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小公主们的决断（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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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欲（Lust）、暴食(Gluttony)、嫉妒(Envy)、懒惰（Sloth）、暴怒（Wrath）、贪婪（Greed）、傲慢（Pride）。
I am the one of Sloth.（我是懒惰之一）
赵姝默默咽下了想要问出口的话，在别人伤口上撒盐不是她的风格。最终她低声说了句，“抱歉。”
小公主兴致不高的嗯了一声。眼睛在皇后，国王以及路西身上来回打转。这里是她想要进来但一直都没进去过的房间——母亲生前的住的房间。国王陛下因为太过伤心而给这个屋子上了封条，房间的钥匙也不知被收到哪里去了。
原本大而温暖的房间此时充满了死亡的寂寥。皇后压抑的咳嗽声，放在桌上够得找的医用急救包，挂水所用的架子，瓶罐。药味带来的不是治愈的希望，更像是挽留绝望的挣扎。
“路西。”红发女人轻柔的唤道，“好孩子，过来。”
金站在路西身后，他眼中有着泪光，却极力笑着。不容路西后退，这个一向温和甚至有些懦弱的国王拍了拍男孩的肩，以不容拒绝的力度带着路西来到床前坐下。远远望去到真像是一家三口。
菲比听到母亲的呼唤也不自觉的靠了过去，整个人走到床里面，在快要碰到格温纳维尔的时候又停下。“妈妈。”她小小叫了一声，能再次见到你真好。
深觉得自己是外人的赵姝颇有点尴尬得呆在一旁，但这种场景又让她觉得似曾相识，使得她不敢撇过头，只能紧紧按着左胸处，感受着那里激动到难以平复的情绪。一瞬间，赵姝觉得菲比和自己很像。
“皇后殿下，您好。初次见面，我是路西·兰马洛克。”路西有一点被吓到，但还是很有礼貌的打了招呼。
“我知道。”皇后摸了摸他翘起来的红发呆毛，“你长得很像小时候的我呢。”
“……”路西有点不好意思了，脸红的不知道该怎么回话。
菲比听了觉得有点不舒服，望了望金的脸，又比较了一下皇兄和母亲的脸，她沮丧的低下头闷闷不乐。不过下一句话又让她猛的抬起头。
“小公主倒是长的很像金呢。如果她还活着的话就太好了。”皇后捏了捏路西的小脸蛋，透过他看见了自己的小公主。“还没来得及给她取名字呢。”
“格温纳维尔。”金握住了女人苍白的手，眼中充满担忧，“你会好起来的，没事的，没事的。”
在屋子里的四个人都知道这只是安慰之词，丧女之痛，早年原力透支受到的反噬，以及一些难以言说的理由，让她本就不好的身体迅速的消弱下去。薄薄的皮下就是骨头，或许皇家医生用针挂葡萄水一针戳下去怕就直接到骨头了吧。
菲比哭的撕心裂肺，赵姝听的有些烦闷，那哭声好像敲在她心间一样。曾几何时，她也是这样，但除了哭晕过去什么也挽回不了。她强迫自己转回心神，不去逃避接下来的生离死别。
“路西，”皇后长叹一口气，“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了，有什么需求就和金爸爸说……”她絮絮叨叨吩咐了很多，好像要将所有事情都安排好。
“如果，我是说如果......”女人的声音越发的低了，“你能见到我的小公主的话，可以帮我照看她一下吗？金有时候不是太细心呢。”说完这句话好像用掉了她全部的力气，好长一段时间三个人都没有说话。
察觉到女人手的温度一点点丧失，路西恍惚感觉到了那是生命在一点点的消亡，从前祖母也是这样，当她身体不暖的时候她的肚子就不会一上一下的起伏了，再过一会儿她的身体就不软了，连肉肉的大手也是硬邦邦的，完全没有平时作为磨牙棒的软度。
