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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天龙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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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日奔波一行人终于进入庆龙皇宫,由庆龙国国主率众臣亲自相迎,阵势甚为浩大.
婚礼并没有马上举行,而是另挑吉日,各种礼仪之后,火凤被安排在了太子寝宫旁边据说是特意为迎接他准备的火凤楼.
傍晚时分,天龙特意来请火凤到他父王的寝宫一聚,据说也是为迎接他特意准备的家宴,由王后亲自主持.
宴会并没有火凤想象的热闹,只是义兄和他的正妻怀仁妃以及天龙和诸位皇子,只是身为大皇子的天赐并没出现让火凤感到蹊跷.
"今日孤特意为义弟接风,你我数年未见,今天来的都是家人,当畅饮无妨."庆龙王说的一脸真诚,倒让火凤想到年少时的时光,不由的也放下戒心.畅饮开来.
所谈之事无非是追忆当年,征战豪情,诸多过往也都纷纷被提及,所讲之英雄事迹让诸位皇子听的兴趣盎然,特别是天龙更是无所顾及的手舞足蹈,那张美丽异常的脸引人注目.
酒过三旬,火凤借着微微的醉态说出自己一直来的疑问:"大哥行事一向光明磊落,为何听信流言,硬是要我一堂堂男子嫁做他人妇?"
"义弟有所不知,我家天龙乃龙神转世,出生时便天生异象,自小也是与常人不同,自古便有龙神灭世的传说,这实在是不可不防啊!"庆龙王无不感慨的说.
与常人不同,除了那长美丽的脸和不犯的观察力,此子到底与常人有多大的不同能让一向英明的义兄也相信流言.火凤实在想不明白:"天龙太子虽然长相俊美,聪慧非凡但也可以解释为上天眷顾,这与常人不同究竟在哪里?"
"义弟可曾见过能操纵风火雷电水等自然万物的凡人?"说着就转身看向天龙,只见天龙无奈的用食指指向火凤的酒杯,指尖随意轻轻一挑,里面的酒水竟化做一条细细的水柱飞入天龙张开的小嘴里.
火凤看得目瞪口呆.
"不仅如此"庆龙王说着就一手拉过天龙,龙一手轻轻拨开天龙长长的刘海,露出额头,上面赫然是一条黑色的龙型印记"这个是出生便有的,天龙刚出生的时候乃是龙型落地后才化做婴孩.事实不容我质疑啊!"
火凤看了不由的想到自己背后上那巨大的火红色凤图,据说也是出生时便带的胎迹,也因为如此火凤的父王提他命名为凤.
这时怀仁妃也开口了"我国第一占卜师也曾转答神喻为了抵御龙神灭世,只有与凤帝转生身上有凤图的人结为夫妇,共同寻找鸾主,相互制衡,方可天下康定,我庆龙国也可一统天下,拯救苍生.这龙凤呈祥,御龙灭世也并非空穴来风."
"原来如此."火凤虽然一时不能接受但不知道在说什么.
"你我兄弟多年,为兄实在没有要侮辱义弟的意思,只是天命不可违."庆龙王诚恳的说.
"凤哥哥,你看你和我是天生的夫妻哦,要对我好一点哦,呵呵."一旁的天龙也没闲着.
"对了,为什么天赐不在这?"不知该说什么的火凤突然想到了似的问.却没想到触了更大的尴尬,一时竟无人出声.
顿了几秒,庆龙王一声长叹:"哎!那个孩子,不说也罢....."周围皇子除了天龙竟是露出鄙夷的神色.
看来那个总是带着笑容的天赐在庆龙过的并不如自己猜测的那么好,可个中事实自己初来乍到实在不方便过问.火凤想着一时不知道如何再转移话题,还是天龙乖巧的走过来拉拉自己的衣袖:"天赐皇兄的事我以后解释给凤哥哥听,现在我们还是好好欣赏这明月吧!"
