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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我与可爱的邻座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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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仍停留在初三的上个学期,一切仍旧显得不紧不慢。
没有继续和亲家一起坐,身边是个逗比。确切的说应该是天然呆。我们仍旧每天嘻嘻哈哈没有初三的感觉,总觉得中考仍旧十分遥远。但也每天十分忙碌却又忙里偷闲着。
懒得去吃饭,但因没吃早餐捂着肚子趴在桌上软软地做着做着作业。饿得想哭时却闻到了一股奶香,我用手指揉揉额头,心想不会是饿出幻觉了吧。然而香味却越飘越近,我简直口水都快留下来不由得怒吼:"你妹!适可而止啊混蛋!我好饿啊!!"
四下一片沉寂,周围一群人惊恐地望着突然咆哮的我。接着香味说话了,"那个......是我......"我心中一惊,我靠这年代香味都成精了?而且竟然还会说话?不过等会,这声音貌似略耳熟啊。于是我猛地一扭头,怒视十分猥琐地坐在凳子上曲着身子默默肯面包嘴上还挂着一丝肉松的同桌宋奥迪。虽然我的脖子险些落枕,不过我来不及关心这个,大脑就被他手中的肉松包控制住了。于是整个人眯着眼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的面包,口水处于快流出来的状态,后来想起来真被把自己蠢哭了。
不知道宋奥迪是因为同情还是也被我蠢哭了,于是问我:"要不......分你一点?"我发誓我真的看见他身边散发出了十分耀眼的神圣的光。接着我就给他发了卡,一把抢过他手中被掰开的面包,一边狼吞虎咽一边说:"宋绕吉米真制个袄人(宋奥迪你真是个好人)。"说罢擦擦手继续做作业。这件事告诉了宋澳迪一个十分通用的人生道理:永远不要相信你眼睛看到的。因为他在不久后痛心疾首地看着我从书包里掏出一盒牛奶和几包饼干慢慢享受起来。不过我一点也不担心他会揍我,一是他打不过我,二是他是个好人,三是......好吧其实我也不知道。
自从换了老师,每天背诗总让人十分烦躁。为了应对体育考试我们放学后自觉去操场跑圈,虽然实际上也等于课后集会。于是辅导后小伙伴们都及尽所能地尽快抄作业和收拾书包。当然我从来都悠闲地坐在凳子上,翘着腿慢慢悠悠地赶作业,因为我从不抄作业。所以当宋奥迪问我要背哪首诗的时候我完全没概念。"童晓语,今天背哪首诗啊?"宋奥迪在我身旁拿着语文书乱晃,把我弄得烦了于是随手抓起桌面上的一本书朝他甩了过去。他淡定地空手接了白刃,继续烦:"是不是背《破阵子》啊?"我翻了个白眼,托着下巴:"你知道还问我?"前排的亲家十分炫酷地一只手仍在抄着作业,上半身却转了过来和我们搭话:"对啊,背《破阵子》嘛,晏殊的那首。"宋奥迪一脸受到了惊吓,我觉得他如果手捂住心口虚弱地往旁边一靠再来句"我受了惊吓。"他就可以演唐宛如了。我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了于是浑身哆嗦了一下,甩甩头。"啥?!《破阵子》不是岑参的吗?!"身为语文课代表的亲家一脸被宋奥迪的智商打败了的表情,别过头用没抄作业的另一只手虚弱地撑住额头,说:"《破阵子》是晏殊的啊,就算是另一首也不可能是岑参好吗?是辛弃疾的。"当然宋奥迪继续发扬了他一贯不怕死的精神,锲而不舍:"真的不是岑参吗?我怎么记得是岑参啊。"于是可喜可贺地这货勇敢地挑战了亲家身为语文课科代表的精神底线。于是我眼前光速地飞过了一个白色的细长的条形物体,在一秒后直直地砸在了宋奥迪的脑门上。我欢呼:"Head shot(爆头)!"然后我仔细端详了一下刚刚袭击宋奥迪的"凶器",才发现貌似有点眼熟。
"岑参个头啊岑参!你是语文课代表还是我是啊??!!"这时亲家已经站在座位上一手叉腰一手指着宋奥迪对他怒吼。这时我才发现原来这"凶器"就是亲家的一直在抄作业的笔,于是我捡起笔,单膝跪下,双手捧起笔举过头顶,献给亲家,高呼:"女王大人,您的刀。"我自认为我跪得挺稳的,但当我听到我同桌特无辜的声音,我倒了。我可爱的同桌特无辜地对着亲家说了句:"你骂我就好啦,干嘛骂岑参啊,岑参多可怜啊,死了还要被你骂。"我和亲家同时一脸蛋疼地扶住了额头,仰天长叹。
在历经磨难和颠颠对亲家的不断轰炸下,我们终于下到了操场。入冬了天黑得又早了一些,变成浓烈油彩一般有点昏暗的紫色。石阶上已经坐着一些刚跑完的人,即使隔着一段距离却好像仍能听见他们粗声喘气的夹杂着心脏猛烈跳动的嘭嘭的,让人沸腾的声音。我快步朝前走去,石阶昏暗阴影下坐着的人群,周围散发着让人想要靠近的欢快色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