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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亲情害了亲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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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情害了亲情第一章
最近传闻,从明岛来了个女检察官,听说她是平宁军统此次派来监督叶署长的女特务,是来繁城执行秘密任务的。这些都是向崎睿和易总司令通电话的时候,向崎睿听易总司令对他说的。易总司令让向崎睿接待秦宏远还有这个女检察官,但至于这个女特务究竟是谁?长什么样子?向崎睿就不得而知了。
午夜时分,天成酒店的包房内,只见一个身材纤细,却面色冷漠的女子站在窗前,只见她烫卷发、红嘴唇,一身紫色水仙花旗袍,脚上却穿了一双黑色的平底皮鞋,一头乌黑的卷发,面色冷漠地站在那里。有点让人不敢靠近她如同一个带刺的玫瑰一般。
“总司令是看你自幼在繁城长大,对这里的一切都比较熟悉,所以才会派你来做此次行动的负责人的,”一个身穿制服的男子,坐在沙发上,一边吸着手中的香烟,一边对那个站在窗前的女子说道:“不要辜负他对你的期望。”“秦副官这是说的哪的话,总司令是我的救命恩人,对我可有再造之恩,”只见女子转过身,用那妩媚的目光看着那男子,走到他身边后,一把夺过他手中的香烟,然后一边放在自己的嘴里抽起来,一边将一只手方向男子的胸前,像是在勾引他似的,冷冷地开口道:“我敢辜负他老人家的期望吗?我的身加所有可都在你们的手上呢!哪敢心不在焉啊!”
一股法国香水的味道已经缠绕在自己身边,男子一把将她拉到自己身前。在胸贴着胸之间,他们甚至可以感觉到他们彼此的心跳在快速地跳动着。
“叶朗是日本人进入繁城的一把核心的钥匙,若他不除,就等于给他们打开了一扇进入繁城的一扇大门,你我二人此次入驻繁城,总司令说了——不杀叶朗,永不回宁。”不杀叶朗,不能回平宁——男子说完,只见女人回头,用魅惑的眼神瞅着他笑。看着眼前一直在看着自己笑的女子,那种笑容,既让人觉得是一种冷漠,又让人觉得是一种诱惑,令人无法抗拒。
“既然人家不让咱们回去,那我们何不在这繁城湾里做一对野鸳鸯呢!”面对女子调侃的话语,回头见秦宏远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知道是自己说错话了,让他去背叛易总司令,简直就是一件天方夜谭的事情。见她没有再说话了,秦宏远忽然将一直手落在了她的肩膀上。她没有惊慌,而是笑着迎了上去。见她是一副处事不惊的表情,男子松开了手,一边拍着巴掌,一边笑着说道:“不错不错——看来两年的军统特训,已经彻底地把你改造成一位出色的女特务了。”只见女子起身来到秦宏远面前对他莞尔一笑:“那也得多谢秦副官和易总司令的栽培啊!”边说,边给秦副官倒了一杯红酒。
天成酒店的会议室内,秦宏远与向崎睿见面了。
“叶朗真的就那么不容易对付吗?”秦宏远一边品着手里的茶,一边问着坐在他对面的向崎睿。只见向崎睿仍是冷冰冰地坐在那里,当初连繁城大亨洪啸海都尚能死在向崎睿的手里,区区叶朗——一个刚初出茅庐的毛头小子,又怎么会是他的对手,任谁都不会相信向崎睿会拿他没有办法。只见向崎睿对秦宏远笑了笑,道:“解决掉一个叶朗的确不是什么难事,但如果叶朗死了,不知易总司令想让谁来承担这个责任呢!”
秦宏远听此话,心里也明白——叶朗怎么说也算是军统的人,而向崎睿虽然一直以来都受到易总司令的重用,但说到底他不过就是社会上的一个流氓头子。叶朗是从易承韩督军那边调来的。万一哪一天韩督军要追究叶朗的事情的话,到时候易总司令再不认账,那他向崎睿岂不是就真成了替罪羊了吗?