又是一翻关于旧日的怀念,火凤渐渐有了困意,其实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好好考虑,只是他现在只想好好睡一觉,大约庆龙王看出了火凤的倦意,命人撤了酒宴,派人护送火凤回了火凤楼.
昏睡中火凤做了个梦,他梦到自己抱着一个一袭白衣胜雪的男子,他双手轻轻的抚着男子的背脊,好象是在安慰,而男子那悲伤的心境仿佛可以被完全感应般传到了自己的内心深处,火凤可以清晰的感觉的自己的内心只是想好好的守护这男子,不吝惜一切代价,那是种比爱情更深刻比亲情更另人热血沸腾的感情,火凤甚至有一瞬间的迷惑,以为梦境才是现实,只想和那男子私守的欲望强烈到无限大,这是自小受君王教育的火凤所不能接受的,天下黎民才是自己的责任,独独一名男子是不可以让自己弥足深陷的,况且火凤从来不知道自己还有喜欢男人的嗜好,自己嫁人已经是迫不得已,即使屈从嫁人也从没想过自己有被男人抱的一天,而拥抱一个男人更是绝对不可能,就在火凤被这两种情绪拉扯得艰苦万分的时候,一双坚实的臂膀迎面拥住自己顺势把已经在火凤怀里的人裹的更紧了,臂膀的主人在自己的耳边轻轻的说:"凤哥哥,放下所谓的天下吧,有我们还不够吗?"那声凤哥哥是如此的熟悉,当他意识到声音的主人是谁时,就一下子惊醒了!
是天龙,声音的主人是那个今年才14岁的天龙,只是更多一份成熟多一份魅惑.
那那个白衣服的主人又是谁那?
过了一会,火凤听到月如温柔的声音"睡醒了?宴会怎么样?看到你回来时倦了就没打扰你."
"还好,只是这次嫁入庆龙真的是被流言驱使,而流言也许不仅仅是流言."火凤若有所思的说.
"一路上看庆龙子民的态度大约是觉得夫君你真的是凤帝的转世,而我也觉得所言未必属虚,比如你背后的火凤图,据说是出生带着的胎迹,哪有人的胎迹清晰如画那."月如说的小心翼翼.
"月如,怎么连你也这样说那,真正的凤帝怎么会沦落的嫁做他人妇的残状,还有以后不要叫我夫君了,毕竟是在庆龙,人多嘴杂,还是莫多生事端."火凤有点内疚的说.
"天晚了,你还是再休息下吧."月如早料到来庆龙后会有诸多不同,只是真的有了还是不能马上适应,比如夫君不再是自己的了,比如自己叫一声都不再可以了.
"你也休息吧.月如~~~~."火凤觉得对不起月如但又不知如何劝慰,只能欲言又止.
躺在床上,火凤展转难眠,自己竟被一个梦骚扰到不能再入眠,真是笑谈,什么时候又平添了小女人才有的难以释怀的感觉,大约是从要嫁到庆龙开始吧,自己这个在乱世中安邦治国的大男人就不再是那个一身豪气全心为黎民社稷的君王了,而是一个不知所措的为个人颜面烦恼,悲天闽人的懦弱家伙,或许这才是自己本来的样子,就像现在他竟然考虑到月如的情绪,以前他是不会介意的,这并不是说他不够关心妻子,只是没那么细腻罢了.
或许现在的人生才开始是真正为自己而活的吧,没了磷凤的重担,但如果义兄所说的神喻是真的,那自己岂不是要像传说中的凤帝一样将整个天下苍生,东陆所有黎民百姓的身家性命扛在肩上.那又是怎样一番光景,恐怕那天永远不会来吧,毕竟自己身在庆龙,总是屈身人下的.
想着想着,火凤不再为梦境而劳神费力,一切随缘吧!至少现在的自己可以顺着自己的内心而生存,不必考虑什么江山社稷,即使磷凤名存实亡,义兄也会照顾好自己的子民的,又有什么好担心的那,接着也就再次进入了梦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