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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柔美如月光 做错了一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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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何趴在床上,在脑内一脸生无可恋的蹂躏着系统,嘴巴一撇说:今天是第四天,他还没有来,他是不是不爱我了,我都为了他不要眼了,他不能这么对我的!
系统趴在那里,被萧何烦得惨了,冷笑,心想你那是不要眼啊我看是不要脸!
萧何见系统不搭理他,眼睛红了一片,幽怨道:我真傻,我真傻,我单以为只有拔屌无情这种事,却忘了还有一种人喜欢欲情故纵!
系统白了一眼萧何,不说话了,在数以千次和萧何撕逼落败后,它明白一个道理,一个三观正常的系统和无下限的神经病是不可能沟通起来的。
这不,系统就看见萧何拿着那根翠竹发口水直流,一脸□□,系统觉得,他仿佛看见了上帝的圣光照耀在他头上,准备洗涤它污浊的灵魂。
“吱呀!”管家推门而入,一张脸红光满面,仿佛有了天大的喜事。
“主子!”
萧何高冷的扭过头去,声音淡淡道:“何事?”
管家也习惯了自己主子语气,还是笑呵呵的说:“来了个媒人,说是要为主子您说媒。”
他高兴着,老脸都皱成了一朵菊花,“听媒人说,那位小姐对您甚是钦慕!”
他以为是为萧何找到了后半生的依靠,却不料,萧何把淡色的唇一抿,伸出手指着自己的眼睛,神色讥讽:“钦慕于我?”萧何冷笑,“那她知不知道,我是个瞎子?”
管家面色一僵,知道萧何不满意自己的自作主张,他抖着唇,一时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少顷,萧何面色稍霁,他叹了口气,缓缓道:“我知道您是为我好,但是,我这般模样,实在是没有必要再去祸害别人。”
他摸了摸自己的眼睛上束着的发带,唇边带着嘲讽:“去看看吧,我现在什么都没有,又有什么好拿乔的。”
管家听了他之前说的话,浑浊的眼睛都红了一圈,此刻哪里还敢让萧何再去同那人见面,想到几天前夜里发生的事,他心里更是内疚。
他连忙让萧何好好休息,自己出去处理了这件事。
管家一走,萧何又从正经危坐的高岭之花变成了一条泛着骚气的咸鱼瘫在床上。
他拿出了一朵小花,扯掉一片花瓣,又扯掉一片,嘴里嘟哝着:今天不来少一炮,明天不来不打炮,后天……
系统:……
管家看着眼前撒泼的妇人,那妇人一张红唇上下翻飞,声音尖细“那隔壁的王小姐看上你家主子,是天大的福气!”
管家有些辛辛的摸了自己的鼻子,不语,他也知道自己不占理。
妇人又冷哼一声:“我说你们主子都瞎了,还有什么好挑的,王姑娘相貌好,人又好,家世更是没得挑,能看的上你家主子,你主子都得烧高香拜拜老祖宗,一个瞎子还挑三拣四的,你当他还是丞相呢?!”
管家脸色一黑,就要骂出声,就见燕楚迈着腿,恍若闲庭踏步般的走了过来,嘴角挂着讥讽的笑意:“京都南庭王家,我怎么听说,那位王小姐为人处事格外风流不羁,也早就——珠胎暗结?”
他端了座上的一杯茶,轻呷了口,略涩的茶味划过舌尖,他的眼睫轻颤,又问道:“不知这位夫人,说的,可是萧府高攀不上的——京都南庭王家的那位小姐?”
妇人涨红了脸,指着燕楚讲不出话来,一旁的管家见了,立刻明白了,他瞬间黑了脸,赶着妇人出去,他想到自己之前还高兴的样子就觉得更对不起萧何,差点让这种货色进了萧府的大门,他年纪虽老,但是身骨依然健朗,妇人被他赶着一个踉跄跌倒在地,管家直接拖着她,像丢垃圾一样将她都到了门外。
再回去看到面带春风般和煦(虚伪)笑意的燕楚时格外顺眼,管家朝他道了道谢,说:“燕公子,让您看笑话了,老奴带您去找主子?”
燕楚点头,管家微佝着背领着燕楚往萧何的住处走去,燕楚身姿挺拔,姿容秀美,一举一动都带着点温润而泽的味道,管家见此,颇为满意。
“你家主子那双眼睛,究竟是如何变成这样的?”燕楚有些试探的问出口,他近日一直在做一个梦,梦到那一身紫衣的男子,背对着他,打着伞,漂泊大雨里,他喊不出他的名字,也看不清他的脸,每每惊醒时,却总是心痛难忍。
他的直觉告诉他这同他刚认识的萧何有关。
管家看了他一眼,低头思索了一下,叹了口气,声音沉闷:“为了一个人,那是一个皇子。”他见燕楚神色微变,以为他是吓到了,摇摇头,接着道:“我同主子认识也已有二十多年,他的事情我大都还是知道的。主子小时很苦,是靠乞讨活下来的,在京都能活着,已经算是很难得了,那些乞丐之间也是有势利眼和规矩的,主子时常遭受强壮乞丐的欺辱,我那时也庇护不了他,只能有时候给他几块干巴巴的馒头,”管家目光盈盈,像是回忆起往日,“后来渐渐他长大了,可以同那些人有一争之力的时候,他其实也不是很开心的,直到有一天,我走到他屋外听见他的笑声,那是我那些年里第一次听见他笑。”
“我很惊诧,后来我看到他怀里那个粉雕玉琢的孩子,主子和他时常在一起玩闹,那孩子很乖也招人疼,不可否认,那个孩子给主子带来了很多快乐,…咳……”管家像是回忆到了什么,脸色灰败下去,“我出卖了主子,在大街上看到那个孩子的悬赏时,才知道他是大秦的四皇子,我为了一些钱,出卖了主子,我把那个孩子偷偷的带走了主子身边,我犯了一个错啊,我却这个十年前的错却毁了一个人一生!”
“我也为了那件事彻夜难眠,只能看到主子慢慢的又沉闷下去,后来主子高中,我以为他终于可以一尝所愿,结果那个孩子却又去了南蛮,一去六年,主子也为他筹谋了六年。”
管家和燕楚一路踏过青石路,又穿过一座小花园,快到萧何的住处时,管家却怔怔的停下来步子,看着燕楚身旁闭合的房门说:“这一间屋子是主子为了迎接那个人回来自己亲手布置的。”
他像是回过神,抬着眼看了燕楚一眼,燕楚神色晦暗,却伸手推开了房门。
门内一尘不染,显然是有人隔了不久便来打扫的缘故,燕楚踏脚进去,管家脸色微变,出声道:“燕公子!不可!”燕楚抬眸,一眼苍凉。
管家余下的话全堵在了喉咙里。
燕楚抬眼看去时才发现这些东西的珍贵,桌子是上好的海轩木,奇珍异宝可以闪的眼睛疼,他再往里走,才发现——成堆的华服,腰间的盘扣,玉饰,发带,从小到大,一层一层井然有序的排列开。
管家跟在他身后,声音低沉:这些衣饰是从四皇子离开大秦后主子按月订做的,一共有七十二件成套,也就做了六年,这往后再没做过了,我想,大概主子也是知道,他不会再回来了。”
燕楚闭了眼睛,感受到指下玉石的温凉,他的喉咙里发出低低呜咽,像一匹受伤的孤狼,声音低哑暗沉,“他会回来的。
“他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