向崎睿抬头看着秦宏远那张满脸困惑的表情,他似笑非笑地说道:“想拿我当替死鬼,你们是觉得自己太聪明了,还是觉得我太笨了?你们到底是想借我之手除掉叶朗,还是想借叶朗之手除掉我。”向崎睿的话正中秦宏远的下怀,的确,叶朗称霸繁城是任何人都不希望看到的,但倘若叶朗一死,向崎睿在繁城就会成为平宁易总司令眼下最大的威胁:“你们想让我和叶朗自相残杀,你们好坐山观虎斗,坐收渔翁之力,做梦!”向崎睿走到秦宏远面前冷笑对他说道。
向崎睿的聪明果然不是浪得虚名,他不会去做任何人手里的利剑,也不会被任何人给利用。只听秦宏远问着:“难道向三爷就不希望叶朗死吗?”向崎睿听完,抬头目不转睛地看着秦宏远,只听秦宏远对他说道:“我知道你比我更想除掉叶朗这个心头大患,只是碍于尊夫人的面子,一直没有对他下手,倘若三爷您能够在暗中助我们一臂之力,易总司令可以保证你可以和这件事情一点关系都没有。”向崎睿并不言语,只是默不作声地坐在那里。秦宏远知道他是不相信自己所说的话。只听秦宏远继续和他说道:“其实,你应该也知道,你本也是官家之后,当初要不是戴家的那些人在军事会上阻止,今日坐在那繁城署长的位置上的,还不一定是谁呢?”
最后只听秦宏远对向崎睿说道:“这一回只要您能帮我们除掉姓叶的,保证您以后还能像以前一样在繁城独大。”
秦副官走了之后,向崎睿独自一人陷入了沉思——任何人都禁不住这样的诱惑。叶朗一直以来都是他人生路上的一块绊脚石,如今他不禁可以名正言顺地除掉叶朗,还能够因此而升官发财,这对任何一个人而言都是一件天大的好事。
李玲蓉怀孕了,虽然叶府上下都在小心翼翼地照看着,但于慕珊却觉得李玲蓉的脸上似乎并没有初为人母时的那般喜悦,反而有时候似乎还有些郁郁寡欢。于慕珊有时候会问她为什么这么不高兴,她也不愿意多和她交流什么。
有一回,于慕珊拿着一些补品去看她,见她挺着一个大肚子,被一个丫鬟搀扶着从卧室里走出来,她笑着对李玲蓉说道:“你和小杰其实用不着如此担心,只要不摔倒,不吃那些生冷的东西,多吃一些补品,是不会有什么问题的。”于慕珊又问了她怀孕的时候有没有出现过哪些症状,李玲蓉都对她做出了相应的回答。
在二人正坐在沙发上聊天的时候,于慕珊忽然发现李玲蓉的脖子上出现两处红红的痕迹。于慕珊不禁问她:“你脖子上怎么了?”李玲蓉见状,先是用手去掩盖脖子上的伤口,又见这件事根本就无法隐瞒于慕珊,她只能比划着对于慕珊说起了这件事情——她说前几天,地上有些滑,走路的时候不小心跌倒,撞到衣柜上了,结果上面的鸡毛弹子刚好掉下来,李玲蓉没有躲得及,就被它砸到了脖子。
“你怎么会这么不小心,这么会被被鸡毛弹子给砸到了?”于慕珊一开始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但看着李玲蓉的脖子上的伤,并不严重,也没有再往下问,只是气呼呼地大声说道:“那些下人丫鬟们都是干什么吃的?她们在家里,难道都不用干活的吗?”有几个丫鬟刚好在外面的守着,于慕珊这话,像是说给她们听的。只见李玲蓉抓住了于慕珊的手冲她摇了摇头,意思是她没事,不用于慕珊担心。现如今,于慕珊最记挂的就是李玲蓉的身子。李玲蓉见她如此着急,她抓起了于慕珊的手,笑着比划道:“姐姐不要担心,是我自己太不小心的原因,下次再也不会这样了。”“还想有下次?”于慕珊担忧地说道:“我明天一定得让吴妈来这里伺候你好好安胎,一直待到你平平安安地把孩子生下来,再让她回去。”
李玲蓉一听此话,只是笑笑道:“姐姐把家里最能干的人都叫到我家了,那谁来帮姐姐照顾三爷和尔萍呢?”于慕珊也知道自己的性子着急了一些。她只是拉着李玲蓉的手说道:“我只是在担心你的身子。”
李玲蓉休息了以后,于慕珊来到花园里,叫来了这几日一直在伺候李玲蓉的一个老妈子,问她道:“叶夫人脖子上的伤是怎么来的?”那个老妈子对于于慕珊的问话,却一直支支吾吾地说不清楚。“说话啊!”于慕珊一向最看不惯下人有事瞒着主子不说。老妈子见状,低头犹豫地对她说道:“是~~~~是夫人早上不小心被放在大衣柜上面的鸡毛弹子给砸到了,是~~~是我没伺候好。”
于慕珊见她的言语中分明有躲闪,她又问了一句:“真是这样吗?”
