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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残酷的真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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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玛此时正坐在石凳上踌躇着怎么向萧先生解释下午的事,见流岚从回廊的尽头走过来,便招呼道:"流岚公子好."
流岚见是刚才的小男孩,于是停下脚步,微微欠身道:"叫我流岚就可以了."凤眸含笑,好一个风华绝代的美人!晓玛顿时被这个温暖的微笑所迷倒,点头哈笑,忍不住安慰道:"萧先生今天心情不好,流岚公子千万不要在意."
"谢谢晓玛的关心呢."声音如同潺潺的流水,柔软地钻入心里,带来一片暖意.
真是个好人呢,晓玛痴痴地叹道.
夜晚,晓玛对着铜镜里的张脸再次叹气,唉,身为一个男人,长得这么受样,以后怎么勾引美女,怎么勾引帅哥...好不容易寄宿到这么一个年轻又貌美的身体里,却发现什么都干不了,真是悲哀.果然,上帝打开窗的同时,一定不会忘记关门.
他拢起头发,转了转头,突然从铜镜里看见,自己的右耳后面,有一条青筋向外突出,奇怪,在穿越来的前几个星期,他在房间里把自己上上下下左左右右从里到外由近及远都检查过一遍,都没发现这个东西.晓玛赶紧转头,却在左耳后面,同样发现这么一条,面目狰狞的青筋.他顿时吓得丢掉了手中的铜镜.
"咣铛",镜子很不客气地砸在脚上,然后被他一脚踢开.
晓玛心乱如麻,随手搭上自己的脉搏,感受动脉无规律的跳动.的确很乱,为何健康身体的脉会一下快一下慢,甚至停止好几秒,但本人却察觉不到?
活人有这么奇怪的脉搏么,NND以前萧晋远给我把脉的时候怎么不做声,这算脉象"有点不正常"么?晓玛恨恨地想.
也不顾自己衣衫不整披头散发,直接杀过去找萧晋远.可萧某人并不在房间里,晓玛很生气地踹了大门,很幸运的是--门开了,但仍不见房间的主人.
你爷爷我今天就坐在这里等了,他一屁股坐下,靠在黑漆圆桌上,开始了长达6小时的守株待兔.
等到晓玛支持不住,打起瞌睡,萧某人才不知从哪里,回来了.看见大开的门窗,皱了皱眉,最后把目光锁定在了趴在桌上牙齿狠狠咬在圆桌上,并且口水流了一桌的...晓玛同志身上.
他斟酌再三,终于轻手轻脚把晓玛抱到铺着软塌的太师椅上,慢悠悠地为自己倒一杯茶,半敛着星目等待他的醒来.目光不经意间扫到某人牙齿"攻击"过的地方,结实的黑漆木桌上竟留下一排牙印.那张冷冷淡淡的脸上还是缓缓落下三条黑线,汗颜晓玛牙齿之锋利.
笑骂醒来,那张令人咬牙切齿的脸立刻映入视线中,腾地从椅子上跳起来,指着萧晋远怒道:"你...你..."
后者轻轻扬起眉,用目光示意晓玛说下去.熟悉的俊脸百看不厌,冷冽的神情从未改变.
"萧晋远!你给我解释清楚!!"他再也忍不住,发出高分贝的怒吼.
"解释什么?"继续无动于衷.
晓玛一撩袖子,把左手亮出来,声音因气愤而颤抖."我...我的脉搏是怎么回事?!这叫有点问题么?这根本不是活人的脉!"
半晌,"你知道了."他波澜不惊地答道.
看萧晋远这个态度,晓玛的一腔怒火反而不知往哪发泄了.
"还有,为什么我耳朵后面会突然多两条青筋?"这句话一出口,便猛地知道了答案,语气弱了下去,不安地问道:"难道...是中毒?"
"‘天罡’."喃喃道,他的眼神突然变得飘渺,仿佛在回忆很久的事.
"什么意思?"此时晓玛的怒火早已被中毒带来的震惊和恐惧所代替,对萧晋远的态度也缓和了起来.
"以宿主的血为引,一年毒发一次,解药也为宿主的血,宿主一死,中毒者活不过一年."声音越来越低,渐渐消弭.
"那么我是...快要毒发了么?"就好象被当头击了一棍,晕眩幕天席地涌来,才想起萧晋远的一席话:"也许这并不是好事."现在,现在他终于明白,太讽刺了.
"这是阴蛊婆婆最骄傲的蛊毒之一."不理会晓玛的问题,萧晋远继续说道.
至于晓玛之后说过什么,是怎么走出来的,都不记得了.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我快活不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