喊:我们就是来接你的！他愣了至少两秒才拖着个箱子往我们这边走，走近了我才发现他脸都红了！自己边笑边说:“我还以为是哪个明星在我后面。”比我们还不好意思！接机小视频附上，大家一起来看可爱的李郁歌。

　　视频大概有两分钟左右，李郁歌说了几句话都被录的很清楚。文菲菲看了下，转发一下子就过千，人气还挺高。

　　其中一条转发引起了文菲菲的注意，这个ID名为“子君临天下”的微博在转发时写着:就是这个声音！！上次我去看《愿往天堂》首映式，结束后出门被一个小偷抢了包，差点连家都回不成！还好有个很帅的男孩帮我把包追回来了，我从看到歌声之王的李郁歌就怀疑是他（因为当时光线不太好），但也不敢想运气会这么好。他在这个视频里说话的声音让我确定了，就是他帮我追回的包，谢谢李郁歌，以后就是你的歌迷了！

　　哎？这小子不错啊，文菲菲稀奇了，从来没听说过这事儿，估计李郁歌连齐闵都没告诉。她想了下把这条微博转发到了歌迷后援会官方微博上，配了一句“欢迎新歌迷加入！第一次知道郁歌是这么勇敢的人，每天了解多一点，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