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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六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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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点十五,王淮北坐直的身体缓了下来靠在沙发上,望了天花板一会转向秦笃之“不去也没发生什么事啊,可是...”
“别!既然没事,咱就把昨天发生事都忘了吧”秦笃之来白桦岛的目的就是婚前放松一下,呼吸呼吸不同纬度的新鲜空气,看别有风情的景色洗涤心灵,现在她只想安静的在招待所待到回去的那天,真是哪里都不想乱去了。
“杜白怎么还没回来?”昨晚睡前杜白说第二天找完当地耆老就来找他们,王淮北还以为会赶在十二点前来和他们共同见证历史的时刻。
“呼...累...打会牌?”秦笃之站起身朝空着的桌子走去,走了几步也不见王淮北应答,一转身就见他目瞪口呆的看着门口,霎时间阴凉的气氛又回来了。秦笃之慢慢转过头,看着门外的白衣女子款款走入,一同来的还有几分钟前还在念叨着的杜白。
杜白低着头动作僵硬的跟随白衣女子,周围的旅客目光齐聚在白衣女子身上,还有几个想要前来搭讪,然而都被一位上了年纪的长辈呵斥住。秦笃之想,杜白这别是中了什么幻术,怎么一下子就跑对方阵营去了。
白衣女子走到秦笃之身前,亮出手上的珠子。秦笃之一呆,这是干嘛?以为演玄幻剧吗,这珠子是法宝吗。
“你想怎么样”秦笃之不动声色的往后挪了挪,尽量离危险人物远点。
“你不要?你不想知道我是怎么知道你未婚夫?”白衣女子的笑在他人看来是倾国倾城,秦笃之却觉得汗毛竖起。
“不想!”果断拒绝听了肯定会让自己感到不舒服的话。
“呵呵~你倒是拒绝的快呀~不用对我这么敌视吧~”白衣女子拉起秦笃之的手将珠子串回手链上。
秦笃之一副见了鬼的表情,抬起手反复观看,简直就是魔术啊,就那么一唰!珠子就套进去了不可思议!看着白衣女子问道“魔术师??”
“你还想知道吗”白衣女子的脑回路显然跟秦笃之不在一条线上。
“她不想知道”秦笃之看着走向她的王淮北在心里暗骂,丫的抢答速度真快。
王淮北将秦笃之拉到自己身后,轻抬自认为高贵的下巴对着杜白说“你是投入敌对势力了吗?”
杜白身体一抖,低着的头轻晃,伸出舌尖舔了舔已经干渴的嘴唇,叹了口气说“淮北,我...我...我也说不清...说来话长”
“那就长话短说!等等别说!我好像预见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小之我们快撤退,反正珠子回来了”王淮北一刻也不想停留了,所谓真相就让它掩埋吧!
秦笃之点点头转身而去,五秒后她停住步伐,她好像听见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即使你会死去?也不想听?”
“什么鬼啊,你.她.妈.到底是谁啊,说一堆莫名其妙的话”王淮北的脾气向来不错,只是这种话听了谁都会恼火。
“他们都叫我庆安王妃”
杜白猛地抬起头“卧.槽.传说是真的?你...”话还没说完就被一旁的长辈遮住嘴。
“今晚十点老宅相见,这是最后一次邀请”白衣女子就像来时那样在众人的目光中离场。身后游客不断用着自己国家的话进行着交谈,有几位受不住美色诱惑的追了出去,然后啊一声就没有然后了。
“这都是什么事啊”王淮北整个人躺在沙发上张开四肢,两眼无神的不知在看着哪。
沙发剩下四份之三的位置坐在秦笃之与杜白,“杜白,给你两分钟解释你知道的”秦笃之皱着眉,最近来了白桦岛后皱眉这个动作自己就没停过,皱纹一定会长很多,回去以后一定得多做面膜补补。
杜白扶额轻叹,然后说出来自己找到耆老后得知的事。
耆老一开始什么都不肯说,杜白再三恳求说自己的朋友遭到了一些困难,无论如何自己也要去帮助。耆老晒了他两个小时,最后大概是杜白早早的来导致耆老还来不及吃早饭,理所应当的饿了,为了填饱肚子只好对杜白说出了一些杜白不知道的故事。
绝世美人被重新带回白桦岛后,每日每夜都站在海岸上凝视海对岸,期盼着太子能早日找到解决咒言的办法带她回去,可是一年后,海对岸的太子变成了皇帝,许诺自己的后位也被另一个女人登上,而驻扎在岛屿的军队们也全数撤军,只留下几个仆人照看自己。
七日后,仅剩的几位仆人离奇死去,连带着的还有刚学会走路的她的孩子。那天海岛被突如其来的风暴席卷,半数陆地都被淹没,海潮退去后,岛民想着去收拾离海最近的古宅,然,古宅的无损惊讶了所有人。
从古宅里走出的白衣女子冷看着岛民,什么话也没有说。岛民此后就形成了一个不是传统的传统,所有屋子不得直接面向大海,而通往美人住所也成为禁地,几百年来双方相处无碍导致很多人都忘了,直到A国入侵。
