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回旋（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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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食(Gluttony)、淫｜欲（Lust）、嫉妒(Envy)、懒惰（Sloth）、暴怒（Wrath）、贪婪（Greed）、傲慢（Pride）。
Welcome to the castle.（欢迎来到城堡）
菲比紧紧握着路西的右手，冷漠的看着台上的小丑。不，不止是小丑，应该是整一个马戏团，老团长为皇室，底下的人觉得团长年迈想要取而代之，但又不能做的太过火，正好缺个吉祥物不是，拿起一个布偶装大发慈悲的“啪”的一下套到团长头上，还对观众说：看，我们对老团长多好。
“小公主殿下，您是不想让王子殿下上来吗？”布雷顿大声问到。
凯管家右手抵着左胸，用不大但周围一小圈的人都听得到的声音说，“刚才陛下让我和您说，不用管，干你想干的就行。”
小公主极快的闭上眼睛又睁开，正好与海夫纳对视。和他并排站着的维特根斯坦以为是在看他，举着红酒杯摇了摇，一饮而尽。菲比读懂了他的意思——喜欢吗？
喜欢吗？喜欢啊，珀西瓦尔族长大人。您给的礼物真是太好了！
“哥，我们走。”菲比拉住路西手指的指尖往前走，人群自动给他们让开一条道路。待走到阶梯那里，菲比松开了手，双手拉起过长的裙摆，做了一个屈膝礼，左手将裙摆抓到一边，右手取下头上的小皇冠，轻扬向阶梯，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路西·斯威特会意，回礼，迈上第一步台阶，转身面对人群，双手郑重的拿下了头上象征第一顺位继承人的皇冠（正式活动才要戴），给菲比·斯威特戴上。
大部分人都已经猜到他们在干什么了，当小公主走到第一阶台阶踢掉丢下的皇冠时，他们还是不禁发出了一些小的声音，听不清，但正好配乐。
海纳夫摇着红酒杯，心里道了一声干得好。
凯管家和Greed慢慢退出人群的中心，双双点了点头，一个示意保镖，一个直接走向了Lust。
站在台上的布雷顿僵硬的维持着笑，他看出来了，这个菲比小崽子果然很会惹事！瞧瞧他们刚才，居然模仿了旧版《原力起义》歌剧的第一幕——天上的仙女下凡来到亚瑟王面前，取下头上的小王冠丢在草地上解开了结界。失去了结界的庇护，石中剑从湖心露了出来。亚瑟王为了表示感谢，将他身上唯一值钱的皇冠给仙女戴上。
而处理的最好的那一次，那个演员便是将王冠踢到了一边。菲比借助台阶很好的还原了这一幕，配上现在的气氛，反而显得更有艺术性。
路西·斯威特走到发言台前，像是要接受国王的继位仪式一样。布雷顿假笑着拍了下他的肩，刚想往左边站去，却发现带着皇冠的菲比乖巧的站在左边的位置冲他笑。
怎么办？布雷顿·贝迪维尔当然是只能站到右边。
以前出席活动，为了表示礼让，第一顺位继承人站左，第二继承人站右。到后面却渐渐变了味，以左为尊，右为次。除了第一继承人，骑士为了保证皇室的安全，是可以从后面站到左边的，用汉的话说：这是一种示威也是一种冒犯。
很可惜，今昔非彼。和布雷顿在台上的一个是准国王，一个是准第一继承人。台下有兰马洛克家族的保镖，温特家族的记者，即使再爱面子，他也只能咽下那口气，保持风度。
——
赵姝反应很快，听了Envy简短的讲解马上领悟过来，难怪那么奇怪，原来如此。不错不错，要是场合不对，她都想大笑三声，再拍掌几大下。这女孩比自己可是有心眼多了。
“叔叔。”赵姝朝Greed打了声招呼。
Envy连忙站远了一点，用带有香味的餐巾捂着鼻子，“G大教授，你身上好臭。”
三个人同时无视了他的意有所指，Greed简短交代了三个男孩，带着赵姝走向凯管家。
“凯管家，这是我妹妹——思露斯·绅德。Sloth这是皇室的管家凯·斯威特管家”
“凯伯伯好，我是思露斯·绅德。您可以叫我Sloth，我可以叫您凯伯伯吗？”赵姝很有礼貌的说。
凯弯下腰来，清亮的眼睛完全不似老人家所有的，他打量着赵姝，连着密布的鱼尾纹一起打量，连着花白整洁的头发一起打量，像一只挑剔的人形蜘蛛。用最好的丝结好最好的网，吃的也要是配的上的食物。
赵姝甚至可以瞥见他身上时不时飘过的绿色数据的影子，他会不会把自己的每个细胞，每个基因链都打量进去了？这么散发的想着，赵姝带着善意的笑容，眼睛真诚的直视老者的眼睛，不退后也不前进，如一堵长了两只眼睛的墙，不动不摇晃。
“不错，你好，我是凯·斯威特。您可以称呼我为凯管家。”
“凯管家好。”赵姝这才放松了点，“您吃糖吗？我这里有很多糖，都很好吃。”
“不用了，我不喜欢吃糖，谢谢。”凯管家说，“你喜欢菲比吗？就是站在台上的公主。”
“不知道，”赵姝想了想，咬住了兔子的耳朵（虽然她觉得这动作有点羞耻），“我没有和她玩过。”
“这样啊，”凯管家摸摸她的头，“你会喜欢她的。”
赵姝乖顺的蹭了蹭凯管家的头，现在她是乖乖的小兔子。Greed将她落在这里估计是去找Lust，而让自己和小公主结交是干什么？双重保险？他不是已经和路西玩的很好吗，嗯，可能不止很好。根据经验而言，是路西喜欢Greed吧。
“要玩游戏吗？”凯管家从裤子口袋里拿出了一叠卡片，又顺便掏出了一个猫头，他不动声色的把猫的脑袋又摁了回去，快的让赵姝以为是幻觉。赵姝揉了揉眼睛，发现卡片上面印的是各个家族的家徽，包括十一秩序骑士的。
“刚刚是有一只小猫咪吗？”
凯睁着眼睛说瞎话，“没有，您看错了。”
“是吗？那我们玩什么？”
“猜家徽游戏。”凯拉了一个桌子，两把椅子过来，一个夜光灯过来。
赵姝爬上了椅子，看着凯洗牌。每张牌的背面都是一个图案：石中剑，亚瑟王的宝剑。这个图案也就是今天皇室的象征，可惜石中剑变成了石中石——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我知道，这个是珀西瓦尔。”
“这个是……嗯，嗯，凯？”
“对，这个四个矩阵拼成的大矩阵就是我们凯家族的族徽。你知道这个矩阵叫什么吗？”
“什么？”我知道的，教授讲过，波斯顿矩阵。
“这个是波斯顿矩阵，左上角的代表猫（old cat），左下角代表狗（dead dog），右上角代表明星（bright star），右下角代表奶牛（gold cow）。”
“凯管家，我想问一个问题。”
“你说。”
“你有玩的好的朋友吗？特别喜欢喝酒的那种。”
“……”，凯管家盯着赵姝看了一阵子，“有，那个狗就是。”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回旋（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