于慕珊此刻的表情实在是严肃的吓人。只见那个老妈子“噗通”一声跪在了于慕珊面前,慌张地说道:“请向夫人赎罪。”“行了行了!”于慕珊也不过是过于担心,随口问问罢了:“她如今身子重,你们这些平时在她身边的人应该多提点她点,下次别让她再去做这些事情就是了。”
不知怎么了?自从于慕珊听说小杰是汉奸以后,她总是时时刻刻担心着生怕会发生什么事似的。如果将来叶朗真的绳之以法了,那李玲蓉就真的只有守活寡,过着别人在她身后指指点点的日子了。
这天,叶朗在家里受到一张匿名纸条,只见上面只写了一句话:
郊外小树林,故人有约
叶署长,您敢来吗?
叶朗并不清楚究竟是谁约了他,但他自知自己已身处不易之地,此人是敌是友还不得而知。
当天晚上,叶朗如约来到小树林。放眼望去,只见丛林深处有一处亮光。叶朗顺着亮光的方向走去。居然来到了一栋小型别墅的门前。叶朗在繁城也有五六年的时间了,居然也是第一次来这个地方。
他扣了扣屋门,发现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只见他用力一推,大门却自动被打开了。客厅的灯居然还亮着。
只见叶朗一步一步地走进去的时候。忽然听到二楼有人在和他说话:“没想到叶署长还真敢来赴约,不怕是个圈套吗?”这个声音叶朗再熟悉不过了,只见叶朗淡淡一笑,说道:“刀天天架在脖子上,早就不担心它会在什么时候自己掉下来了。”
“叶署长的心胸还真是开阔。”只见二楼随着一阵踩在楼梯上的脚步声,叶朗随着声音望去。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女子,当叶朗看清楚她以后,只是对她淡淡一笑:“果然是你。”只见吕湘怡身穿一件紫色花旗袍,卷烫的头发上带着一顶法式遮阳帽,如同玫瑰一样的红唇。微笑地站在叶朗的面前,将一只胳膊肘搭在他的肩头,笑着对叶朗说道:“我没死,不知叶署长心里是高兴还是失望呢!”叶朗见此只是冷笑,只听他言道:“你没有死,我一点也不奇怪,你命大,这是任何人都知道的事情。我只是不知道这么多年你为什么不来找我?如果已经决定了不再出现,那你今日约我前来,不知有没有可以顺服我的原因啊?”
“我想你了,这个理由够不够?”叶朗坐在沙发上冲她微微一笑,吕湘怡走到他身边,对他说道:“如今叶署长腹背受敌,正处在风口浪尖上,如果我能够拉你一把,不知叶署长肯不肯接受我的建议?”叶朗呵呵一笑道:“你是来当说客,劝我投降的。”随后只见叶朗的表情忽然一变,只见他一把将她搂在身前,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吕湘怡只是笑着摇头道:“我是来拯救你的。”只见吕湘怡笑着对叶朗说道:“别人不理解你,我理解。”“我倒是想听听,你理解我什么?”吕湘怡笑着说道:“被自己的姐夫怀疑,监控,又被亲姐姐抛弃的日子不好过吧?”吕湘怡继续说道:“娶了一个婚前不检点又不称你心的女人做老婆,不知在叶署长的心里,又会是什么滋味呢?”
“知不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叶朗听到这话以后,脸色微变,他扭过头来目不转睛地看着吕湘怡。吕湘怡见他生气了,笑着看着他言道:“几年前,我听人说,繁城湾的明哥在追向夫人身边的一个丫鬟。他们所说的那个人应该就是如今的署长夫人了吧?”“你说有就有吧!”吕湘怡没想到,叶朗居然一口就承认了。但她看着他在自己面前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忽然问道:“你难道不生气?不怕别人给你戴绿帽子?”
亲情害了亲情第二章
只见叶朗忽然将她搂在怀里,笑着对她说道:“能惹我生气的人,在这呢!”吕湘怡像是被他的话给感动到了,她忽然问了他一句:“你过的不快乐?”
