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陆-拾 /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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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
梦里，红衣短发的少女养了一条鱼。
鱼长的很快，变得越来越大，最后还会大到只有大海才能容得下它。
“北冥有鱼，其名为鲲。鲲之大，不知其几千里也。”
白发的少年倒吊窗外，笑望着少女，鱼因此有了名字。
然而很快天罚降临，四季更迭如闪电，海水倒灌，终是倾覆了所有……
“人总会遇见一个人，犯一个错，然后欠下些什么，你还不清的……”
“不，这是我欠他的。我欠了他一条命，我要还清欠他的，无论付出多少代价。”
湫醒过来，忽然懂了什么。
/柒/
“只要你能找到他，你就能带走他。”
如升楼里，湫看着陈曦，陪她站在那些鱼缸前。这里一如既往，都还是那么安静。
陈曦也看向湫，深吸一口气，“……我要付出什么代价？”
“只要你能找到他。”
“就这样？！”
“嗯。”
湫不再看陈曦，转身离去。
女孩明明已经和三年前不再相同，但那双眼中的坚决与认真，还是险些让他分不清记忆与现实。
身后，陈曦突然喊住他。
“湫，谢谢你。”
“你是这世界上对我最好的人。”
有些事，不想起来，总会以为已经忘记了。
/捌/
“曦。”
“嗯？”
“你冷吗？”
“有点……”
湫看着陈曦怀中抱着的鱼缸，忽然失去了所有的力气，他沉默一瞬，别开了头。
“既然找到他了，我送你回家吧。”
没有紧紧抱住你，是我唯一后悔的事。
/玖/
雨。
很大的雨。
下了很久又很大的雨。
望着窗外被雨水模糊的景色，陈曦忽然有些心慌。她不知道雨的意义，湫也没有告诉她，但当她带着鱼回到人间，雨开始下起来的时候，她却好像感觉到了什么。
记忆在瞬间倒回。
“……我要付出什么代价？”
“只要你能找到他。”
因为代价有人帮你付了。
/拾/
时间不歇，但人间却不像如升楼那般好似不变的恒古，即使是城市里的黎明与繁星，每天看起来也都是不一样的。
然而也总有些东西是不会变的。
比如更迭的四季，比如时间的流逝，再比如……宿命的轮回。
“上古有大椿者，以八千岁为春，八千岁为秋。”
春秋轮转，至死不到头，哪怕拥有着长久到无限的寿命，也抵不过这宿命的轮回。
【END】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陆-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