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冷血》木木未央

10、成功的试验品

　　姜锦辰夹菜的手一顿，挑挑眉，心中惊讶。嘴上却爽快地应下了。

　　原来是这个时候过来的。

　　要是她不回来，还差点忘了。当年他可爱的堂妹可没少帮着姜锦林出坏主意呢。

　　“锦林啊，你要是有空的话，也可以陪着一起玩玩。记得和她好好相处，多让着点妹妹。”老爷子嘱咐完姜锦辰，又顺口对姜锦林说了一句。

　　他忙收回了自己的心思，连声应道：“好，好，知道了。”

　　姜海正举着筷子小幅度地挥了挥，眼睛看向每一个人：“他们来了呢，我们也应该欢迎一下，毕竟也算是一家人。大后天你们就都放放手里的工作应酬，回来吃饭，行吧？”

　　姜启芳暗中翻了个白眼，心中不满道：都算是哪门子的家人，还是老一辈的血缘关系。一个家族里出来的，混的还不是只有这样。要不是老爷子执意要我们多帮衬帮衬，凭他们家自己的本事，恐怕还要个十年才能混到京都来。

　　心里虽然看不起她名义上的堂兄，可嘴脸却又是另一幅。她和善地笑着说道：“当然行，都是一家人，吃顿饭还不是应该的。也好让我们大家见个面，毕竟都这么多年没见过了。像这些小一辈的，还从来没认识呢。”

　　姜启民倒是和长相一样沉稳，他等自家妹妹说完后，才发表意见：“爸，我看大后天他们回来的时候干脆办个接风宴。就到……鸣翠园去吃好了。自家产业，吃起来也放心。再说，咱们家里的这张老桌子也实在坐不下这么多人。”

　　说着，姜启民伸出一只手指了指身旁的红木八仙桌。

　　这张正方形的桌子已经用了几十年了，老爷子一直没换过。本来家里只有七个人，挤挤到也还坐得下。可要是再加上三个，却真是难为这么大岁数的桌子了。

　　老爷子想了想，很快就答应了：“行，那你过会就通知一下他们。大后天就由你负责带他们去鸣翠园。”

　　这件事就这么愉快地定下了。

　　接下来的几天，姜锦辰过得和往常也没什么不同。处理处理学生会的事情，挤时间搞搞研究。还顺便把上次挖下来的大脑装进了机器人里。

　　通了电之后，那个机器人竟然奇迹般地拥有了人的思维。他睁开眼睛的第一秒就看见眼前站着那个挖掉他脑子的少年，当下就吓地后退了一步。

　　姜锦辰伸出手，冲着他无害地笑道：“你好，我第一个成功的试验品。怎么样？要握个手吗？”

　　他没有回答，更没有握手，僵硬地看了看四周，又看了看自己。他最后明明感觉到那个少年真的挖走了他的大脑，但现在好像也没有什么不同，他还可以很明显地感受到力量。正惊讶着自己竟然没有死，却又听见那个少年毫不介意地说道：“坐吧。现在让我来好好和你谈谈，我的试验品。”

　　他偏头看见旁边确实有两张椅子，也不知道为什么，反正就是听话地坐下来了。

　　姜锦辰笑地开心，露出八颗牙，眼睛都好像眯成了一条缝。他很少能笑成这样。

　　“恩，既然你现在是成功的试验品了，我也不能老是叫你106号了，怎么样，要不要自己起个名字？除了你从前的名字，什么都可以哦。”他一边坐下，一边冲着男子说道。

　　“我……”男子才刚开口说了一个字，就被姜锦辰笑眯眯地打断了。

　　“什么都别问，什么都别说。我让你干什么说什么，你就照着做，听到了吗？”姜锦辰一副哄孩子的表情，看起来格外亲切。

　　男子早就领教过眼前这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少年的厉害，心中的恐惧感使他连连点头，乖顺又小心翼翼地询问道：“我……那以前我的姓可以保留吗？”

　　姜锦辰点点头，非常好说话：“当然可以，我说了，除了你从前一模一样的名字不可以，其他随便你。”

　　“周，周忘。就叫周忘吧。”

　　“好的，周忘。”姜锦辰双手交叉合拢，懒散地坐在转椅上，“那么接下来我就和你说说你现在的状况，怎么样？”

　　周忘拘谨地坐着，背部僵硬，一听见对面少年的问话就忙不迭地点头，生怕慢了一分就又是什么恐怖的事情等着他。

　　姜锦辰显然很满意周忘的配合，他指了指周忘的额头：“你呢……其实已经死了。还活着的是你的大脑。这样一来，你也说不上是真正意义上的死亡。”

　　他突然站起身，让还在震惊怀疑中的周忘又是一个激灵。不过姜锦辰什么也没做，只是欣赏般地绕着周忘走了一圈，边走边说：“其实你也感觉到了吧？这个身体是不是比你原来的要好多了？这就是变成机器人的好处。你应该感谢我的，我把你的脑子放进了这个机器人的身体里。你看，你现在根本没有死，还可以永远不死了。除非……断了电源。不过你现在身上装的可是最新款的永动力装置。别担心，电源不会断的。”

　　他拍了拍周忘的肩，一下子让周忘从难以置信的状态中反应过来。他大声反驳道：“怎么可能！不可能的，我不信！我不是机器人！我……”周忘甚至激动地想要站起来和姜锦辰理论了，结果眨眼就看见原来笑眯眯的少年危险地扯住了自己的脖子：“闭嘴！”

　　其实扯脖子对于机器人来说根本不是什么事，可思维还保持着原来人类思想的周忘却因为这一个动作和心中挥之不去的阴影安静了下来。他老老实实地坐了下来，可眼睛里却像是在冒火，死死盯着姜锦辰。

　　姜锦辰也懒得和他说的这么详细，反正对他来说这个机器人只要听话就好了。不听话他有的是办法让他立刻真正地，死亡。

　　“听好了，我的话只说一遍。不管你信还是不信，你都已经是机器人了。现在你只能听我的。除非你连你这条命都不想要了。我记得你好像还有一个老母亲吧？”姜锦辰看也不看周忘，完完全全无视周忘的一切情绪，无所谓地从桌子的另一边拿起一面镜子，摆在周忘面前，“看见了吧？这不是你的身体。”

　　周忘本来听见姜锦辰说到自己的老母亲时就已经彻彻底底地妥协了，现在看到陌生的面孔，即使心里千万个不相信，也只能逼着自己相信。

　　现在重要的不是事情的真相，而是眼前这个少年想让他相信什么，知道什么，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