不知道是出于一个男人对女人天生的怜悯之心,还是曾经在无意之中真的对她动过真情。叶朗忽然将她打横抱起,径直向二楼的卧室走去。
正坐在餐厅里用晚餐的于慕珊,不知怎么了忽然觉得自己胸口闷得很,有些喘不过来气。坐在她身旁正哄着孩子吃饭的向崎睿见状,便开口问道:“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啊?”于慕珊看着他,摇摇头说道:“可能是最近忙着药房的事情,有些累的原因吧!大不了今天我就不去公司了。”
见状向崎睿又问道:“那用不用去一趟药房,或是把章师傅请家里来一趟,让他给你看看。”于慕珊对他摇了摇头,说道:“我一会上楼休息一下就没事了。”自从生了女儿之后,就落下了一个胸闷的毛病,尤其是快要下雨的时候。于慕珊平时只是告诉向崎睿那是她产后落下的毛病,说是女人生了孩子,总会留下个病症毛病什么的。但向崎睿心里却清楚,她这病是怎么来的。那是当年的那一枪,给她留下来的后遗症,那是于慕珊身上唯一的一块伤疤,就在她的胸口上,那也是向崎睿心中唯一的痛点。如果没有那一枪,就算是她生了孩子只会,凭她的身体素质,也不会落下这样的毛病。
这天清晨,天刚蒙蒙亮,向崎睿和于慕珊还在睡梦中的时候,忽然被一阵电话铃声给惊醒了。
向崎睿来到窗户前面,拉开窗帘,看见远处有一片微微的火光。又折回屋里拨打了一个电话:“去看看丹桂街附近发生什么事了,马上就去。”
向崎睿挂上电话以后,没过一会电话铃声又响了,只听电话那头的人对他说道:“三爷,不好了,是丹园,丹园失火了。”
屋子里很静,电话里的话音刚落,只见向崎睿放下电话,就看见一旁听完那人说话的于慕珊已经开始在穿衣服了。两人没有多说一句话,穿好衣服立刻让司机开车,离开了青园。
等两人来到丹园的时候,见几个消防员正在院里灭火,于慕珊站在院子里,见于家的下人都站在院子里。于伯忠今天不在丹园,他今天在药房陪客户陪到很晚,所以应该已经在酒店里住下了,于慕珊来到众人面前,见家里人都在外面,唯独于老夫人不在,她忽然抓住一个下人问道:“奶奶呢?”
只见院里的下人们吞吞吐吐道:“老夫人在里面还没有出来。”于慕珊一听,整个人都已经吓傻了,只见她转头看着在她面前的熊熊烈火。她忽然哭着往里面跑去,一边跑,还一边大喊着:“奶奶!奶奶!”幸而有向崎睿在身后紧紧地抱着她,不让她往里面冲。看着被大火烧光的丹园,看着自己曾经住过三年的家,于慕珊早已是哭得泣不成声。
就在这时,于伯忠的车也来到了这里,当他看到眼前的场景时,顿时身体一软,不由自主地往后仰了仰,幸而有身后的小马扶着,他才没有倒下。
火灭了以后,丹园成了一片废墟,当消防员抬着几俱尸体,放在于慕珊面前的时候,于慕珊终于忍不住趴在于老夫人面前失声痛哭起来。
于伯忠也早已摊在地上,痛苦不已。他们已经知道是谁干的了——整个繁城和丹园、和于家对着干的也估计只有他了。
于慕珊紧握拳头,在她的心里默念了两个字——叶朗。
向崎睿带人在现场检查,发现在于老夫人所居住的房间位置,地面上铺满了烧焦的痕迹,而且根据现场的痕迹来分析,应该是因为汽油的点燃才会引起火灾。
但是火是从于老夫人的房间燃起的,她的房间怎么会有汽油呢?
