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栖》zine

8、第 8 章

　　“我想见他，在开庭前。”方方对李安琪说。
　　她叹了口气，打了个电话。
　　“他说要见他……对……好，那我现在带他过去。”
　　挂上电话，李安琪站起身。
　　“走吧！我带你去。”
　　十几分钟的车程，他们到达了一幢这个城市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建筑物前。
　　“红屋。”“梅鹰集团”的董事长家族居所。
　　方方怎么也没有想到，李安琪会带他来这里。将上法庭的被告可以离开警方的看守下吗？
　　“欢迎光临。”一名少年说，“小云在中庭花园等待，其它客人也都在。”
　　其它客人？难道不只是和君恒？
　　中庭花园有一张茶桌，除了上次见过的少女预言师和和君恒，其他人方方都不认识。
　　“请坐吧！”少女起身邀方方入座。
　　“谢谢。”
　　“那么，各位，你们到底想怎么办？”少女问。方方回头想找李安琪，却发现她已不见了。
　　“我建议更改警方和医院的记录。”一个活泼的女孩子说。
　　“日美，你脑子进水啦！”拥有奇异的紫色眼睛的少年反驳，“我看直接向法庭交涉快一些。”
　　“灼。”少女的声音十分严肃，全身散发出与她年龄极为不符的庄重气息，“我没问你。”
　　“对不起。”紫眸少年低下头。
　　方方突然有种感觉，好像这个少女是全世界的王。
　　他立刻否定了这个可笑的想法。
　　“我觉得，封住媒体的嘴比较有效。”一个身穿鹅黄色唐装的冷美人说。
　　“人间蒸发呢？”带方方进来的少年说。
　　少女想了一下。
　　“打电话叫和君军来吧！让他知道可以少些麻烦。”
　　和君军……是和君恒的哥哥。
　　“好了！”少女莞尔一笑，“在那家伙来之前，我们先回避一下吧！”
　　咦？方方疑惑了一霎，立刻想到了自己来的目的，立刻脸颊发烫。
　　除了和君恒，所有人都离开了。
　　方方坐在茶座旁，和君恒则站在有一定距离的树下。
　　沉默……
　　“我只想问清楚。”方方先开口，“所以请认真回答我，真正的答案。”方方深吸了一口气，“你爱小敏吗？”
　　和君恒一听，苦笑：“问这个还有什么用？”
　　“回答我。”
　　视线移开，“我对她的感情不是爱情。”
　　“曾经爱过吗？”
　　“不。”
　　“那你爱的是谁？”
　　视线回到方方脸上。“你不知道？”
　　“……或许知道……我想是。”
　　“那你为什么还要问？不觉得你的行为很过分吗？”
　　“你知道出现这种情况的概率是多少吗？”
　　“……”
　　“你现在还以为我会相信吗？”
　　“……你现在相信吗？”
　　“……不，至少这一秒不信。”
　　和君恒深呼吸一次，离开树干，走到方方面前，弯下左膝跪下。
　　像骑士一样。

　　屋内。
　　“不知道小敏会不会在地底下诅咒我们。”和君军瘫在沙发上。
　　“我们倒不一定，你就肯定会。”灼说，“谁叫你捅出那么大的篓子。”
　　“我有什么办法！他父母都找上门了！”
　　“行了，别吵了。”冷美人制止了争吵后回头，看向在一边玩塔罗牌的少女，“话说回来，你叫我来不会只是因为这件事吧！”
　　少女没有回答，只是在结果出来后，将一张牌扔给她。
　　冷美人接住已看，顿时脸色凝重。
　　日美从她身后偷看了牌，尖叫：“塔的正位！”
　　“这是什么意思？”冷美人问少女。
　　“我算的……是你哦。你选择了帮助他们，你自己就会遇到灾难。”
　　冷美人深呼吸，放下牌。
　　“我早就知道了，‘这个世界的一切都是早就决定好的。’包括我们的存在。”
　　“不过，未来也不是全坏。”少女收起牌，走向窗边，看着庭院里的两人，“先入为主的观念通常都会误导我们的视线，那两个孩子就是最好的例子。都以为对方喜欢的是小敏，以为喜欢男人是个错误，所以借着小敏的存在给自己划定界限，这才惹出这么多麻烦。”
　　“喜欢男人不是错误吗！！”叫日美的女孩子一脸惊恐地大叫出声。
　　“与其说是错误……不如说是自然而然的事情，因为这是一种平衡种群数量的最佳方式。”少女回眸一笑，“谁叫这个世界人太多了呢！上帝不开心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