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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回府(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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染粹见到一个浓眉大眼的男子背着一个穿着白衣,但完全看不清长相的男子。
浓眉大眼的那个男子将背上的男子放了下来,还用另一只空闲的手挠了挠头,不好意思的说:“那个,恩人姑娘,能不能,唔……”说完又看了几眼染粹的表情,确定她没生气,才放心的接着说下去:“帮我把我这位兄弟,扶进去。”他自然知道和一位姑娘坐同一辆马车是会毁那个姑娘的清誉的,何况还让她扶一个陌生男子。
染粹听见这番话,自然是知道男子在想什么的,毕竟她也是明白古代的那种封建思想有多严重,她笑了笑:“无碍的。”
男子感激的冲她笑了笑。
染粹伸手去扶那个男子,突然,马车震动了一下,原本那个男子就在昏迷,少了另一个男子的撑扶,自然而然的不受控制的冲染粹倒了过去。
染粹力气如何大,也是抵不过成年的男子,哪怕还是个受伤的。
随后两个人以一种非常暧昧的姿势躺在马车上。
如果仅仅这样便也罢了,但是,非常凑巧,非常凑巧的,那个昏迷男子发出了低沉的哼哼声。
想必是碰到了伤口处,但是重点不在这,而是男子醒来了,唔,没错男子醒来了!
染粹顿时尴尬了,绕是脸皮如何厚的人在这种情况下,难免……唔,例如脸红,又或者心跳加快。
“你是谁?”兴许是男子受伤了的缘故,声音十分低沉沙哑,外加他自身嗓音那种独特的磁性,听起来也是格外的好听。
“唔……”染粹真的有苦难言,现在男子还趴在她身上!是不是该下去了!如果只是这些也就罢了,嘤嘤,居然在老娘耳朵旁说话,他难道不知道这是赤裸裸的诱惑。
“快说!”男子现在虽然很虚弱,可偏偏说起威胁的话却很有气势。
染粹被这声突如其来的威胁有点弄懵了,说好的恩人呢?嘤嘤,怎么可以这样!
但随后调整好心态的她,又挂上了微笑:“这位公子。”她将公子二字重读了一下,又接着说下去:“你麻烦在问小女子名字时,先从小女子身上下来好么?”同时也将小女子重读了。
男子皱了皱眉毛,似乎十分厌恶与一个女子靠那么近:“没力气!”
嘤嘤,这话说的好像她有力气似的。
这时,外面传来打斗声,随之管家将帘子拉起了一半:“小姐,现在外面……”没等他把话说完,他发现了一件不得了的事……他家的小姐居然和男子在马车上……躺着,姿势还及其暧昧…
他瞪大了眼睛:“小姐”一脸的不可置信。
“我知道,你比较惊讶,但是能不能把他给我扶起来呢”虽然听起来还是很温柔,但是只有染粹知道她自己那种快要火了的心情。
管家连忙说:“好的。”将那男子扶了起来。
男子又下意识的皱了皱眉,但也没说什么,毕竟现在他感受不到那俩人对他的敌意。
染粹也起了身,兴许是觉得和这个男的是待不住了,干脆下了马车。
原本管家还想阻止说外面很乱,别下来,但都见到染粹下来了,也没了法子,他知道自家小姐的性格,现在想瞒也是瞒不住了。
染粹刚下来就见到这种血腥的打斗场面,问到:“怎么了”
管家这才说:“是那男子的仇家寻上来了,因为小姐同意他们上马车,于是乎老夫,才让人护住那个男子。”
染粹摇了摇头,这些护卫的实力压根不够看,去了也只是送死,干脆试试她现在的功力吧,毕竟已经很久没试过了,也不知道效果怎么样。
纵是这般想者,突然意识到似乎没有兵器,看向了管家。
“使不得,使不得啊,小姐。”管家一眼就看出了染粹的心思。
“你别跟我说,你不知道这些护卫的武功上去单纯就是送死的,至少我还能打的过!”话落,染粹也干脆不管了,直接拿起掉落在地上的刀,就冲上去了。
只留下有点愣愣的管家:“好吧,唉,小姐这执拗的脾气,什么时候才能改一改啊!”
而马车里的男子正在用内力调养自己的伤口,防止发炎,因为是有武功的人,自是听到了外面的动静,他当然想出去,怎么可以让自己的兄弟和一个女的保护他呢但现在他的情况太不乐观了,不乐观到有性命之忧。
当然身处在热血搏斗的染粹是不知道这些的,这些招式太久没有用了,倒真是生疏了。
有了染粹的加入,才过了一会儿,敌人倒跑的跑,死的死,都不见了。
解决完这些杀手的染粹注意到了,先前那个浓眉大眼的男子身上也挂了不少彩。
于是她让一个护卫过去把他扶上马车,至于她当然先上马车看看另外一名男子,那名男子情况可没那么乐观呢!