为了不让于慕珊和于伯忠再去操心,向崎睿决定先让于伯忠在青园暂时住下,等把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调查清楚了,再另做打算了。
向崎睿的心里其实还在担心着,生怕叶朗的下一个目标就是自己,或者是于伯忠。
这天,于慕珊站在郊外的一个公园里,听到背后传来一阵脚步声,离自己越来越近,走到她身后的时候,就听见后面传来叶朗的声音:“姐姐,你找我啊?”谁知,等于慕珊一转身,她手里却拿着一把首呛对准了叶朗。
叶朗先是一愣,然后吃惊地看着于慕珊问道:“姐姐这是做什么?这样举枪会死人的。”只见于慕珊瞪着叶朗,说道:“我从前一直以为,你只是抱怨于先生将你送到了易承,抱怨他让你我二人不得相见。开始的时候,你对我爹所做的那些事情只是小打小闹,我并没有去责备过你什么,心想着让你自己把这口恶气给出了也就罢了。没想到我的放任换回来的却是你更加的肆无忌惮、无法无天。”于慕珊一边说,一边哽咽着:“你居然纵火烧了丹园,去残害了两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妇人。”
“姐姐,我没有做这些,是不是你对我有什么误会,还是于先生跟你说过什么?他~~~~~~他只是不想让我们两个走的太近了~~~~~他在挑拨我们~~~~~~”“都到了这个时候了,你还要去牵连你姐夫!”于慕珊打断了他的话:“自从你来了以后,多少次在背地里陷害他,多少次在挑拨我和他之间的关系,叶朗,你明明知道他是我的丈夫,你这是成心让我们不好过是不是,你知道他在我心里意味着什么吗?你又知道于先生对我是意味着什么吗?”于慕珊的一行眼泪已经悄悄地从她的眼角上划过。叶朗听了她的话,忽然收起了他刚刚的那副可怜兮兮的表情,只见他冷笑道:“姐姐如今字字句句都在偏袒着你的亲生父亲,一点都没有为我着想过,你只想着如何安顿好于伯忠,如何替于家老太太报仇,却怎么不去想想我这么多年是怎么过来的。”
“真的是你让人火烧了丹园?”于慕珊再次的开口,她多么希望她的小杰可以站在她面前忏悔,对她说一句:“姐姐我错了。”~~~~~~
但是,现实往往比梦想相差甚远。“是,是我做的,火烧丹园,害死于老夫人的事情都是我做的,姐姐,于伯忠和你有父女之情,他们家对你有培育之恩,但是在我这里他们却是我的仇人,是他们害得我们从小分离,是他们害的我在易承无依无靠,是他们害死了母亲,是他们灌输给你错误的思想。”“你胡说八道!”于慕珊没有想到叶朗居然如此憎恨她的父亲和她的家人,只听她开口说道:“没错,当初我爹找的我们的时候,他的确晚来了一步,娘没有被救回来,但是这一切都不是我们想看到的。的确,如果娘当初可以撑到他来的话,或许她不会死的。但是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那么多的如果,现实就是如此的残酷。”
“姐姐还真是偏袒他们,偏袒的无可救药了。”叶朗说完,刚要转身离开。只见于慕珊从后面拉住了他的胳膊:“姐姐没有偏袒任何人,我只是不想看到你们在这里明争暗斗,小杰放手吧!我们大家都退一步,从此以后,你和阿睿还有我爹,你们三个人都不要再相斗了,大家在一起和平共处又有什么不好吗?”于慕珊苦苦地哀求着他:“只要你今天能够在这里答应姐姐,姐姐回去就有把握让你姐夫和于先生不再为难你。”叶朗听了于慕珊的话,忽然冷笑了起来:“姐姐,您幼稚不幼稚啊——他们一个是你丈夫,一个是你亲爹,就算他们表面上答应了你,但你觉得他们背着你的时候,会饶了我吗?我杀了于伯忠的亲娘,你觉得他会放过我吗?”
最后,于慕珊离开的时候,只听见叶朗在他身后对她喊道:“姐姐我们都错了,我们本就是生活在两个世界的人,从我们知道我们并不是一个父亲所生的那一刻起,我们就注定了要走两条相反的道路。”
听着身后传来叶朗的声音,于慕珊一边走,一边觉得自己心如刀绞,她知道自己面前的这个弟弟已经被仇恨和欲望灌满了头脑,她不是神仙,她没有可以去拯救他的法力。
这几日,于伯忠和于慕珊一直住在青园里,向崎睿对他们说:“没事别出门,这几日你们就别去药房了,我会让人去打理的。”
于慕珊发现这几天,青园一下子多出来好几个保镖,甚至厨房里也有两个人在专门检查每日的运进来的粮食和饭菜。于慕珊知道向崎睿做这些是为了保证他们的安全,但是她却不怕——如果叶朗还要做那些丧心病狂的事情的话,那她只能站在向崎睿这一边。就算有一天向崎睿要杀掉叶朗,她也只会站在自己的丈夫这一边。
“阿睿好像已经在怀疑谁了?”这一天,于伯忠和于慕珊坐在青园的花园里在讨论着什么?只见于慕珊抬头,笑着对父亲说道:“爹,这件事情到底是谁做的,我们心里都很清楚,等到瓜熟蒂落的时候,我和阿睿会给您一个交代的。”于伯忠听她这样说,忽然犹豫地问她一句:“如果是他呢?”看来所有人都清楚于慕珊平日里有多么袒护叶朗,甚至连她的父亲心里都很清楚。只见于慕珊看着于伯忠对他说道:“既然我们心里都清楚了,到时候您要想去报仇就去报仇,要想让他死尽管让他死去,我不会去帮任何人,也不会站在你们中间去偏袒任何人。”
这是于慕珊如今唯一能做的,她不想让叶朗死,但她知道叶朗所做的事情罪无可恕,如今想让他死的人比比皆是。她现在能做的就是对叶朗视而不见,他的死活早已和自己没有一点关系了。
这些天,向崎睿回来的特别晚,应该是在处理奶奶的后事和丹园被烧毁的那些残留吧!