“所以她说自己是庆安王妃?卧.槽.这真是活见鬼了”王淮北从沙发上蹦起,又愣愣的坐下,塑造了二十多年的社会主义世界观遭到了重击啊。
“她说我会死是怎么回事?”秦笃之对这句话耿耿于怀,天知道当时她听了之后真想冲上去掐死那个女人,还好理智尚存,不然还真得魂陨他乡。
“不清楚,我也是在门口遇见她的,她看了我一眼,嗯...我就怂了”杜白摊手,没办法,人在未知力量面前,害怕是肯定的。
“前方路途充满了黑暗啊,最后一次邀请又是什么”秦笃之看着对她说话的王淮北摇摇头,她也不知道。
“大概是今晚你不来,那自己看着办吧。类似这种威胁?”杜白人畜无害的面孔硬是让秦笃之看成地狱来的使者。
“这真是,还让不让人吃晚饭啊”早饭与午饭都没吃的王淮北心疼死自己的胃了。
九点五十
三人站在老宅前,周围没有路灯照亮道路,月亮今晚也不太乐意出来见人,只留个边角供人遐想,只有老宅门上的两个大红灯,一晃一晃的灯光加上嘎吱嘎吱作响的门,像极了某些夜晚不可说片。
“所以这么晚让我们来,就是想对我们做些比如吸干精血呀,夺舍弃魄之类的?”王淮北躲在杜白身后极力隐藏自己,怎奈他一米八七的身高在比他矮十公分的杜白面前实在是藏不住啊。
“你可以选择不来,好歹我们出事了还可以报警”秦笃之本想着让王淮北在住所等着,至少可以避免全军覆没这种情况。
“嘿!瞧你说的!要是我让你一个人面对危险!叶峤每晚能放过我吗!!!”王淮北立马扯开身前的杜白,挺起胸膛抬高头部,高冷的看着前方那栋阴森森的老宅。
秦笃之冷下脸“我已经很久没在梦里见过他了”
王淮北刚嘚馊想说嘿我前几天还梦到了,余光瞄到秦笃之的脸瞬间闭上上嘴。糟糕,说道不该说的某个人了。
杜白看着两人,颇为无知的问“为什么要梦到他”
王淮北呵呵冷笑,刚想准备找个话题扯过,前方的老宅就响起了开门声。嘎吱的延长音撕饶着耳膜,心跳扑通扑通得就快要跳出来,王淮北努力让自己看起来镇定点,可一看到出门的白衣女子,又瞬间躲到秦笃之身后。
“大哥,你捏着我肉了”秦笃之的手臂被王淮北抱在身后,紧张的王淮北使劲掐着,秦笃之认为自己不是被吓死而是疼死。
“哦哦,她跑出来干嘛”王淮北立马松开手臂,眼神往白衣女子身上瞟。
“大概是来迎接”杜白冷不丁的接过问题,眼神示意秦笃之现在该怎么办。
“敌不动我动,敌动我们就不动!”
大概白衣女子也是这么个想法,几分钟后,白衣女子抬起手朝他们挥挥“进来”接着就自己入了老宅。
既然主人都这么诚挚邀请了,那他们只好却之不恭跟着进去,这样显得比较有诚意,大概能这么想到只有王淮北了,但好像也只有这一种选择是最安全的,跑的话被抓住更危险好吗!
老宅内的景色不像外部,内里古香古色的装饰全按照南朝盛行的风格而来,柳树重在热带地区居然也能生长得了,假山上的流水咕噜咕噜作响,脚步声在木质地板上尤为明显。几百年来,这里没有遭到一丝破坏,秦笃之想着自己要是考古学家,这会儿可得开心死了。
众人跟着白衣女子走过长长的游廊,秦笃之注意到扶栏上的雕刻与招待所上的一摸一样,下意识的又皱了眉,没见过南朝有这种雕刻图案啊,虽年代久远,但出土的古迹也都没有,这就不符合常理了。
游廊的尽头是个亭子,正对着一大片湖。一路上灯少的可怜,王淮北欲语还休的表情秦笃之当然看到见。但此刻她也不想去问,毕竟王淮北想说的话,她可不想听。
白衣女子背对着他们站在亭子里,缓慢转过身,扬起嘴角,大手一挥,明明是昏暗的亭子此刻亮腾起来。
秦笃之走向前“你到底想怎样”
“你想不想看看陆子缪对你做了什么”白衣女子语气里带着笑意,可是依旧那么渗人。
“他能对小之做什么,想娶小之呗!”王淮北对此不屑一顾,虽然是相亲,但期间想娶小之的人不计其数,偏就陆子缪最为积极,当然不是积极在秦笃之身上,所有心思都花在她爸妈那了。
“你不想知道,他为什么这么想娶你”
“能为什么!门当户对呗!咱家小之又这么漂亮,他又不瞎”王淮北一遇到针对秦笃之的问题就特别刚硬。
“你能不能闭嘴”白衣女子眼神一厉,一向柔和的面部此刻也阴霾起来。
“我要说不想你肯定又不开心,你一不开心我们就有百分之八十的几率出不去,所以你还是说吧”秦笃之结合几次遇到白衣女子的情况分析,这姑娘就是个矛盾体啊,看着是问你,实际上就是逼你回答她想要的答案嘛!既然这样,那就按这路子走好了!
白衣女子阴霾的表情听到这句话后又瞬间放晴“很上道,不愧是秦家的人”
秦笃之一愣,秦家?狐疑的眼神向白衣女子望去,显然不是很懂白衣女子话里的意思。
白衣女子在看到秦笃之的反应后嘴角的笑意更加明显,就是这样,什么都不懂,然后,在自己的掌握之下,做出事才最能让自己满意“南朝的大祭司之位,秦家世代沿袭”
秦笃之不由想到自家族谱上在南朝时代极为简略,只有寥寥数笔叙述支脉,跟之前以及后来的大量着墨评述有所不同,当初还以为那个时代家族遭遇危险,现在看来,其中大有文章,可白衣女子为何这么注定,这个秦家就一定是那个秦家,而且史料上记载,南朝祭祀大都惨死,自家应该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