“路西。”金呼了好大一口气，“你先出去找管家……”
“好。”路西被他抱下了床，两只脚落在地上发出了小小的“咚”的声音。在安静的空间里，这个声音被放大了无数倍，沉重而压抑。他下意识的抬头看向金，那个男人没有顾及到这些，或者他不关心路西有没有离开。此时此刻，他的眼里心里只有自己的亡妻。
“明天我就带你去看海好吗。”男人的声音低不可闻，“明天就去。”
路西轻手轻脚的拉开门出去，鬼使神差的，他转过头看了房间一眼。
“王子殿下，我们走吧。”斯威特管家帮他带上门，做出了一个请的姿势。
“嗯。”路西答了一声，火红颜色的头发好像黯淡了一下。刚刚他看到了，那个陛下在为皇后梳头，动作轻柔熟练，好像做了几百次了。
“我还可以回兰马洛克吗。”
“不行，王子殿下。”
路西点了点头，乖觉的跟着管家走。他知道自己回不去了，但现在他是真的不想回去了。是什么绑住了他呢？那位温柔阿姨的嘱咐？国王陛下的要求？还是其他的别的东西绑住了自己？他不知道，但恍然之中没有道理的觉得肯定是一段看不见的红色丝线绑住了他，国王殿下，还有皇后或许……还有祖母吧。
“怎么了？王子殿下。”察觉到路西停下，管家也停了下来。
“没事。”路西摇了摇头，发动异能拿出了照相机，“咔嚓”随便照了一张，透过镜头他发现所有人都变成灰白色，唯有那红到刺眼的线堆满了整个皇宫，错杂交付，理不清剪不断。
【（诅咒的）照相机：呐，你听说过一个传言吗？被诅咒的照相机可以看见人的命运之线哦，哎呀，才不会告诉你有的时候可以拍到一些有趣的东西呢。
评价：被外界评为是低级无用异能，没有胶片的相机怎么能洗出照片呢？可是，偏执往往会遮蔽人的眼睛啊，哪一天你的不雅照片突然出现在报纸上可就不好了呢。
注意点：千万不要拿着照相机自拍哦~也不要拿着相机拍可以反光的东西，要是拍到自己就不好了呀~】
——
赵姝虚环住了菲比，小声的安慰她也安慰自己【乖，嗯，没事的，一切都会过去的，妈妈去天堂了，她这么好的人肯定是去一个很好的地方了，以后我们也会去的，只是她先去了】
“我、我不想哭了，但嗝我就是停不下来，好、好难过，我妈、妈妈她死了。她还没有抱过我、没亲过我……就、就死了。”
【菲比，也许这是种解脱也说不定】赵姝看着床顶的围帐心有点堵，但眼泪却是没有的。哭什么的，已经哭不出来了啊。【真羡慕你，还能哭呢，小公主】
过了许久，国王用剪刀剪了一小络格温纳维尔的头发，打开一个小盒子，那里面有一络他自己的，小心的将它们收好。替妻子穿好衣服，抱起她走到一副壁画前，赵姝还没反应过来，任务面板就自动跑了出来，记下了金刚才按开壁画的手势。
“好久没和你旅游了，格温纳维尔，我们走吧。”说着，他走入了密道里。
菲比粗鲁的抹了下脸，招呼吴姝跟上。“走吧，我们该走了。”
赵姝说了声好，心里对菲比有了些许认同。
“我绝对绝对要查出当年火烧育儿室的真相！！我绝对绝对要查出当年雷格一家是怎么死的！！”女孩在黑暗的密道里突然不顾一切的吼了出来，那些从肺腑中跃出的字体夹杂着一头幼兽的觉醒，虽稚嫩但却有力，虽孱弱但却不容小视。
这股力量源自爱，也源自恨。人类之所以复杂，这种矛盾的情绪大概是最好印证何为复杂吧。人和动物的根本区别在于人可以为了不繁衍而爱，动物却将繁衍留在了基因里并成为了本能。人可以爱比自己弱的人，也可以爱比自己强的人。动物的求偶则是挑选强大的异性来结合。所以说，到底是人最任性还是大自然最任性呢。
给人自知，给人爱。予人自负，予人恨。人真是难懂，大自然也真是任性。
——
空间一转，菲比和赵姝从漆黑的密道里转到了第三区的黑市。
“啧，你们是什么人？难道想要破坏黑市的规矩吗？”希维尔护在六七岁的菲比面前，手上拿着精巧的弓箭，对着眼前七八个人摆出攻击的姿态。