于慕珊坐在阳台上,听着花园里的路灯下,传来于伯忠在逗弄孩子的笑声,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梅花锦,暗暗地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娘,对于小杰,我已经达到了我的极限了,剩下的路,是生是死、是去是留,全靠他自己的造化了,女儿好累,一直夹在他们几个男人之间左右为难,他们的事情我不想再去管了,也无力去管了。”
这天夜里,向崎睿在齐帮的办公室里,接应了刚从平宁赶过来的秦宏远。
“不是告诉过你们,易总司令的事情我不想再管了吗?”向崎睿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看着面前坐在自己面前,手里拿着一个黑色文件夹的秦宏远,只见他一改往日的威严,十分和气地对向崎睿说道:“向三爷,这次情况特殊,我们这里有一个可以一举铲除掉叶朗的办法。”
找到可以除掉叶朗的办法?向崎睿抬头看着他,只见秦宏远对他说道:“我们手里有一个可以直接打入叶朗内部,并且可以轻巧地取得他的信任,直接把他干掉的人。”
能够神不知鬼不觉地接近叶朗,并且轻而易举地可以把他除掉的人。只听秦宏远对她说道:“我有一个计划,我们可以把叶朗引到我们事先布置好的东南山的那家瑞士咖啡馆里,那个地方全是我们自己人,这一回我们要给叶朗来一个请君入瓮,全速拿下叶朗。”
请君入瓮?向崎睿冷笑道:“叶朗哪有你们说的那么蠢?他自己还能够送上门来找死不成?”
只听秦宏远对向崎睿说道:“这次的情况不同,易总司令这次派来了一个女教官,她曾经在繁城待过,和叶朗也很熟悉,她可以帮我们一举除掉叶朗。如今她也已经在执行任务,悄悄地接近叶朗了。”
向崎睿听了他的话,问道:“既然你们都已经想出办法来了,那还来找我做什么?”
“我们毕竟对繁城的地矿并不熟悉,到时候还希望向三爷能助我们一臂之力。”只听秦宏远对向崎睿说道。向崎睿抬头看着他问道:“你想让我怎么帮你?”秦宏远对向崎睿说道:“我们对繁城的地矿不怎么熟悉,希望到时候向三爷能给我们派来几个身手好的兄弟,这次,我们绝不能冒太大的风险,争取一举拿下叶朗。”
除掉叶朗,这是在做的每一个人都希望看到的,只见向崎睿对秦宏远说道:“那就说说你们的计划吧!既然要引叶朗去咖啡馆,那又该怎么去引啊!”
秦宏远对向崎睿说道:“这次随我一起过来的,还有一位军统局培养出来的一位女特务,她是我们这次行动的中心,这段时间她一直以交际花的身份,陪伴在叶朗左右,只要让她把叶朗引到我们事先布置好的地点,我们再一举把他给拿下。”
向崎睿听了秦宏远的话,只是淡淡地笑了笑,道:“你确定叶朗能中的了你的美人计?”只见秦宏远话里藏话地说道:“她是我们此次行动,最重要的人。”
第二天,只见秦宏远身后跟着一位身穿紧身骑马装的女子来到向崎睿身边。向崎睿看见那个女人有些吃惊,她虽然将自己的头发束在脑后扎成了一个利落的马尾辫。但她依旧隐藏不了她那一副狐媚的样子。她的那种表情,向崎睿就算死也忘不了她的那副模样。
见向崎睿惊讶地看着站在自己身边的吕湘怡,秦宏远不禁问道:“你们认识啊?”
向崎睿没想到吕湘怡居然没死,那她会不会是来报复他和于慕珊的?不管怎么样向崎睿觉得自己以后还是多留意点她,千万别让她在繁城给他们捣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