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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重生第四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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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被叶泽带回了他的院子,叶轩就再也没有见过叶泽了。
起初,他还有些担惊受怕,恐惧着叶泽的手段。毕竟,在叶轩的认知中,以叶泽的变态,他是什么事也做得出来。
也许会……死亡。想到这个结果,叶轩不禁全身发寒。
他知道,就算他被叶泽玩死,他那英明神武的父亲也绝不会真正怪罪于叶泽,最多也只是责怪几句了事。
叶轩想要逃跑。可是,一个年仅十二岁的孩子,实力低微,他又能跑到哪里去,又怎么在本就残酷的修真界里生活下去。
弱肉强食是修真界不成文的守则。
还好,这几日叶泽一直没有来找他,不知道是不是被什么事情绊住了,才没有来找他的麻烦。
叶轩不禁暗自庆幸。
只是,也不知道是不是叶泽改性了,他竟然还送来了各种伤药供叶轩使用,其中间或杂着一瓶两瓶的丹药。正是适合叶轩此时修为服用的。
叶轩按捺下内心的惊疑。不管叶泽是什么打算,能提升修为的资源不要白不要。
毕竟我辈修道之人,实力才是最重要的。有了实力,叶轩才能脱离叶家,得到真正的逍遥自由。
叶轩倚靠在墙边,手中把玩着一枚玉球。这玉球剔透清亮,隐隐可见流光。一看就知道不是凡物。
这是叶轩母亲离世前所赠。叶轩一直听从母亲吩咐。玉球从不离身,莫敢相忘。
平日从不拿出,只怕被那些贪婪的仆从们抢了去。只有在极端思念母亲的时候,才拿出来把玩,以睹物思人。
叶轩正在沉思时,就感到有一道目光看着自己。
他惊慌地抬头。一个锦衣少年站在屋门口。阳光从他背后照入,他的神色晦暗不明。
正是叶泽。
叶泽此刻死死的盯着叶轩手上的玉球。这玉球他也曾有过一个,只是之前被原身叶泽抢走了,就在家族联合大比上。原身叶泽偷偷修改了对战表,对上了叶轩。
打斗中,玉球滚落了出来。原身叶泽见猎心喜,就收走了玉球。随后,便是阴风洞的事了。
叶泽想起母亲离世前的吩咐——一定要随身佩戴,否则有危机降临。
说这话的时候,母亲的眼中满是慈爱与无奈的怜惜。当时他还小,并不太明白母亲为什么这么要求。
直到他被那魔修抓去,才明白那玉球的意义。
难怪那魔修见到他的时候一脸惊喜——纯阴体质!竟然是未被发现的纯阴体质!
魔修的修为并不很高,是金丹初期。而金丹中期的叶天都看不出来的体质,凭什么那魔修就能看出。原因就在那玉球。
玉球可以掩盖他的纯阴体质。所以失去了玉球后,就是人人都争夺他这个难得一见的纯阴炉鼎了。
在拂晓大陆,炉鼎的存在就像是个作弊器。与炉鼎双修者修为增长极快。
只是,近千年来,炉鼎已经不多见了。很多炉鼎都是被练成了炉渣,全身筋脉尽断,灵力稀薄,不堪再用。
而叶泽,也是如此。身体已经是炉渣了,就是自爆,也不是他人那般心随意动,而是拼尽全力才能做到。
叶轩看到叶泽死死盯着玉球,不由得心慌。他不会想抢走玉球吧?这可是母亲留下的唯一的东西,无论如何也不能被抢走。叶轩眼中闪过一道决绝的光。
叶泽回过神来,眼神复杂的看着叶轩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说:“这玉球,一定要收好。”
叶轩一脸愤慨:“休想!我绝对不会把玉球给你……哎什么!你让我把玉球收好!”叶轩瞪大了眼,不敢相信这是叶泽说的话。
按惯例不能是这样啊!不该是叶泽邪笑着上前几步打晕他,然后拿着玉球【哗哗】;他誓死不从但最终无能为力被【哗哗】吗?
好吧。 ↑ ↑以上皆属作者脑洞大开o(︶︿︶)o
“怎么,不愿意。那行,玉球给我,我帮你收着。”叶泽挑了挑眉,愉快地看着叶轩脸色大变,急匆匆的把玉球收起来。
唔,以前怎么没发现,自己还是挺可爱的。
“你来这里做什么?!”也许是叶泽先前的表现放松了他的心情,叶轩的语气带了些嫌弃。要是可以,他真希望叶泽不要再来打扰他。
“这里是我的院子,怎么,难道我还来不得。”叶泽慢条斯理地说。
现在他发现,逗弄以前单纯的自己还是挺有意思的嘛。
在叶家,所有的欺压,辱骂都是有迹可循;而出了叶家,欺压,辱骂是常事,背叛,折磨接踵而来。可以说,在叶家的日子,是叶泽一生中最纯白的时候了。
想起往事,叶泽眼中尽是杀意与疯狂。叶轩不小心与叶泽的目光相触及,被其中压抑的黑暗惊得倒退几步。叶轩从未见过这样的目光,他无法想象一个人竟能如毒蛇般阴狠。
叶轩的后背都湿透了。他这才想起眼前的人是叶泽。那个狠辣的叶泽。
看到叶轩惊惧的眼神,叶泽心中一痛,连忙平复心情。他发誓,以后不再随便露出这种眼神。从前的自己,一定要好好呵护。这个世界,没有人会真正地爱他,保护他。那么,他就来做这个人。
叶泽此生,一定会守护叶轩。爱他,宠他,直至死亡。这就是叶轩对叶泽的惩罚。
叶泽目光平静,从储物空间里取出一本功法,伸手递给叶轩。
叶轩僵直了身体,他还没从刚才的恐惧中出来,颤抖着不敢接过功法。
叶泽暗叹一声,将功法放在了桌子上,“这功法不要被别人看见了。”随后,就体谅地先行离去了。叶泽在心中警告自己,不宜操之过急,要慢慢的让叶轩接受自己的存在。
待叶泽走后,叶轩才瘫坐在地。他满头大汗,不由得想起刚才叶泽恐怖的杀意。这种气势,真的是叶泽这种纨绔少爷所能有的吗?
难道叶泽之前的表现都是在伪装吗?
叶轩看向桌子上的功法。叶泽怎么知道他此刻最渴望的是功法?就算知道,又为什么会把功法给他?
疑团一个接一个的出现。叶轩感觉自己仿佛陷进了一个惊天秘网之中,粘稠的疑惑令他难以挣扎。如同献祭般的飞虫,在蛛丝网中,恐惧而又期望的等待着。
叶轩不再多想。也许,这些“赏赐”只是为了让他更好地“陪练”叶泽。人心难测,叶轩不敢把希望寄托在叶泽身上。纵然叶泽变化良多,那也不是现在的叶轩可以深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