“希维尔小姐请您冷静下，我们只是来接走您身后的女孩。”八人小队的队长站了出来，朝希维尔带点傲慢的说。
“呵呵，你们说接走就接走啊。回答我，你们是什么人？”
“唰”，八个人整齐的亮出了皇家保镖的证明。同时散发出惊人的气势，让希维尔感觉站立都有些困难。
“希维尔。”一道女声突然响起，“他们确实是皇家护卫。”
保镖们惊了一下，特别是那个感知类异能者更是不可思议，这个女人什么时候出现的？
“你们带走菲比我不反对，但我有一个要求。”
“什么？”队长不禁顺着艾丽丝的话往下问。
“我要一直陪同她回到皇宫。”
八个人默契的交流了几眼，队长点了点头，“可以，请问阁下怎么称呼？”
“塞科斯·万特。”艾丽丝起了个假名。
原本要出声反驳的希维尔听到这个明显胡扯的名字马上安静了下来，甚至在内心小小的比了个V字。对所谓的保镖八人组充满了同情，但愿他们不要作死。
“这是要接我回皇宫的时候。”小公主主动开口。
【嗯，我知道。梦境快要完了，我们要出去了】赵姝估摸了下梦境的时间比例和坍塌速度，是时候结束了。
小公主还没回话，周身一股空气波动忽的回转将她拖了进去。赵姝顾不得伤不伤害小公主了，【停止，马上消失，停止，马上消失】
“轰隆隆”梦境坍缩的很厉害，一块梦境碎片捅了菲比还露在外面的脚尖，愣是将她怼了进去。
赵姝被迫终止这种意念，失去主人的梦境哗啦哗啦的破碎开来，露出一片星空。看到那片星空赵姝打了个哆嗦，不会是她想的那样吧，又来一次？不不，要赶紧逃，菲比什么的让她自求多福吧。
星空好像感觉到了她的心思，犹如一维平面变成二维平面一样，它将自身对折了起来。包裹住目标后，又上下抖了抖，像赌场摇骰子般晃着。等到再一打开，人已经不见了。
【那个，老狗你倒是说点什么啊，放个屁打个嗝也好啊】
【呵呵，你能让A1冷静下来我就再也不喝酒了】
【你不喝酒有个大爷用啊！我情愿去看雷沃格次，不，雷沃葛次，啊，反正就是雷什么裸奔】
【老猫啊，冷静啊，车到山前必有路啊……A1大人您请说，当我啥都没干】
【呵呵，你们就这么教孩子的啊，你们的良心是被狗吃了吗】
【……】*2，虽然老猫很想吐这个槽，但它最终还是发出了卖萌的喵喵声。老狗沉默了一下，发出了一点也不像的汪汪声。
【现在！立刻！马上！给我圆润的！滚到她们身边去！】
【好的好的好的！】
【汪呜？】
——
先不论赵姝被她的前辈坑的都要怀疑人生，小公主这边的情况更诡异一些。
“这是长大的我？”小公主眼角还有点泛红，她揉着被黑洞弄晕的脑袋站了起来，“呃，感觉好奇怪。吴姝，这也是梦境吗？吴姝？”
没有人回应她，好像从来都她一个人在这个梦境世界。菲比有点担忧，但莫名又觉得吴姝应该没有事。（赵姝：谢谢你这么相信我啊！）
跟在那个看起来是长大之后的自己走入了一个类似于地下拍卖场的地方。在她的记忆里，好像希维尔提过这个地方，但从来没带自己去过，因为少儿不宜。
“咳。”小公主红着脸蛋，五指张开捂着眼睛，虽然觉得这样确实有点少儿不宜，但又管不住自己的眼睛，总是打量着关在笼子里的奴隶。这些关在笼子里的大多是长相甜美漂亮的少女少年，他们穿着暴露，脖子上都系着带有侮辱性的项链。有的跪坐在笼子里楚楚可怜，有的倔强的背过身去，还有的熟练的作出诱惑人的姿态，展示着自己美好年轻的□□。
长大的公主殿下步履不停，即使有稍微大胆一点的宠物唤住她也没得到任何回复。
“大人夜安，您所要的宠物在里间。”一个穿着管家服饰的老人戴着单片眼镜在拐角处迎了上来，小公主细眼一看，这不是皇宫里的斯威特管家吗？！他怎么会在这里？
“我知道。”梳着长马尾的公主殿下一甩她的银色长发，那一束头发打在空气中发出“啪”的响声，犹如银色长鞭打在空中，有力干脆。
“皇兄！！！”小公主略过前面的人扑到了笼子面前，那个血淋林被囚禁在笼子里的不是路西又是谁？