“管家,把我的药都拿过来,顺便拿点干净的水和毛巾。”说完,一个跃身上了马车。
oh,不,小姐动作怎么可以这么粗鲁,管家在心里默默吐嘈。
刚上马车的染粹就注意到了,男子在运功,她无奈的叹了叹口气,他以为运功就能彻底治愈伤口了?那当她们这群医生什么用,就在染粹对于这件事情耿耿于怀时,管家也将药拿来了,而那个浓眉大眼的男子也被护卫扶了过来。
要不是马车足够大,真的三个人很难装下。
上了马车的那个男子,对染粹抱了抱拳头说:“在下梵高,多谢恩人小姐的仗义相救。”
染粹也十分客套的答着:“梵公子也不必多礼,直接称呼小女子染粹即可。”
“不不,这样子太无礼了,还是称呼为染姑娘吧。”梵高冲染粹摆了摆手。
而旁边的男子也开口:“不必如此虚假了。”声音淡淡的,完全听不出其中带有的感情。
“是是,那个染姑娘这是我家公子,你便称他为玉公子就可以了。”
染粹以前开那家咨询室的时候就不乏与许多各式各样的人打交道,当然也能听得出,那玉公子不想暴露真正身份。
“嗯。”回答完,梵高她便将毛巾沾了沾水,她到玉樊旁。
梵高刚刚还疑惑不解,看到接下来的动作便不打算阻止了。
她温柔的将玉樊脸上的血迹抹去,她当然也不没错过玉公子下意识的反抗,不过玉公子也得忍着不是么,呵呵!
可是当她看到玉樊那张擦干净露出来的绝色脸庞时,真的差点被迷惑了:
他的皮肤十分白,偏偏还是那种病态的白,看上去有点透明和虚弱,这样的白衬映着他那像花瓣粉嫩的唇色,显得格外好看。
精致的眉眼中带着几丝清冷。
他那如黑曜石般澄亮耀眼的黑瞳下有着一颗泪痣,使他整张脸变成了一种清冷和妖治的矛盾结合体,但这种结合并不难看,反而令人莫名觉得倾国倾城,怕是连女子看了都要惭愧不已。
“你看够了吗。”玉樊突然开口,声音似无意又似故意。
染粹丝毫不介意这种盯着别人看,又正巧被抓住了的事情,还十分流畅的嗯了嗯。
这可是把一旁的梵高惊到了,但他也不好什么。
玉樊听到这话,大概也没想到有这种人的存在吧,虽然被惊到了,但丝毫也没有表达出来。
盯着美男看爽了的染粹就开始做正经事了,她将沾染了血迹饭毛巾洗了洗拧干后,开始处理伤口。
绕是她看到那些狰狞的伤口,也是心下一颤,那伤口有新添的,也有老早的结疤的,她颇有点疼惜,轻声说:“很疼吧。”
玉樊有点诧异,只是睁开眼睛看了她一眼,什么也没说的闭上了。
见玉樊并没有理她,她也不在意自顾自的说:“肯定疼。”说完,从她的药箱里掏出了一粒白色的药丸,递给玉樊:“这个可是好东西,我师傅练给我的,也就两颗,这颗给你吧。”
玉樊这才睁开眼睛,犹豫了一会儿,正当染粹不耐烦的要解释她不会害他时,他才拿起来咽了下去。
看着他乖乖吃下去,染粹才放心的接着说:“我要给你撒药粉了,药性虽大,但是药效很好,绝对不会留疤,有点痛,你得忍着噢。”
玉樊点了点头。
染粹这才放心的往伤疤上撒药也同时关注着玉樊的表情,当见到他的脸已经白的不能再白,以及额头上出现的细密汗珠时,她自然而然的知道药效发作了:“你还好吧。”
而此刻已经疼的说不出话的玉樊也没搭理她。
看着自家公子那么难受,梵高心里也不好受,可是除了看着还有什么办法,都怪自己不小心,才害了公子。
等上完药,玉樊整个人都虚脱了。
“我的药没准备那么多,给你用刚刚好也一次性用完了,可是你的伤口怎么说都是要上好几次的,我得回府配药去,你有空便来找我吧。”说完,染粹便对帘子外的管家说:“染府的令牌给我一块。”
当管家将令牌递进来时,玉樊才慢悠悠开口:“不必麻烦,你告诉我这是什么药,我自会派人去寻。”
染粹听到这话也不闹,学习男子慢悠悠的语气:“这是独门配方,你当是大白菜遍地都是?”便又把令牌递给了梵高。
收到自家公子给的眼神,安心收下了。
“我完全没必要这样子对你们噢,呵呵,刚刚可真是颇有点不知好歹呢。”染粹的语气依旧轻柔柔的,只是多了一分威胁。
玉樊听到这话,只是飞了个眼神给染粹,也没说什么,大概是想怎么会有这种女子。
至于一旁的梵高尴尬的笑了笑,他认为染小姐救了他们,刚刚是真的有点过分了,宁可去寻也不肯跑一趟染府,而且从某个角度上说吃亏的是染小姐,可是碍于自家公子的威严他也不好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