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目录 设置
1、上篇 ...
-
蜉蝣動物名。蟲類。長六、七分,頭似蜻蛉而略小,有四翅,體細而狹。夏秋之交,多近水而飛,往往數小時即死。或作「浮游」、「浮蝣」。(《重編國語辭典》)
蜉蝣亦作“蜉蝤”。虫名。幼虫生活在水中,成虫生活在水中,成虫褐绿色,有四翅,生存期极短。《诗·曹风·蜉蝣》:“蜉蝣之羽,衣裳楚楚。”毛传:“蜉蝣,渠略也,朝生夕死。”(《汉语大词典》)
蜉蝣昆虫,若虫生活在水中1-6年,:成虫有翅两对,常在水面飞行,寿命很短,只有几小时至一星期左右。种类很多。(《现代汉语词典》)
总之,蜉蝣是只短小君。
我觉得陆奕洲和邹琳之间的爱情就像蜉蝣一样,稍纵即逝。
我一直尽职尽责地当一名观众,可现在差不多也忘了呢。
时间却好记,那就挑记得的讲吧。
----------
2015年11月10日,光棍节前一天,傍晚。
孙楠守在电脑前追《琅琊榜》,她本来是个挺文静的小姑娘,一遇上胡歌就变得十分狂热,这段日子已经在安利了我们无数次,不过我们嘴上诺诺手下落落的态度让她很苦恼。
我百无聊赖地坐在书桌前玩消消乐。
寝室门一开,馨予兴冲冲地闯进来,书包还没来得及放下,就说:“我知道了一个惊天大秘密,咱班长跟邹琳在一起了!”
我们班长就是陆奕洲。
我一听就乐了:“你听谁说的?”
馨予:“我看到的。我刚才去吃饭的时候,看见邹琳跟一个男生手牵手走在前面。我觉得背影怎么那么像班长呢,就跟豆豆说。豆豆说不像。嘿,怎么就不像了?我们争了几句决定到他们前面看一下。假装不经意回头,真的是班长。我和豆豆都惊呆了!吃饭的时候一直在讨论这件事情。”
寝室的其他人很默契地没有什么表现。
馨予:“为什么你们一点都不惊讶?”
舒梦拿着大盆子去洗衣服,经过的时候说:“早看出来了啊,他们表现得很明显好吗?”
孙楠附和:“这几天上课坐在他们后面,总是看见他们两个含情脉脉的对视。”
馨予:“可是为什么我一点都没看出来?!”
我又乐了:“你天天上课两耳不闻窗外事,又不跟孙楠她们两个坐在一起,再明显你也看不出来啊。”
馨予怒:“那为什么要让我在光棍节前夕知道这个事情?!单身狗表示伤不起啊啊啊啊。”
陆奕洲和邹琳已经在一起一个多星期,我的狗眼已经被闪瞎。
邹琳是兄弟班的女生,军训的时候我俩一言不合就勾搭上了,在邹琳脱单之前,我俩出双入对形影不离;邹琳脱单之后,加上陆奕洲,我们造就了一番“三人行,必有电灯泡”的美妙景象。
也不是我不要脸凑着上去打扰人家小情侣谈恋爱,只是邹琳说他们刚在一起,相处还有些不自在,所以拖家带口捎上了我。
我不知道陆奕洲怎么想的,但是他似乎也很乐意。
得,我还成了他们的感情升华剂了。
不要问我为什么现在没有继续在他们身边发光发热?我很沉痛。
因为前两天邹琳单方面宣布,她针对陆奕洲的抗过敏训练已经完美结业,甚至可以无比自然旁若无人地秀恩爱了。
所以我被女朋友抛弃了。
如今孑然一身,孤苦伶仃,唯有消消乐能安慰。
----------
2015年10月26日,星期一,晚上。
陆奕洲微信我帮忙。
北理和我学校同在一个大学城,之前他们社团招新“百团大战”,我同学邀我过去玩耍,我欣然应允。在班级群里问有没有志同道合的小伙伴,陆奕洲表达了同去的愿望,所以我们之间是有一定的革命友谊基础的。
于是我善意地问帮他什么忙?
陆奕洲:“帮我追邹琳。”
顿时我有一种“我当你是兄弟,你却想日我女朋友”的微妙感觉。
上个周五邹琳在大群里约小伙伴周六去电影院看《复仇者联盟》,后来似乎就是陆奕洲和她一起去的。
啧,原来是居心不良早有预谋啊。
我认真地思考了一下:“你打算怎么贿赂我?”
陆奕洲:“我请你吃零食吧,如果成功了,你一年的零食我包了。”
土豪。
不过听起来真是个非常好的贿赂,于是我愉快地接受了。
----------
2015年10月27日,星期二,早上。
邹琳和我去吃早餐。
路上她语气虽然十分为难但却一脸笑容对我说:“昨天陆奕洲在微信里跟我表白了,不过我拒绝了。”
我也笑着回她:“为什么?”
邹琳摊摊手:“因为我对他没任何感觉啊。”
我为陆奕洲默哀三秒:“别啊,我一年的零食还握在你手里啊。”
邹琳:“什么零食?”
我翻出微信聊天记录,往她面前一递。
邹琳看完之后抑制不住笑意:“天哪!他为什么贿赂你不直接贿赂我?”
我觉得陆奕洲有点可怜。
----------
2015年10月31日,星期六,晚上。
我们班第一次班级聚会,地点是公共教学楼某普通教室。
每个寝室被勒令表演一个节目,我们寝室不想上,思来想去,我想出了一个办法:“要不请外援,叫邹琳代表我们寝室上去唱一首歌?”
那敢情好!
室友纷纷表示无条件支持。
于是我把邹琳拐到了聚会上。
邹琳唱了英文歌《Because of You》,她嗓音很柔和,唱不出原唱的气势,但是格外深情。果然是我女朋友,唱得真不错。
陆奕洲当时就坐在讲台前面的座位,用手机录下了全过程,可惜他用后脑勺对着我,我没能一窥他的表情。
据主持人形容,那叫一个陶醉,脸上都笑出花了,眼神温柔地让人肝儿颤。
虽然我想象不出脸上笑出花是怎么一个陶醉法。
后来陆奕洲跳了街舞,我没看出好坏,但是作为坐在邹琳身边的护花使者,我无比清楚地知道一整支舞的时间,邹琳受到了陆奕洲专注目光的洗礼。
聚会结束回到寝室后,邹琳捂着心脏对我说:“我好像有感觉了。他跳舞的时候我心跳加速了,天哪!”
我没敢说我觉得陆奕洲跳得有些搞笑,大概是因为他不够高,身上的肉也不是肌肉,平时不觉得,跳舞就显得微胖了。
但是陆奕洲眼睛确实很好看,邹琳的原话是“睫毛又长又翘,眼睛很大,看人的时候泪汪汪的,让人不自觉就陷进去”。
我总感觉泪汪汪是在形容小狗。
第二天邹琳就跟陆奕洲在一起了,邹琳跟我说,她在微信上问陆奕洲说的包我一年零食算不算数。陆奕洲肯定回答算啊。
于是邹琳就说:“那你准备好零食吧。”
这当然是一个很美好的结果,我乐见其成,然而事实上,后来陆奕洲就请我吃了一回零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