“咳咳。”路西被来人一桶冰水砸醒，他费力的抬了抬眼，温柔的说，“菲比啊，你来看我啦~”
“是啊，来看你死了没有。”公主殿下咬牙说道，语气阴森，“白眼狼，你怎么还不去死啊？！你有什么资格活着？为了Greed你还真是什么都做的出哈！”
“咳咳咳，没办法啊，他是我的爱人，你是我的妹妹……我只能这么做了，咳咳咳。”
“这话你去给秩序骑士说！他妈的，当年就应该让你死掉。”
“可是你救了我啊，妹妹。”路西笑着，一点也不生气，“呐，菲比，笑一个吧，今天是我们的生日，你笑一个好不好？”
“你……”公主殿下气急，冲到笼子边缘伸出手扯住了路西破破烂烂的领子，“找死吗？！”
“妹妹，还记得我给你讲过得《复活节的兔子》吗？锁在笼子中的红兔子不知道它呆在笼子里，它以为是别人被关起来了，殊不知被囚禁起来的是它自己。囚禁它的是被其一直喜欢的主人，而那个主人刚好也是位公主殿下呢。”路西一口气说完，猛咳了几声，有血沫粘到了公主殿下手里。
“呵，真希望下次再见到你，你已经死了。下地狱吧！”她狠狠擦着手抛下这句话踩着高跟鞋推门离开。
菲比呆愣愣的站在门前，不知该去追那个恐怖的自己，还是呆在原地陪陌生的皇兄。
“咔嚓”一声拍照的声音响起，路西咳了一下，他如孩童时凑到镜头前看查着没法打印出的照片。
“菲比？”
“啊？”小公主现在才反应过来皇兄的异能是【照相机】，可以拍到常人看不到的东西。
“你在吗？你就是小时候的菲比对不对，你先别走。”
菲比还真的停下了脚步，转过身看向不停喘气的路西。
“我之前拍到过你几次，没想到你居然真的存在啊。”路西慢慢的说，语气没有那么急切，换回了小公主熟悉的语调，“我不知道你究竟是怎么样的存在，但是答应我，记住我下面说的话。”
“斯威特管家是可以相信的人，其他人一个都不要信，包括我自己！”
“什……？”小公主还想仔细听下去，一股熟悉的波动卷住了她转换了时间轴。
“咳咳。”被风沙糊了一脸的菲比闭着眼难受的抓着脖子，再一睁眼哪还有什么笼子，拍卖场，现在好像是在战场？
仿佛为了奖励她正确的推测，几滴尚有余温的血液落在她的脸上。下意识的用手背抹了一下，才发现是血。抬头望去，一个士兵正趴在不知道连接第几区和第几区的任意门城门上，那个人还很年轻，充满血丝的紫色眼睛圆睁着，好像要看清这次战争究竟是谁嬴谁输。
“啊啊啊啊，”小公主吓的破音，她奋力爬起来慌不择路的逃着，一路上她踩过无数的死尸，濒死之人，看不出是什么但是血糊糊一团的粘稠物。
“呕”小公主蹲了下来，她什么也没呕出来，连胆汁也没有，但感触是真实的。所以自己是回来了，然后世界发生了战争？
没等她细想，一阵骚动引起了她的注意。太好了，还有活着的人。小公主闭着眼睛凭感觉朝那个方向赶过去，强迫自己不去想自己踩的什么东西。
“笨蛋！笨蛋！笨蛋！”公主殿下一身战袍已被毁的不成样子，但两位公主都没有心情去在意这种小节，“哥！你要是敢给我死了，我就死都不原谅你了！”
“咳咳。”嘴边不停冒血的路西说不出话来，只是一直抓着公主殿下的手不肯松。他的眼神温和，嘴角带笑，犹如下凡拯救凡人的圣父。
“求求你，算我求你，别死好吗，我只剩下你一个人了。别死别死别死！我不要一个人！我不要你死！求求你，真的求求你，别死好不好……”公主殿下的眼泪滴在路西的脸上，洗去了上面的尘埃。
不知道怎么回事的菲比本就想哭，见长大后的自己哭的不能自已，也抽抽嗒嗒的小声呜咽。
“后……面。”路西提醒着为他哭泣的人，后面有敌人啊！
公主殿下没有听见，她沉浸在自己的恐慌里。
路西慢慢闭上了眼睛，下一刻他用力推开公主殿下，自己被那黑色的利爪刺透了心脏。
“哥……”
“皇兄！”
“啊，真是可惜。居然被挡住了。”那头似人非人的怪物发出了奇怪的振动，“安心去死吧，公主殿下。”
她的哥哥就这么死了？真的死了？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总是这样，开什么玩笑！！！活了二十五年的公主殿下觉得自己活的像场戏，一场可笑的喜剧。
“杀了你！”一抹金黄色攀上了她的眼球。随着她的怒喊，一股以她为圆心的震动播散开来。
“呵，完全没用嘛。”怪物放下挡在脸前的手。它刚才下意识感知到了威胁，但什么也没发生嘛。将耷拉在外的舌头重新塞入嘴中，它一步步的走向公主殿下，扭曲的还算脸部的地方弯曲出开心的弧度。
可，真的什么都没发生吗？
“滋滋滋”，它的手脚突然就不听使唤，本就疙疙瘩瘩的皮肤下好像有小虫子在聚集。这些微小的东西汇集到一起，弓的皮肤起了一个个小的肿块。到了最后的爆发点“啵”的一下突破相对于其他异能者来说坚硬的表皮。
“这，这是什么东西！啊啊啊啊啊啊啊！”无数的黑色物质从他体内钻出，他们里应外合，将怪物从真正意义上严密的包裹了起来。当物质褪去的时候，只剩下冷冷白骨还没有消化完。
这样的情况发生在被波及到的任何地方，不分敌我，不分异能高低。所有人的结局都只有一个。
菲比震惊的都忘了哭，直到公主殿下弯腰抱起皇兄准备离开的时候她才找回自己身体的控制权。亦步亦趋的跟着她离开。
每走一步，后面跟随的黑色虫子大军就更多。本厌恶虫一类东西的小公主现在并不害怕它们，相反还觉得有点亲切。
再一回头所有东西都已快动作播放，菲比还没看的清楚便被｜操作的人直接带到了最后一幕，一个特写镜头——公主殿下的眼睛，留着血泪的眼睛，混沌的瞳孔带着点金黄色光辉，铁锈斑斑的围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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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小公主哭着醒来，猛的一起身将趴在身上的猫咪掀到了地板上。
“喵～”好似抱怨自己被粗暴对待了，猫咪小小的喵了一声。
“菲比～你醒了啊，看我帮你也买了礼物，是兔子雪人水晶球，喜不喜欢？”说着路西将水晶球托在手上展示给菲比看。
“我刚刚居然碰上了Greed老师，他好像是帮弟弟买东西呢～啊，要是我们以后领自己小孩去买东西也是那样的吧～”
菲比怔怔的看着他，反常的没有接话。
“怎么了？菲比，你看起来……啪。”路西见小公主不对劲，以为她不喜欢自己自己买的礼物，刚要将水晶球放下便被握住了手指。很久没被妹妹亲近的他，手一哆嗦，水晶球就摔在了地上，碎了。
“你，是活着的？有没有受伤之类的？”菲比紧张的跳下休息室的床铺，退后几步打量着皇兄。
“没，没事啊。”路西大着舌头回道，还在原地转了一个圈。今天真是太不可思议了，不仅碰到了Greed老师和他弟弟，连菲比也不是敷衍而是真的关心自己了。他决定把12月4号定为自己的幸运日。
“太好了，皇兄，太好了，你没事。”小公主飞扑过去，双手双脚都紧紧抱住了路西。
“菲菲菲比？”
“呜呜……你这个大笨蛋，笨蛋……呜呜。”小公主将头埋在他怀里，就是不回他。
感到自己胸口一片湿润的，路西有点慌神，他笨拙的拍着菲比的背，嘴中来回安慰的就那么几句“别哭啊，啊，不哭了，不哭了，没事啦。”
窗外夕阳西下，淡淡的金色阳光照到了卧在窗台上的猫咪身上。他十分人性化的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气，胡子抖了抖，眼睛带着笑意看着有什么地方不一样的小公主殿下和还没真正成长起来的小王子殿下。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小公主们的决断（五）
